第兩百二十一章實力詮釋嫉妒的化身
2024-08-10 03:44:20
作者: 小花乖又乖
流言蜚語,三人成虎。心裡承受能力脆弱的人,大概是走不出流言的。
所以,玲和是被人害死的!這個想法一旦在腦海中成型,就怎麼都抹不開。趙小熙直挺挺地站了起來,橫著在場的所有人。
大部分都是漫不經心說閒話的,還有一個老爺們,也不知道他聽了什麼好笑的話,咧開嘴很誇張地笑了幾聲。
那一嘴牙齒因為長期吸水煙的緣故又黑又黃,還有幾處是缺的,乍一看就有一種漏風的感覺,趙小熙瞅了兩眼,心裡也不知道咋的,很不是滋味。
「這是死了人,又不是辦喜事,你們要想笑,還是出去笑吧!」趙小熙眼神冷冷的,看著也直叫人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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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幾個膽小的婆娘,已經閉了嘴,站在一邊,膽戰心驚的。
要是在以前的話,他們或許還不會太在意趙小熙的話。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趙小熙算是掌管著他們豐樂村的命脈問題,是個大人物。要是得罪了她,以後指不定一家子就沒了進帳,為了區區一個玲和,這可不值當。
可總也有幾個膽大的,例如蕭生錢的婆娘阿珍,本來就看趙小熙不爽,這會兒又被她捉到了話頭,立馬就作出了一副尖酸刻薄相:「咋地?一個娼妓死了就死了,有啥好哭的?要是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死了娘哩!」
這話實在是毒,趙小熙心裡憋屈的很,正愁找不到發泄點。誰知道呢,這人就是可勁地往上湊,想被人罵一通。
趙小熙也不客氣,陰惻惻地笑了笑:「這話就有意思了,周師母早就不是煙花之地的人了,你這麼說話,到底是想侮辱周夫子還是想侮辱咱們豐樂村?當初周師母進村的時候,咱們村可是一塊兒出來接的,你的意思是,我們大傢伙兒都是缺心眼,都把妓/女當成娘啦?」
好一招禍水東引,村裡的那些婆娘三觀不正,最容易被誤導了。
聽到這話,哪兒還忍得住啊!
一個個直勾勾地瞅著阿珍,要多氣有多氣,原本她們就打心底里看不起一個娼妓,這會兒阿珍把她們跟玲和相提並論,哪能沒氣?
跟趙小熙相處這麼寫日子的李二審跟福嫂都知道她的用意,背過身子,臉上都帶著狡黠的笑。阿珍就是長舌婦的頭頭,之前就因為蕭生錢多看了玲和幾眼,就開始在背地裡狠狠地詆毀玲和。
這些個事兒,已經不算啥秘密了,村裡的婆娘大部分都知道。
大概是被大傢伙兒瞧得不自在,阿珍也不戀戰,一股腦兒地出去了。裡頭的人瞅著也沒幾個意思,也成群結隊地出去了。
對於村裡的人來說,玲和就是個娼妓,是不中用的主兒,也不知道是使了什麼媚術才讓周夫子泥足深陷,把她贖了出來不說,還娶了她。
到底是煙花之地的姑娘,身段婀娜,說話也輕聲細語,比一幫村婦也不知道有多少女人味。只要她一出門晃蕩,全村上下老少爺們的眼睛都被勾走了。
這就是典型的恃靚行兇,村裡的婆娘咋能容得下她?現在好了,玲和死了,一了百了的,最好不過。
所以村里傷心的並沒有幾個,福嫂和趙小熙倆是跟她常來常往的,知道她是個好婆娘。心裡頭傷心,眼眶兒紅紅,有些婆娘瞧著就在背後亂嚼舌根。
大抵也是很難聽的,趙小熙懶得去在乎,幫襯著辦好了玲和的喪事,就一門心思做自個兒的生意。通過這一回,趙小熙也看清了村里大部分人的真面目,一個個都那麼自私自利,都那麼沒有人性,讓人心裡煎熬又難過。
仿佛是因為趙小熙的悲慟太過明顯,大傢伙兒都輕言輕語,啥話都不敢說太重。
最後還是賽華佗打破了僵局,天天對著趙小熙說些不相干的閒話,大部分都是關於京城的事兒。
菜鳥驛站哎京城已經進展的很順利了,不少大生意人都主動跑到豐樂鎮來跟趙小熙彈。
為了保證自家生意有絕對的收益保障,趙小熙明里暗裡也推掉了不少合作商。
王朔看趙小熙這頭如此炙手可熱,火急火燎地又找了趙小熙談了幾回,到頭來還是按照趙小熙的計劃,簽了合同,間接變成了趙小熙手底下的分銷商。
甭管是談生意、當合作夥伴,還是找自個兒的另一半,就算是吃飯、交朋友,趙小熙都希望對方跟自己是棋逢對手、不相上下。
王朔的精明,倒是很合趙小熙的胃口。
為了防止以後起爭端,趙小熙還設定了合約的年限問題,最長的也不過就只有四年,最短的就只有一年。
像是王朔這樣的巨賈,又是異地客,趙小熙生怕以後不可操控,索性就簽了一年的合同。
正在趙小熙決定跟顧向庭商量著,把菜鳥驛站在京畿之地擴散開來的時候,許久未見的張芸樺主動找上了門來。
跟頭一回來不同的是,這位大小姐把野心都寫到了臉上,赤裸裸的,絲毫不加以掩飾。
趙小熙一看到他們這樣不可一世的大小姐就頭疼,好不容易送走了許琳歡跟玲瓏,哪知道這位張大小姐,就緊隨其後地來了呢?
對於那些隱藏的敵人,趙小熙向來視而不見。但是這回,她都打上門來了,趙小熙總不能懂裝不懂,糊弄了事。
她瞅著她,攤攤手:「張大小姐,許久不見了。」
「是許久沒見了。」張芸樺定定地瞧著趙小熙那張圓潤的小小臉兒,嘴角勾起一個凌厲的弧度:「趙小娘子果然是個有實力的生意人,這會兒整個京城,有幾個不知道趙小娘子你的?我娘還想著請趙小娘子吃一頓便飯,好好聊聊。只是不知道趙小娘子可願意賞臉?」
這必定又是一個鴻門宴,趙小熙可不是個傻子,太知道這裡頭的厲害關係了,心口跳的直哆嗦,老半天才定了心神,瞅著一邊正在看柜上化妝品和護膚品的張芸樺笑了笑:「無功不受祿,我啥也沒幹,咋能受張大娘子的好處哩?」
「我娘是很少主動請人的,趙小娘子,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絕我娘,到底是為了什麼?還是說,趙小娘子這是打心底里對我娘有意見?」
「哪能呢!」趙小熙心跳都漏了幾拍,搖搖頭:「張大娘子是福祿壽齊活的貴人,我是誰啊?不過就是一個小村婦而已,哪敢對張大娘子不客氣?張大小姐說的忒嚴重了。」趙小熙專業裝傻數十年,扮豬吃老虎這種戲碼,演得那叫一個得心應手,一點兒壓力都沒有。
看起來自然是可憐巴巴、委屈的要死要活,可是心裡,堅硬如鐵,從一開始就沒想著再見張大娘子。
「你當初不跟我娘親合作,可是失了不少良機。現在京城裡面,有幾個不知道我娘親的?比起吳大娘子,可是好了一大截子的。」張芸樺冷冷笑,又細細打量了一會兒裡面的陳設布置。
倒是沒多大變化,只是裡面的東西好像又多了一點兒。一早就聽說趙小熙現在是大手筆,很多地方都有她的規制。就別說其他的了,連菜鳥驛站那個東西,已經在京城紅火了起來。
越來越多的人開始買希望牌產品,或許是獵奇心態作祟,哪怕是京城裡有的東西,也要在希望牌下單購買。
這樣一來,在無形中趙小熙的觸角已經開始深入京城了。安靈子跟張芸樺說的很清楚,趙小熙這個人,要是不能成為朋友,那就不能讓她活的太長咯。
又是這樣一個又能耐的主兒,關令月得了她,如虎添翼,到時候京城裡的大頭生意,全都被趙小熙她們一群人壟斷,哪裡還有張家的一席之地?
未雨綢繆,居危思安,張芸樺倒是很認同自家親娘的話。
為了以後的可持續發展,最起碼要保證不落伍,張芸樺是逼著自己吃回頭草,跑來找趙小熙。
可誰知道呢?這位大老闆,現在成了一塊寶兒了,身價暴漲,想要談合作,成了幾乎不可能的事兒。
「趙小娘子?」見趙小熙不說話,張芸樺徹底急了。
眼睛裡面那種嫉恨的神色,全都被趙小熙看的清清楚楚。
看樣子現在跟希望牌合作的幾個人在京城裡面的生意都不錯,加上趙小熙是做輻射區域形買賣的,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跟安靈子搶了市場。
「多謝張大娘子的好意了,我司真去不了。」趙小熙攤攤手,聳聳肩,挑挑眉:「京城離我們豐樂鎮,也有不少的路程,我鋪子裡面的生意忙得很,實在是不得空。況且無功不受祿,我對你們張家的生意,絲毫沒有幫助,怎麼能去吃你們家的飯?」
這話說的不輕不重,不痛不癢,偏偏膈應死了張芸樺。
她是京中富貴之家的大小姐,平日裡最是傲氣不過,哪裡聽得慣這些話?只見她臉色突變,支起身子,就差沒送趙小熙一巴掌了。
「怎麼?看張大小姐這架勢,是想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