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章 聊聊我當初救下凌青的事
2024-08-10 03:18:36
作者: 靈犀蝌蚪
景亦泓這才恍然,原來她是感謝自己下午送過去的那杯茶。
他輕咳了一聲,並不願意承認這是他做的,反而都推給了秘書。
「那是秘書自作主張,你不必謝我。」
秘書自作主張?阮千雅不露聲色地淺笑了一下,這藉口找的還真是夠蹩腳的,要他承認關心她就那麼難嗎?
阮千雅沒有拆穿他的謊言,低低應了一聲「哦」,隨即車廂內再一次陷入了沉默的尷尬。
車子在酒店門口停下,景亦泓下車直接將鑰匙拋給保安,兀自走進酒店,阮千雅則注意分寸的跟在他後面。
「凌總。」前台突然攔住了景亦泓,禮貌的笑笑,「有一位小姐一直在等您。」
說著,前台小姐指向會客區,景亦泓和阮千雅同時投去目光,皆是一震。
南宮毓?!
見到南宮毓,阮千雅反而並沒有特別驚訝,她早就料到南宮毓不會給她機會讓她單獨和景亦泓接觸的,只是沒想到才幾天的時間,南宮毓就按捺不住了。
景亦泓卻是蹙了蹙眉頭,他此時並不想見到南宮毓。
南宮毓盈盈笑著走過來,明明看到景亦泓眉頭緊蹙,卻還是當著阮千雅的面故意抱緊了他的手臂,撒嬌似的說道:「老公,我好想你啊。」
這聲嬌滴滴的輕喚,讓阮千雅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實在沒有心情看到他們兩個秀恩愛,淡淡說道:「你們慢慢聊,我先回房間了。」
眼看阮千雅走進電梯,南宮毓一臉的得意。
和她搶男人?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這時,景亦泓低沉的聲音自耳旁響起,「人都已經走了,戲也該演完了,你可以放開我的手了吧?」
瞧見他看向自己的眼神,冷淡、疏離,這南宮毓心中有些許恐慌。
她不肯放開景亦泓的手臂,委屈的替自己辯解:「凌青,我聽說項目出了問題,特意立刻出發的趕了過來,就是想要來安慰你,你卻對我這樣一副冷冰冰的態度。」
景亦泓開口想要說什麼,顧及到身邊還有酒店的人員,沉著臉色說道:「先回房吧。」
剛走進酒店房間,南宮毓就伸手環住了景亦泓的脖子,「你看你,最近累的都憔悴了好多,我今晚給你好好做個按摩吧,我新學了一套手法……」
南宮毓的話還沒說完,她的手就被景亦泓扯開。
他的面色依舊一片冰冷,沒有半分緩和。
這樣的態度讓南宮毓臉上的笑容再也掛不住。
「凌青,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好心來看你,你就用這樣的態度來應付我嗎?」
南宮毓不悅的看向他,「就算我監視你是我不對,但如果不是你不能給我安全感,我也不至於這樣盯著你。」
「我不想跟你爭辯。」景亦泓兀自走進房間,把自己的被子抱出來,扔在沙發上,聲音冷淡:「今晚你睡臥室,我睡沙發,明天我會幫你重新開一間房。」
話音落,景亦泓徑直走進浴室,完全不給南宮毓再說其他的機會。
南宮毓憤憤的跺了跺腳,雙目猩紅,把這一切都怪在了阮千雅的頭上。
一定是她這幾天不安分的在勾引他,否則他不會對自己是這樣一副冰冷冷的態度!
夜深,景亦泓躺在沙發上,並無睡意。
雖然和南宮毓僅有一牆之隔,可是他卻覺得和她只見有了千萬里的距離。
從他在昏迷中醒過來,雖然不記得南宮毓,但一直以來都很相信她,兩人之間的相處雖稱不上如膠似漆,但也是相敬如賓。
他自認他做到了一個丈夫應盡的責任,儘可能的去容忍她的一些小脾氣,小任性。
可是最近南宮毓未免仗著他的容忍,做的太過分了些,一再挑戰他的底線。
如今美其名曰來這邊看望他,還不是變著法的想要親自監視他?
景亦泓的心又沉了幾分,聽到臥室里傳來腳步聲,立刻閉上眼裝睡。
南宮毓從臥室走出來,見景亦泓雙眼緊閉,如果不是他手裡的手機屏幕還亮著,她真的以為他睡了。
心底陡然升起一陣寒意,他為了不同她講話,竟然寧可裝睡。
南宮毓暗暗捏了捏拳頭,壓制住自己想要質問的衝動,故作平靜的回了臥室。
她必須冷靜下來,這個時候,她最不該做的就是那些讓景亦泓討厭自己的事情。
次日,阮千雅正準備出門,打開房門,卻意外看到了站在門口的南宮毓。
阮千雅微微詫異,隨即冷漠問道:「有事嗎?」
南宮毓扯出一個友好的笑容,「千雅,我比你大了幾個月,按理說,你該叫我一聲表姐的。」
阮千雅抬眼看向她,眼神淡漠,「你應該清楚我為什麼叫不出口。」
無所謂的聳了聳肩,南宮毓指了指她的房間,「不請我進去坐坐嗎?」
「我要去上班,恐怕沒時間陪南宮小姐閒聊。」
不卑不亢的語氣,顯而易見的拒絕。
南宮毓卻並沒有就此放棄,故作遺憾的說道:「既然這樣,那我就不打擾阮總工作了,不過我本來想跟你聊聊我當初救下凌青的事的……」
話音還未落,阮千雅就立刻側過了身,「進來吧。」
她心滿意足的走進南宮毓的房間,毫不客氣的坐在沙發上,拿起桌子上空空的杯子,皺了皺眉頭,「阮總不會連杯水都不請我喝吧?」
阮千雅原本還真沒打算給她倒水,眼下也只有耐著性子從廚房拿來保溫壺,給她倒了杯水。
南宮毓卻根本就沒喝,就是故意想給她添些不痛快而已。
只是阮千雅的耐心有限,她看了一眼腕錶上的時間,提醒道:「我只有半個小時的時間,還是南宮小姐有話直說。」
南宮毓卻依舊不緊不慢的從頭講起。
「半年前,我偶然和朋友救下了凌青,他當時緊緊將一個孩子護在懷裡,直到醫生搶救的時候,才不得不強行掰開他的手,把孩子抱出去。」
阮千雅的心驀然刺痛,想到在爆炸前,景亦泓為了救孩子不惜爬上上升的直升飛機,那一幕仿佛就在眼前。
「我本來想等他醒了就聯繫他的家屬,可是醒來之後的他根本什麼都不記得了,連自己姓什麼叫什麼都不清楚,他的記憶完全就像一張白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