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你是用這個手扇的她吧
2024-08-10 03:07:40
作者: 靈犀蝌蚪
原來,一個自己的床邊人,一個自己悉心養大的孩子,真的可以這麼無情,為了景氏可以置他於死地。
「我們沒想過要殺你,只是、只是……」景辰磕磕巴巴的開口,只是了半天也只是不出個所以然來。
「那綁架我呢,又打算怎麼解釋?」一直沒有開口的阮千雅緩緩啟唇,「就算你沒有想過要殺我,可是你可是明明白白的勒索了景亦泓。」
方雅萍和景辰瞪大眼睛,六神無主的看著他們,全然沒了之前囂張的氣焰。
「綁架、企圖非法占有別人財產,買通廖助理打算用慢性殺人,哪一樣不夠你喝一壺的?」景亦泓冷漠的將厚厚一沓材料摔在桌子上,「智商不夠高就別學人家當反派,老老實實做一個繡花枕頭不好嗎?」
景辰已經被逼到窮途末路,整個人就像瘋了一樣,直接衝上來把材料撕得稀碎,仿佛這樣就能磨滅他犯罪的證據。
景亦泓像看傻子一樣冷眼看著他:「你繼續,我這裡有的是電子檔,需不需要我全部打出來?在各處都貼上,任由你撕?」
就在這時,樓下尖銳的警報划過安靜的街道,景辰和方雅萍就像是聽到了催命符,渾身發起抖來。
景亦泓轉過頭,看著街道下面輕聲道:「忘了告訴你,在來之前,我已經把所有的材料都發給了警察。」
景辰這下徹底崩潰了,他嚎叫著衝上來,像瘋狗一樣往景亦泓的身上撲去。
景亦泓微微一側身直接讓他撲了個空,然後他反手就抓住了景辰的胳膊,只聽咔嚓一聲,直接將他胳膊卸了力。
景辰看著自己忽然軟下來的胳膊,扭曲著五官尖叫起來:「折了!折了!」
「是脫臼。」景亦泓輕聲地提醒他,「你是用這個手扇的她吧?」
他的聲音及表情沒有什麼異樣,就好像只是一句輕聲的問候。
只有景辰知道在這輕聲細語中,他的胳膊遭受了多大的痛楚!他的內心經受了多大的折磨!
景辰崩潰的大叫起來:「瘋子!都是瘋子!」
「不許動!」幾個警察直接沖了進來。
景亦泓禮貌的一頷首:「剛才他拒不認罪,還試圖攻擊我,我弄脫臼了他一個胳膊,應該沒事吧?」
最前面的警察看到景亦泓先是笑了笑,緊接著搖搖頭:「沒事,幸好你們報警及時,他要是跑的話,反而給我們帶來麻煩。」
景亦泓沒有再說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很快大喊大叫的景辰和一直流著淚不出聲的方雅萍,被幾個警察帶走了。
整個會議室裡面一片安靜,就好像是曾經還烽火狼煙的戰場,結束了一場戰爭,所有的一切都塵埃落定。
景致庸抬起乾枯的手,遮在了自己的眼睛上,阮千雅清楚的看到,一滴淚從他的指縫裡擠了出來,順著眼角的溝壑流了下去。
到底是陪伴自己那麼久的愛人和兒子,就算他們過分至極也是有些舊情的。
正在阮千雅感慨的時候,他忽然發現,景致庸的身子一軟,手瞬間從眼睛上落了下去。
他昏倒了!
「景亦泓!」阮千雅失聲叫了出來,「你爸爸昏倒了!」
之前在醫院的時候,醫生就不想讓他出來。
因為現在景致庸的情況確實不太樂觀,但是他自己極力要求要出來,念在他是醫院的金主,醫院也不好阻攔,只好特批了他兩個小時讓他出來,誰知道果然出事了!
幸好醫院的醫生做了萬全的準備,在景致庸出來的時候,就有輛救護車一直跟著他們,現在正停在樓下。
景亦泓沒有耽誤,直接打了緊急電話,樓下一直待命的醫生,飛快的拿著擔架沖了上來,將景致庸抬到了救護車裡。
救護車一路呼嘯,把他送回了醫院。
之前那個自稱是財務部總監的那個人其實就是景亦泓公司的人,他留下來處理景亦泓拿的現金和現場,景亦泓和阮千雅跟著救護車到了醫院。
剛才景致庸因為傷心和動怒一口氣沒喘上來,人直接昏了過去,上了救護車之後,醫生爭分奪秒的進行搶救,才把他拉了回來。
下了救護車,其他人推著車把他往病房送,剛才進行急救的醫生卻拉住了景亦泓的胳膊。
醫生面容凝重的開口:「他現在雖然是救過來了,但是整個人非常的虛弱,等會兒回到病房還要上呼吸機。你們要時刻觀察著他,一旦有事立即按急救鈴。」
「嗯。」景亦泓淡淡的點頭,「還有什麼事嗎?」
醫生被他冷漠的態度給震了一下,但是出於職業修養,他還是壓抑住了內心的八卦之情:「沒有了,去看著他吧。」
景亦泓沒有開口轉身直接邁步,就進了醫院。
醫生摸索著下巴搖了搖頭:「現在的小富二代都怎麼回事?連一點傷心的感情都沒有,真是要錢沒人性啊。」
景致庸還沒有完全清醒,但是大概已經能感受到外界的反應了,他躺在病床上,護士已經手腳麻利的給他身上插滿了各種管子,臉上還戴著呼吸機。
好似出去這一趟耗盡了他所有的力氣,他現在面色蒼白,看起來又老了幾歲。
看到景亦泓回來阮千雅沖他揚了揚手機:「我告訴了佩姨,她說她要過來。你爸爸的病,她有知情權。」
「她過來?」景亦泓有些意外的挑起了眉,「難道她對景致庸這個負心漢還有舊情?」
阮千雅頭頭是道的分析起來:「女人對待感情不能用簡單的非黑即白來決定的,有時候她們也會念著之前的好,死活不願意放手,這也就是為什麼很多女的遲遲不能和渣男斷絕關係的原因。」
景致庸雖然暫時不能說話,聽到阮千雅的話,微微動了動指頭,也不知道是贊同還是反對。
但是景亦泓聽完,卻是完全的反對,他不悅的沉下臉:「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說,你對前男友還有念想不成,他越渣,你就越喜歡?」
阮千雅這才發現,她又給自己挖了個坑,她無奈的嘆口氣:「我只是在跟你講一個理論,不是拿我自己當例子的。我早就對他沒有感情了,我只喜歡你、愛你,行嗎,醋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