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酒吧

2024-08-10 02:26:43 作者: 宮小樂

  咖色沉重木門緊閉著。

  昏暗房間內散發著絲絲冷氣,柔軟的無 毛地毯上趴著宮鉑身影。

  堅挺鼻樑微微抽搐,宮鉑一臉認真,望著蘇樂照片睹物思人。

  「當真要就此分開了嗎?」宮鉑嘴角勾起一絲輕嘲。

  沒有醉酒,可他此時卻像醉了酒般瘋癲。

  

  「宮鉑。」

  緊接著一陣氣憤聲音傳來,宮父破門而入,直逼坐在地毯上的宮鉑。

  他眼睛發怒,每個神經都在流露著火氣意味。

  「你看看你現在都成什麼樣子了。」

  宮父氣的發抖,手指不停指向宮鉑,恨他不成鋼。

  宮鉑輕笑出聲,沒有理會,現在一切都如他願了,他還想怎樣?

  「能打探到蘇樂現在在哪嗎?」

  宮明溪悠閒自得在養生會館中推拿,推拿的是個聾人,宮明溪盡情向旁邊保鏢問著。

  燈光下,她光潔的背部透露在空氣中,下身依然光潔,漏出溝壑,褪下繁瑣衣物在毛毯蓋著。

  電話中。

  保鏢一陣停頓。

  「接下來,我著重查蘇樂行蹤。」

  最終,保鏢開口向宮明溪告知。

  「嗯,那便好,如果探查到她接近宮鉑哥哥身影,一定要立刻阻止。」

  提到蘇樂,宮明溪雙眼之上便泛起一絲陰霾。

  她擔心,擔心蘇樂會再次出現打擾她那僅存的幸福。

  所以,一定要在事情發生之前,將她狠狠扼殺在搖籃。

  「好的。」

  保鏢恭敬回應,隨即掛掉電話投入他的工作事宜中。

  紅唇輕抿,這件事是宮父做的,他鮮少讓人知道,所以宮明溪被蒙在鼓裡。

  暗中打探著蘇樂消息。

  法國。

  一個浪漫邊境主義滋生的地方。

  這裡的街頭到處立著白色雕塑,偶爾幾個街頭流浪在盡數的展現著他們的藝術氛圍。

  「Tu as l'air très joliaujourd'hui !」

  (你今天看起來真漂亮。)

  蘇樂正漫無目的的往前走,心境自然而然也被這浪漫氣氛給所帶動。

  「Thank you。」

  蘇樂不會說法語,只好用英文代替著。

  微風吹起蘇樂髮絲,那及腰的黑色微捲髮高高揚起,也吹起了她厚實裙擺。

  走到沙特爾大教堂,窗戶上的彩色玻璃保存完好,兩座不同的尖頂在大教堂的屋頂上爭奪注意力。

  她聽說過這麼一句話。

  走進沙特爾大教堂,一定不要錯過裡面的藝術品和遺物,比如那裡有著瑪麗生下耶穌時所穿的衣服。

  「我的錢包呢?」

  還沒走進教堂,蘇樂卻摸到自己的兜里空癟,掏出一看,裡面沒有任何東西,錢包也不見了。

  蘇樂腦袋快速回想著方才與自己接觸的人。

  她轉頭一看,果真一個頭髮微卷身上有些髒兮兮的流浪漢正急促走向拐彎。

  「別跑,這裡有小偷。」

  蘇樂情急之下喊了出來,可這裡卻沒有一個人能聽懂自己的話。

  不容多想,她朝著方向追了上去,可那流浪漢聽見叫喊聲撒腿就跑,足足將自己撂了十幾米遠。

  「Someone stole a wallet。」

  蘇樂又將方才的話用英語複述了一遍,果然有人聽見自己的話音,回頭來看。

  瘦子都是最能跑的,蘇樂初中時比賽還得過第一名,她用堅強的毅力追上流浪漢,眼看就在眼前。

  那流浪漢感知到身後的蘇樂,他做出了常人意想不到的舉動。

  轉身,停下。

  「Do you want to die?」(你找死嗎?)

  流浪漢似乎被蘇樂惹怒,他堅硬手指朝著蘇樂鼻樑指下。

  雙眼之中散發著狠膩,那流浪漢身體強壯,一隻手直直伸出來,就比蘇樂的整張臉還要大。

  蘇樂被她逼得步步緊退,心裡有一絲慌亂,自己今天怎麼就這麼倒霉?

  他嘴角笑起一絲嘲諷,大手對準蘇樂的臉,他猛的向上揚。

  「救命啊!」

  也許是在最危急緊張的時候,人的身體本能就僵硬不得而動。

  蘇樂緊閉上雙眼,本能讓她求生,而本能也讓她不動。

  她接受著命運降臨。

  耳邊傳來一陣風吹,她耳邊碎發被吹亂,而等來的卻沒有沒有意想中的疼痛。

  睜開眼,一隻大掌正緊遏著流浪漢一隻正準備向自己打來的手。

  那手,像極了。

  「宮鉑?」

  蘇樂欣喜叫聲轉頭向大掌的來源望去,可那緊鎖的瞳孔猛的一收縮,蘇樂又不快樂了。

  面前的是另一個法國人,他皮膚如同宮鉑一樣的小麥色,此時見義勇為。

  「get out?(滾開?)」

  那見義勇為的法國人一臉覺得恥辱向同類人喊著。

  被人發現,為了自保,那流浪漢只好丟掉錢包跑路。

  錢包被扔在地上的那一刻,蘇樂忙的蹲在地上去撿。

  淡粉色的小巧閒包沾了一些灰塵,她用手打掉,如尊世珍寶一般。

  打開,映入眼帘的是他和宮鉑的合照。

  「You all right?」(你沒事吧?)

  法國男孩兒向蘇樂詢問著。

  蘇樂搖搖頭,同時非常感謝這個法國男孩兒的見義勇為。

  「嘶。」

  蘇樂正搖頭著,可她好看的秀眉突然間緊湊在一起,肚子傳來一陣劇痛。

  難道是追的時候太趕了,傷到了肚子?

  蘇樂疼的抽氣,她腳步有些不穩蹲在地上。

  法國醫院。

  同樣也充滿了消毒水味道的醫務室間,這裡很安靜,安靜到耳鳴。

  「之前有沒有什麼病症?」

  法國女醫生說著不流利的中文,她眼睛泛著彩光,望向蘇樂。

  蘇樂眉頭微微一簇,她回想著。

  「偶爾的時候會覺得有些無力,醫生,我怎麼了?」

  蘇樂有些擔心,朝女醫生詢問。

  只見那法國女醫生異常深邃的冰藍色眸子泛起一絲笑意。

  「太恭喜你了,肚子裡已經有小寶寶了,但是你稍微有一些些貧血,要注意健康,肚子裡的小寶寶才會健康哦。」

  女醫生笑著,寬大的雙眼皮之上都在笑著,都說醫生是白衣天使,對於這種新生命的檢查出來,她們也是異常開心的。

  「什麼?」

  聽見這則消息,蘇樂內心首先出現的是一抹帶著激動的開心。

  她嘴角忍不住泛起一絲笑意,可那抹笑意,最終再回想到一件事情後僵硬不止。

  「怎麼不高興嗎?」女醫生溫柔像蘇樂詢問著。

  「沒有。」

  抬起頭來望向女醫生,蘇樂不希望將負面情緒帶給任何人。

  白皙手指不自覺摸向肚子,對於這個小生命的調皮到來,蘇樂從內心裡還是很高興的。

  「謝謝您,我先走了。」

  拿起桌面上的手機,蘇樂轉身離開醫務室,正思考著,她差點撞上門框。

  「蘇樂,你怎麼這麼沒有出息?」

  蘇樂暗自謾罵著自己,她恍惚之間,嘴角又忍不住升起一股笑意。

  僅僅是被女醫生提醒懷孕,蘇樂一直在道路上走著,腦海中便已經想到孩子出生後,自己一個人待的模樣。

  雖然只有自己一個人,但有小傢伙的陪伴,自己應該也會很幸福吧?

  是男是女呢?

  女孩兒吧!媽媽的小棉襖。

  男孩兒呢?長大了做個堅強男子漢,可以保護媽媽。

  就像宮鉑一樣?

  「唔。」

  想到宮鉑,蘇樂猛地搖搖頭,遏制住自己這個想法。

  「不能想他。」

  別墅。

  依舊是昏暗的房間,宮鉑早已習慣不開燈。

  因為只有這樣,才能逃避所有。

  「你當真沒有蘇樂消息?」

  宮鉑低沉沙啞嗓音對著電話中的袁鳶問道。

  「蘇樂臨走前真的沒有跟我說過什麼,知道我早就告訴你了。」

  傳來袁鳶一陣又一陣無奈的嗓音,對於宮鉑,她是真的很無奈。

  「那蘇樂其他朋友呢?她們知道不知道?」

  宮鉑繼續不依不饒向袁鳶詢問。

  對面傳來袁鳶一陣嘆息。

  「算了,我給其他兩個人電話發給你,你自己去問吧。」

  袁鳶已經沒有心力在聽宮鉑說話了。

  掛掉電話,她給宮鉑發來兩個電話,便直接置之不理。

  「喂,你知道蘇樂現在在哪嗎?」

  「不知道。」

  「蘇樂現在在哪兒?」

  「這個我也不清楚啊。」

  能打的都打了,她們誰也不知道。

  宮鉑發出一絲冷笑,明明這的都是最好的結局,可自己就控制不住找蘇樂,哪怕就是遠遠的看上一面,上天都不給他機會?

  酒吧。

  黑色悍馬高調地停在酒吧門前。

  冠金酒吧,這座城市數一數二的消費場所,來到這裡的人,哪一個不是有權有勢?

  「喂,我跟你們講,明溪都快要脫單了,你們一個二個單身狗打算要吃狗糧到什麼時候?」

  包房。

  宮明溪聚會已然接近20分鐘,他們氣氛火熱著。

  「哎?外面那是那是宮鉑嗎?」

  一個朋友突然打趣道。

  「行了,行了,你們幾個沒本事脫單還來打趣我?宮鉑怎麼會在這兒?」

  宮明溪一臉笑意,絲綢質隔簾被風微微吹起,宮明溪果然在外面發現宮鉑身影。

  「宮鉑?」

  她自己都有些不可置信的楠楠說著。

  幾個朋友跟著她的視線往外看去,果真,那個打趣朋友預言成真了。

  「宮鉑哥哥?」

  在這地方遇見宮鉑,宮明溪還是很高興的,她忙到站起身來。

  打開隔簾,挎著高跟走向宮鉑所坐沙發。

  「宮鉑哥哥?你怎麼在這兒喝酒?」

  火紅指甲自然搭在他的肩頭。

  聞到滿身酒味的宮鉑,宮明溪還有些錯愕的,她一把搶下宮鉑手中酒杯,不想他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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