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醉酒
2024-08-10 02:24:49
作者: 宮小樂
辦公室。
整體紅木雕刻而成的辦公桌之上放置著奔騰而起的銀色戰馬,帶著渾然天成的王者之氣。
男人剪裁有志西裝外套背後是一整櫃玻璃紅木鑲嵌而成的櫃,專門放用於隨手獲得的獎項。
【宮鉑,我是實在看不下去,才將這照片發與你。】
【那男人是我們劇組新晉小生,蘇樂一直很看好。】
宮鉑一雙帶著冷厲氣息丹鳳眼緊眯,望著趙冉一條條發來的簡訊,胸口都在起伏不定呼吸著。
「蘇樂,你當真是喜歡他?」低沉嗓音發出。
宮鉑又一遍遍翻看著著蘇樂與那新晉小生親密照片,雙眼放光,確是好不在乎。
俗話說得好,就算是再聰明的人,陷入愛情里,那便是一陣混沌。
骨節分明,小麥色大手一遍遍在實木柜子上敲擊著。
是自己不夠優秀?才導致蘇樂變卦?
正迷惑,玻璃大門被敲響。
「宮鉑哥哥,是我。」宮明溪的笑臉相迎,直接踩著高跟走到宮鉑面前,「忙嗎?中午一起吃個飯?」
宮鉑淡淡抬起冷漠眸子,只見宮明溪一身白色羽流皮毛外套加身,細直大腿暴露在空氣之中,搭配高跟鞋,簡直是個行走搭配模特。
【沒時間。】宮鉑削薄唇間正欲開口,可一雙深測眸子卻在宮明溪身上打量。
「怎麼樣?去嗎?」被宮鉑打量,宮明溪不禁通紅了整張臉蛋。
難道說宮鉑哥哥喜歡自己今天這身搭配?以後便要多穿了!
「當然有時間。」放下手中簽字筆,宮鉑嘴角漏出一抹肆意笑容。
眼前就有一個足以讓蘇樂吃醋的人,她若是在乎自己,便一定回來找他。
想著,宮鉑便迫不及待站起,但舉止投足間都帶著慢斯條理,猶如皇室最尊貴的王子。
坐上總裁專屬電梯,內里掛著名貴油畫,是人人不得已觸摸觀賞的。
宮明溪那5公分高跟鞋正噠噠隨著宮鉑往前走,可忽然,她驟然停下腳步。
「門口有記者。」宮明溪擔心望向宮鉑,「要不我們走後門?」
她記得,宮鉑向來是不喜麻煩的。
正皺眉盯著宮鉑那巧斧神工側臉時,只見他清涼薄唇動了動。
「無事。」宮鉑高挺身姿繼續挽著宮明溪胳膊,嘴角透露出邪肆笑意,「走吧。」
他要的,便是這效果!又怎會輕易離去?
眼前,便是在宮氏蹲點的記者,見二人出來,立即蜂擁而至。
「宮總,請問您和宮明溪小姐出來,算是正常約會嗎?」
「宮總,請問您和宮小姐什麼時候有完婚消息告訴大家?」
「宮總,宮總......」
黑壓壓一片的攝像機話筒圍成一圈對準二人,無數保鏢擋在身前為宮鉑保駕護航。
「我和宮鉑哥哥接下來的進程,會繼續通過媒體告訴大家的,請你們耐心等待。」
事實上。
她和宮鉑的事情散播程度越大,便越是證實了二人的關係,宮明溪便越是喜歡這樣的場合。
說著,宮明溪那如同刺玫花般鮮艷紅唇透露出一絲得體笑意。
「好了,大家散開吧。」宮鉑久久才發聲,宮明溪挽著自己的胳膊,被宮鉑順勢搭在上面。
二人鏡頭前小動作樣子,好不親密!
宮氏面前,記者朋友們是萬般不敢多多纏問的,宮氏光是保鏢,便不可做多想像。
僅僅是得到了回答,他們便都盡數散開而來。
「所以。」挽著宮鉑胳膊,宮明溪抿唇輕笑,「你在記者面前說的話,真是這麼想的?」
二人的身影早早離開公司,宮鉑那業內假笑就此散開,渾身上下再次散發陰霾。
「去吃個午飯,便讓司機送你回家。」
宮鉑淡漠開口,細細看來,那黑色西裝外套簡直給宮鉑那硬朗臉色體現的再無二般。
對於宮鉑的情感,宮明溪苦笑,興許在媒體前宮鉑對她的溫柔,或許就是自己的一個錯覺!
宮氏集團宮鉑的新聞報導,在有檔案儲存的那一瞬間,各大新聞報刊記者紛紛將自己所得拍到的照片寫好文章發布出來。
一瞬間。
又是一則轟動全城的新聞。
「臥槽!渣男!」
工作室沙發之上,袁鳶不禁雙眼瞪大的望著手機上最新發布的一輪新聞報導。
是關於宮鉑和宮明溪的!
什麼郎才女貌,絕世佳配?
什麼訂婚已久,接近結婚?
都是狗屁!
而這些都在袁鳶望見這幾則報導後,情緒全然失控,迷失在自己的世界裡,同樣的為蘇樂打抱不平。
「怎麼了?」
只見深木色雕刻木門外傳來一陣蘇樂詢問,她手中仍拿著劇本,正苦惱背著。
聽見袁鳶一陣叫囂,蘇樂這才頂著好奇向她詢問。
那挺巧鼻樑在一絲光線射透照射下好不溫柔。
「沒,沒什麼。」見蘇樂進來,袁鳶下意識的將手機背後,「你不是還要背劇本麼?快去吧!」
以蘇樂和宮鉑以往這膩歪程度,袁鳶不知道蘇樂看見這報導,會作何感想?
可袁鳶不知道的是。
蘇樂柔嫩紅唇無奈輕抿,隨之,她自己拿出手機。
能讓袁鳶如此震驚的事情,無非就是娛樂圈那點事情。
【宮鉑和宮明溪,公司門口任密不可分,親密無間。】
......
蘇樂雙眸緊盯新聞,唇角漸漸泛起一絲冷笑,眼眶都不知何時紅了一片。
「你,你別難過啊!」袁鳶自責望著蘇樂,「這事兒都怪我,沒事瞎嚷嚷什麼?」
見蘇樂這幅模樣,袁鳶實在不忍。
「沒事。」蘇樂強忍下心中不適,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似乎將所有的悶氣都放置在心裡。
這樣的蘇樂,令袁鳶更加害怕!
滾燙淚水從蘇樂眼眶悄然落下,她再也忍受不住心中氣憤,哭了出來。
「陪我去酒吧,今天不醉不歸。」蘇樂堅定站起身來。
憑什麼她要為宮鉑哭?都要打擊她,可她偏不!
燈紅酒綠,震耳音樂傳遍角落。
大廳舞台中央,皮裙亂舞,好不蕭歌。
角落處,蘇樂五官緊扭在一起,一杯杯濃度紅酒下肚,她只覺得五臟六腑都要攪在一起。
「蘇樂,不行就別喝了。」袁鳶一遍遍勸說著,「這樣下去會醉的。」
可得來的,卻是蘇樂無止境的借酒消愁。
「袁鳶,宮鉑他怎麼可以?」話音漸漸打飄,蘇樂難受至極望著她,「怎麼可以這樣對我?隔~」
繼續喝著。
蘇樂活脫脫像個醉鬼一般,身子癱軟靠在酒吧小沙發背椅上,重重放下手中酒杯。
拿出手機,一抹光亮打在她像是注了水鑽般的眼眸之上。
「宮鉑,你個渣男。」蘇樂罵著,可青蔥指尖就是不聽勸的摁動著宮鉑的電話撥通頁面。
那備註宮鉑二字,就如同他整個人一般,冰冷,無情,渣渣!
辦公室。
紅木細雕辦公桌,玻璃鑲嵌酒櫃,無一人,手機鈴聲在桌上震動著,到處散發著清冷氣息。
隨之,一直細手拿過宮鉑手機,紅唇勾起,直接是摁斷了掛斷電話。
隨之刪除記錄,整個過程,不露一絲痕跡。
李秘書輕笑,任何想要靠近宮總的女人,她都嫉妒發狂。
「不接電話。」蘇樂撇嘴微抖的望著結束頁面,隨時都準備要哭出來,「宮鉑他不接電話。」
沙發另一面,袁鳶無奈扶著額頭望著蘇樂醉酒種種狀態。
想宮鉑,除了想宮鉑,還是想宮鉑。
果然!陷入愛情里女人都是非常脆弱的。
「別喝了。」袁鳶一手抓住蘇樂正送進嘴邊的杯子,「再喝真的沒救了。」
清醒的時候沒辦法對蘇樂下手,可不代表她喝醉了。
付了帳,不顧蘇樂意願,袁鳶立刻發動她女漢子內心,將蘇樂拖出酒吧,丟進車內。
「再讓你喝。」袁鳶惡狠狠,「就不管你了!」
一路奔馳,袁鳶打開房門,氣喘吁吁將蘇樂拖回大床之上。
燈光下,蘇樂紅撲撲臉上盡顯妖艷,羽睫顫抖著,可罌粟花般令人著迷的唇間,仍在喃呢著宮鉑姓名。
「哎,真是上輩子欠你的。」袁鳶擦拭著額間細汗。
時間一陣靜謐,無奈之下,袁鳶為了蘇樂,只好出門一趟,去請宮鉑這個大駕之尊。
隨手拿著鑰匙,袁鳶關上房門便繼續開著車,行走在高大法國梧桐林道路兩邊。
「宮鉑啊宮鉑,你對蘇樂到底是怎麼樣個情感?不愛就請不要傷害。」
袁鳶微垂著雙眸,對於宮鉑,她也就只敢自己一人默默在車間感嘆著。
可突然的。
「嘶——」
一陣緊急剎車聲劃破靜謐夜間邊際。
袁鳶整個人身體迅速前傾隨之重重靠在車靠,如若沒有安全帶,她恐怕便要一頭撞上擋風玻璃了。
她緊張望著擋風玻璃前,整個人都嚇得喘著粗氣。
完了!
袁鳶忙的打開車門,只見龐大車頭前,一個小朋友正被自己擦傷摔倒在地上,「你沒事吧,小朋友?」
袁鳶忙的關心著,沒經歷過這種事情,她微涼的指尖都在抖顫著。
小朋友小小一隻,面色痛苦捂著膝蓋,沒有力氣發聲。
醫院。
到處散發著消毒水味道,仿佛是這裡標配。
「希望沒事啊!」袁鳶痛苦將頭深埋在雙腿之間,「要不然就罪過了。」
夜間的走神縱使她出現這種錯誤,袁鳶很是自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