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四章 病了
2024-08-13 00:54:49
作者: 貓不耐糖
恩寵和子嗣有太大的差距了,如今皇后之位空著,大皇子被貶,七殿下消失不見。
如果這個時候懷孕,是最有可能坐上皇后之位的。
景穎兒不笨,她都知道。
她是想要皇后的位置,可卻不是這個皇后的位置,她只想當南華清的皇后,只想給他生孩子。
南華清又囑咐了幾句,景穎兒一一答應後,他才放心的離開了。
現在冬敏已經對他們兩個見怪不怪了,她只是個奴才,做好自己的本分就行,其他的事情不是她該管的。
傅府,傅竹軒這些天一直在調查竹笙的死因,可是就像傅若行說的,小木屋太偏僻了,又是發生在晚上,沒有一個人目睹案發過程。
傅竹軒也不想把這件事推到傅若嵐身上,他打心底不願意相信這件事會是傅若嵐做的,可是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了傅若嵐,他也沒有辦法。
傅若行偶爾有空的時候也會幫他。
「竹軒,事情也過去這麼久了,節哀順變,你也別再耿耿於懷了。」傅若行勸道。
自從竹笙離世後,傅竹軒就變得比以前更加沉默寡言了,對誰都不怎麼說話。
「嗯。」傅竹軒應了一聲,沒有了下文。
竹笙墓前,傅竹軒長跪不起,一天找不到兇手,他就心裡不安。
很愧疚…無法言喻的沉痛憋在他的心頭,沉重讓人呼吸不過來,快要窒息。
如果那天,他沒有聽從竹笙的話,而是強硬的把她帶來傅府,是不是什麼事都不會發生,也不會遇害了?
遠處,傅若行距離他有一段路,站在那裡雙手環胸看著。
不忍心看到這樣的傅竹軒,卻又沒有辦法。
他知道傅竹軒現在認為是傅若嵐害了竹笙,他心裡是絕不會相信這件事是傅若嵐做的,可傅竹軒和他不一樣,傅竹軒沒有那麼相信傅若嵐。
傅若行嘆了口氣,轉過了頭。
「做什麼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沈夜站在他身旁,皺了皺眉。
看到傅若行這副模樣他就不痛快。
傅若行沒有說話。
沈夜看了過去,見到了傅竹軒,還有墓碑,立刻會意,「竹笙的事情?怎麼,你也要和傅竹軒一樣守孝嗎?」
傅若行變了變臉,打了他一拳。
「我說笑的,認真點,你想要找到兇手我可以幫你。」
傅若行看著他,這才想起來沈家是因什麼出名的,如果把這件事交給沈家,或許真的能找出原因。
可是他害怕…害怕事情真的是傅若嵐做的,畢竟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了傅若嵐。
看到傅若行眼中的猶豫,沈夜嘖嘖兩聲,「你到底想不想找出兇手?還是不相信我的能力?」
「找吧,找到了就告訴我一聲,別給他講。」傅若行嘆道。
這兩天傅若嵐進宮了,去錦夫人那裡看了一趟,還有紫楓宮。
得知南華清出入景陽宮頻繁,她竟說不清心裡是什麼感受。
出獄後,南華清被剝奪了政治權利,終身不得參政,可看樣子,他一點兒也沒有放棄爭奪皇位的想法。
以前該做什麼,現在就還是該做什麼。
不用參政,他甚至可以騰出更多時間來做其他的事情。
「我要的是證據,說辭是沒有用的。」紫楓宮,內殿,傅若嵐坐在紫離對面說。
「人證物證都有。」紫離看一眼傅若嵐,眼底滿滿的自信。
這些天皇帝都在她這裡,她去哪都是一副春光滿面的樣子。
傅若嵐不是宮裡的嬪妃,無法體會紫離的心情,也不會像其他嬪妃那樣被氣到,只覺得紫離有些好笑。
貴妃的位置都沒有升,就在這裡臭顯擺了。
「人證?」傅若嵐看一眼沈雨,這就是紫離說的人證?
不等紫離解釋,她直接說:「人證物證即使放到陛下眼前也沒用,你最好能讓陛下親自看到。」
傅若嵐忽然發覺她這招陰狠的很,這樣一來,南華清的前程不是直接被斷送了嗎?雖然他現在也沒有什麼前程可言了。
紫離不解的看了傅若嵐一眼,旋即心下瞭然,「我知道了,多謝七王妃解惑。」
傅若嵐是被紫離扶著出了紫楓宮的,她無辜的摸了摸鼻尖。
為什麼總有一種做了壞事的感覺,她也沒做什麼,只是教了紫離一些技巧吧。
出紫楓宮的時候,傅若嵐眼尖的看到了牆角站著的一個人,她只能看到一點衣角,那人為了聽牆角躲得也太隱蔽了一些。
即使再隱蔽,傅若嵐也知道了是誰,她眸中一冷,看了眼紫離。
紫離不解的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這才看到遠處的冬敏。
她認識冬敏,那身宮女服,那個身材,就是冬敏。
除了景陽宮和紫楓宮看不順眼,還有誰會派人來聽牆角?
紫離彎腰咳嗽了一聲,故意大聲道:「七王妃,這次真是多謝你了,我這身子老是好不了,太醫院的太醫都跟廢物一樣,來過幾次了也沒治好。」
她的臉色忽然變得蒼白,傅若嵐都差點信以為真了。
雖然演技不是很好,但冬敏距離她們很遠,只能聽到她們說話的聲音。
「紫貴人多禮了,這是微臣的本分。」傅若嵐笑著回道。
送走傅若嵐後,紫離像是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樣,讓沈雨攙扶著走進去了。
待人都走光,冬敏才從牆角走出來,不解的皺了皺眉,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剛才聽到的話。
上次聽到的明明不是這樣的。
看剛才紫離虛弱的模樣,難道真的是她生病了請傅若嵐來治病?
冬敏滿腹疑惑的回到景陽宮。
景穎兒並不知道她去哪裡了,這些天給冬敏的事情很多,也不知道她先做哪一件,還有哪些事沒做。
「貴妃娘娘,奴婢方才見到七王妃了。」冬敏皺著眉頭說了一句,「她去了紫楓宮一趟,好像是紫貴人病了,特意請七王妃去瞧瞧的。」
景穎兒看她一眼,眼神犀利:「紫離病了?」
紫離有那麼大的本事請得動傅若嵐?
她自然是不信的。
「奴婢瞧著是,方才看到她的時候身子虛弱的很,臉上白的都沒有血色。」冬敏的聲音小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