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三章 臉上有花
2024-08-13 00:54:45
作者: 貓不耐糖
「好。」靜雲點了點頭,看向了小凌月,她一定要好好守護他。
傅若嵐彌留之際,靜雲看著她,「小姐,你也要好好照顧自己。」
「我會的。」
走出院子,傅若嵐心情卻沒有緩解。
自從出了這檔子事後,前段時間的安逸轟然崩塌,短暫的安寧也被打破。
傅若嵐這才意識到,原來一直都是她以為,事情根本就沒有平定下來,她過得這段安逸時間,是需要別人來付出代價的。
她以為一切都結束了,大錯特錯,這些事情好像都只是剛剛開始,竹笙的死就像給她的警告,預示著她不可能平靜。
只要稍微不留神,自己的親人就會被害,那些原本平靜的東西都會被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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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了。」書房裡,南煜辰抬了抬眼皮,淡淡睨她一眼。
她站在門口,走進去帶上了門。
幾乎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南煜辰會在書房。
「去看了一下小凌月。」傅若嵐看著他,減少沒有多餘的表情,但南煜辰能看出一些別的來,傅若嵐每當心情不好沉默時,就是這種狀態。
他不知道她是因為傅竹軒的事情,還是因為小凌月,亦或是方才他的那一句以後不喝了。
直到傅若嵐坐到了他身旁翻開了醫書,他才淡淡問道:「心情不好嗎?」
「沒有,有殿下陪著我,我很開心。」傅若嵐勉強扯出了一抹笑容。
她想笑的,但是笑不出來,心情好像堵住了。
「你開不開心我還看不出來嗎?」南煜辰嘆了口氣。
她不願意說出來的事情,他也不願意逼她。
「只是有點鬱悶吧,也不是什麼大事。」傅若嵐的眸光暗了暗。
到底鬱悶什麼,她也說不清楚,鬱悶傅竹軒突如其來的敵意嗎?鬱悶南煜辰突然的冷漠嗎?還是鬱悶自己太無能了?
說不清。
「有些事要你自己想開。」南煜辰淡漠說了一句,「誰都幫不了你。」
傅若嵐頓住了,從書里抬起頭,直直盯著南煜辰,就這樣對視了很久。
他從未這麼認真的告訴她這些,以前的很多事情,都是南煜辰幫她做的。
以前他不告訴她道理或許是因為他以為有他在,很多事都不需要她來做,可是現在他會告訴她這些,是不是因為以後他不在身邊了,那些事情全都需要她一個人來。
「我臉上有花嗎?」南煜辰別開了視線。
「沒有,很好看。」傅若嵐也低下了頭,繼續將視線放在了醫書上。
有些事情,兩人心知肚明,也就沒有必要再提出來。
周遭變得有些安靜,傅若嵐一直盯著醫書,心思卻沒有放在上面,好像怎麼樣都做不到聚精會神全神貫注了。
南煜辰也不知道自己在寫什麼,寫了又劃掉,劃掉又寫,宣紙換了一張又一張。
沉悶的氣氛包圍了這裡,不知道南煜辰換到第幾張宣紙時,傅若嵐按住了他的手,「殿下,別再浪費紙了。」
「我知道你心情不好,對不起,我也不想這個樣子的,我不知道怎麼回事,我今天的情緒就有些低落,就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是因為什麼,可能是傅竹軒,可能是小凌月,也可能是你。」傅若嵐嘆了口氣。
腦子裡亂鬨鬨的,說話也說不清楚。
「我沒有心情不好,只是不想看到你這個樣子,有什麼事說出來別憋在心裡好嗎?」南煜辰認真的盯著她,語氣格外的認真。
傅若嵐鼻子一酸,抱住了他。
南煜辰真的很好,非常好。
景陽宮。
景穎兒如往常一樣躺在美人榻上,慵懶閒散,聽到急促的腳步聲,她睜開眼睛,悠悠問道:「那邊的事情怎麼樣了?」
「參見貴妃娘娘。」冬敏福了福身,交待道:「娘娘料事如神,傅竹軒果然認為是傅若嵐改了竹笙。」
「那傅若嵐呢?」景穎兒伸出手,看著自己長長的指甲,有些漫不經心的問。
「七王妃還和之前一樣。」冬敏恭敬的道,「娘娘,要不要咱們現在動手?」
「不急,現在竹笙剛死,萬不能讓傅竹軒這個時候對我們起疑心,等過段時間吧。」景穎兒舒適的重新躺下去了。
一切都在預料之中,沒有一點變化。
呵,傅竹軒之前不是很狂嗎?繼續狂啊。
兩個人不是兄妹情深嗎?怎麼現在一出事就失去信任了?
「你退下吧。」
冬敏再次福了福身,恭敬的退了下去。
自打南華清從天牢中出來後,就時常來景陽宮看望景穎兒,這讓景穎兒心中大喜,只是南華清雖然來的頻繁,停留的時間卻很短。
他告訴她是為了避嫌,怕被別人說閒話,景穎兒便信了,他們的身份的確不能讓別人知道。
這天,南華清和平常一樣登門拜訪了。
他交給了她一個不可能的任務,懷上皇帝的子嗣。
「大皇子,一定要這樣嗎?」景穎兒的眸中蘊含淚水,淚眼婆娑的望著南華清。
她不喜歡皇帝,從來就不喜歡,每次侍寢都是強迫著自己,她一點兒也不願意,更不願意懷上皇帝的孩子。
南華清避開她的目光,聲音清淡里夾雜著一絲溫柔:「近日父皇很少來景陽宮,這個孩子也只是為了鞏固住你的地位,你不用生下來。」
他的話簡單明了,就是現在懷一個,不需要生下來,等他占領了皇位,那個孩子是不重要的。
景穎兒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穎兒會盡力的。」
能不能懷上,還是得靠皇帝啊。
不過她是絕對不會懷上的。
許是知道了紫楓宮那邊不好掌控,南華清現在已經把全部的重心放回了景穎兒身上。
紫離是西域女子,骨子裡帶著一股不服訓的傲氣,南華清掌控不了她,只能想辦法削弱她的地位。
這些天皇帝幾乎都住在紫楓宮,可紫離卻是很不爭氣,遲遲都沒有懷上,也不知道是皇帝的意思還是她自己不想懷。
「恩寵和子嗣是不一樣的。」南華清意味深長的看了景穎兒一眼。
只一眼,景穎兒便明白了他要說的話。
「穎兒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