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七章 受人所託
2024-08-13 00:51:01
作者: 貓不耐糖
呼籲被阻,傅若嵐整個人都陷入了慌亂,不知道身後的人是敵是友,她竟然完全沒有察覺到有人接近自己。
看來身後的人武功不是一般的高,只希望他是友非敵,否則她想逃出去就困難多了。
「人在那裡!」
一道聲音響了起來,傅若嵐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能感覺到有一大堆腳步朝她這個小巷子裡走了過來。
「跟我走,保你不死。」身後的人壓低聲音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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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若嵐點了點頭,小心翼翼的往後退步。
這個時候也顧不了那麼多了,身後的人幾乎可以決定她的性命,還是賭一把,萬一他是想救她的呢?
溫府。
溫明煦還坐在前廳,聽到外面街上嚷叫的聲音,他眉頭微皺,不解道:「外面發生了何事吵吵嚷嚷的?」
家丁從外邊走進來,恭敬道:「回稟大少爺,據說是伊府的一名逃犯逃了出來,現在伊府正在全城拘捕她。」
「逃犯?」溫明煦的眉頭皺的更深了,心裡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男的女的?」
「屬下不知,據說是剛抓回來沒幾天的,好像是女的吧。」家丁撓了撓頭,不太確定的說道。
什麼時候他們家少爺對伊府的逃犯感興趣了?
溫明煦被大長老抓回來著實挨了一頓打,但是並沒有外界傳的那麼誇張,如今休養了幾日他的傷勢已經痊癒,完全沒有其他事情了。
他畢竟是溫家的大少爺,也是以後的家主,大長老是不會對他下死手的,頂多氣不過教訓一下。
「我要出去一趟。」溫明煦霍然起身,眉宇間全是焦急。
想到逃出來的傅若嵐可能又要被抓回去,他就擔心,伊府不是那麼好糊弄的,若是再被伊府抓回去,只怕不會再給傅若嵐生路。
他必須趕緊去救她。
「少爺,大長老吩咐過了您不能出去。」家丁微微皺眉,不解的望著溫明煦。
他們是負責看管溫明煦的,表面是柔弱的家丁,實則都是武功高強之人。
「沐陽!」溫明煦喊了一聲,沐陽立刻出現在他面前。
沐陽一直在附近徘徊,沒有就寢。
今晚,註定是不眠之夜。
只見沐陽直接向那名家丁襲去,一時間幾名家丁全都沖了進來,圍著沐陽打,他們一群人對著沐陽,竟沒有占到上風。
幾個家丁臉色皆是有些難看,憑他們的武功在溫府的地位怎麼也能算得上高等,如今卻被一個人給攔住了,簡直是奇恥大辱。
不知不覺間,溫明煦已經溜了出去。
有沐陽在,那些人是攔不住他的。
溫明煦直接去了伊府,得知伊靈靈不在府上後,他立即確定逃出去的人就是傅若嵐,這幾日伊府也沒有抓什麼人,他知道的就只有傅若嵐。
「你家大小姐去哪裡了?」溫明煦微微皺眉,看向眼前的家丁。
「公子,大小姐去城門樓攔人了。」
溫明煦轉過身,用最快的速度去了城門口,伊靈靈畢竟還是他師妹,不會不聽他的。
傅若嵐被身後的人帶到了一間黑色的屋子裡,她時刻警惕著身後的人對她下毒手,全身都陷入了高精神的防備中。
「你到底是誰?」傅若嵐攥緊拳頭,冷靜的問了一句。
從剛才她的觀察來看,身後的人對她似乎沒有殺意,而是單純的想救她。
並且,那個人身上還有一種很熟悉的氣息,非常熟悉,仿佛是她以前的朋友,只是傅若嵐實在不記得她在江湖上除了沐陽還有什麼朋友。
「我不會害你的,你可以放鬆警惕。」
男人鬆開了手,傅若嵐大口呼吸起來,轉過身,見到一張戴著面具的臉。
這大半夜的,當真是嚇人。
「你是誰?」傅若嵐眼中閃過一抹疑惑。
為什麼要戴面具……她很熟悉這個人身上的氣息,很熟悉,甚至比她自己還要熟悉,傅若嵐眸光閃爍了一下,心裡有一個答案呼之欲出。
但她遲遲不敢提出來。
她不知道是不是他,如果是,他們該怎麼辦?如果不是,希望又要落空。
有多大的期待,就會有多大的失望。
「你不用管我是誰,只要知道我不會害你就行了。」面具下的眼睛看了她一眼,雲淡風輕的說了一句。
男人找了張凳子坐下,看向傅若嵐,「先坐下吧,他們一時半會找不到這裡的。」
「你為什麼要救我?」傅若嵐心中的疑惑更甚,無親無故,這個男人幹嘛來救她?難道……
難道是看上了她偷的印章?
這樣想著,傅若嵐攥緊了袖中的印章,整個人重新警惕起來。
她用命偷來的印章,可不能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被這個男人偷了去。
看到傅若嵐警惕的模樣,男人失笑道:「你想什麼呢?我怎麼樣也不至於偷你身上的東西吧。」
「非親非故,我不認為你是發了好心才救我的。」傅若嵐冷靜說道。
她掃一眼這個屋子,是個普通人家的房子,床榻和灶都在這裡,看得出房子的主人並不是很有錢。
躲在這裡確實可以逃避外面的人,那些人恐怕都以為她現在出城了。
伊靈靈今日打了她一頓,一定不會想到她會在這個時候偷了東西跑出去,一定會認為有人來接應她,而接應她的人就在城門口。
以伊靈靈的心思,現在肯定是在城門口守著,守株待兔,等她自己乖乖送上門。
「不錯。」男人唇角微勾,讚賞的看一眼傅若嵐,「我確實沒那麼好心,但也沒有你想的那麼糟糕。」
「你想要什麼?」
「受人所託罷了。」男人淺淺笑了笑,倏然注意到傅若嵐身上的傷口,眸中閃過一抹心疼,臉都變了,「你的傷怎麼回事?」
剛才是在黑夜裡,他什麼都看不清,只是現在周圍亮起了燈,才發現傅若嵐身上的衣服破了好幾個口子,衣服上有許多血漬。
傅若嵐也才注意到自己的傷,方才只顧著逃命,根本來不及在乎身上的傷痛。
該死,偏偏這個時候發作起來了。
「我是逃犯,你說我身上的傷是怎麼回事?」傅若嵐有些不滿的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