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四章 噁心醒了
2024-08-13 00:34:20
作者: 貓不耐糖
傅若嵐打開門,見到站在門外的兩位,嫣然一笑,衝著傅若行使了個眼色,傅若行心中詫異,沒想到傅若嵐的手腳這麼快,他還沒來得及聊什麼就已經好了。
「你們進來吧。」傅若嵐開口道。
站在外面的下人不解的望著傅若嵐,傅若嵐看一眼他們,吩咐道:「你們兩個過來,將裡面的東西收拾一下。」
站在最前面的奴僕便立即走了上去。
南煜辰微微皺眉,也走了進去,傅若行緊隨其後。
裡面的擺設和之前一樣,並沒有什麼不同,只是奴僕將爐子都撤走了。
傅若行一進來便見到床上奄奄一息的仁兄以及在床邊的碗,碗裡是黃色和白色的交融,想也不用想便知道這就是傅若嵐制好的土方子了。
傅若行看了一眼,有些忍俊不禁,心想這是人吃的東西嗎?
雖然傅若嵐嘴上說著沒毒,但自己也不敢嘗試,只盼著這位奄奄一息的男人福大命大,不會毒死,就算死,也不要是被毒死的。
她可不想害人啊!
「這是誰?」南煜辰的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
難道這就是傅若嵐在邊境救回來的男人?
男人受的傷很重,南煜辰會懷疑是在沙場帶回來的人也並不奇怪,他久經沙場,早就見過這種傷的人幾百回了。
傅若嵐被南煜辰這樣一盯,不禁有些頭皮發麻,笑呵呵的回道:「回來的路上撿到的,萍水相逢,常言道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對吧?」
說罷仔細觀察著南煜辰的神情,見他只是微微點頭,並沒有其他過多情緒,這才放下心來。
南煜辰自然是相信傅若嵐的話的,只是心中還是有些意難平,要怪就怪這重傷的男人是個長得俊俏的,若是只是一個鄉野村夫,他定然不會這樣。
傅若嵐笑了幾聲,隨即快步走到男人床前,望著自己制好的藥皺了皺眉,卻也是什麼都沒說,徑直拿起碗,用勺子舀起裡面的東西,遞到冷風的嘴邊。
男人已經昏迷,嘴巴自然是閉著的,傅若嵐無法,只好求助於傅若行。
這種事情,她當然是不敢勞駕七殿下的。
傅若行剛要走上前,南煜辰快他一步,「我來。」
傅若行不好再說什麼了,只是微微訝異。
「那就你來吧。」傅若嵐也沒說什麼,不知道該說什麼,反正南煜辰也不是第一次這樣協助他救人了。
只是每當這時她心中便會閃過一抹奇異的情緒,設想堂堂天星受萬人敬仰的七殿下來幫你做這麼一件微不足道的事,誰的心裡不感動?
傅若嵐很快便收好情緒,南煜辰走上前,按住了冷風的頭,將他的下巴和鼻子拉了一點,迫使他張開嘴來。
傅若嵐看準時機,將勺子裡的東西灌入了他的口中。
「咕咚」一聲,只見他的喉嚨滾動一下,將食物徹底咽了下去。
傅若嵐大喜,正要餵第二口時,面前蒼白的臉卻忽然動了起來。
冷風猛的咳嗽了一聲,旋即一股腦的將剛才吃的東西盡數吐了出來,「嘔。」
傅若嵐立刻退避三舍,一臉嫌棄又擔心的模樣。
這樣昏迷不醒竟然還能吐,看來也不是傷得很重嘛。
冷風臉色鐵青,將胃裡的東西全部吐光後,直到吐出胃酸,才停了下來,皺著眉道:「這是什麼難吃的東西!」
語氣里的嫌棄之意顯而易見!
傅若嵐猛然睜大瞳孔,不可置信的望著冷風,這可是她精心準備的藥,竟然被他說難吃?還全部吐了出來?
真是不知好歹!
這叫什麼,這就叫典型的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傅若行聞言也是有些忍俊不禁,強忍住笑意,憋得臉都紅了。
他就知道這不是人吃的東西,瞧瞧,都硬生生把人家給噁心醒了。
南煜辰劍眉微蹙,嫌惡的看一眼冷風,眼神要多不善有多不善。
冷風的臉色微微緩和了一些,氣血也回來了一些,掃視一眼四周,瞥見這三人,眸中閃過詫異。
這三人他並不陌生,甚至曾經有害過他們。
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心裡甚至在想,方才他們餵他的那個東西是不是毒藥,想要趁他昏迷毒死他。
否則那玩意兒怎麼會那麼難吃!
傅若嵐冷哼一聲,「真是不知好歹,這可是救了你的命的東西,竟然還嫌棄它難吃!」
說歸說,傅若嵐還是不敢懈怠,畢竟這個人中的可是斷腸散,稍有不慎他就可能命歸西天了。
「好了好了,既然你醒了,那就乖乖把剩下的吃了,省的我餵。」傅若嵐走上前,將碗放到冷風面前。
冷風一聞到碗裡的氣味,又是忍不住要吐,忙捂住鼻子,「拿走拿走,這什麼鬼東西!」
傅若嵐也捂著鼻子,飛快的打開門,衝著外面的下人喊道:「裡面有人嘔吐,你們帶點東西來打掃一下。」
下人恭敬的應了一聲,大抵是猜到了裡面發生了什麼,連忙去拿東西了。
南煜辰退開冷風一大步,繞是聞到如此令人作嘔的氣味也只是微微皺眉,冷靜問道:「你是誰?」
如果他沒記錯,眼前這個人他應當是認得的。
只是為什麼會重傷,是被誰所害?
冷風一頓,忽然想起什麼,整個人的臉色都變了變,看向南煜辰,「七殿下,你將我捉來做什麼?」
南煜辰為什麼要救他?
「行了行了,換個地方再說話吧。」傅若行適時的說了一句,他也有些忍不了這個味道了。
他在戰場時常聞到濃濃的血腥之味,雖然難聞但也已經習慣,可現在這種味道卻實在讓他忍受不了。
南煜辰點了點頭,表示贊同傅若行的話,確實該換個地,將這兒騰出來讓下人打掃。
冷風這時已經恢復了三成的體力,可以下床行走了,不需要別人抬著。
他洗了一把臉,將自己打扮乾淨,跟著傅若嵐走到一處石亭。
這是傅若行的院子,石亭也是在院子裡的,但傅若行這兒常年冷清,他也不怎麼來石亭,因此裡面的凳子椅子都有些灰塵。
下人走過來擦乾淨,傅若行和南煜辰這才落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