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 茶宴
2024-08-13 00:24:42
作者: 貓不耐糖
「這是什麼?」傅若嵐瞥見桌上的請柬,不解的道。
靜雲比她勤勞多了,一大早就爬了起來,她現在才起來,也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
「啊?小姐是說這張請柬嗎?」靜雲指了指桌上的請柬,解釋道:「這是方才儷宮的人過來送的,好像是貴妃娘娘下午要辦茶宴,邀請了城中很多女眷。」
傅若嵐擰了擰眉頭,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吳貴妃怎麼會這麼好心請她過去?
她突然想到景穎兒回來了,過去會會面倒也不錯。
「下午什麼時候?」傅若嵐問了句。
靜雲詫異的看她一眼,她原本以為傅若嵐對這些宴會不會感興趣的,答道:「申時。」
「嗯。」
夏靜嫻搶過靈心手中的請柬,迫不及待的拆開看,見到茶宴二字,臉上露出喜色。
茶宴是天星很重要的宴會,一般都是以品茶為主,但因為天星不生產茶葉,所以這兒的茶葉都是進口的,很貴。
一般小戶人家根本辦不起茶宴,只有富家子弟或者朝廷中人才有這個實力舉辦茶宴,而被邀請的人也是相當有面子。
「恭喜王妃。」靈心笑著道。
昨日的事情仿佛突然煙消雲散。
夏靜嫻面帶喜色,淺淺一笑,吩咐道:「備好馬車,我們未時出發。」
「奴婢遵命。」靈心開心的跑去了。
夏靜嫻轉過身,朝南煜辰的書房走去,這麼重要的宴會,她自然是想攜他一起參加的。
「噔噔。」
「進來。」
見到是她,南煜辰並不意外,因為風間進來從不敲門,都是直接推入的,只有外人才會敲門。
南煜辰微微一笑,唇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看向夏靜嫻,「怎麼了?」
他雖然不與她同房,但之間的關係還是沒有鬧僵。
「煜辰哥哥,」夏靜嫻喚了聲,臉色有點羞赧,支支吾吾的道:「母妃,母妃邀請我們下午去宮中參加茶宴。」
南煜辰點頭,似乎早已料到一般,臉上不悲不喜,「好。」
「嗯嗯,那你先忙,我等會來叫你。」
「嗯。」
夏靜嫻走出書房,臉上帶笑。
吳貴妃肯主動邀請她,是不是代表已經原諒了她?
吳貴妃的茶宴辦的聲勢浩大,一上午的時間宮中的人幾乎都曉得了。
但也沒有什麼,茶宴宴會事情重大,吳貴妃是經過皇上同意的,因此也沒有人敢有意見。
只不過此行吳貴妃邀請的全是女子,所以皇上不便參加。
芯蓮宮。
「娘娘,我們不去嗎?」翠雲問道,見熹妃直接將這請柬放進火里燒了,頗有些惋惜。
茶宴是多麼重要的宴會,她們這些人求之不得去一次,可熹妃卻如此踐踏這張請柬。
「沒看到本宮挺著大肚子嗎?走路不便怎麼過去?讓人家看笑話不成?」熹妃微怒道。
許是因為快生的原因,熹妃的脾氣越發的暴躁。
翠雲垂下頭,低聲下氣道:「是奴婢考慮不周,還請娘娘責罰。」
熹妃看她一眼,淡淡道:「無妨。」
又說了句,「茶宴有什麼了不起的,大不了下次本宮也舉辦一個便是了。」
傅若嵐申時準時去了儷宮,她身邊只帶了一個凝夏,靜雲涉世不深,她擔心靜雲見到景穎兒太過激動,再次著了她的道。
吳貴妃這次舉辦的茶宴好生熱鬧,城中絕大部分的未婚千金都來參加了,整個儷宮喧囂不停。
傅若嵐乖巧的站在一旁,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今日這場宴會,她可不是主角。
見到坐在高位上吳貴妃身旁的景穎兒,傅若嵐眸中閃過一抹訝異,她果然沒有猜錯,景穎兒是真的回來了。
環視了一眼四周,沒有看到夏靜嫻,傅若嵐唇角微勾,宴會都快開始了,夏靜嫻竟然還沒來。
她要是來的早點,恐怕等會也不至於出那麼大的丑。
「七殿下,七王妃到。」
隨著一聲喊聲,全場安靜,所有的千金小姐都屏住呼吸等著他們的到來。
南煜辰和夏靜嫻並排站著走了過來,好和諧的一幕,一些人不禁開始議論紛紛。
「好般配啊!」
「郎才女貌,真是讓人羨慕。」
「噓,你小點聲,傅掌司還在這裡呢。」
聽到這句話,傅若嵐竟一時有些哭笑不得,什麼時候她成了南煜辰和夏靜嫻的代名詞了?她在又能怎麼樣呢?
過去的終究過去了。
「啪啪啪!」
傅若嵐拍著手,鼓起掌聲,笑道:「好般配啊,七殿下和七王妃果然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周圍的人見傅若嵐這樣,也跟著鼓掌,向吳貴妃祝賀道。
南煜辰心下一緊,狠狠瞪了傅若嵐一眼,她是故意的!
她明知道他的心思。
夏靜嫻詫異的看傅若嵐一眼,不知道她為什麼要這樣做,難道她真的釋懷了,放下了南煜辰?
風間跟在南煜辰身後,見到傅若嵐此舉,硬是盡力憋著笑。
令他奇怪的是並沒有見到靜雲,難道傅掌司沒有帶靜雲來參加嗎?這麼重要的宴會,靜雲沒來真是可惜了。
吳貴妃瞪了傅若嵐一眼,她並不喜歡這般招搖,她也不相信傅若嵐是真心實意的祝南煜辰好。
吳貴妃給了景穎兒一個眼色,景穎兒會意,走下去想要帶南煜辰和夏靜嫻落座。
這裡的每個位置都是專門安排好的,而南煜辰身為吳貴妃的兒子,吳貴妃自然給他安排了一個最好的位置。
夏靜嫻在南煜辰身旁走著,垂下頭,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要這樣,但她就是不敢抬起頭,總感覺有一股銳利的目光盯著她,讓她不自在極了,想要逃避。
但這種大場合,現在是不可能走的。
「七殿下,七王妃,這邊請。」
倏然,一道好聽的聲音響起,夏靜嫻一驚,這聲音和那個人太像了!
她見到一隻手臂指著方向,跟著南煜辰走了過去,還是不敢抬起頭。
她害怕,害怕極了,明知道那個人已經死了。
可是只要待在這皇宮,她就害怕,她手上從未沾染過鮮血,那個人是第一條。
南煜辰坐到位置上,見夏靜嫻一直低著頭,不滿的皺了皺眉頭。
像是感應到南煜辰的不滿,夏靜嫻抬起頭。
「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