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二章 司馬昭之心
2024-08-13 00:23:33
作者: 貓不耐糖
傅若嵐正想著,旁邊一道聲音拉回了她的思緒,「若嵐,你也在這兒!」
傅若嵐聞聲望去,南華清風度翩翩的走了過來,她回以一笑,疏離道:「陛下辦的宴席,微臣自然不能缺席。」
一年一度的月夕宴席,所有官臣都要參加。
見傅若嵐生人勿近的態度,南華清也不惱,柔聲道:「以往都沒有見到你,真是遺憾,不過幸好,以後都能見到你了。」
「微臣只要在皇宮一天,便是每天都能見到的。」傅若嵐淡淡一笑。
剛離開的景穎兒並未走遠,聽到南華清的聲音又折了回來,映入眼帘的是南華清和傅若嵐有說有笑的和諧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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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握緊雙拳,眸中溢滿憤恨,咬牙切齒道:「傅若嵐!」
傅若嵐必須死!
當下之急,只有儘快的找到夏靜嫻先解決蘇貴人這個後患之憂。
景穎兒瞥他們一眼,不甘心的去了御湖。
來日方長,她總有一天會將傅若嵐死死的踩在腳下的,大皇子現在只是看中了傅若嵐背後的勢力將軍府,等傅府沒了,大皇子定然不會對傅若嵐如此上心的。
夏靜嫻站在橋上,神情淡漠,仿佛周圍的喧囂繁華與她毫無關係。
「小姐,風有些大,我們還是儘快下去吧,別著涼了,宴會也快開始了。」靈心關心的說道。
「你先去吧,我再過會。」夏靜嫻淡淡道。
靈心見狀,也知道夏靜嫻的執拗,應了一聲,從橋上走了下去。
靈心走後,夏靜嫻便一個人待在橋上看著下面的湖中風景。
天色已經很黑了,她能看到的只不過是一片漆黑。
可她透過那片漆黑,能看到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
「噠噠噠」
聽到腳步聲,夏靜嫻以為是靈心又回來了,不耐煩道:「你不必勸我,我等會自己會過去。」
景穎兒神色閃過一抹狐疑,出聲道:「七王妃。」
夏靜嫻迅速轉過身子,警惕的望著眼前的人,見到是景穎兒,她鬆了口氣,「你怎麼來了?」
母妃不是說景穎兒前幾日就失蹤了嗎?怎麼會突然出現在月夕宴席上?
夏靜嫻懷著疑惑,心中時刻警惕著,生怕景穎兒做出什麼出格的舉動。
面對夏靜嫻的疑惑,景穎兒也不打算裝了,頤氣指使道:「我要你幫我做一件事。」
夏靜嫻蹙眉,「什麼事?」
景穎兒是真把自己當她的奴才了?
「救我出宮。」
「你瘋了?出宮了你去哪?七殿下不會讓你進七王府的。」夏靜嫻直接說道。
……
傅若嵐和南華清有的沒的聊了一會兒,場面實屬尷尬,可南華清就跟個狗皮膏藥般非要粘著她。
她還要想辦法給南煜辰吃藥。
「若嵐!」傅震南在遠處喊道,看到傅若嵐,眼底是止不住的欣喜。
許久,他才見到傅若嵐身旁的南華清,快步走過來,恭聲道:「微臣參見大皇子。」
南華清微微一笑,親切道:「傅將軍不必如此拘束,我一直視你為長輩。」
傅震南有些受寵若驚,大皇子在他面前竟然自稱「我」?
傅若嵐詫異的看了南華清幾眼,臉色沉了沉,南華清放下架子對傅震南如此心平氣和,目的是什麼不言而喻。
望了望傅震南周圍,只見他只有一個人,傅若嵐不解道:「爹,大夫人呢?」
她答應了要帶沈夢蓮去見傅若雲的。
傅震南聽到,不悅的皺了皺眉頭,呵斥道:「好端端的,提她做什麼!」
傅若嵐更加疑惑了,正如傅若雲所說,傅震南每次參見這種大型宴會都會帶上沈夢蓮,這次為何……?
傅震南也察覺到自己語氣沖了些,面露尷尬,解釋道:「她這幾日身子不大好,覺得宴席枯燥無味,便不來了。」
「原來是這樣。」傅若嵐淺淺一笑,假裝信了傅震南的話。
沈夢蓮疼傅若雲入命,怎麼會放過這個和女兒相聚的機會?況且沈夢蓮一向喜歡這種聚會,怎麼可能因為身子不好就不來?
只怕真的如傅若行所說,沈夢蓮在傅府真的做了什麼事,惹得傅若行都提前跑到宮中避嫌。
可傅若琳給她的信,並沒有說沈夢蓮做了什麼出格的事情啊。
「聽聞若嵐妹妹自小在傅府吃喝住穿都是大夫人盡心照顧,現在可是有些想念大夫人了?」南華清淺笑著道,看向傅若嵐:「若是實在想念,改日我向父皇上奏說明此事,父皇定會批若嵐妹妹的假回去探望幾天。」
「大皇子有心了。」傅震南笑呵呵的道。
看這樣子,若嵐和大皇子的婚事八成有望了。
傅若嵐皺緊眉頭,南華清司馬昭之心昭然若揭,怕是要被傅震南誤會了。
「多謝大皇子好意,微臣若是想回去自然會親自向陛下請奏,就不勞煩大皇子費心了。」傅若嵐淡笑道,話里的疏離顯而易見。
南華清臉色一沉。
「若嵐,怎麼說話呢?大皇子也是好心。」傅震南責怪的看傅若嵐一眼,說道。
「啊!」
御湖那邊忽然傳來一道驚叫聲。
眾人不解望去,面面相覷,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許是哪只野貓受了驚嚇,大家不必驚慌。」傅若嵐站出來,落落大方的說道。
見一個女子都有如此魄力,其他人就真的以為只是野貓的叫聲了,繼續吃吃喝喝,聊天的聊天,敘舊的敘舊,仿佛剛才什麼也沒發生一般。
傅若嵐唇角微勾,扭過頭一看,才發現南華清已經不知所蹤,她眉頭微皺,大抵猜到南華清去哪裡了。
南華清真這麼在乎景穎兒?倒真是出乎她的意料!
不管怎麼樣,景穎兒即使逃過了今天,往後也必須死,在她傅若嵐的世界裡,容不得景穎兒這號人!
「王妃,王妃!」靈心著急跑上橋頭,見到夏靜嫻完好如初,心中的大石總算是放下了。
夏靜嫻看向她,「你這麼緊張做什麼?」
靈心不過是景穎兒派來安插在她身邊的眼線,擔心她的安危做什麼?她們之間難道不是應該只有利益嗎?
「王妃你沒事就好。」靈心欣喜道,「方才這兒傳來喊聲,我擔心您就跑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