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 好像一條狗
2024-08-09 15:18:11
作者: 貓不耐糖
「已經有眉目了,正在搜捕。」
「嗯。」
「殿下,你既然還愛著傅掌司,為什麼又要裝作對她這麼冷漠呢?」
「風間,不得胡言。」
「難道不是嗎?你讓傅掌司治好王妃,不是為了彌補你對王妃的愧疚嗎?屬下覺得,你要是再不向傅掌司表明心意,傅掌司就真的對你死心了。」
「閉嘴。」南煜辰冷聲道,狠狠地颳了風間一眼。
風間立刻噤聲,心頭打了個冷顫,意識到自己的話說多了。
他也是一時情急,為了殿下的幸福著想啊。
聽到門外急匆匆的腳步聲,南煜辰面色一冷,風間自然是也聽到了,想要追出去卻被南煜辰攔下,他冷冷道:「不用了,我知道是誰。」
「殿下,我……」風間真恨不得給自己一個大嘴巴子。
胡說什麼?
這下好了,被別人聽到了,只怕傅掌司又要多幾分危險。
南煜辰臉色陰沉,讓人看不喜怒。
連翹還在大堂等著夏靜嫻的喜訊,只見夏靜嫻慌慌忙忙地跑了過來,乍一看,睫毛上都掛著淚珠,她的心狠狠一揪,急忙問道:「王妃你這是怎麼了?」
夏靜嫻甩開她的手,掩面抽泣,良久才啞著嗓子說:「他們騙我。」
他們都是壞人,聯起手來騙她,只有她一個人被蒙在鼓裡。
她本來還想和傅若嵐冰釋前嫌的。
現在看來,只不過是她以為而已,她以為南煜辰是真心對她好,傅若嵐也是真心為她治病,沒想到,他們一個個的,都是為了她王妃的位置。
傅若嵐,既然你這樣對我,就休怪我無情了。
瞥見夏靜嫻臉上一閃而過的狠戾,連翹心中打了個冷顫,不解道:「王妃……」
「備馬車,我要進宮看望母妃。」
「王妃,現在天色已晚,想必貴妃娘娘已經休息了。」連翹好聲道。
夏靜嫻不甘地望了望天色,確實很晚了,「那就明日。」
她要趕快進宮,實施景穎兒的計劃。
入秋,天氣有些微涼,一些花草樹木也逐漸凋零,酷熱的夏季已經離開了,即將迎來的是寒冷的冬季。
傅若嵐以前最喜秋季,秋季是百姓豐收的季節,每年這個時候,蕭姨娘總會給自己很多吃的。
只是如今時過境遷,物是人非,蕭姨娘慘遭景穎兒毒手,已經不在了。
她有時候也會想,如果她沒有將景穎兒推開,沒有這樣做,蕭姨娘是不是還在?
可惜人生沒有如果,她現在做的每一步,都是為了將來的鋪墊,她已經重生一次了,這一次,絕對不會走上一世的老路。
傅若嵐望著樹上的秋葉,思緒繁多。
古人說,秋,是最多愁善感的。
「小姐,在想什麼呢?」靜雲走過來,見到傅若嵐出神的模樣,出聲道。
傅若嵐眼神迷茫,喃喃道:「我在想,我是不是走錯了路,才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靜雲莞爾一笑,為傅若嵐開解著,「這個樣子不是很好嗎?你如今是朝廷命官,為傅府爭光,還能把握住自己的命運。」
傅若嵐含糊的點點頭,可是她終究沒有做到最初想要的那個樣子,重生後醒來,她是想要嫁給南煜辰當七王妃的。
事不順人心,天不如人意。
當下,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
景穎兒遭受了昨日的酷刑,只塗抹了一些輕度的膏藥,今日便又要被吳貴妃呼來喚去。
瞧見她走路一瘸一拐的樣子,吳貴妃滿眼的不順心,卻又不肯放她休息。
「貴妃娘娘,蘇貴人來了。」小太監在吳貴妃耳邊輕聲說道。
「宣她進來。」吳貴妃淡聲道。
蘇貴人一身穿著打扮的極其華麗,臉上濃妝艷抹,讓素來喜歡清淡的吳貴妃皺了皺眉頭,她淺淺看一眼蘇貴人,揶揄道:「蘇妹妹,好久不見,別來無恙啊。」
蘇貴妃笑著看她,「妾身見過姐姐,貴妃姐姐這些天可安好?」
這些天聽聞皇上去了蘇貴人那兒一次,現如今她這樣說,明顯是赤果果的挑釁,吳貴妃倒也不惱,大大方方的答道:「這些天日子清淨得很,本宮過得倒是很安逸。」
「貴妃姐姐,再過個幾月那熹妃可是就要生了,您不擔心?」蘇貴人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
熹妃自得寵後,在後宮越發囂張,她們這些嬪妾都看不下去了,就指望皇后和吳貴妃能收拾她,好讓她收斂一些。
「她生與不生,與我有何干係?」吳貴妃淡淡道,話里的意思讓人聽不明白,也看不出她此刻的心情是喜是憂。
蘇貴人不解地看著她,吳貴妃繼續說道:「賤人自有天收拾,你何必擔心這些?」
「妾身明白了,貴妃娘娘高明。」蘇貴人笑道。
一旁聽著的景穎兒心中駭然大驚,難道吳貴妃知道了她和夏靜嫻的計劃?
按理說夏靜嫻不應該告訴吳貴妃。
可是吳貴妃這話,莫非,想害熹妃的另有他人?皇后娘娘還是?
蘇貴人又和吳貴妃嘮了些家常,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景穎兒也沒有注意聽。
她對這些小事一向漠不關心。
「穎兒,送客。」吳貴妃吩咐道。
聊了許久,蘇貴人也是時候回去了,她站起身,便瞧見景穎兒一瘸一拐地朝她走來。
「噗嗤」蘇貴人笑出聲,嘲諷道:「貴妃娘娘,你這宮女走路的姿勢,好像我多年前養的一條狗啊。」
此話一出,在場的人皆是忍不住笑出聲,吳貴妃沉了沉臉,解釋道:「行了,她昨日受了些傷,走路才這樣。」
景穎兒黑著臉,狠狠的瞪了一眼蘇貴人。
一個什麼權力都沒有的嬪妃也敢這樣欺負她?
被景穎兒一瞪,蘇貴人不僅沒有收斂,反而更加過分道:「真是越看越像,我養的那條狗,長得也有這般水靈,你們兩還真是像,一個是畜生,一個是奴才。」
「蘇貴人,這邊請。」景穎兒忍住怒意,臉上掛起一抹假笑,對著蘇貴人說道,心裡卻想著,畜生和奴才有什麼區別嗎?
在她們這些人眼裡,奴才的命根本就不是命。
見到吳貴妃臉色不好,蘇貴人也沒再多嘴,順著景穎兒的方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