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六章 溫情
2024-08-16 11:27:28
作者: 夏芷薰
陸之行扭扭捏捏,一路跟著走到了房間裡面,眼睛迷糊。
姜皖這心中那叫一個亂七八糟,這一隻手攙扶著他,一路就走到了床邊,又沒忍住多了幾份吐槽,「你這傢伙平時看起來的是身材酷,可是沒有想到居然這麼重!」
姜皖深深吸了口氣,將她往床上一丟,可就在這一瞬間的功夫路直行,到手還直接抓住了姜皖肩膀,將女人順帶著拉了下去。
「哎!你這又是想要做什麼?」姜皖忍不住皺起眉頭,只感覺整個人撲在了他的身上,那健碩的胸膛,光是用手摸起來,都覺得厚實無比。
緊跟著,便是一陣臉紅心跳,忍不住多了幾分微微顫抖的身軀,「我……我還是去給你打點水吧。」
一隻手輕輕地撐著床邊,試圖想要站了起來,可是對方卻並沒有這麼輕易的放過。
一隻手猛然的摟住女人的腰,死死地將她鉗制他自己的胸膛之上,渾身透著一股濃濃的酒氣。
緊隨著,便是含糊不清的話語迎面飄來,「為什麼要這麼對我?難道我對你不好嗎?究竟他有什麼值得你這麼犧牲的地方?」
這一字一句,聽的人實在是。有幾分小小的惶恐。
姜皖直接扔在了原地,此刻倒是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深深的吸了口氣之後,這次突然也跟著認真起來。
一雙美目直勾勾的盯著男人,纖薄的嘴唇輕輕張合,「我從未背叛過你,而且我非常的喜歡你,對於他或許只是朋友之情,畢竟他在我困難的時候,也幫助了我許多。」
所謂滴水之恩,應當湧泉相報,不能因為不記得就放棄了?
聽到他如此說來,陸之行整個人不由得虎軀一震,兩個人是共相對峙,男人的眼神但是幾分六神無主。
跟著,突然就開口詢問道:「你剛才在說什麼呢?不要跟我開這些玩笑了。」
也不知道為什麼,興許是因為姜皖,這以前的行為,還有和皇帝的那些事情,他到現在都不能夠回過神來。
一切現在就像做夢一樣。
然而,姜皖卻沒忍住,勾勒起唇角,跟著淺笑一聲,又微微搖頭嘆息。
一隻手輕輕地搭在了他的手上,這才柔聲的說道,「我怎會與你說謊?在內心的深處,你一直都是我最愛的人啊。」
伴隨著又一次真誠而誠懇的話音落下,陸之行徹底的有些忘乎所以,只是覺得這一幕來得有些不真實。
「難道是因為喝醉了,所以產生了幻覺?」陸之行努力的揉搓著眼睛,可是看到的卻始終是姜皖那一雙虔誠的目光。
如同碧波一樣的眼眸,此刻蕩漾著一汪春色。
突然之間,一隻手輕輕地搭在了陸之行的胸膛之上,跟著微微的俯下身子,纖細的手指在他的胸膛不斷的轉圈圈,帶著幾分魅惑的味道,「你要是不相信的話,我便證明給你看。」
說著,這突然俯下腦袋,毫不猶豫,就衝著那滿身是酒氣的嘴唇吻了過去。
這時間輾轉之間,過往的一切仿佛都如雲煙一般飄散。
陸之行深深的吸了口氣,瞳孔瞪得老圓了,不過那清晰的觸感和熟悉的味道,卻是實讓人無法忽視的。
哪怕是做夢,也做不到這麼真實!
又是一夜春宵帳暖,空氣中都瀰漫著無比曖昧的氣氛。
等到第二日的時候,陸之行頂著一陣頭疼起來,卻看著自己赤裸著上半身,多為惶恐之色。
目光微微跳著,卻多了幾分熟悉的感覺,「我怎麼會在這裡?這不是她的房間嗎?」
隨著這番質疑的話落下之後,腦海之中接二連三的記憶,如同潮水一般浮現而來。
陸之行一隻手微微地撐住額頭,略顯有幾分糾結頭疼,這又忍不住聯盟搖頭晃腦,「難道他她……」
想著,陸之行這下意識的想到女兒說的那一系列情話,忍不住微微勾唇一笑,心中自覺的泛起了一陣暖流,「她,說的應該都是真的吧?」
陸之行居然像一個小孩子一樣,情不自禁的捂著嘴巴,居然笑出了聲,活脫脫像一個害羞的男孩。
可是轉念一想,又覺得有哪裡不對勁的地方,摸了一把旁邊的被窩,既然以前跟你聊聊,沒有任何多餘的餘溫。
「奇了怪了,這人突然去哪裡了呢?」
陸之行帶著幾分小小的糾結,看著那架子上搭著的一盆水和毛巾搭在架子上,倒顯得有幾分天下。
經過一番洗漱穿戴,剛想要走出去,卻看著姜皖也緊跟著走了進來。
兩個人恰巧碰到一起,差點一個沒剎車撞了上去。
「大人,真是對不起,剛才是我多有冒犯,差點就衝撞了你!」
姜皖手中端著托盤,跟著多了幾分小小的惶恐之色,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兩步。
可是聽到這番話,陸之行頂著心中那股小傲嬌,微微低垂著眼眸,「這是什麼東西?」
看著這托盤裡面,十分豐盛的早餐,有粥有肉,還有油條,到真的算得上是不一般。
聽到這番話,姜皖連忙跟著解釋道:「這些是我特地做的早飯,你一醒來就可以吃了,趕緊坐下來吃一點才走吧,免得餓著肚子也不好做事。」
說著,這一隻手跟著輕輕的扯住男人的手,就將他往桌子面前脫。
將裡面的飯菜一一擺出來,看樣子還是十分的色香味俱全。
陸之行坐在位子上,眼中卻全然沒有飯菜,反而是看著坐在旁邊的姜皖,心中泛起了一陣難以言說的糾結,「你,怎麼突然對我這麼好?」
聞言,姜皖手中端著的粥碗,此刻微微一頓,突然多了幾分嬌羞之色。
這才又跟著側著腦袋,略帶糾結的說道:「因為喜歡,所以自然是想要善待。」
如此說來倒叫人,真的沒來由的多了幾分關係。
陸之行嘴唇中掠過一抹淺笑,不多做言辭,直接跟這條沒說的,「你做的?」
看著姜皖點了點頭,也跟著多了幾分歡喜,「忙活了這麼久,應該是辛苦你了吧,也趕緊吃一點吧。」
兩個人沒有多做言辭,這一頓早飯用的倒是極為和諧愉快,興許是這幾個月以來,兩個人相處的最為融洽的時光了。
陸之行離開之後,將自己關在書房,偷偷的暗自竊喜,那叫一個讓人摸不著頭腦。
「你們看大人今天是不是有些奇怪,怎麼這麼高興?」
「八成又是因為那姑娘的事情,看來還是為情所動!」
這丫鬟們肆意談論,也跟著沾沾自喜,組織心情好了,他們自然也就好過了一些。
姜皖坐在房間,今日的心情也難得舒暢了許多,一隻手輕輕的扭轉著一縷髮絲,顯得略帶幾分嚮往之色,「什麼時候,他才能正兒八經的與我表白?」
想到那個畫面,男人嚴肅的場景,姜皖卻還是忍不住多了無限期待。
微微打了個哈欠跟著,就朝外面走了出去。
「小花,這王府偌大我失了意義又不方便,不如你帶我去逛逛吧?」
聽到這番話之後,小花自然是義不容辭,連忙跟著交疊著雙手,多了幾份小小的恭敬姿態,「姑娘自然是沒問題的,這府里的風景可是風光無限呢!」
說著,在小花的帶領之下,姜皖這一路跟著賞花賞景,看樣子倒是頗為愉悅之色。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下屬卻突然跑了過來,連忙跟著跪在了姜皖的面前,又惶恐的抱拳說道:「姑娘,求求您救救咱們家的主子吧!」
突如其來的一番話,實在是叫人匪夷所思。
姜皖這臉色微微變動,跟著多了幾分小小的迷惑不解,「你這是在說些什麼呢?你家主子是誰?」
「姑娘難道你忘了嗎?那個曾經救你於危難水火之中,如此相助,卻如今身陷大牢的人……」
那個下屬一字一句,逐漸的跌落下去,此刻倒是不敢大聲聲張。
只是說話期間,略帶著幾分難以言說的複雜神色。
又跟著低垂著腦袋喃喃自語的說道:「只是可憐了我家主子,一心一意為了你,如今卻在牢房裡面,身受重病也無人問津,我只能來求您了。」
聽到他這麼一提,姜皖瞬間恍然大悟,「你說他生病了,怎麼不早說,趕緊去安排大夫!」
那人卻略顯有幾分焦急,蠕動著嘴唇說道,「可是大人說了,不允許外人輕易探望!」
姜皖卻忍不住面露焦急之色,直接大聲怒道:「這都人命關天的時刻了,還有心思再計較這些!」
也不與他多加廢話,姜皖這一聲令下,「就說是我說的,回頭我會親自向大人解釋,他不會責怪你的!」
如此說來,那個下屬也都會放心,跟著連忙抱拳點頭。
姜皖卻沒有功夫在這裡多做停留,突然對著旁邊的人一聲呵斥,「這人都快死了,還能在這裡幹什麼?趕緊把牢房打開,我可是封了王爺的命令!」
就怕這些人有令不從,不過一般出路就行的名頭,那人猶豫的神色立馬消失不見,果真是乖乖的將牢房打開。
姜皖也不多做猶豫,這塊布直接走了進去。
看到那個大臣,此刻蜷縮著身子,不停的在床上瘋狂的顫抖,那個模樣實在是可憐得讓人難以掩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