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五章 底線
2024-08-16 11:27:26
作者: 夏芷薰
等到那日上三竿的時候,姜皖聽著渾身的酸痛,微微抬起手臂,潔白的肌膚都被掐到一青一紫,可見男人昨晚上有多麼的躁動。
隨即,就忍不住惶恐的看了一眼,睡在旁邊陸之行,蠕動著嘴唇。一時間竟不知如何是好。
只感覺那一張臉,俊朗得讓人有種難以移開視線的衝動,此刻閉上眼睛,更多了幾分難以言說的柔情。
就在女人陷入糾結之時,陸之行纖薄的嘴唇突然張開,冷不防的說道:「有什麼話直接說吧。」
姜皖心中微微一愣,下意識的多了幾分惶恐,「我,我沒什麼好說的,昨日我們……你,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姜皖失去記憶,儘管對於陸之行的溫柔體貼,帶著些許的感激和疑惑。
可是也從來沒有想過,他居然會和自己……共度良宵!
如今,一雙手抓住被子,又忍不住看了,剩下空空蕩蕩的身子,多了幾分糾結。
然而,陸之行猛然一個鯉魚打挺,直接坐到了床上,赤裸的上半身,肌肉雄健,八塊腹肌顯得尤為亮眼。
這突然一把搭住女人裸露的肩膀,將她摟入了懷中,「怎麼?難道本王對你好,你還不樂意了?」
如此,姜皖一陣蒙圈,只覺得略顯幾分扭捏,但是又沒有任何想要反抗的行為。
「我……」
「呵,看著你伺候老闆大人一晚上的份上,我告訴你個秘密,皇上最近對一個叫惠妃的寵幸有加,只怕是把你給忘了!」
陸之行說完之後,又忍不住低垂著眼眸,試圖觀察女人的表情變化。
可意外的是,姜皖對這件事情倒是視若無睹,反倒是抬起頭看了一眼,「昨日那個秋水死了,會影響到你嗎?聽說是你的未婚妻?」
女人晃動的眼眸,此刻擔憂之色盡顯於表面,陸之行心中微微一顫,卻多了幾分喜出望外,「你,剛才是在擔心我嗎?」
也不知道是多久,都沒有聽到女人對自己的關切,今日倒是格外的出乎意料。
姜皖沒有作答,一雙目光直勾勾的盯著他,似乎在等待著回答。
陸之行突然大笑一聲,也不知是否是心中語,這才跟著冷道:「那本就並非本王心中所愛,皇上強加的東西,我一直都不稀罕,如今死了,倒也算給我省了個麻煩!」
這麼一說,陸之行似乎還挺希望他死的,不過是礙於某種情面,一直沒有來得及出手。
說了老半天,也沒有說出他究竟打算怎麼解決秋水的事情,姜皖也不打算多加追問。
兩個人各自洗漱一番,姜皖坐在房間裡面,腦子裡迴旋著昨晚的事情,煩躁不安。
「為什麼我會對這種事情一直念念不忘,實在是有傷大雅,不是女子所想!」姜皖瘋狂的搖頭晃腦,想要忘卻,卻記得愈發深刻。
等到用午膳的時候,卻突然見幾個丫鬟輪番的走了進來,一個個提著豐富的菜餚,看著就讓人垂涎三尺。
「今日這是怎麼回事,怎麼吃的這麼好?」姜皖微微皺眉。
吃得好就算了,但是又好又多,未免顯得鋪張浪費。
聽到這番話,一個小丫鬟卻湊了上來,「姑娘,咱們大人吩咐了,昨日您是放的有些辛苦,所以今日吃些好的補補!」
這番話說的真風路過,姜皖臉色刷的一紅差點沒有,直接找個地洞鑽進去!
「不是,他,我!」姜皖這結結巴巴之間,竟找不到什麼話來為自己辯解!
不過看著這豐富菜餚,有菜有湯倒是色香味俱全,雖說自己吃不完,終究是對方的心意,忍不住微微抬起唇,多了幾分歡喜之色。
「他,還是挺溫柔的嘛。」說著,這低垂著小腦袋蠕動,嘴唇滿是歡喜。
可就在這個時候,旁邊的丫鬟卻略帶幾分糾結,這才又扭捏的說起了大臣的事情,「姑娘,雖說您現在是和咱們大人相處甚歡,只是可惜那大臣……」
不得不承認,大臣對於姜皖,那叫一個真正的體貼入微。
雖然他們只是一些做下人的,沒有經歷過什麼情愛,但總也是抱有一系列的幻想。
向大臣這麼好的男人,也不是多見的。
姜皖微微一愣,「什麼大臣?」她失憶之後,基本上忘卻了所有。
聞言,丫鬟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與她講了一遍,其中那些慘烈的情節刻意省略。
姜皖聽完了卻心中久久難以平復,泛起了陣陣漣漪,「他,是為了我才被責罰的嗎……」
如此說來,這一頓飯也沒有吃的什麼歡喜。
直到陸之行再度前來探望,「怎麼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難道是飯菜不合胃口?」
剛進門,這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姜皖坐在桌子上,撥弄著桌上擺放的一盆綠蘿,絕美的臉上泛起陣陣愁容。
如此一番突如其來的話,姜皖跟著略微多了幾分惶恐。
抬起眼眸一看,剛才忙不停的站直身子,微微彎腰行了個禮,「大人,您怎麼來了?」
陸之行不與她多說,直接提著女人的手,見著她就坐到了桌子上。
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她,一雙鳳眼,此刻滿是柔和,言語卻帶著頗為調侃的態度,「怎麼?難道不想我來嗎?」
「沒,沒有,我倒是有一件事情,想請你幫忙。」姜皖搖頭,又忍不住抬頭看了他一眼,多了幾分膽怯的味道。
如此說來,陸之行倒是沒來由的來了幾分興趣,一隻手輕輕地撐著半張側臉,來勾唇說道:「那你倒是說說有什麼事情?」
看到對方如此爽朗的態度,姜皖也覺得多了幾分自信,這才直言不諱道:「大臣的事情,聽說他因為我的不聽話而受到了懲罰,你能不能放過他?」
突如其來的一番話,男人的臉色卻唰的驟然一變,多了幾分不悅之色。
跟著搭在她手上的那隻手,猛然抽了回來,這才又泛起了一陣冷笑,「你在替他求情?」
如此,姜皖又連忙惶恐搖頭,「我只是心有愧疚,不想別人因為我的緣故而發生了什麼,你可別誤會。」
如此,陸之行依舊不多做理會,突然眼眸微微一轉,帶著幾分冷漠的氣息。
這才笑著說,「你要幫他求情,這可不是求人的態度,不如你換一個方式?」
說著,一隻手微微的勾上了她的臉龐,「這張臉倒是真的好看,昨日主動的是本王,今日不如咱們換換?」
姜皖聽到這番話,嬌軀猛然一顫心中帶著幾分無盡的惶恐,咬動著嘴唇糾結之餘。
這才硬著頭皮,一隻手輕輕的搭上了男人的腰間,試圖解她的腰帶。
「你,為了他,你當真是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真是下賤!」陸之行看到他這情況,心中只覺得扭捏萬分。
毫不猶豫將他一把推開,從凳子上蹦了起來,對著姜皖一陣怒目直視。
陸之行丟下這一番決然的話之後,毫不留情的就直接轉身離去。
青樓之中,男人看著周圍姑娘圍繞在自己的身邊,卻醉心於美酒。
「你們說說,這麼大把的姑娘,明明都是生得如花似玉,我怎麼就偏偏對那女人念念不忘?」
陸之行帶著幾分醉意,頂著一隻酒杯,目光迷離的看著周圍那些青樓女子。
聽到這番話,這個女人扭捏著身子,連忙跟著湊了上來,一隻手輕輕地他在的胸脯隨意遊走。
這才又嗲的聲音,帶著幾分魅惑般的說道:「大人,總有些女人不識好人心,仗著你喜歡就為所欲為,這樣的女人是不值得的,哪有我們這些投懷送抱的來的好呢?」
越說越不安分,這手居然直接上了陸之行的錢袋子。
陸之行不由得微微皺起眉頭,跟著眸光一凝,一隻手用力的鉗制住對方的手腕,毫不留情的一把將她甩開,「也是個貪得無厭的下賤東西,我已經給了錢,還想要更多的?」
突如其來的一番話,直接讓那女子惶恐幾分,腳步踉蹌之間,一個沒留神就摔到了地上。
那叫一個委屈又無處申冤,只能夠眼巴巴的看著其他姐妹,此刻正捂著嘴巴嘲笑自己呢。
等到月亮當選於夜空之中,陸之行手中提著一壺酒,踉踉蹌蹌的從青樓離開。
一路也分布著個東南西北,目標明確的朝著姜皖的房間走了過去。
而此刻,姜皖坐在桌子上,顯得心中愈發的糾結鬱悶,「大人怎麼就誤會我了呢?」
就在這個時候,房門外一陣砰砰的聲音,像是有什麼東西要瘋狂的闖進來。
姜皖只覺得心中一緊,就從之前的刺客的一事,又忍不住多了幾分惶恐。
連忙踩著腳步小心翼翼的上前,這才試探性的問道:「什麼人?」
聞言,陸之行卻跟著多了幾分不耐煩的氣息,「你還希望是什麼人?難不成希望是你那個心心念念的大臣?」
如此說來,姜皖瞬間就分辨了對方的身份,眼眸之中,卻不由自主的多了幾分歡喜。
忙不停的就打開了房門,卻突然間入直行,一個頹廢,直接倒在了他的懷中。
「哎,你身上怎麼這麼大股酒味?這是喝了多少呀!」姜皖扶著男人高大的身軀,顯然有些吃力,這一路歪歪扭扭,就算是將他扶到床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