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五章 捉姦
2024-08-16 11:26:23
作者: 夏芷薰
偌大的房間裡面,兩個人小小的陷入一片沉默,方恆卻始終沒有對這個誤會做出一個解釋。
在經歷一番沉默之後,似乎是心中略有不安,又跟著強行找了個話題:「你現在身體感覺怎麼樣,要不要再找大夫過來看看?」
聽聞此言,女人搖了搖頭,目光直勾勾的盯著方恆,倒把他盯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這才微微的撇過腦袋,多了幾分小小的嬌羞之色,「你這般一直盯著我做什麼,難道你就用這種方式來感激我對你的照顧嗎?」
對方沒來由的調侃,屋子卻瞬間又多了幾分喜慶的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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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忍住一隻手捂住嘴巴姜皖,跟著撲哧淺笑了一聲,連忙擺了擺手。
冷不防之間,一隻手突然就撞上了男人的手,直接開口說道:「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突如其來的溫暖蔓延至方恆的手心,從未接觸過的觸感,讓他忍不住有一種貪戀的感覺。
這身軀微微一頓,目光直勾勾的鎖定在姜皖身上,卻多了幾分沒來由的惶恐和害羞。
又跟著連忙說道:「你我之間不必如此客氣,畢竟大家都是朋友,說這些見外的話,你想做什麼就直接說吧。」
如此說來,姜皖當真也不與多做客氣,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我想讓你幫我逃離這個地方,我不想要被祭天!」
伴隨著女人堅定的目光和態度,這件事情也是已經下定決心。
方恆卻微微一愣,一時間帶著幾分不知所措,又跟著點了點頭,「你放心吧,既然你想要離開這裡,我必然是會用盡全力幫你的!」
如此爽快決然的態度,卻讓姜皖鼻子微微一酸,忍不住多了幾分無端的感觸。
隨即,連忙感謝道:「謝謝你,有你這樣的朋友一直在身邊幫助我守護我,真的也不知是我修來的即是緣分!」
可是他們怎麼也不會想到的是,此刻房門之外,前來探望姜皖的道士和大臣,也將他們二人的對話盡收耳底,眼眸之中多了幾分詫異。
「剛才沒聽錯吧,他們兩個這是打算逃跑,該不會是要背叛大人吧?」
倒是微微一愣,這目光下意識的轉向了大臣。
聽到對方這一番質疑,大臣又並非是聾子或者傻子,這幾份小小的糾結。
這才又跟著說道:「這件事情還沒有弄清楚,你我還是不要妄加揣測,萬一弄成了誤會,到時候還要被無端的責罵一頓!」
聽到對方這麼一番話,道士的心中卻多了幾分諷刺,「這明明都是被撞見了的事情,現在還能有什麼誤會,你怕是分明顯的偏袒他們吧?」
不過雖然心中如此下,道士卻並沒有直接說出來,這才又跟著微微打了個哈欠,「這人家大病初癒,也不好貿然打擾,有個人照顧就行了,我就不再去添麻煩。」
說著,道士直接轉身打算離開,大成仍在原地,此刻卻多了幾分小小的糾結。
目光直勾勾的看著道士遠去的方向,卻忍不住皺起眉頭,「他的房間在西方,那個不是大人的房間嗎?」
伴隨著這一陣想法,大臣左右為難之際,還是輕輕的敲了敲房門。
而這一邊,道士一路找到了陸之行,看著對方此刻坐於涼亭之上,面前擺著一壺酒,看樣子又是一副借酒消愁的姿態。
這才連忙上前跨了兩步,跟著微微抱拳恭著身子說道:「大人有件事情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聽聞此言,陸之行忍不住微微皺起眉頭,「你也知道,我這個人向來不喜歡什麼拐彎抹角,有話就直說吧。」
如此說來,道士也一點都不客氣,毫不避諱的直言說道:「剛才我路過姜姑娘的房間,聽她和方恆在商量著逃跑的事情,畢竟現在姜姑娘身份特殊,要是她跑了的話,恐怕事情有所不妥,所以才特地前來通知大人一聲。」
突如其來的一番話,伴隨著一陣冷風呼嘯而過,道士卻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奇了怪了,怎麼突然之間就這麼冷了?」
再微微抬起眼眸一看,此刻的陸之行眉頭緊蹙,眼神中仿佛迸發著無盡的殺意。
「究竟是逃跑還是別有用意,方恆,你那點小心思別以為我不知道!」
人人言辭之間酒杯突然狠狠的摔在了桌子上,一瞬間的功夫,那酒杯直接碎裂成兩半。
裡面的酒水灑落出來,一在了陸之行的指尖之上,只覺得有些冰涼刺骨。
隨即,男人深深吸了口氣,閉垂的眼眸突然猛然一頓,帶著幾分無盡的怒意,「他們想走,也得問問本王同不同意!」
說著,這突然又跟著大喝一聲,「來人啊,來人啊,將城主府給本大人封鎖好了,一隻蒼蠅都不能放出去!」
隨著這番話因落下,陸之行也不跟著多加猶豫,直接站起身子,一隻手猛然掀起衣擺,踏著修長的步伐,直接朝著姜婉的房間走了過去。
如同風一樣的快速,火急火燎,顯得行色匆匆,引的周圍的下人都不由得多幾分惶恐之色。
「這是什麼情況?大人怎麼突然發這麼大的火?」
「這誰知道呀,反正大人自從那妖女來了之後,就一直心神不寧的!」
一群人小聲的議論,陸之行並沒有放在耳朵里。
一路來到了那房間門口,看著緊閉的大門,男人深深吸了口氣,此刻心中卻翻起了一陣波瀾,「若是看到了不該看的,那該怎麼辦?」
一連串的幻想,此刻在他的腦海中不斷的浮現。
伴隨著一連串的糾結,陸之行突然眸光一斂,這伸出腳就直接打算踹開門。
這可就在這一瞬間的功夫,那麼冷不防的被人打開,這迎面而來的,沒想到就是方恆!
兩個男人再一次以平起平坐的身高,直接直勾勾的盯著對方。
一個滿含怒意,一個莫名其妙。
方恆忍不住微微皺眉,為了幾分小小的糾結,這才又跟著問道:「大人,您這才走了多久啊?怎麼突然又折回來了呢?」
聽聞此言,不知行懶得理會他,反而是直接撇開了方恆的身子,衝到了屋子裡面。
此刻,姜皖正躺在床上,顯然已經陷入了休眠狀態。
卻看著旁邊突然闖進來的陸之行,又跟著多了幾分鬱悶,「你怎麼好端端的進來了?不是不管我的死活了嗎?」
如此一連串的話,仿佛之前所謂的逃跑,瞬間消散雲煙。
難道是突然闖進來的陸之行,此刻卻顯得極為突兀,「你們,剛才在房間裡面做些什麼?」
一陣莫名其妙的問話,卻讓人忍不住皺起眉頭,「你覺得我們能幹什麼呢?」
如此說來,男人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深深吸了口氣之後,直接大袖一揮,「她現在大病初癒,沒什麼事情就不要打擾她!」
說著,這甩起袖子提著腳步就直接離開。
可是方才出房門那一剎那,卻見這轉角出一個腦袋突然縮了回去。
陸之行這眼疾手快,腳步一蹬直接沖了過去,卻看著偷窺的人不是別人,而是大臣!
隨即一雙劍眉忍不住微微蹙起,多了幾分小小的迷惑,「你怎麼會在這裡?你也知道那件事?」
他應該依稀記得,那個道士說過,他是和大臣一起撞見這些事的。
方才見到的那一系列平淡和諧的一幕,只怕是有人提前通風報信了吧?
對著這樣的猜忌,男人又止不住多加少量了一眼大臣,眼中滿含警惕。
聞言,大臣忙不停惶恐的跪了下來,多幾分驚慌失措,「大人,微臣只是路過而已!」
「路過而已嗎?你是不是覺得本大人糊塗,好糊弄了!」
陸之行這眸光突然一緊,直勾勾的盯著大臣,伴隨著一陣低聲的怒吼,隱隱的感覺,這陸之行是真的生氣了。
大臣只是顫抖著身子,見瞞不下去,只能如實回答,「大人,熹妃娘娘只不過是不想死亡,想要尋得一方淨土罷了,還請您!」
「閉嘴!」話未曾說完,直接被一聲呵斥,剩下的話全部都再次咽到了喉嚨。
陸之行胸膛起伏之間,緊緊的閉著眼眸,似乎在調節著自己的氣息。
這突然一睜眼,冷冷的掃了大臣一眼,跟著帶著無盡的威脅,「你給我聽好了,下不為例!」
說著男人直接跨步離開,不帶半分猶豫,瀟灑決然的姿態,卻讓大臣無奈的嘆息了一口氣,「明明心中所愛,明明關心無比,卻非要裝作這般無情無義,也不知道你們究竟怎麼想的?」
時間輾轉而去,眼看著離妖女祭天只有兩天的功夫,姜皖惶恐之餘,此刻提著一個包袱,默默的站在那個洞口。
「成敗就在此一舉了,哪怕是為了苟全性命,忍受一時折辱又如何?」
伴隨著一系列的自我安慰,姜皖緊緊的咬緊牙關,硬著頭皮直接跪下身子。
可是剛將身子探出一半,突然間一把把長槍直直的對著自己,仿佛她要是再靠前一半,恐怕等待他的就只有死亡!
如今這一天之內,幾乎用盡了三種逃亡的方法,我是哪一種幾乎都被陸之行死角的給做好了完全的準備!
「該死!為什麼就非要置我於死地!」姜皖頹廢的坐在涼亭院落,此刻心中泛起陣陣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