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三章 官匪勾結
2024-08-15 16:54:11
作者: 夏芷薰
作為當年錄之前的老部下,得力幹將,兩個人經常搓切搓武藝。
即使招式有一點點的變化,也可以看出對方是故意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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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看出了其中的一絲破綻,不過這將軍並未曾聲張,而是將自己心中的疑惑默默的壓在了心裡。
"要是這個人真的是大人,想必他一定有自己的決策!"
這前朝皇帝如今和草寇為伍,傳出去像什麼話?
陸之行如此正義凜然的人,自然是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自己若是貿然揭穿他,反而容易破壞對方計劃。
一想到這裡,將軍選擇了隱忍。
陸之行自然是認出了眼前的人,卻突然順勢借著打鬥,直接將對方一隻手拉了過來,死死的鉗住章的脖子。
可是這一張嘴,卻在他的耳畔輕喚道:"束手就擒,助我一臂之力!"
他不想要直接打擊將軍的心思,而且這個將軍武功也不弱,若是沒有他的配合,必然是兩敗俱傷的情況。
聽聞此言,將軍身軀一震,見對方將自己從後邊一腳踢出去,這故意咬破舌頭,輸給了他。
看到如此情況,其他人瞬間落了大半部分事情,挨個都被帶回了山莊。
在烈日炎炎太陽曝曬之下,那些船隊的人此刻被扒了衣服,身上的鞭痕不計其數。
曬在這陽光之下,更顯得灼燒無比。
當家的手中拿著一條鞭子,毫不猶豫的對著面前的將軍諷刺道:"真是沒想到你們朝廷之人還有點重情義的,要是再不說的話,我這鞭子恐怕就不留情了!"
如今太陽曝曬,本就容易讓傷口乾裂,那是無比折磨的事情。
而這么半天,將軍倒是一言不發,是當家的都覺得有些累了。
聞言,將近微微勾起乾裂的唇角,帶著一絲鮮血上揚,卻冷笑一聲,"我什麼都不知道,有本事你打死我!"
隨著這番鐵血漢子的話音落下,將軍又忍不住看了一眼,站在旁邊旁觀的陸之行。
心中雖有疑慮,可是至始至終,都未曾透露關於他的半個字。
當家卻對他這一番話徹底的激怒,額頭上不由得青筋暴起,一條鞭子,狠狠的朝著他的臉上甩了過去。
啪!
一聲脆響著鞭子,可是真實的蛇皮打在身上,不僅傷其表皮,更傷其筋骨,那叫一個痛不欲生。
姜皖被迫在這裡看著一切的情況,心中卻多了幾分焦急之色,"如今再打下去,他們必然是真的要喪命於此吧!"
這個將軍她自然是認識的,畢竟是陸之行行的老部下。
不管認不認識,若是他們真的和這些土匪一起殺了朝廷命官,到時候朝廷那邊肯定是交代不過去的。
這才連忙邁著步子,多了一絲搞尬笑,"當家的,您這樣也不是個辦法,我倒是有個法子可以讓他們乖乖開口,不如把這些人交給我處理,如何?"
聞言,這當家的自然是我太相信對方,不過一想到陸之行並非是那劫匪。
所謂不看僧面看佛面,如今當場駁了他的面子,一來是惹了陸之行不高興,二來萬一真的錯過了什麼好方法,豈不是白抓了這些人?
再三思量片刻,這才跟著點了點頭。
看姜皖雙手負背,優雅的邁著步子,在這些人面前來迴轉悠。
卻突然說道:"在場的各位都是官場中人,個個都是英雄豪傑,忍受得了這皮肉之苦,實在讓人欽佩。來人啊,替他們鬆綁,讓大夫過來給他們看病!"
……
這一番話不僅僅是那些人有所驚訝,就連這大當家,此刻都激動得眼珠子要掉下來了,這算什麼方法?
隨即,又忍不住朝著姜皖靠近了兩步,連忙惶恐的問道:"你這是做什麼?"
這嚴刑逼供都還來不及,現在居然要好生伺候他們,有些未免有些不合規矩了!
聞言,姜皖卻親切叫一聲,連忙伏在他的耳邊說道:"當家的你莫要著急,這叫做恩威並施,到時候把他們的心收買了,才能夠得到真正的線索。嚴刑逼供,得到的,萬一是假話呢?"
隨著這番話語落下,當家的倒是若有所思,覺得頗為道理。
將這些人帶下去治療之後,用的還是上好的金瘡藥。
等待著擇人包紮完畢,姜皖依舊沒有提及任何關於線索的事情,反而是將目光投到大當家的身上,"麻煩大家把它們放了吧。"
這每說出一番話,都是如此的驚人。
大當家這雙眼珠子,恨不得都直溜溜的滾出來,實在是有些不敢相信,又難免多了幾分隱藏的慍怒,"你可知道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這些人,可是我辛辛苦苦抓來的!"
當初為了抓這些人,他還折了不少的弟兄,如今說放就放,是不是太過分了點?
不僅僅是大當家有這樣的反應,那些弟兄們更是不爽,"就是,你這個女人在胡說八道些什麼?婦人之仁!"
"大當家的,您可千萬不要被這女人迷惑了,我看他就是有一幫這些人!"
……
隨著一連串的抗議聲。
姜皖卻雙手負背,眉眼微微彎起,臉上那抹自信的笑容,實在是讓人難以忽視。
隨即,這才又突然開口說道:"既然大家不相信我,那我便在此以性命擔保,要是中間出了什麼差錯,我這條命就是大當家的了!"
這一番話擲地有聲,不過說的倒是有些妄自菲薄了。
畢竟在人家土匪窩子裡,命早就已經不屬於她自己了。
不過大當家卻摩挲著自己的下巴,一副若有所思的姿態。
糾結了片刻之後,這才有故作嘆息,"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我就給你一個表現的機會,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才好!"
實際上,他倒並不認為姜皖能夠得到什麼有用的線索。
不過這一次行動失敗,他就可以順理成章的要求他們為自己做事。
加入土匪窩,到時候豈不是來得順其自然?
兩個人懷揣著各自的算盤,這件事情就此敲定,那些船隊的人,也因此順利的回到京城。
不過儘管是構成了一條性命,在這些大臣的面前,此刻卻有些說不過去了。
"聽說你們是被那群劫匪放回來的,該不會中間出了什麼差錯?你們不會叛變了吧?"
這些大臣一個個都虎視眈眈,畢竟是將軍,是前朝皇帝的人,此刻自然免不了幾分排斥,
這言語更是犀利刻薄,直接要將他往死路上逼,畢竟官匪勾結,那可是死罪!
將軍左右為難,不過這話說的實在是冤枉,"皇上,微臣實在冤枉,是那女人自己要放了我們,既然是這樣的話,我們自然是不會多做停留,要是真的與那土匪勾結,又怎可再回到皇城來送命?"
說著,便連忙惶恐的跪下來。
然而,陸之夜缺一雙眉目緊蹙,多了幾分自我的考量,"你們說那女人自願放了你們,可是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無論怎麼說這件事情反正就是過不去了,誰會平白無故的放了自己的對手,
而且還讓他安然無恙,替他們治病療傷,這明擺著,兩個人肯定有事情啊?
隨著眾人的議論紛紛,我就看不慣這將軍的人,卻突然勾唇一笑,連忙上前說道:"皇上,這件事情的結果已經很明顯了,這將軍分明正是雲的土匪勾結,如今才能夠平安回來。至於他回來的目的,八成是存的僥倖心理,還想著得到我們的信任,可是其真實目的也不知道是什麼,還請皇上下令處死他們!"
這一字一句擲地有聲,聽得將軍一些人惶恐不安,連忙匍匐在地,多了幾分乞求的味道。
然而,陸之跟著若有所思的摩挲了一下下巴,如今他們的行為實在可以,最終只能微微的閉上眼睛,跟著點了點頭。
"來人啊,把這群人帶下去壓入死牢,沒有朕的命令,不准任何人探望!"
隨著這一番話一落下,幾個人直接將這些人拖了下去。
可是那冤枉的吶喊聲,卻始終迴蕩在朝堂之上,不絕於耳。
直到晚上,昏暗的牢房裡,那老鼠蟑螂,當真是來的隨意,在這將軍的面前不斷的來迴轉悠。
將軍自顧自的撥弄著牢房的一根稻草,嘴裡的苦澀此刻難以言說。
那就在這個時候,卻發現一個身穿黑袍的人,此刻卻站在了牢房門口,那悄無聲息的動作實在是鬼魅之機,將軍下意識的後退了兩步,眼眸中多了一絲警惕,"你是什麼人!"
警惕之餘,又想著求救,可是放眼周圍,那些人此刻都已經消失不見。
黑袍人卻輕鬆一笑,一隻手冷不防的將自己的帽子摘了下來,這面孔露出來的不是別人,正是一國之君陸之夜。
"怎麼,連朕都不認識了嗎?"
隨著男人輕佻的話語,將軍整個人錯愕不已,連忙惶恐的撲到牢房門口。
看著周圍還在熟睡的隊友們,又連忙抑制住自己的激動,這才跟著說道:"皇上,你怎麼會在這裡?"
他在這裡也並不奇怪,畢竟這將軍是陸之行的忠心之人,如今怎可投靠土匪?
其中的疑點重重,他還是不能夠就這麼貿然行事,只得深夜來探望。
"不用問那麼多了,只是想要運作的具體細節!"
陸之夜轉動著手腕,說的倒是漫不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