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四章 辭別
2024-08-15 16:51:08
作者: 夏芷薰
然而,查爾晴聽到居然要送自己走,又怎會心甘情願的離開?
隨即便是連忙搖頭,"不,我不走!"
……
白薇聽到他這番話,瞬間氣不打一處來,"你可別忘了,你方才意圖謀害皇子,這都已經是死罪,你想留在這裡找死嗎!"
考慮到兩國的邦交,她就默許著陸之夜的行為,可是如今,查爾晴簡直就是蹬鼻子上臉,給臉不要臉!
聞言,查爾晴卻雙手抱懷嘴角,微微勾勒起一抹弧度,"那又如何,有本事你殺了我呀?"
白薇當然沒有這個本事,只要他意思,估計兩國之間戰爭在所難免,這是誰也不願意看到的場面。
陸之夜看她執意不走,又忍不住再加確認了一遍,"你當真是不願意離開嗎?"
"我意已決,在沒有達到我的目的之前,我是絕對不會離開的。"
說著,查爾晴下意識的就看了一眼,站在身旁怒氣沖沖的陸之行,嘴角卻勾起一抹微笑。
對於他來說,此刻的陸之行,就是她留在這裡的唯一信仰,千里迢迢,又怎可輕易的半途而廢?
聞言,陸之夜卻發自肺腑,傳來了一陣冷笑,"既然你不願意走的話,那就老老實實的在寢宮中呆著吧!"
說著,這才又對著他身後的兩個侍衛說道,"你們兩個將她關到偏殿,小心翼翼的看守著,若是她不見了的話,那你們兩個就提頭來見吧!"
聞言,兩個侍衛雙手抱拳,倒是十分的配合,"是!"
隨即,查爾晴直接被二人拖著帶走一路,滾到了房間裡面,四處幽閉,甚至連窗戶都不給他留一戶。
白薇見到此情此景,心中卻頗為不自在,"皇上,這女人留在這裡遲早是個禍害,你怎麼就這麼聽她的?"
聞言,陸之夜自肺腑傳來一陣深深的嘆息,"若是拿她有一點辦法的話,我也不會這樣做,如今兩國剛剛休戰,我也不希望戰爭再起。"
要是這茶熱情態度極端,一不小心死在這裡,那他可就一百張嘴也說不清了!
陸之行卻走到了姜皖的身邊,輕輕地抱住有些心不在焉的她,"好了,不要再為這件事情揪心了,只要有我在你身邊,絕對不會再讓你受到半點傷害。"
聞言,姜皖微微一愣,從方才糾結的情緒之中,瞬間回到了現實。
看著男人柔情的目光,心中只覺得多了一份安全感,一股暖流涌遍全身,這才含蓄的點了點頭。
等到陸之行二人離開之後,萊維雙手抱懷,卻是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又止不住的坐到了床沿邊,看著昏睡的燕王心中多了一份愁腸。
"這個死女人,如此為虎作倀,也想全身而退,做夢把她!"
白薇憤然的同時,雙手抱懷直接朝著這鳳藻宮的一處藥房,走了過去,這是她特地研製藥物的。
"即使你先要蛇蠍心腸,也不要怪我無情無義,這都是你自找的!"
百威拿捏著面前的一個藥瓶,小心翼翼的調配著藥方。
不讓他死,有很多種方法讓她生不如死,白薇確實十分的擅長。
在藥房裡面忙活了將近半個多時辰之後,白薇這才微微鬆了口氣,將那調製好的毒粉,小心翼翼的包裹了起來。
可是剛剛一出門,就突然撞到了陸之夜的身影。
男人目光凌厲,緊緊的盯著她腰間的那包藥粉,多了幾分疑惑,"這是什麼東西?"
聞言,白薇微微一愣,"這……這只不過是普通的。"
白薇本是想要說謊來著,可是一對上男人的目光,就什麼東西也說不出來。
糾結了片刻,索性鬆了口氣,乾脆十分大方的說道:"這是我剛剛調配的毒粉,只要撒到她的眼睛上,就會讓他雙目失明,不會有性命之憂的。這女人差點害了我的兒子,我怎能放過她?"
無論這服下毒藥的是姜皖還是燕王,她心中都糾結不已。
再加上這姜皖孩子流產的事情,估計也與她脫不了干係,如此為惡眾多,她又怎可想要全身而退,這豈不是天大的笑話!
白薇若是不做點什麼,都覺得對不起自己的兒子,對不起和姜皖的這份友情!
說著這才目光堅定的看向了陸之夜,顯然自己的心意已決,這半個時辰可不是為了白忙活的。
就算他有心阻止,也無法阻止她想報復的心理!
陸之夜看著百位製作如此,微微嘆息了一口氣,又無奈搖頭,"既是如此的話,那你就放心大膽的去做吧,這女人,朕就沒打算多留。"
聞言,白薇嘴角一喜,"是!"
說著,這才一臉快活的,跑去了廚房,將這些藥粉直接加到了,查爾晴使用的膳食裡面。
"呵呵,死女人你不是喜歡下毒嗎?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我就讓你好好的快活一次,讓你感受一下被暗算的滋味!"
這飯菜送到查爾晴房間,未曾過了多久,就忽然聽到一陣撕心裂肺的叫喊聲。
"來人啊,救命啊,我眼睛要瞎了,快點叫太醫過來呀!"
一陣又一陣接連不斷,高低起伏,還夾雜著些許的哭腔,聽起來慘不忍睹。
白薇卻靜靜地站在院子外邊兒,和著身旁的陸之夜,兩個人倒像是聽戲曲一樣,無動於衷。
白薇只覺得這種聲音叫的實在是暢快淋漓,大快人心。
"活該!"
白薇托起了一聲,卻沒過片刻,裡面就突然沒了動靜,不由得微微皺眉,"難道是藥量下大了?"
糾結小片刻之後,這才讓人將門打開,仔細一看居然是疼得暈了過去。
白薇心中這才微微有所舒暢,隨即又掃了一眼身旁的陸之夜,"皇上接下來的事情可就交給你了,我全身而退!"
陸之夜微微一笑,這才命人,趁著晚上直接將查爾晴一路送回遼胡。
然而,這查爾晴出事之後,雅麗提醒中那叫一個寢食難安,氣憤不已。
對著桌子就是一陣怒錘,"這該死的賤女人,我就說她平時怎麼這麼囂張,原來還有這麼個身份,如今養虎為患,當真是自討苦吃,皇上該不會……"
想想,雅麗緹心中只感覺越發的不自在,忙不停的讓人道:"來人哪,備一些補品跟我一起去。"
說著這一路居然直接去了鳳藻宮,借著看白薇的名義,實際是要對陸之夜景請罪。
"皇上,當初都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居然讓這樣的女人進了宮裡面。皇上,您大人不計小人過,可千萬不要遷怒於我!"
雅麗緹這一陣抽噎聲,雖說是假哭,聽著倒也讓人有些耳朵難受的慌。
白薇就靜靜的坐在那裡,一邊品茶,一邊看她如同耍猴一般的表演,倒是樂在其中。
這千不怕萬不怕,就怕雅麗提撒嬌打滾兒,怎麼對付她都不是。
糾結了小片刻之後,這才又冷冷的掃了她一眼,"既然是已經知道了自己的錯誤,那就回宮裡面面壁思過半月。"
他怎麼說也是個公主,發送了未免有些難看,聽到這裡壓力題第一時間,雖說有些不滿,但是錯在於他只能夠認命啊。
隨即,微微起身,行了個屈膝禮,"是,皇上。"這一臉扭捏的狀態,臉上寫滿了心不甘情不願。
等到她離開之後,陸之夜這耳根子總算是落到了個清淨,心中也隨之舒暢一些。
御書房裡面,陸之夜批閱著奏摺,看著這如同小山丘一樣,大事小事都往上面報,又忍不住揉了揉眉心,"這些人啊,真的是身為朝廷命官,做事都不知道分得輕重!"
他們倒是匯報得不亦樂乎,只是可憐了陸之夜,這所有的奏摺他都要看一遍,這不得累死呀,明擺著跟他增加工作量嗎!
然而,這抱怨的聲音剛剛吐露而出,隨即就被一番調侃,"皇上何必急於一時,身為一國之君,既要享受天下百姓愛戴,自然也是要經得起風浪啊?"
陸之夜聞言,微微一抬頭,不出所料,迎面走來的笑顏如風,正是陸之行!
"兄長,你怎麼來了呀?"
陸之夜方才想要起身,就看對方伸出一隻手示意他坐下去,陸之行著走到她的身邊,隨意拿起一張皺摺細細翻閱,又搖了搖頭。
這一番操作,看得旁邊的陸之夜是一陣莫名其妙,"兄長,這是我方才批閱好的奏摺,難道有什麼問題嗎?"
"這治天下在於得民心,如今南海那邊倭寇動盪,你若是貿然派兵,豈不是讓百姓遭罪,何不以一個兩全其美的方法……"
陸之行一連串說了一大通,幾乎將自己所有的治國經驗都傳授於他,雖不知它能夠吸收多少,但多多少少,對他是有幫助的。
然而,陸之夜卻微微一笑,"多謝兄長,只不過這來日方長,有的是時間探討,兄長也何必急於一時?"
然而,陸之行卻搖了搖頭,"此番前來,其實就是想向你辭別。"
他們已經決定離開了。
聞言,陸之夜心中那是千萬不願意,可是看著對方決然的模樣,只能嘆息點頭又說道:"既是如此,不如讓我這個做弟弟的,以宴會相送,也算聊表兄弟之情。"
聞言,陸之行自知拒絕不得,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