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三章 刺殺
2024-08-15 16:49:13
作者: 夏芷薰
此刻,營地中寂寥無聲,除了篝火的嘹亮之外,所有人都陷入一片沉睡。
姜皖在床上睡得暗沉,耳根子卻突然一動,隱隱約約聽見一陣不尋常的聲音。
猛然之間睜開眼睛,姜皖意識到事情的不對勁,"是誰在營帳外面不斷的徘徊?"
這個時候所有人基本上都陷入了程序,除了輪班值守的巡夜侍衛以外,基本上沒有其他的人。
可是若是執意在姜皖一個人的營帳周圍徘徊,那就顯得有些不對勁了。
想著,姜皖提了提緊張的心思,這才連忙從床上爬了下來,簡單的批了一件外衣,小心翼翼地邁著步子,一步步的朝營帳之外走過去。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聽到空中刷的一陣聲響,姜皖其中一緊,忙不停側身。
眼看著一道寒光,從自己的身子旁邊擦肩而過,姜皖瞳孔驟然收縮的同時,再仔細順著寒光方向一看,竟是一個蒙面的黑衣人。
"你是什麼人?為什麼會在這裡?"
姜皖看著對方來者不善,下意識地後退了兩步,嘴裡卻還問著這些糊塗的問題。
然而,對方並沒有打算和她多做交涉的意思,見一次任務失敗,再一次提起大刀,"受死吧!"
這話音剛落大刀,也隨之落了下來。
姜皖見此危急情況,只覺得心中猛然一顫,下意識的一陣尖叫聲脫口而出,"救命啊!"
隨著聲音蓬勃迸發而出,"哐當"一陣劇烈的聲響,再次睜開眼睛,卻看晤已經和他打在一起。
"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東西,居然連夫人都敢傷害,受死吧你!"
晤性情暴躁,突然常見一挑,直接將對方的大刀挑到一邊。
隨著一陣哐當的清脆聲音落地,那把大刀瞬間在他的手中不翼而飛。
刺客見此情況,目光凝視著面前這個看似不大的男人,心中卻多了一絲緊張,"糟糕!"
隨即,晤手中的長劍毫不客氣狠狠地朝他刺了過去,卻突然聽到身後一陣嬌斥,"晤,先留下他一條性命!"
聲音一出,晤果斷的將那常見的劍鋒一轉直接刺到了刺客旁邊。
幸虧收的及時,不然他小命不保。
此刻微微鬆了口氣,目光凝視著二人的同時,指縫之間,卻突然多出了一顆霹靂彈。
"就憑你們幾個還想抓我,真是做夢,去死吧!"
此刻說著,手中的霹靂彈,突然狠狠朝地上一摔。
晤見情況危急,二話不說,收起長劍直接撲向了姜皖。
一把將他撲倒在一旁,兩個人翻滾了好幾圈,隨即又是一陣濃厚的震動聲——砰!
等到聲音結束之後,將生下女人死死護住的晤,這才連忙起身,單膝跪地,雙手抱拳,臉上多了幾抹愧疚之色,"風采情況危急,一不小心冒犯了夫人,還請夫人原諒!"
姜皖此刻也是忙不停地拍著胸脯,借那還味瀰漫開來的硝煙,心中也是暗暗鬆了口氣。
臉上帶著些許的心有餘悸,這才又連忙將他扶了起來,"你這是說的什麼話?要不是因為你捨命相救,我恐怕都被炸飛了!"
這話說的倒是誇張,霹靂彈的效果不足以炸死人,不過慶幸,二然此刻的平安無事。
晤沒有多加客氣,點了點頭之後,已經逐漸蔓延開來的硝煙,那人卻早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心中不免多了幾分失落,"只可惜讓那混蛋跑了,不然的話,我一定要將他碎屍萬段!"
就在她這話音剛落,周圍四面八方湧上一批人,個個皆是帶著長刀沖了過來。
"剛才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動靜?"
晤看著這些馬後炮,心中卻多了幾分不爽,冷了很多的說道:"你們還好意思問?人都已經跑得無影無蹤,此刻才後知後覺地趕過來,有什麼用?"
這一陣訓斥聲色俱厲,說的那些人個個低下了頭,一時間躊躇不定,不知所措。
就在這個時候,陸之行卻突然跑了過來,聞著空氣中瀰漫的硝煙之味,眉頭緊皺。
下一秒,就一個快步,直接走到了姜皖的面前,捂著她的肩膀,一臉擔憂的詢問道:"剛才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你沒事吧?"
想想這麼濃厚的硝煙味,定然是霹靂彈所造。
這種相當於火器的東西,殺傷力雖然不大,但是一不小心中招,那也是缺胳膊少腿!
姜皖見他如此關心自己,心中不由自主的意亂,嘴角微微上揚,又笑著搖了搖頭,"我沒事,剛才幸虧晤及時趕到,保護了我。"
說著,這才又原地轉了個圈,跳了兩下,向對方證明自己平安無事。
陸之行點了點頭,心中是難以言說的糾結,隨即便轉頭看下那群人,"你們這群人是做什麼吃的?不是每天都有巡邏嗎?為何這次來的這麼晚!"
這一陣陣呵斥聲,幾乎震撼著在場每一個人的心靈。
大家一個個低頭不語,唯有那巡邏衛長,冒著被訓斥的風險,連忙拱手道:"將軍,因為這個時候正是交班的時間,那個刺客正是利用了這一點,所以我們才一時間疏忽了!"
聞言,陸之行卻忍不住皺了皺眉頭,陷入了一片沉思。
"那個刺客,為何會對咱們的交班換點時間這麼熟悉,這才能輕而易舉的潛入……"
站在原地凝神思索了片刻,也依舊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
隨即,女人溫柔的聲音,在他的耳畔輕輕迴蕩,"今日將那個查爾晴送走之後,我心中始覺不安,你說會不會?"
她這話里的意思再明顯不過,分明就是懷疑是那女人所為。
畢竟,只有她在這裡面待這麼久,對一切事物都比較熟悉。
聞言,陸之行卻深深地吸了口氣,"無論這件事情是誰幹的,但是你一個人實在是太危險了,日後你就跟我一個帳篷吧,這樣我也能保護好你!"
此言一出,姜皖還是覺得頗為尷尬,"我覺得還是不要了吧,畢竟這裡是軍營,我們這會讓人說閒話的。"
儘管他們是正式的夫妻,可是就算要秀恩愛,也總得分場合。
這種嚴肅的地方,大家一個個都光棍,唯有他身為將軍,身旁還時刻跟著女人。
本就已經不妥,如今同床共枕怎能服眾?
然而,站在身旁許久的晤卻並不這麼認為,"夫人,如今都出了這種事情,您就不要再推辭了。"
說著,晤像是請命一般,直接單膝跪地,雙手抱拳。
看這架勢,仿佛她不答應陸之行一起睡,這就不想起來!
姜皖聽著他的話,這未免也太過於認真,只覺得原本平靜的溫度,此刻正在逐漸上升,甚至也滾燙的讓她都有些不適應。
隨即,姜皖將手放在嘴邊兩聲,這才故作嬌羞的點點頭,"好啦好啦,又不是什麼嚴肅的事情,何必搞得這麼大陣仗,我答應不就好了嗎?"
語畢,姜皖也不知是不是聽錯了,只覺得一陣笑聲輕盈而過。
微微抬頭,見男人的面上依舊是風輕雲淡,波瀾不驚,唯有一股怒氣,隱隱約約顯於目光之中。
件事情商量穩妥之後,陸之行還是有些不放心,看著那群人愣在原地,一聲呵斥,"從今天起,加強均勻的巡邏,每個部隊再派十個人,必須要保證萬無一失,連子蒼蠅都不能飛進來!"
這聲勢浩蕩,迴蕩在當空的月色之中,顯得無比淒冷又震撼人心。
眾人齊刷刷地抱拳,同樣一陣聲音響徹天空,"是!"
這一陣命令下達之後,晤也才緩緩站起了身子。
"你要是沒什麼事情的話,就下去休息吧。"
陸之行看了他一眼之後,這才突然將手臂搭上了女人的肩膀,微微撇過腦袋,眼中滿是柔情似水,"夫人,我們現在該休息了。"
聽到他突然冷不防的說了這麼一句,姜皖只覺得心中似乎有千般不是引誘,尷尬的點了點頭。
隨即,二人一起回來帳篷之中,偌大冰冷的房間,此刻因為一個人的出現,瞬間多了一絲溫暖。
而另一邊,刺客忙不停的跑回了基地。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丟的霹靂彈,雖然僥倖逃過一劫,卻把胳膊給扎傷了,實在是丟臉至極!
"你怎麼回來了?任務成功了嗎?"
查爾晴看了他一眼,目光卻儘是陰冷神色。
聞言,刺客微微搖頭,眼中滿是驚恐,又連忙跪地求饒,"公主,就再給小的一次機會吧,下次!"
"沒有下次了,像你這樣的廢物,失敗一次就已經是恥辱了,為你的恥辱贖罪吧!"
說著,查爾晴一把利劍冷不防的從腰間抽出,直接刺在了刺客的胸膛,乾淨利落的解決他之後,這才後,這才擦了擦手中的鮮血。
"呵,你們能夠僥倖逃過第一次,但希望你們下一次,也能夠這麼幸運!"
第二天一大早,陸之行就收到了線人報導的消息,沉思了整整一上午。
"還在糾結那個事情嗎?"姜皖送了一杯茶過來,見他眉頭緊鎖,不由得好奇詢問。
陸之行點了點頭,"如今的地下藥廠,確認是齊王搞的鬼,可是他朝堂黨羽眾多貿然下手,恐又不是。"
而另一邊,齊王連夜聯繫了黨羽,準備密謀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