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六章 奴隸
2024-08-15 16:48:48
作者: 夏芷薰
「你到底是什麼人?」晤剛停下腳步,扭頭直直盯著身後的男孩,
男孩有些手足無措:「我就是被抓過來的奴隸,你這是什麼意思,大哥?」
晤盯著他,上下又打量了幾分,嘴角浮出不屑的笑容:「你真以為你隱藏的很好?說吧,你到底是什麼人,不然的話……」
手中剛剛搶回來的劍微微一動,在這夜光珠下照耀出幾分的寒光。
男孩抿抿嘴唇,卸下自己面具,冷笑一聲:「我自然是地下城之中的人,倒是你,居然出乎了我的意料……」
姜皖有些無趣的望了一眼門口,晤怎麼還不前來,莫非晤真的在鬥獸場上出事,心中止不住的擔憂。
一旁的二皇子看得出她心不在焉的應付著自己,也不惱怒,小酌了一口清茶,說著。
「姜皖,我已經和你說了這麼久,你心動不心動,若是以這魏國還有遼胡的和平為代價,你願不願意嫁給我做王后?」
姜皖眼神微微轉動,眼神之中閃過幾分驚訝,這人和她磨了許久的時間,為的就是要讓她來到這裡,嫁過去當王妃。
「二皇子,我已經成親,況且我早就不是那未出閣的少女,如果是這樣的話,您恐怕會是被這遼胡之人嘲笑吧,您的父王也不會答應。」
目光在這人的身上打量了幾番,她知曉二皇子是最受寵愛的,如果說是貿然的娶回去一個已早已不是完璧之身的女人,恐怕會是引起上下震怒。
「況且,您若是把我這樣的人娶回去,您的父王估計就得去考慮一下其他的皇子吧。」
畢竟一個不受自己掌控的棋子,哪怕是兒子,也是不能夠輕信。
「這就不勞姜皖姑娘費心了,姑娘只需要給我一個回答即可,若是你同意了,我就讓人退兵,老實的海賊投降,五十年之內不再犯魏國一步。」
二皇子看著她在這裡與自己周旋了許久,似乎是要消磨著時間,冷笑一聲,
撕下自己拿從溫和的面具:「姑娘,你也不必在此地拖延時間了,他是不會來救你的,她已經被我扔進鬥獸場之中,並且我已經安排好了人選……」
姜皖瞳孔微縮,不明白他這話是什麼意思,忽然想到,晤看起來冷淡,可他有一顆善良心腸。
若是遇見一些事,也會和自己一樣上當受騙。
「二皇子,你這樣的手段恐怕有些卑鄙了吧,難道說,您就不怕被天下之人恥笑?」
二皇子眼看著她如此,依舊是與自己周旋著,眼神之中不可避免地充滿了幾分的冰冷。
「你就不要寄希望於他了,他是絕對不會過來救你的,相反他現在自身難保了,怎麼過來救你?」
說完,二皇子站起來了身子,把手中的茶杯放下,眼神有些淡然。
「我已經給了你機會了,既然你不同意,那我就只好把你強行帶回遼胡去了,到時候成親,會把我的「妹夫」給請過來的。」
姜皖抿了抿嘴唇,他嘴中的這妹夫,恐怕就是陸之行吧,現在的陸之行失去記憶,而自己又不在身邊。
查爾晴被鶴城盯著,可難免也是有不周道的事,越想越覺得頭疼。
姜皖的氣勢並未有半分的氣餒:「不一定如晤所掌控的,您不需要這麼的自信,萬一到時候出現什麼差池,恐怕你有二人都難以承接。」
姜皖起了身子,朝著門外走去,方才的人和她聊了許久,並未對她有任何強制性的動作,現在她就要試探一下這個人的底線。
「姑娘,您請回去休息,二皇子已經下了命令,說是不允許您踏出門半步。」
說話之人乃是守在宮門口的一個侍女,一身怪異的衣服,腰中插著一把彎刀,看起來是真真切切遼胡之人的打扮。
「若我不呢,你難道說還能夠殺掉我不成?」姜皖眼神帶著幾分的憤怒。
一把推開身旁的侍女就要往外面走去,等她走了沒兩步,身後傳來一個人輕飄飄的聲音。
「你若是這麼的走出去了,他也別想活了。」
姜皖停止住腳步,往回看了過去,只看到二皇子把玩著手中的一個藥瓶,裡面裝的不知是何東西。
那裡面裝的是陸之行的解藥?
陸之行雖然被判定為中毒,僅僅是暫時性的失憶,可到底會不會危及性命,包括軍醫也不知道。
「你是在威脅我?況且,你怎麼以為陸之行會輕而易舉的被你掌控?」姜皖往他身上打量過去,眼睛死死地盯著這瓶子。
「是啊,她可是堂堂的陸帥呢,讓我遼胡之人聞風喪膽的呀,也不知道他若是死了,不知道這朝堂之上會傳來什麼消息,會不會引起什麼動盪?」
二皇子嘖嘖讚嘆了一番,又假裝不經意的把瓶子把玩了一番,高高地扔起來,在即將落下地上。
用腳又踢了上去,看著他的動作如此的來回。
姜皖咬了咬牙:「我現在就算是離開,你也不能怎麼樣,我相信他,我有把握。」
說完,姜皖扭頭就要離開,可又聽到身後人更加意味不明的話傳來:「我剛才說的他,可不只陸之行一個人呢。」
話音剛落,只聽到一聲拍巴掌聲音,遠處則是緩緩走過來兩個人。
晤一個人走在前方,脖子之中頂著一把極其銳利的雙刀。
而他身後之人則是一個小男孩,小男孩手中拿著長長的雙刀,高高地舉在晤的脖子之上。
若是不認真看,想必會是忽略了身後的那個男孩。
「晤,你沒事兒吧?」姜皖連忙的朝著晤走過去,等到兩三米時又停下了動作,生怕自己一時觸及這人底線。
晤的臉色有些複雜,微微的點了點頭:「我倒是沒事,你也沒有被他怎麼樣吧?」
晤仔細打量一番,確認姜皖沒事,這才放下心來,心中有些惱怒,怒視著這男孩。
「你這戲倒是演的不錯嘛,居然還能夠連我都給騙過去。」
男孩有些無奈的聳了聳肩,再也沒有之前那副可憐樣和無辜樣子,反而淺淺的笑出聲來。
「這也不能夠怪我,要怪就只怪你太過於疏忽大意。」
姜皖聽著他人的這句話,察覺其中的不對,晤應當是被人給騙了,在這男孩身上打量過去。
這男孩看起來長相柔軟溫和,一看就不像是會撒謊的孩子,可惜人心隔肚皮。
「我看你們也就不用在這裡閒聊了,姜皖,你還是回答我剛才的問題吧,現在他的身上已經中了一種毒,若是三日之內不解開就會七竅流血而死,你是要怎麼選擇?」
二皇子不知道何時走到姜皖的身後,眼神含笑,伸出自己的雙臂,把姜皖摟在自己懷中,低頭靠在他的肩膀上。
姜皖朝著晤的身上看了過,去有些疑惑,現在晤的狀態很好不,像是中毒的模樣。
「晤,你現在感覺怎麼樣,你是不是被他們下了毒?」
「對,沒錯,方才正男孩趁著我不注意,往我嘴裡塞了一顆丹藥,我用內力也沒能夠逼出來。」
晤的臉色有些難看,不停的瞪著身後的男孩,男孩倒是也不介意,手中的長刀從未放鬆。
他身形才到晤的腰部,可他打起來架,卻是絲毫都不手軟,連晤這樣的高手都無力招架,
「行,既然如此,那我就答應你。」姜皖扭頭,看著肩膀上的二皇子,聲音肯定
二皇子得到她如此肯定能回答,猛然的一怔,眼神中閃過幾分的驚詫,他本以為要給姜皖幾天時間考慮。
讓姜皖在此地好好地糾結考慮一番,可沒料到,姜皖會是如此果斷的做了決定。
晤愣了一下,連忙的問著:「他剛才和你提的是什麼條件?你快點回答我!」
語氣之中帶著幾分的著急,方才他一看見二皇子,就知道這人的身份。
想必方才和姜皖做了什麼不平等的交易,不然姜皖臉色不會如此難看。
「也沒什麼,就是讓她和陸之行合離,嫁給我,讓遼胡哥魏國和平共處幾十年,順帶救了你的小命。」
二皇子的聲音倒是沒有之前的笑意,語氣之中也是帶著幾分謹慎。如今姜皖答應的如此的迅速,難免是讓他多想。
「姜皖,你別答應他,你和陸之行兩個人好不容易走到現在這一步,怎麼能夠因為我而放棄呢?」
眼睛之中帶著幾分的憤恨,晤也算是見證了陸之行和姜皖兩個人愛情之路的人。
如今猛然的因為自己,姜皖就要再次的分離,嫁給他人,怎麼也不能夠接受。
「這可不是你應當管的事情,就算不是為了你,若是我把這封信發給魏國所有大臣,你想想魏國所有人會是如何想?」
二皇子聲音淡淡,手中不知道從哪裡變出來了好幾張的信封,放在這桌子上面。
姜皖臉色有些難看,上前看了一眼這信之中的內容,這內容說是要讓她嫁給二皇子,就和平共處五十年。
「你不覺得你這樣,有點太過卑鄙了,陸之夜決計不會答應了。」
二皇子淡淡的瞥了她一眼,至陸之夜會不會答應,他不知道,但是魏國的民眾,還有大臣絕對會答應!
「你放心,他肯定答應。」
與其發生戰爭,不如用個女子聯姻,和平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