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一章 女人
2024-08-15 16:47:51
作者: 夏芷薰
伸手把自己身上的衣裳給脫了個乾淨,又用手往上面掐了幾個草莓一樣的印子。
「皇上真是對不起了,待到明日,不知道你應該會是如何做想呢?」何青青聲音輕輕柔柔的。
底下正在裝暈的陸之夜,猛然的發抖,知道自己是在劫難逃,若是明日,恐怕就會是傳出來他和這何青青的事。
而守在房門外的寧公公,聽著裡面沒有任何動靜,在心中暗笑。
對著一旁的福公公微微行了個禮:「福公公,您且在此地等一會兒,我先去方便一下。」
福公公點了點頭,又站在外面守著夜,沒料到的寧公公並未去方便,反而是偷偷摸摸進到了白薇的宮殿之內。
白薇此時還未睡覺,給這皇子餵著奶,寧公公進來之時便發覺不對,連忙的低著頭說道:「娘娘,奴才有事情要向您稟報。」
白薇看著他幾乎就要低上地上的頭,伸手把一旁的小毯子蓋在自己身上,這才點了點頭:「你抬起來頭吧,可有何事要稟報。」
「娘娘,今日太妃買通福公公,居然往皇上的床上塞了一個女人,甚至又給這皇上下了藥。」
這福公公抬起來了頭,語出驚人驚人,仿佛在平靜的水面上扔下一顆石子一般。
白薇手中的動作微微的一頓,眼神有些黯然:「那你找我過來幹什麼?」
白薇早就料到有今日,可沒料到居然會說來得如此之快,整個人的心裡微微的有些不高興。
雖是知道這太妃鐵定卯足了勁,要往這陸之行的身邊塞人,可速度如此之快,有些不習慣。
「娘娘,這皇上已經知曉此事,並未碰過那女子,娘娘暫且放心,這一段時間您按照和皇上的計劃,演一齣戲給這太妃娘娘即可。」
福公公聲音細細的低低的,除了這白薇一人能夠聽見,周圍那些侍女都聽不見。
「既然如此,那我就按照計劃前來行事,麻煩公公傳前來傳話了。」
白薇站起身子,從自己的手飾盒中拿出一個金簪子,要朝公公手上塞著,
福公公連忙就是白了擺手:「哎,娘娘您可不必如此,老奴都已經伺候皇上一輩子了,自然是看得明白。」
「皇上無心於現在這位置,心裡只有娘娘一人,這東西是萬萬不能收的,」
說完,福公公在地上磕了兩個頭,朝著門外走了出去,他的身形有些微小,看在白薇眼中則是有些不一般。
要知道這福公公可是皇上的紅人,這皇上可是對他很相信,如今這福公公前來傳話,想必是有這不之夜的意思,心裡不自禁的暖了起來。
……
「娘娘,大事不好了,現在整個後宮之內都傳著皇上已經臨幸別人,娘娘,您要失寵了。」
小侍女跪在地上,微微的低著頭,讓人看不清眼中的情緒。
上面的白薇微中動作微微的停頓下來,眼神之中帶著幾分的失望:「你且下去吧,本宮已經知曉此事,若是再有此等事情,不要往我面前傳話。」
周圍幾個有心人打量著白薇,摸不准這白薇到底是何狀態,這是後宮之內人多眼雜,這白薇也就只好演戲。
只要一想到這陸之行身邊躺著一個女人,哪怕是什麼都沒幹,心中也是有些不舒服的,情緒自然而然的就到位了,
侍女剛走出去,只看到外面傳來聲音:「恭迎皇上。」
「行了,你們還是先下去吧,」陸之夜一邊說著一邊大步走了過來,臉上帶著著急的神色。
一看見這白薇,連忙的說道:「白薇,你要相信我……」
這陸之夜的話還並未說完,只看到面前的白薇輕輕地搖了搖頭,嘴裡嚼扯出來一抹苦笑,
「皇上,我早就料到會有此日,這有女子能夠為皇上開枝散葉,我定當也是願意的,」
此話一出,瞬間就讓陸之夜心裏面咯噔一聲,他雖是知道這白薇和自己一同演戲,
可如今這白薇說出此話,反而倒是讓他覺得有些不太安心。
「薇薇,我真的沒有做什麼對不起你的事,」他的臉上滿是焦急的神色,生怕面前的女人不相信自己,
白薇眼神慘澹的看了他一眼:「皇上,我今日身子有些不適,您還是先請回吧。」
說完,又把這孩子抱回自己懷中,低頭輕輕的逗著,並未抬頭在這看著陸之夜一眼。
陸之夜內心有些複雜,微微的點頭朝著這門外走出去,他這白薇宮裡發生的事情,很快就在整個朝廷之內傳了過去。
這白薇居然敢把這皇上趕出去,相必以後就是失寵的下場,誰不知道最難消受帝王恩,這皇上寵幸的快,失寵的也快。
……
「鶴城,你可知道姜皖在何處?」
陸之行手中拿著毛筆,批著手中的公文,他雖是失去了記憶,可對於這戰場的變幻莫測的事情,他也是遊刃有餘。
「陸帥,夫人乃是在軍營之中巡視,不妨我去把夫人給叫回來吧。」
鶴城守在一旁,眼睛瞅著他手中的公文,這公文上面寫的遼胡之人的書信。
「不必了,你讓她在軍營之中的好好玩耍一番吧。」說完,陸之行便是放下來自己手中的毛筆,用著自己纖細的手指,輕輕的揉了一下太陽穴。
似乎是這是你之後留下來的後遺症,他這幾日時不時的出覺得有些頭暈,可若是閉上眼睛,他反倒是有些睡不著。
他剛揉沒兩下,只感覺到有一雙帶著幾分暖意的時候,朝著他太陽穴上輕輕的揉了起來。
「你是……」一邊說著一邊抬頭望了過去,只看到那人眉眼帶笑,眼睛似乎是帶著星辰一般望向自己。
「當然是我了,我看你最近總是揉你的頭,你的,你是否覺得身子哪裡有些不舒服?
姜皖一邊說著,一邊輕輕的按摩著他的太陽穴,看著他臉上微微地舒展之後,又把他整肩膀上輕輕的揉捏起來,
這陸之行長時間的低頭批改公文,這脖子也是有些不舒服,總是輕輕的晃動著,早就被姜皖注意著。
「你先行放下吧,你剛從軍營之中巡視回來,你也歇息一會兒,」說罷,把姜皖的手拉了下來,條件反射的就要放在手心裏面牽著。
可又覺得有些不妥,現在他失去記憶,對他來說面前的女子即使是他名義上的夫人,可到底也是一個陌生人。
「你先行去休息,鶴城,給夫人倒茶。」不動聲色的把自己的手給放了下去,有些失望的盯著自己的手。
不知道為何,他最近夢裡總出現裔女子,這女子身姿窈窕,穿著一身的紅衣,可是並看不清臉頰,讓人覺得有些抓耳撓腮。
姜皖輕輕喝了一口茶,目光之中帶著幾分的擔憂。
「若是你這症狀還不好,不如你直接前去遼胡之內求藥,他們現在戰敗了,若是你前去求藥,他不會不給。」
一旁的鶴城也是點了點頭:「夫人此言倒是沒錯,若是我們先去找遼胡之人,量他也不敢不給的。」
他們兩個人在此地出謀策劃,上面的陸之行則是微微的搖著頭,
「別看現在遼胡之人投降,還保留著一些實力,我們單獨的過去,恐怕會是中了敵人的計策。」
「況且這朝鮮之人一向狡猾,說不定連我們求藥的是都已經算進去。」
姜皖一頓點了點頭,陸之行這一番話說的倒是沒錯,這遼胡之人向來都是走一步算三步的,讓查爾晴下藥時,恐怕就已經想到求藥。
正要說些什麼,只看到軍醫從門外走過來,手中拿著一根長針。
「陸帥我想到一個好方法,能夠讓您近日以來的疲憊稍稍緩解一番,對您恢復記憶也有一些幫助。」
軍醫手中拿著好幾根長長的銀針,幾乎有一個成年男子手臂一樣的長度,讓人望而生怯。
姜皖不動聲色地咽了一口口水,軍醫到底是從何拿來的這銀針,看起來當真是唬人。
若是自己要碰著銀針,恐怕也會是有些崩潰。
「你確定為我針灸,就能夠恢復我的記憶?」陸之行不動聲色的看了過去,
這銀針長長的,在帳篷之內閃爍著銀光,讓人看的遍體生寒。
軍醫笑了一下,把這銀針放在桌子上,周圍的人連忙的退避三尺。
「你們也不必這麼緊張,這時我想了許久才想出來的方法,現在陸帥腦海之中的記憶,就像是蒙了一層薄紗,只要我能夠利用疼痛,喚醒您腦海之中的記憶即可。」
他這說的話乍一聽有些荒唐,可仔細縷縷,還倒是有著幾分的可能性。
姜皖看了一眼銀針,微微的有些心疼:「太醫,你可否有其他的方法,這銀針恐怕是有點不太合適。」
一想到這銀針就要用在這陸之行的身上,整個人都覺得有些發怵。
太醫眼看著她在此地反駁,微微的搖了搖頭:「現在這個方法雖是聽起來有些荒唐,可也是最為保險的一種方法。」
說完,把銀針又拿了起來仔細的打量了一番身,手點起來一根蠟燭,把這個銀針放上去,仔細的燒灼著。
只把那針頭都燒得紅紅的,看起來則是更加的瘮人。
鶴城看了幾眼,連忙的就是說著:「陸帥,我還有事兒,我先行告退。」
蹭的一下就跑了出去,留下幾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