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七章 關係
2024-08-15 16:46:50
作者: 夏芷薰
只看到麻袋裡面緩緩地爬出來一個人,雙手雙腳被繩子捆著,嘴裡面還被塞著一個白色的布條,嘴裡面不停地嗯哼著。
鍾老爺一愣:「這是什麼人?」
這人被人給捆綁住,讓他心裏面猛然便是起來了不好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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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姜皖冷淡的瞥了他一眼:「鍾老爺,都現在這種時刻了,你還是別在這裡裝傻了,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說你心裡沒點數?」
鍾老爺這才抿了抿嘴,往旁邊看了一眼,只看到她的女兒和夫人兩個人十分緊張,臉色慘白。
手和腿都在止不住的發抖,明顯就是在畏懼者。
腦海之中又想起來剛才姜皖和的鐘婉言的話,微微的一怔,嘴唇有些顫抖。
「這是什麼人,難不成是青樓的人,你莫要才此地開玩笑了,她們做出如此如此過分的事情?不可能!」
說著,連忙便是站了起來就要招呼外面下人,把他們一群人給趕走:「把他們給我帶出去,簡直就是胡鬧。」
他們這鐘家家大業大的,若是此事傳出去,定不會有什麼好果子,姜皖雖然身份高,也不能開如此的玩笑。
姜皖冷哼一聲,一腳便是踢在底下之人的身上:「你不妨和鍾老爺解釋一下你到底是什麼身份?」
她這話一說,周圍所有人瞬間便是把目光移動了過去,只看到這人嘴裡面的抹布被人強行的給拿。
男人率先喘了幾口粗氣,連忙便是求饒:「老爺,我是煙雨樓老闆!我是劉二啊!」
劉二的話一說出來,鍾老爺一怔:「煙雨樓,劉二?!」
他腦子快速的轉著,煙雨樓是個很出名的青樓,裡面的女子大多數都是來路不明的女子,還有強行搶來的,名聲也不怎麼樣。
周圍氣氛凝固,鍾婉言看了過去,眼神裡帶著失望:「爹,鍾馨欣派人把我打暈,賣進煙雨樓,她不僅要了銀子,還要了這劉二的一翠綠簪子。」
她當時可是看的清清楚楚的,鍾馨欣和劉二兩個人站在旁邊討價還價,這倆人罪惡的嘴臉,她一直都是記在心中,
可如今事實和人證都已經擺在這裡,而鍾老爺則是一直都是裝死,還是抱持著一種不相信的態度,讓她心中微微的有些失望。
半晌,還是緩緩地鬆了一口氣,眼神之中帶著幾分的釋然,
「爹,我娘自從死了這麼多年,你再也沒有把我放在心上,一直都是把我忽略,既然如此,那我還是脫離鍾家吧。」
說完,就是直接的跪了下來,膝蓋重重的跪在地上,
在眾人瞠目結舌之中,又把腰間的玉佩放在那裡,低聲的說著。
「這是我娘給我留下的衣物,她是鍾家人,那我就把東西留下,我自己單獨離開。」
鍾婉言低下頭磕了幾個頭,便是扭頭要離開。
而鍾老爺在一開始的目瞪口呆之後,連忙便是反應了過來,衝上前去便是把她給拉在身後。
「婉言,爹沒有不相信你的意思, 可是劉二並未拿出證據……」鍾老爺說的話還是有這積分的猶豫,
他的夫人和女兒都捨不得,如今讓他夾在中間兩面為難。
可若是這姜皖能夠證明她說的是實話,那這事情就大發了。
姜皖在旁邊冷眼看了許久,總算是忍不住,
「鍾老爺,你這也太厚此薄彼了,我們這麼多人在這裡站著還能夠騙你,要是不成,你讓劉二一會兒親自來說。」
又是一腳踢在劉二身上,劉二便是動彈的:「大人,的確是沒錯,就是您身後女人把這小姐賣給我的!」
停頓了一下:「我一開始顧忌到她的身份,我也並不敢收,可她卻是保證了這鐘銜接在家中不受寵,我才敢如此大膽,大人饒命啊!」
雙手雙腳是被捆著,嘴裡面不停地求饒,臉上面全是冷汗。
再扭頭去看身後的那母女,早就頓在原地畏畏縮縮的,一句都不敢多言。
姜皖看了一下,嘲諷道:「鍾老爺,現在人家劉二都已經發話了,怎麼你還有什麼意見?」
轉念一想,笑了:「若是不信,你可以去找一下煙雨樓的那些客人,看看他們有沒有見昨日的壓軸女子,化名為鍾憫。」
不得不說,現在她也都提著這替鍾婉言心冷,她這爹當真是極品,就算是她看在眼裡,也是莫名的煩躁。
扭頭去看了一眼鍾馨欣這對母女,這對母女當真是蠢材,如今這種時刻,居然沒任何的反駁,甚至連一些手段都不用,還不如她那些仇人。
「鍾馨欣,鍾曼,這事你怎麼給我解釋!」鍾爺在旁邊聽了許久,在這所有證據都是確鑿之後。
他臉色才變得越來的越陰沉,仿佛能夠滴水一般,猛地一摔袖子,往旁邊兩人的身上看過去。
鍾馨欣整個人也都是有些手忙腳亂,說出來的話也是語無倫次:「爹,你不要相信她,他們這麼多人肯定是合著陷害我們!」
晤在這裡看了許久,還又低頭看了一眼鍾婉言,此刻的鐘婉言一直都是看著身後的這些仇人。
這母女曾經迫害了她許久,甚至是差點讓她喪命。
目光之中帶著些許的冷淡,和面前的姜皖倒是帶著幾分的相似。
晤心裡邊止不住的便是開始發疼,這鐘婉妍曾經也是天真爛漫一姑娘。
「我帶你走,可以嗎?」鍾婉言小心翼翼地走到她的身後,上前主動的握著她的手,低聲的問著。
鍾婉言抬頭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身旁的男孩,最後把目光定格在她爹的臉上。
不動聲色的便是點了點頭:「好,既然如此,那我跟你們走,這鐘家我也不回了。」
說完,就是朝著門外走了過去,晤和姜皖兩個人走出門外,而如今這大廳之內只留下管家和鍾老爺而己,
姜皖在一旁看著也是有趣,精彩大戲她可不能不看。
「鍾老爺,你且在此處理家事,我在一旁看著,我總不能夠讓我朋友白白的受這麼多年的委屈,不得不說你還真的是偏心,那可是你親女兒。」
一邊說著一邊朝往周圍看了過去,在此地找了一個凳子,開始悠悠哉哉的坐在上方,嘴裡喝著上等的茶水。
接下來的姜皖僅僅就是冷冷地看著,並未過多發表言論,可若是這鐘馨欣要是敢反駁,她變成一句話上去,讓這母女兩個人啞口無言。
「夠了!你二人都給我滾出鍾家!」鍾老爺聽著他們的一言一語,心中的憤恨早就達到了巔峰,破口便是怒罵著。
手被氣得止不住的發抖,本以為這女兒是賢良淑德,可又仔細想想,現在的作為和曾經的那些事情,哪一件事情都是刻意。
「爹,您這是說什麼話,我可是您的女兒,你怎麼能把我趕走,都是他們陷害我,您可不要聽這群賤人的胡言亂語啊!」
這鐘馨欣跪在地上,整個人都是哭的花枝亂顫。
而一旁的鐘夫人早就沒有了一開始的勝在握,反而是如同喪家之犬一般都狼狽。
「你們母女兩個人在我眼皮子底下,做這為逆之事,居然還妄圖把你的親姐妹給送進青樓,你們到底是多大仇多大怨,我看你當真是蛇蠍心腸!」
鍾老爺說的渾身發抖,一旁的姜皖看著,反而是淡淡的提醒著,
「老爺,你不如看看鐘婉言的房間,看看那裡面是什麼裝飾。」
她這話猛地一說出來,這鐘老爺瞬間就是愣在了原地,有些不敢置信的看了過去,
「姜皖姑娘,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說這住宿也是有假的?」眼睛裡面不自覺的便是閃過一絲深思。
他曾經想要去看看這個女兒住的如何,是否舒適,可總是被這母女兩個人萬般理由給帶走。
姜皖語氣冷淡:「這我便不好說了,只不過說我在那裡休息了一晚,整個人都有些腰酸背疼的。」
「一睜開眼就能夠看到這蜘蛛趴在我的臉上,真的是把本宮給嚇的不行呢。」她這話雖然說是答非所問,可也能夠讓人聽進去。
鍾老爺深吸了一口氣,強忍住心頭的怒氣,便是大步的往前面走著。
等這管家和鍾老爺兩個人去向鍾婉言的房間,整個大廳之內就只剩下鍾馨欣和這鐘夫人。
「你這個賤人,我到底哪裡招你惹你了,你為什麼偏偏要與我作對,我看你就是找死!」
這鐘馨欣當真是有問題,眼看著現在要完蛋的而是她自己,如今反過來反而是罵著姜皖。
姜皖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把手中的茶杯輕輕放下:「我覺得要死的人就是你們,你們馬上就要被這鐘老爺掃地出門了,不如以後想想你二人當怎麼活。」
說完,姜皖便站了起來,朝著門外走了過去,往旁邊一躲,便是躲過這母女喪心病狂的攻擊,腳步輕佻的便是朝外面走著,
一旁的狼孩看著這母女如此的模樣,反而是低聲的評論著:「自作孽不可活。」
兩個人是自作孽不可活,若對這鐘婉言好一些,也不會落得如此下場。
姜皖微微的搖了搖頭,便是朝外面走了過去,就是看到外面空蕩蕩的。
而這鐘老爺子是氣沖沖的走了回來,似乎是發現了事情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