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六章 獲救
2024-08-15 16:46:47
作者: 夏芷薰
張公子情不自禁的便是咽了一口口水:「美人,我勸你就不要做無謂的掙扎了,我花了這麼高的價錢買下你,你還對我這樣的態度,我看這裡面的人沒把你帶好?」
青樓的女子一般都是從小養的,還會有專門的人進行教導,可面前的這女子卻是如此的抗拒,難免是讓他心中起了幾分的疑惑。
鍾婉言抬頭恨恨地看了他一眼,扭頭看著桌子上的茶壺,心中便是一想法,拿著茶壺,便是直接的把裡面的茶水潑著面前的張公子。
「你幹什麼!」
這行為並不像是女子能做出來的行為,反而是讓張公子整個人都是猛的一驚,眼睛裡面閃了出來更多的深思。
「你就不要在這裡胡鬧了,還是快點過來吧,外面可是有人守著,若是我把外面的人叫過來,把你摁在床上,可就不是這結果了。」他這人的語氣之中帶著幾分的猥瑣,
聽在鍾宛洋的耳朵裡面,只覺得是一些葷話,整個人都是氣紅了臉。
然而另外一旁的姜皖,則是整個人徘徊在這煙雨樓的周圍,如果是啦沒猜錯,這煙雨樓的人會是幹過不少違法的事。
像是之前的女子和書生,兩個人看起來是青梅竹馬。
一旁的玉兒看著她臉色陰沉不定,便是說著:「主子,您是不是有什麼想法?」
姜皖微微的點了點頭,又是朝周圍看了過去。
那些男人有的人嫉妒,有的人調笑,可是更多的人則是羨慕著這張公子居然能和著煙雨樓的頭牌一度春宵。
「你先給我帶人查查這煙雨樓的底細,看看有沒有做過什麼違逆之事。」他的語氣淡淡,讓旁邊的玉兒情不自禁的便是心驚。
主人的意思,是莫非是要端了這煙雨樓?
不敢過多的猜測,連忙退了下去,等玉兒離開之後,狼孩才是站在姜皖身旁,低聲地分析。
「我剛才在周圍打聽了一圈,有不少的人都說了這煙雨樓會買賣一些女子,若是當真有好看的,不擇手段也是要搶過來。」
姜皖在旁邊聽著,眼神有些淡淡,也不知道晤和鍾婉言,兩個人現在是何情況。
更不知道現在的鐘家到底是如何,鍾婉言都已經失蹤將近一天,而這鐘家的人沒派出來一個人尋找。
想必這鐘婉言丟了的消息還沒多少人知道。
「我們跟上去,以防晤那邊不能搞定。」
兩個人一番低語,便是朝著這青樓之內走了過去,而張公子則是特意洗了個澡,把整個人都是好好的清洗了一番,才往床上坐了過去。
「美人,我這可是特意的洗了個澡,你總不嫌棄我髒了吧?」
鍾婉言看著實在拒絕不了他,生怕他繼續動手動腳,就只好胡編亂造了一個藉口,可沒想到這張公子居然是對女人意外的有耐心。
鍾婉言也只好提起來了精神:「我也要去洗下,你且等著。」
說完,便是緩緩地站起身來,便是要往外面走著,可外面的人已經把門給死死地反鎖著,她一個女流怎麼拽都拽不開門。
而身後的張公子緩緩的逼近,臉上掛著油膩而又讓人噁心的笑容。
「美人,你洗不洗我也不嫌棄的,快來吧!」
說完,伸出手便是要朝鐘婉言的身上去摸著。
鍾婉言條件反射的便是要掙扎,可這張公子雖然沉溺於酒色,可身子骨到底是男人。
上前便是強行的把鍾婉言給扔在了床上,手忙腳亂的便是扒著自己的衣服:「別掙扎了,明日我納你為妾,行了吧。」
姜皖一看到他那身上的肥肉,則是更加的噁心,慌裡慌張的往床上跑了下去:「快滾!」
正在此時,鍾婉言聽到門外有人的悶哼聲,心中猛地一頓,手中甚至也忘了掙扎,
而這張公子眼看著她不掙扎,就要繼續動作,可就在下一刻,只看到這門被人強行的給破壞,一腳便是把門踢開。
晤一走進去,便是看到肥頭大耳朵的豬頭壓在鍾婉言的身上,怒從心來,大步上前便是把這男人給拉在地上,甚至連一旁的劍也忘了使用,伸手便是暴打。
一拳又一拳打的面前這人臉色腫脹,眼角也溢出來了血絲。
鍾婉言眼看著要打出來人命,連忙便是阻攔著:「晤,別打了,要是打出來人命就不好了,我們還是快點走吧。」
晤聽了這個話又是有些不解氣的,上前狠狠地踹了兩腳,把底下的死胖子踹的哼哼直叫。
可這張公子嘴欠,還是努力的爬了起來,張嘴怒罵著:「你知不知道我是誰,你居然敢從我手底下搶女人,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吧!」
晤本來被人給勸慰,心裏面怒氣減少了點,可聽到他如此囂張,甚至他胯間衣服還松松垮垮,心中又是怒氣升騰,上前便是中間地方直接的一腳上去!
「啊!」
這下張公子再也沒法囂張了,在那裡不停的捂著自己的下身,在地上不停地打著滾,
先前晤雖然說是打著他,可畢竟肥肉並不是白長的,反而就算是打的厲害,他也並未多疼。
可如今被人實打實的踹在致命的弱點上。
鍾婉言眼看著外面傳來腳步聲,心裏面更加的著急,說道:「我們還是趕快離開吧,搞不好一會兒有人就會過來。」
晤這才收回了腳,扭頭往外面看了過去,只看到遠處跑來了不少人,似乎是已經聽見了這裡面的慘叫聲被吸引過來。
扭頭看了一眼鍾婉言,確定她身上沒有受什麼傷害之後,連忙就是把她給強行的抱在懷裡,
一個橫抱便是出了屋子,在眾目睽睽之下用著輕功飛豎著煙雨樓之內
「快給我抓住他!快點追!」
姜皖猛然聽到這麼一聲的怒吼,條件反射的便是看了過去,不經意間的看到了天空之上有人身影,仔細看了過去,只看到晤懷中抱著鍾婉言。
一旁的狼孩這下也放下心了:「鍾姑娘沒事了,我們也離開吧。」
姜皖微微點頭,對著一旁的玉兒夠了勾手指,玉兒明白她的意思,就是走了出去。
眼看著現在整個煙雨樓之內都是一片的混亂,要是趁亂抓著人也是可以的。
帶到一個時辰之後,他們幾個人才在之前的客棧之內相聚,他們二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晤的臉上親是通紅。
「你二人怎麼了?」姜皖上上下下的打量著這兩個人,二人的氣氛變得有些怪異。
就像是兩個人互通心意,卻又是有些曖昧不自覺地,便是讓她想到了齊榮和淳瀾兩個人的相處模式。
率先開口的是鍾婉言:「先別管那麼多了,先回到鍾家把這鐘夫人收拾了吧。」
看著鍾婉言眼睛裡面帶著幾分的殺意,和她之前則是有著很大的區別,先前的鐘婉言則是顧忌的比較多。
可如今經過一番此事,鍾婉言也知道自己身後是有人,何必像之前那樣畏畏縮縮,顧前顧後。
姜皖微微點頭:「行,既然如此,那我們就趕快離開吧,想必玉兒也已經帶人過來了。」
話音剛落,只看到底下的玉兒帶了幾個人,身後扛著一個麻袋,似乎是裡面裝著一個人,還像個毛毛蟲一般扭來扭去。
「主子,人抓到了。」
眼看著現在人證物證接都在,晤也廢話不多說,直接找個馬車,幾個人直接去到了客棧。
第二日,
鍾婉言幾人進了正廳,此時正在正午,上面的鐘夫人和鍾馨欣正吃著飯,
鍾老爺則是低聲的和三個人交談著,明顯是和諧一家人。
「爹,我回來了。」鍾婉言率先踏進大門,目光直視著周圍所有人,她目光坦然,再也沒有之前的畏縮。
而是鍾夫人和鍾馨欣兩個人心裏面猛然的震一下,
眼睛裡面閃過慌亂,這鐘婉言已經被她們給送進青樓,怎麼會是突然的又回來了,難道說是計劃敗露了?
鍾老爺看著她渾身氣勢變得有些不同,也是微微的一楞:「婉言,你還沒吃飯吧?快點過來和爹一起吃飯。」
鍾婉言搖了搖頭,開門見山:「我昨日被人打暈給賣進了青樓,而此事則是夫人和鍾婉言兩個人所作所為,爹要為我做主!」
說完,便是把自己的衣服一掀開,直接地跪在地上。
話一出來,這兩人手中的筷子連忙便是頓了下來,嘴裡裡面的菜也是有些無味。
「鍾婉言,你不要胡言亂語,你不就是在報復這欣兒嗎?你何必如此,你們可是親姐妹!」
一旁的鐘老爺猛然聽到她說此話,也是有些不相信:「你就不要撒謊了,我承認以前我有些虧待你,可你也不必如此誣陷你的娘親和姐們。」
而正在此時,姜皖則是緩緩的走了進來,目光直視著面前的鐘老爺,語氣之中帶著幾分的冷淡。
「鍾老爺,我把姜皖從青樓裡面救出來,可是費了好大的一番勁,可似乎是你並不知道。」
她這話說得淡定,而隨後身邊又走出來幾個人,直接把一個麻袋給扔了進來,裡面還能聽到有人的慘叫聲。
鍾老爺這才皺起來了眉頭,意識到了事情不對,一旁的鐘夫人連忙站起來,怒斥著:「你不要在此胡言亂語!」
姜皖也不多說,讓人打開麻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