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二章 失蹤
2024-08-15 16:46:33
作者: 夏芷薰
晤買了簪子,拿在手中細細的打量著,在外面陽光的照耀下,簪子有著一些剔透。
一旁的姜皖看著他這麼快速便是直接的買了一個簪子,又上前好奇地看了一下,整個人都是微微的一盾,不得不說,這晤的眼光還是不錯。
張嘴便是誇獎著:「這個簪子,若是婉言戴上的話也是不錯,你還是有心了。」
一旁的晤聽著她的誇讚,整個人的臉色都有些通紅,他剛才一時衝動,便是把這簪子給買了下來,
要知道這簪子莫名其妙送了出去,尤其是男人送女人,那便是帶有著一些求偶的意味。
「嗯,挺好。」
聲音裡面帶著幾分的沙啞,而一旁的狼孩手中也是拿著一個簪子,這簪子看起來有些怪異,通體都是紅色,就像是海中的珊瑚一般,讓人看著就覺得驚艷。
狼孩僅僅就是看了一眼,連忙便是付了錢,才又把這東西放進盒子裡面,小心翼翼的揣在自己懷中。
姜皖看著兩個人都已經挑好了,簪子僅僅只有自己沒有選,微微的嘆了一口氣。
「晤買簪子就買,你看看你買什麼簪子,狼孩。」
狼孩被刺激著,並未多言,反而是提醒著:「就差你自己沒有買簪子了,你還是快點吧。」
姜皖都被人催促了,也就不好意思再多墨跡,反而是上前細細的挑選著,而就在此時外面傳來一陣喧鬧聲。
而一旁的這個掌柜也是連忙就迎了上去:」這位小姐,不知您要挑選什麼簪子?」
「你在旁邊是侯著吧,我就看一下。」
姜皖聽著此話聲音有些熟悉,便是扭頭看了過去,只看到鍾馨欣居然會是出現在此地。
眼神微微的一頓,扭頭看了過去,只是看到面前的鐘馨欣也是看見她的身影,嘴角不自覺的便是掛起來了幾分的嘲笑。
「哎呀,這不是姜皖姑娘嗎,你怎麼不在我家蹭吃蹭喝,反而是出來了呢?」
都說狗嘴裡面吐不出來象牙,面前的鐘馨欣明顯也是這樣,面閃過幾分的厭惡。
手中拿著自己方才挑選出來的簪子,便是遞給一旁的老闆:「老闆,把這簪子給我包起來,多少銀子?」
老闆看著這銀子,又想了一下價錢,連忙便是說道:「姑娘,這個簪子,足足要300兩銀子,您看看您要不要買?」
姜皖伸手便是要掏錢,可旁邊的狼孩卻是看了他手裡面的簪子,又從掌柜的手裡面搶過去這把簪子。
上上下下的便是仔細的打量著:「哎呦,你這簪子還算是不錯呀,怎麼就把簪子不如賣給我,你覺得如何?」
一旁的掌柜聽了此話,有些猶豫的說道:「姑娘,這個簪子已經有人給買下來了,您不如再看一些其他的簪子。」
可這鐘馨欣卻是拿著簪子,便扔給一旁的下人,說道:「這簪子我買了,我出500兩銀子,賣給我,你覺得如何?」
姜皖看著此情此景,只感覺到頗有一些眼熟,他很多年買東西都沒有被人搶過了,而如今這個荷花,讓他想到了曾經的那份時間,
這簪子好看歸好看,可鍾馨欣要是買的話,那她也沒什麼意見,反而對著掌柜說道。
「掌柜,既然他要高價買,那您就500兩銀子賣給他,我不買了,我挑選其他的」
說完,又是走到了旁邊,
一旁的鐘馨欣眼睛裡面閃過一分的憤恨,按照她的計劃里,這女人不應該和自己努力的爭辯嗎,怎麼如此輕而易舉的放棄?
眼睛不自覺地便時出現了幾分蔑視:「姜皖,我看你這人就是買不起吧,要不要本姑娘把這簪子買下來送給你,可我有一個條件……」
她的話還未說完,就看到一旁姜皖直接地往旁邊走了過去,根本就不搭理她在這裡說些什麼。
一旁的物也是連忙的跟冷出去,根本就把身後的人當成空氣。
這下子氣氛便是有些尷尬,一旁的掌柜不知道該如何:「姑娘,那你這個簪子還要嗎,300兩即可。」
鍾馨欣恨恨地看了他一眼,語氣有些煩躁:「你以為本姑娘出不起這500兩銀子的嗎?來人,給他銀子,我們走!」
說完,二人拿著簪子走了出去,等再往外面看知識,只看到姜皖身影早就消失不見。
鍾府,鍾婉言緊緊地閉著眼睛,脖子上有著被勒過的痕跡。
旁邊的幾個下人手腳麻利的便是把人給套進麻袋裡,又放進一個巨大的箱子裡,悄無聲息的便是把他給抬了出去。
一旁的下人看見了此情此景,連忙並是對著一旁的小侍女說道:「這大小姐怎麼被人給裝起來拖出去了,難不成是要殺人滅口?」
一旁小侍女聽了此話的,整個人都是微微一怔,眼睛裡面閃過幾分的驚訝,還是低聲地囑咐著。
「這個事情,你也不必多管,這個事情不是我們這群下人該管的。」
說完,連忙的小跑了出去,她的身份並不簡單,反而是許久之前,陸之夜安插在這鐘家的人,要知道這中鍾家可是掌握著一些資料,
這姜皖一來,她就認出姜皖身份,連忙的跑了出去。
而此時的姜皖則是躲在一家客棧之內,語氣微微的有些煩躁:「這個鐘婉言怎麼就像是蒼蠅一般,趕也趕不走。」
一旁的狼孩聽了她的這個比喻,點了點頭:「我也覺得這個女人就像是蒼蠅一般,怎麼走哪都有,太煩人了。」
然而一旁的晤卻是緊緊的皺著眉頭,似乎在想著什麼事情一般。
就連姜皖他面前晃了好幾次手,這人都沒任何的反應,這就讓姜皖興中起了幾分的疑惑。
上前有些好奇的問著:「晤,你這是幹什麼,你剛才是在想什麼,你是不是在想婉言?」
這話一說出來,面前的晤回神了,便是搖了搖頭,說道。
「我只是在想剛才的鐘馨欣,這鐘馨欣怎麼會知道我們在茶場,並且這麼好的偶遇著我們,還在這裡和我們我們周旋了許久,我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要知道這荷花現在臉上可是高高腫著,雖然說是用那胭脂水粉隱藏住了,可以是能夠看得比較明顯。
周圍的人都是投來了一種好笑的目光,要是說這鐘馨欣不介意,他還真不信。
姜皖猛然都被他提醒,也是回神了:「我怎麼覺得來的有一些巧合。」
當時姜皖看見這鐘馨欣臉上的紅腫印記,也並沒多想,反而是在內心嘲笑著。
可現在想想,這鐘馨欣出現的未免是有些太巧妙,心中猛地一動,有些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說著:「我總覺得鍾婉言出了什麼事,我們還是趕快回去吧。」
晤也是和她想到一處,兩個人連忙的回去。
他們剛把跑出這條小巷子,只看到迎面跑過來了一個侍女,連忙便是站在姜皖的面前。
姜皖正著急的回去了,被人堵在面前,心中有些不高興,便是:「你是誰,怎麼如此的無理,還敢擋我的道?」
面前的小侍女連忙對著她道歉,說道:「姑娘,當真是對不起,我是陸公子派來的,我在鍾家已然埋藏了許久,前來找姑娘稟報一些事情。」
姜皖一愣,她嘴裡面的這陸公子會是誰,會是陸之夜還是陸之行,心中正疑惑著呢。
就是看到一旁的晤低聲地提醒著:「她在鍾家突然的跑出來,想必是有什麼事情要稟告。鍾婉
姜皖也是回過神來,便是問道:「你有什麼事情要告知於我。」
可面前的小侍女則是有些猶豫:「我看見有幾個人把鍾婉言小姐給打暈,拖了出去放進一個大箱子之內,所以我就是連忙的跑了過來,不知道二位可有什麼辦法。」
姜皖這下可是徹底的驚了,怎麼也沒料到,短短不到一個時辰,這人怎麼又是能夠出手,還是趁著他們不在鍾府的時機,當真是如此的膽大妄為。
幾個人也並未多想,連忙的便是買了馬車朝著這鐘府走了回去,朝著這鐘婉言的房中看了過去,一進去是看到地上放著一根棍子,上面纏著幾絲蜘蛛網。
一旁的晤猛的一拍桌子:「到底是誰幹的?我去殺了他!」
姜皖已經冷靜了下來,低聲地說著:「你且淡定下來,我仔細想想。」
她曾經也遇見這樣的事情,被人給打暈,便是送到青樓裡面,所幸當時陸之行把他給救了下來。
當時家中之人也是如此的刁難於她,這鐘府人也不會聰明到哪去。
她並未開口,反而是一旁的狼孩淡淡的提醒著。
「對一個女孩子而言,最能夠毀壞一個人的名節在什麼地方?」
周圍的人皆是一頓,就連一旁的下人眼中也是出現了著急:「這肯定是青樓呀,一個清白女子被送進青樓,這是一個莫大的羞辱,」
晤得了答案,連忙的就是要跑了出去,可姜皖拉住的他,低聲怒斥著:「你不用那麼擔心。」
可一向都不會和她頂嘴的晤,卻是怒吼著:「我怎麼能夠不擔心,婉言要被人送進青樓了,那我怎麼辦?」
姜皖聽出他的著急,連忙便是解釋:「這附近青樓很多,挨個找肯定遲了,不如多找人分散開來。」
一旁的狼孩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