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章 陷害
2024-08-15 16:46:26
作者: 夏芷薰
鍾婉妍停在原地,就是要對著姜皖下跪,一旁的晤上去連忙要把她扶起來。
「晤,你也不必扶我。」強行的跪在姜皖的面前,眼中猛然的便是聚集起來淚水。
「自從我娘死了之後,我爹也是有意的不見我,這麼多年來,府中人早就將我忘記,我知道方才你打她,是為了我報仇,可你也會被她怨恨上。」
語氣之中帶著擔憂,她知道姜皖身份高貴,可那鍾夫人和鍾馨欣並不在乎身份,反而是鐵了心的想要將人拉下水,怕到時候因為自己連累了姜皖,
姜皖似乎是明白她心中想的什麼,輕輕地嘆了口氣:「不過是一個庶女罷了,我要是想要收拾她,就是片刻的事,若是白薇在此地,我和她聯手,定當能把這鐘家搞得天翻地覆。」
一旁的狼孩微微一愣,他倒是聽過這白薇,乃是當今的白薇娘娘,頗得盛寵,表面上看起來柔柔弱弱,的暗地裡面和姜皖兩個人出手,解決了不知多少的事。
姜皖看著底下的人,準備和一次表演一個長跪不起,就上前把她給拉了起來,輕輕的拍了一下她的手腕。
「你也不必如此的擔憂,她要是有什麼招儘管使出來,見招拆招,我就不信了,區區一個庶女,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以前更過分的手段姜皖都能見過,倒是不信這人敢用在她身上,眼珠子一轉,看向身旁的晤,低聲的吩咐手。
「晤,近日以來,你貼身的保護著婉言,以免說是這人再次針對她,」
剛才她行事囂張,搞不好在這鐘馨欣心中留下印象,若是強行的想要報仇,定會是不容易的,只能夠挑選最好下手的鐘婉言,鍾婉言出了事,他們難辭其咎。
一旁的晤輕輕的點了點頭,便是看了一眼周圍的天色,夕陽已經西沉許久:「我們還是趕快回去休息,這天色黑的很快。」
方才他們還能夠看清周圍的事物,可現在他們只能夠聽到身後不遠處鍾馨欣打罵侍女的聲音,根本看不見這二人的身影。
幾個人摸著黑回到了房間之內,心中皆是帶著幾分感嘆,等進了鍾婉妍的房間中,
鍾婉言率先說道:「我先點上幾根蠟燭,幾位,請稍等。」
摸著黑走了進去,摸索了半天,總算是點上了幾根蠟燭,一根微弱燭光便是照耀在屋子之中。
這屋子裡面本就不華麗,在這一根燈光的照耀下,顯得周圍的那些環境則是更加的寒酸。
「婉言,你今夜多加的小心。」
鍾婉妍聽著這姜皖沒由來的囑咐,心中一愣,連忙便是說道:「您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今天晚上會有人害我?」
而一旁到狼孩則是反應更快,他和姜皖兩個人待在許久,自然是明白姜皖思路,
「這一根蠟燭放在桌子的正中間,讓人會難免想起來火災。」
果然,一旁的姜皖便是低聲地解釋著:「這鐘馨欣肯定會是免不了一番報復,萬一趁著深夜過來放火燒你房子,也是有可能的。」
畢竟這有的人心思惡毒,什麼辦法都可能使得出來,他們自然會是要防備著。
一旁的鐘婉言聽了此話,便是點了點頭:「,對今晚上你還是小心一點比較好,至於我睡眠比較錢,你半夜若是叫我一聲名字,我能夠聽得到。」
他的目光認真看著鍾婉言,讓他不自覺的便是愣了一下,心中一跳。
「好,既然如此,那麼就多謝各位了。」
他們三人走到先前準備好的院子,院子裡面僅僅只有三個房間,一旁的姜皖看著鍾婉言心事重重的樣子。
明顯就是想要住在鍾婉言的院子中,語氣中帶著幾分的調侃。
「晤,我看今晚你還是別睡了,你不如和婉言商量一下,你去睡她房中,你覺得如何?」
話中帶著幾分的輕佻,連一旁的狼孩也是紅了臉,晤冷冷淡淡的搖了搖頭。
「我並沒有此意,姜皖,你就不要開玩笑了。」
可讓他沒料到的是,姜皖深色認真的說道:「你看看若是半夜不守著,而且鍾馨欣派人迷暈她,不動聲色的把她給扔在湖裡面,那不就是死無對證,還能夠讓人消失的乾乾淨淨。」
這話明顯就是隨口的瞎胡扯,沒想到晤卻是把這話聽在了耳朵里。
「仔細想了下,你說的這事還真有可能,我先回去一趟,等我一下。」
鍾婉言連忙就是走出院子,又是朝著鍾婉言的房間走過去。
姜皖看的有些失笑,不到片刻,晤便是回來,他手中空蕩蕩的。
她心中疑惑,小聲地問著:「你剛才去她房間之內,莫非是送了什麼東西。」
這人身上有著不少的小物件和好東西,若是送出去一件東西也是有可能的。
晤微微的點了點頭,說道:「我身上有著一瓶解毒藥,我讓她今晚吃了一顆,若是真有人想要迷暈她,她也不會中毒。」
姜皖看到他臉上認真的神色,整個人都有些無語,但還是點了點頭:「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分散開來休息。」
說完,就朝著自己房間之內走了過去,扭頭之前還不忘看了一下晤,
她本來以為晤會在自己這棵樹上吊死,心中早就擔憂許久,可沒料到鍾婉言的出現,反而是倒是解決了此事,
等回到房間中,姜皖看著這極其硬邦邦的床榻,加上這帶著幾分灰塵的被子,眼中出現幾分的嫌棄。
待到第二天一早,她就準時的睜開了眼睛,輕輕的打了個哈欠,便往房間之外走了過去。
鍾婉言已經在他們房中,一看到她醒來,連忙就是說道:「你醒啦,我爹派人送了一些吃食,快來。」
姜皖看了一眼這桌子上的菜,是一些好菜好肉,又扭頭看了看鐘婉言,語氣有些淡淡。
「我們沒來的時候,你是如何吃飯的?」
鍾婉言連忙站了起來,低聲的說著:「下人也不管我,我就只好自己拿著銀子出去吃,我自己也會做一些清粥小菜。」
姜皖早就料到會是這樣結果,昨日刻意的在這鐘婉言房子之內掃視一圈,居然發現還有做飯用的廚具。
也並未刻意多問,反而就是坐在桌子上面,招呼著幾個人過來吃,姜皖也沒客氣的吃著東西。
鍾婉言眼神裡面複雜,這姜皖一來,她爹便是知道給她送些吃食,可足足十幾年過去,她爹卻沒問過她一次。
不知道是理所當然的以為下人會給她送飯,還是如何?
待到幾個人吃了飯,鍾婉言熟練地拿著盤子,便是準備出去刷碗,姜皖皺著眉頭低聲地怒斥著:「你幹什麼,把下人給我叫過來!」
鍾婉言聽到她這段話,瞬間就是有點手足無措:「我沒有侍女。」
姜皖不爭氣的看了她一眼,起身往外面看了過去,這鐘老爺似乎是顧及著她的身份,往遠處放了一些丫鬟,為的就是服侍著姜皖。
聲音清亮:「你們幾人,過來把房間之中的東西收拾一下。」
遠處的下人聽著她的吩咐,連忙的就是跑了過來,手腳麻利地了清理,等清理乾淨之後,就站在旁邊侯著。
姜皖目光直視著窗外:「姑娘,你這待遇未免是有些太不好了吧,現在這此刻你不爭取,難道說你想要何時爭取?」
在她眼中,這鐘婉妍的性格太過懦弱,反而是頗有些不受用。
鍾婉言被說的低著頭,根本就不敢反駁,知道自己心中懦弱,可她只是孤身一人,甚至連貼身照顧自己十幾年的丫鬟也被人弄死,自然會是畏手畏腳不敢動彈。
一旁的晤看著她被訓斥著,也是小聲地解釋著:「姜皖,你也不必如此生氣,她是這麼習慣了,若是以後她不會如此。」
姜皖冷哼一聲,便是走出門外,隨手叫過來了幾個人,張嘴便是說道:「把鍾老爺給我請過來,就說本宮找他有要事相商。」
侍女微微的點了點頭,不動聲色的便是看了一眼屋子中的擺設,眼中帶著幾分的驚駭。
她本以為這大小姐的房中應當是華麗無比,等進來收拾東西,這時她才意識到有錯得多麼離譜。
這住的院子和她住的幾乎就是沒有多大差別,姜皖看到她四處掃射的目光,語氣也是變得有些冷然:「怎麼,這是不是和你下人住的房子一模一樣?」
下人被她目光逼視著,有點猶豫的說道:「姑娘這房,終於我房中的擺設並未有任何區別,不知道怎麼會這樣。」
這話一出,中鍾婉言原本就懷疑著自己這個房屋,不過就是下人房而已,可沒想到得到人的肯定,反而是讓她心中更加不舒適。
下人得了命令跑了出去,鍾婉言則是看著門外,語氣有些擔憂:「我覺得爹爹這次恐怕不會過來,夫人向來都不會讓他來到這後院之中的。」
恐怕這次,她那好娘親又會是出一些其它的主意,讓她爹把這個事情給忘記,長期以來,便是忘了這裡還有一個女兒的存在。
姜皖看出來她心中苦澀,嘆了一口氣:「她這麼欺壓與你,你還是要忍讓?」
這日子過的,甚至還不如姜皖以前的日子,也不知道以前被千嬌百寵的大小姐,猛然墜入雲間是什麼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