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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八章 身份

2024-08-15 16:46:21 作者: 夏芷薰

  「我一開始就料到,還果真是這樣。」

  

  自從她經歷過此事,她就難忘,所幸後來她輕而易舉解決,不然現在還不知道什麼下場,

  導致現在她一看到湖泊,就忍不住猜測人的想法,沒想到居然讓她真給說了個准。

  只看到鍾婉言愣在原地,被人指責推人,也沒多想,反而便是要跳入湖中。

  而就在此時,就看到湖裡面的人居然更加的高聲喊著:「鍾婉言,我是真心的拿你當好姐妹,可沒想到你居然不領情,還把我給推進湖中,我看錯你了。」

  湖裡面的女子整個人身上都是濕漉漉的,在後面不停的飄蕩著,衣裳也是散開來,臉上的妝容已經花了,讓人覺得更加的可憐。

  鍾婉言瞬間楞在了原地:「你不要在這裡陷害我,明明是你自己掉進去的。」

  一旁的狼孩看著鍾婉言居然還站在原地,緊緊地皺著眉頭:「她現在直接的走人就行了,現在畢竟只有這女人和侍女,也並未有其他人看見。」

  姜皖微微搖頭:「哪有那麼簡單,你且看著,馬上就有人出現。」

  要是她沒猜錯,出現的人應當會是這鐘老爺,畢竟這鐘婉言得知她爹回府的消息是在明日,可若是有人和她說了假消息?

  可就在此時,便是看到旁邊走出來一堆人,為首的則是一中年男子,身上穿的華冠麗服,身後則是跟著鍾夫人,還有一些其他的鶯鶯燕燕。

  鍾夫人一眼便是看見自己的女兒在湖中,而鍾婉言則是在湖邊,便是沖了上去。

  喊著:「快救人啊,快點救救我女兒,欣兒,你別害怕的,娘來救你了!」

  一旁的幾個下人連忙便是沖了出去,身上的衣服也沒有來得及脫,撲通撲通的便是跳入到了河中。

  姜皖幾個人躲在旁邊,看著底下哭哭啼啼的女人,一身綠水的便是被人給救了下來。

  跪在了地上:「爹,我好心的給姐姐送東西,可姐姐不領情,還把我推進手湖裡,你要為我做主啊!

  鍾老爺本來還有些疑惑,可等他一看見鍾婉言的臉,瞬間便是閃過幾分懷念,隨後便是語氣變得嚴厲。

  「鍾婉言,你這是做什麼?你這麼不待見你妹妹!」

  鍾婉言也是有點慌張,連忙便是跪了下來,把手中的茶壺放在一旁。

  「爹,我根本就沒推她,我只不過說是路過,看見她在湖中,我還想上前把她給救出來。」

  一旁的鐘夫人不冷不淡的說道:「那你的意思就是欣兒她自己傻,自己往湖中跳,最近這天也不熱,若是她跳入湖中有了病,那又怎麼辦?」

  姜皖看到這裡,便是看不下去,反而是對著一旁的兩個人說道:「一會兒你我幾人,直接出去與她作證即可。」

  晤則是有些猶豫:「你我和鍾婉言一同回來,難免說是讓人覺得多想,除非能夠找出證據,否則這鐘老爺是不信的。」

  等再去看狼孩,只看到男孩目光一直都是直勾勾的盯著著湖面,而看的地方則是另外一位小姐方才待著的地方。

  略微一想,問道:「狼孩,你是不是在此處發現什麼異常?」

  要知道是狼孩生存能力過人,而觀察力又不錯,若是在這裡發現什麼異常,也是正常,

  狼孩則是更加猶豫的說道:「你們想想,剛才這女子在湖中,我覺得她像是蹲在什麼上面,而是湖中似乎是放著一些東西,能夠讓她踩在上面,確保她不會掉下去。」

  話一說出來,姜皖也是微微一怔,她也沒料到此事,在腦海之中微微的一想,這女子雖是跳入湖中。

  可她的上半身則是沒有多少水,自她的腰部以下則是在湖中,一直都是保持著這樣子,反而更像是如履平地。

  她又把目光放在這河中,這河水碧綠,相必是底下都是淤泥,若是普通人踩上,肯定死定了,

  而外面則是猛然響起來一生的巴掌聲,姜皖看了過去,而一旁的晤則是猛然看見鍾婉言被扇了一巴掌,上去就要發火。

  「別衝動,我來。」姜皖低聲安慰,隨後便是走了出去,

  這鐘老爺本來就是怒急攻心,可沒料到從旁邊又走出來一女子,而且似乎是頗有一些眼熟。

  「這位姑娘你是何人,怎麼出現在我鍾家。」

  鍾老爺緊緊地鎖著眉頭,要知道方才動手打人,若是讓外人看見家中醜事,恐怕是有些不妥。

  姜皖有意無意的露出手腕上的鐲子,又把自己腰間的玉佩給晃蕩出來:「我只是看了一齣好戲罷了,鍾大人。」

  鍾老爺瞬間就是一愣,微微地睜大眼睛。

  目光死死的盯在她玉佩上,若是並未看錯的話,這玉佩上面似乎是刻著一個字,正好便是一個行字。

  讓他不自覺地便是想到什麼人,懷疑更甚:「姑娘,你是何人,你嘴裡面的好戲又是如何?」

  姜皖則是神色有些淡淡:「我名字叫做姜皖,你應當知曉於我。」

  她是此話一出,周圍的人一愣,姜皖這個名字並未有多少人知曉,可鍾姥爺關係網比較精通。

  知道這姜皖到底是何人,臉上帶著一抹的奉承:「原來是姜皖姑娘,不知道您來到我中間,可有何事?」

  姜皖不動聲色的便是瞥了一眼底下落水女孩兒,

  便是說道:「我本是要回到皇宮之內,畢竟這白薇生下龍子,而我定當要是好好的照料一番,便是同種姑娘在此借宿一晚,沒想到能夠看出好戲。」

  她一連說了幾次的好戲,這就讓面前的鐘老爺心中疑惑更甚:「不知道姜皖姑娘幾次三番說的好戲,到底是所謂何事?」

  這鐘老爺並不是傻子,在這深更半夜的哪有什麼戲可唱,唯一事情便是面前的幾個人。

  而他的女兒鍾馨欣則是被人推入河中,姜皖又是什麼意思?

  姜皖神色淡淡,又看了一眼底下的女人:「這婉言分明與我在此聊天,根本就沒去過河邊,怎麼能夠把鍾小姐給推入河中,難道說是她會隔空推人?」

  鍾婉言愣在原地,抬頭怔怔地看著面前的姜皖,她本來是想要把這次的事情給一個人擔下來的。

  畢竟就算是罰她,也懲罰不了什麼,最多就是禁足幾天而已,從未想到如今姜皖竟然會是給她出頭。

  鍾婉言緩緩的朝著鍾婉言走了過去,又接過她手中的茶壺,為自己倒了一杯茶。

  手中拿著一杯茶,便是朝著鍾馨欣繞著圈,在幾個人疑惑之時,猛地把茶水直接的潑在鍾馨欣的臉上。

  「你這女子,當真是胡言亂語,你若是真的被她推入湖中,為什麼你上半身的衣服並未濕透,反而是下半身的衣服濕透!」

  這鐘馨欣猛然被人潑了一身水,條件反射要發脾氣:「你算是什麼東西,居然敢動本小姐?」

  一張嘴便是顯露出來潑辣本色。」

  而鍾老爺則是停在原地,眼神有些複雜的看著他的女兒,鍾馨欣身上的確是並未有任何的水漬,反而是下身的裙子已經濕透。

  姜皖對著身後勾了勾手指,發號命令:「你二人去這湖中,看看到底有何東西,我倒要看看這湖底到底有多淺,能夠讓鍾小姐站在上面。」

  身後的狼孩和晤速度最快,直接地跳入河中,片刻便是游上來。

  「主子,這湖中水特別深,若是普通女子進去,決定當會是死無全屍,撈也撈不上來。」

  這湖中的水特別深,這鐘馨欣掉入河中,僅僅只有一部分濕透,給人一種這水僅僅不到腰間的錯覺。

  而一旁狼孩還則是繼續地補充著:「方才姑娘站的一處,有一塊兒假山,這假山也是頗為巧妙,我往上面一站,我身上只濕了一半。」

  剛才的狼孩並未直接地跳入水中,反而是用著輕功輕點著湖面到了地方,如今狼孩身上則是一半濕潤,而一半則是干褐,和鍾馨雅身上的赫然一樣。

  姜皖扭頭看著這鐘老爺:「這麼一齣好戲,本宮覺得也是頗有一些意思。」

  鍾老爺明白她的意思,扭頭便是質問著:「欣兒,你快點老實交代,到底是誰推你進去的,你為什麼要污衊婉言!」

  這鐘老爺雖是步入中年,可並不代表是一個傻子,竟然變成能夠查破其中玄機,

  鍾馨欣到了湖中,就是想要陷害人,又不會有人無聊到去湖裡查看有沒有石頭。

  若不是姜皖在,還當真會是忽略掉此事,事情於此,便是看著一旁的鐘婉言,更加的愧疚。

  這鐘馨欣猛然的被她爹質問,連忙一頓,整個人哭哭啼啼的:「爹,我可沒有污衊她,明顯就是她把我推入湖中的。」

  這事情結果都已經躍然紙上,而且鍾馨欣卻又是胡攪蠻纏,鍾老爺微微的揉了揉眉心,低聲地怒視著,

  「你還是回到房中換身衣服,三天之日不得出門!」

  要知道面前的人可是姜皖,這陸之行名動天下,還是這當今皇上的親兄弟,而是姜皖又是陸之行唯一的妻子,自然會是身份更加的尊貴。

  如今來了鍾家,本應成為座上賓,可沒想到平白無故的讓人看了一場笑話。

  「姜皖姑娘,當真是讓你看了笑話了,我這女兒年紀尚小,還不懂事。」

  姜皖語氣更加冷淡:「我看你這個女兒十六有餘,你跟我說什麼年紀尚小,況且她污衊親姐,這事就這麼解決了?」

  嘴角劃出嗤笑,這鐘老爺當真是偏心,都這樣了還厚此薄彼,真當人好欺負?

  要是近日不當場收拾鍾馨欣,她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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