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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一章 離開

2024-08-15 16:45:14 作者: 夏芷薰

  姜皖暗中失笑,晤雖性子比較冷,還算是懂得憐香惜玉,在心中微微的搖了搖頭,也並未多言,反而加快步子。

  走了足足有一個時辰,總算是出了這林子。

  姜皖扭頭嘆了一口氣,便是說道:「我們走了這麼久,還是歇歇一會兒吧。」

  一旁的晤微微的點了點頭,眼神不自覺的便是放在鍾婉言身上,此時的鐘婉言早已經體力不支,本就是官家大小姐,何曾走如此之遠的路。

  姜皖微微一想,便是說道:「鍾姑娘,你身上是否有點不舒服?我看你方才走路有點怪異。」

  她不經意看了過去,似乎是鍾婉言腳有著異常,思來想去,應該是腳底被磨出水泡。

  

  鍾婉言臉色一紅,微微的搖了搖頭:「沒事,我還是可以堅持的。」

  而姜皖則是給一旁的晤使了一個眼色,一向是善解人意的晤,此時卻是突然的沉默了一下。

  只從自己包裹裡面包裹拿一個小玉瓶,便是扔在鍾婉言的身上:「這是止血藥,還能止疼的,你可以用一下。」

  說完,扭頭就找了個樹枝,直接地靠在樹枝上,一副冷血無情的模樣,讓姜皖看著心中微微感嘆。

  這還真的是一個榆木,若是輕輕地把姑娘的鞋子褪下,細心抹藥,只要是個女人都會是芳心暗許。

  面前的鐘婉言還是微微點頭,上前拿著小玉瓶子:「多謝。」

  低聲道了一聲謝,便是為自己小心地脫下鞋子。

  一旁的晤和狼孩兩個人都是自覺的扭頭,像是這女子的小腳,向來只有夫君和家人能看的。

  姜皖的心中忽然出現一個壞主意,說道:「晤,你看看我,我手上好像受傷了?」

  話一出來,一旁的狼孩條件反射就要扭頭查看過來,姜皖暗中擰了他一下,狼孩忽然的便是頓悟,站在原地一動不動而。

  速度更快的姜皖則是扭頭看了過去,率先入眼的便是一個潔白玉足,眼神快速的划過去,放在姜皖身上。

  「怎麼,你方才被樹枝給劃傷了?」

  晤目光就是不偏不斜地看著她的手臂,並未看旁邊一下。

  姜皖看的心中暗笑,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反而是讓人覺得有著幾分的好笑:「我看錯了,原來是沒受傷,真抱歉。」

  晤有些無語,目光不經意的看到鍾婉言腳上的那些水泡,白嫩柔滑的肌膚上面有著一些白白的水泡。

  甚至還有一些水泡已經化膿,讓人一看便是覺得有幾分的疼痛。

  鍾婉言小心的把藥塗抹在上去,只感覺到一陣微微的刺痛:「好疼。」

  姜皖眼看著是一個好機會,上前便是推了一下晤,晤有些蒙圈的扭頭看了過來:「怎麼,你找我又有事兒?」

  姜皖不動聲色的便是撇了一眼底下的鐘婉言:「你要不去幫人家擦一下藥嗎?」

  晤抿了抿嘴唇,看了一眼,還是禮貌性的移開自己的目光,說道:「等一會兒休息好了,我們便是離開。」

  明顯就是答非所問,姜皖在心裏面微笑,要是沒有想錯的話,面前的姜皖肯定是有點害羞。

  幾個人暫時休整了半天,總算是重新的上路,一行人行走許久,總算是到達了城鎮。

  走了一晚上,此時的天色已經微亮,剛破曉,空蕩蕩的大街上也是有了幾個人影,花錢便是找了一個酒店。

  幾個人在此下榻,好好休息一番。

  ……

  而遠在河南的齊榮,看著手裡面的那些資料。

  微微的皺了皺眉頭:「此話可當真,真的和知府大人有何關聯?」

  一旁的張寒生微微的點頭:「我在這裡便是徹查此事,經過順著線索查到齊王還有知府大人身上,沒有率先的稟報皇上,反而是找你商量,看看能不能夠找到罪證。」

  知府大人的官位並不算高,可若是擅自把罪名放在知府大人身上,沒有確切的證據,根本就不會有人相信。

  兩個人明顯都是考慮到了此事,只有掌握確切的證據,才能夠徹底的把制服知府擊垮。

  現在僅僅就是平一封書信,能夠看出來什麼?什麼都看不出來,只能想辦法湊齊其他的證據。

  齊榮想了一下:「我想一個辦法,不如我給陸帥發一個消息,讓他再做定奪。」

  陸之行就要再回京城,途中若是把此消息傳遞過去,說不定還能夠順便來他這裡一趟,一塊兒查查知府大人到底有沒有罪。

  就算是沒有最因為賑災督查不力,他也會被摘掉烏紗帽。

  可這賑災款遠遠的不足,皇上足足下了不少的銀子,到災民手裡才有幾個?

  張寒生想了一下:「我有一個主意,既然他這個賑災的錢不夠,那麼我們不如便是想一下其他的辦法?」

  齊榮有些疑惑的看了過去:「什麼辦法,這些賑災款將都是從京城發放到大人這裡,若是他說途中少了,那我們又該如何是好?」

  近日大雨連綿,若是途中丟失一些銀兩,反而就是押送之人的罪責,肯定就是牽手不到知府身上。

  張寒生卻是微微一笑:「我來的時候就已經派人查過了,知府家曾經有一個帳房先生,曾在他家做許久的管家。」

  「都是忠心耿耿的,近日卻是莫名其妙的被辭退了,不妨去找他問問。」話鋒猛然一轉

  帳房先生管著知府家的帳本,若是其中有的什麼問題,自然也就是能夠一目了然。

  不如去找一下帳房先生,看看其中有沒有什麼線索。

  齊榮在心中略微思考一下,便是點頭:「既然如此,那就拜託你前去知府大人家查看一趟,我和知府公子結仇,我現在若是全是和人對質,說不定他是罵我公報私仇。」

  前段時間知府家的大公子,想要猥褻淳瀾,結果被他暴打一頓。

  本來以為知府大人會是嚴懲兒子,結果沒有想到他的兒子嘛事沒有,沒有整天吃喝玩樂。

  張寒生愣了一下:「那你和我不如一塊兒先去尋找帳房先生,你手中有兵,我二人前去能夠稍微的安全一點。」

  兩個人默契的相視,直接走出帳篷外。

  帳篷外面的洪水早就已經退去了一半,已經到了人的小腿,說不定再過半個月,這些水便是能夠完全退去,恢復原來的正常。

  齊榮的目光掃到外面,看到外面有著無數的房屋,有的房屋早就已經倒塌在水中。

  心中微微的嘆息,便是朝著並沒有受到多大災害的一條街走了過去。

  說來也巧,這水災是淹了一半,另外一半則是險險的,因為地勢頗高,所以沒有受到多大危害,街上滿滿的都是熙熙攘攘的人群。

  按照密探給他們的線索,二人便是帶了一隊的士兵,朝著小路走了過去。

  可等兩個人看到目的地的時候,便是愣了一下,張寒生皺了皺眉頭:「你沒給我開玩笑,你手裡面的士兵說的就是這個地方,這個地方搖搖欲墜的,怎麼可能會是住人?」

  而且還會是住知府大人帳房,這帳房再不濟,也是有不少的餘額,總不會這麼狼狽。

  一旁的說道清楚他的話外之意,便是微微的點頭:「我們還是前去查看,在做決策。」

  兩個人商量好,便是直接的走到了房間之內,輕輕推門。

  「咚咚咚。」三聲敲門聲已過,而裡面卻是沒有人影,隱隱約約能夠傳來人的說話聲音。

  裡面有人可並不願意開門,到底是為何。

  齊榮再次輕輕的敲門,張嘴說道:「請問裡面有人嗎,我是齊榮,皇上的欽差。」

  半晌,裡面還是未有人給他們開門,老人似乎是不把他們放在眼裡,似乎又是在躲避什麼的。

  一旁的士兵收到了齊榮給他的眼色,上前便是一腳把門給踢開。

  只看到房間之內空空蕩蕩的只有一個小床,小床上面躺著一個老人,老人一臉的蒼白,雙眼渾濁,看起來將行就木的樣子。

  老人雙眼無力的看了過來:「不知道二位,來我家裡有何貴幹?」

  微微地揮了揮手,揮退了身邊的士兵。

  和張寒生兩個人便是走了進去:「我是齊榮,是皇上親派的賑災使者,可我得知這些賑災款,並未如數的到達村民手中。」

  停頓一下:「甚至連糧草也是被剋扣許多,我經過多方的探查發現和知府有關,而你則是知府家的前任帳房。」

  話停於此,就沒有再多說下來,他相信面前的人很精明,能夠在知府做那麼多年的帳房,肯定不會讓人小看的角色。

  只看到帳房先生微微的點了點頭,嘴裡裡面的聲音沙啞。

  「的確是我當過,你們要是想了解什麼,你們就直接說吧。」一副閉了眼睛等死的樣子,周圍的人心中疑惑,

  張寒生率先走上一步:「老人家,我看你眉目正直,應該不像是什麼大奸大惡之人,不妨您告訴我這知府大人,可曾讓你做過什麼事?」

  先生愣了一下,便是輕輕的點頭:「我在這張寒生家中當了這麼多年的帳房,也算是見了不少的腌臢事。」

  「全部都是吃一些人血饅頭的官!」

  眼中閃過一絲憤恨,很快便是恢復了情緒:「這次他讓我從賑災款之中抽出一些,我並未答應,所以說他就是把我給辭掉,把又換成另外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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