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 陸之夜現身桃花鎮
2024-08-15 16:30:51
作者: 夏芷薰
李尚書見陸之行雖態度堅決,可到底也算是給出了保證,況且陸之行又拿出「掉腦袋」這樣的事情來威脅他,李尚書到底是不敢多說什麼,便也就不再繼續這個話題,又同陸之行一起商量了一番作戰計劃,便也就退出了陸之行的營帳。
李尚書走後,姜皖這才從廚房裡打簾出來,拍著胸脯,一臉心有餘悸的模樣看著陸之行,臉上還帶著疑惑:「李尚書什麼時候見過我的?」
自從李尚書來了桃花鎮,姜皖出門一般都是帶著面具的。
陸之行搖頭:「興許哪日你出門時忘記帶面具了,恰巧就被李尚書看見了......」
說著,陸之行頓了頓,才又說道:「這事兒李尚書也不敢亂說,畢竟是掉腦袋的事,況且如今皇兄脾氣不穩,若是這會子他撞到槍口上,皇兄也不一定就會輕易饒過他,所以這些也都不用擔心。」
姜皖點頭:「我聽他的意思也不像是真的敢把事情鬧大的樣子,況且我看李尚書對大魏也算是忠心,請你出來主持大局估計也是見如今形勢不好,民心又不穩,便覺得大魏如今內憂外患,可陸之夜還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這才讓李尚書著急起來罷。」
陸之行點了點頭,嘆氣:「我看不然我再修書一封給皇兄,如今大魏民心不穩,他若是再這般對朝政不管不顧的,怕是真的會寒了大魏子民的心。」
姜皖便是冷笑一聲:「我看你再寫十封也是夠嗆......現在的當務之急,還是想想如何把南鎮國跟東雲國打退吧.....你說這大皇子和二皇子,原本對撤兵一事都有所鬆動了,白薇都開始打感情牌了,怎麼突然的這東雲國就追加精兵四萬來攻打?」
上次白薇將重生丹給二皇子,一方面是感謝二皇子的救命之恩,其次,其實更多的就是為了跟二皇子打感情牌,先攻下他的心防,讓他有所鬆動,回去再勸大皇子撤兵便就好辦一些。
他們怎麼也想不到,這竟是沒攻下他的心防不說,竟是還讓東雲國跟南鎮國一起加兵攻打,這便是著實有些讓人捉摸不透了。
陸之行皺了皺眉頭,猜測道:「前些日子東雲國的兩位皇子過來找過東雲玉,說是東雲玉失蹤了......我給他們提了個醒兒,告訴他們防著南鎮國些......」
姜皖便是顰眉看著陸之行,皺眉責怪他:「你不該這麼魯莽,他們好歹是盟友,你這麼說,豈不是在挑撥人家兩國的關係?雖說因為這點事,兩國聯合起來追兵攻打有些小題大做,不過這到底也算是一個可能......」
姜皖話還沒說完,陸之行便是皺著眉頭搖頭,「肯定不會因為我的提醒,東雲國那邊反而過來攻打我們.....況且咱們留在東雲國的人也過來匯報過,在東雲國攻打咱們前的那個晚上,金華曾經去過東雲國兩位皇子的軍營中去,而且據說金華離開後,兩位皇子都及其憤怒,第二日便是下令加兵追打我國,所以我懷疑......」
說著,陸之行頓了頓,看一眼姜皖,方才又說道:「我懷疑是不是真的是金華挾持了東雲玉,以此來威脅東雲國的兩位皇子不許撤兵,繼續攻打我們?不過......」
說到這兒,陸之行便是又遲疑了片刻,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皺眉又說道:「不過,咱們派在東雲國那邊的奸細也來匯報過,說那邊至今沒有東雲國小公主的消息,東雲玉至今沒有被送回營帳......」
若是金華拿著東雲玉來威脅東雲國的兩位皇子繼續攻打他們,這會子東雲國的量為幌子已經追加精兵四萬攻打,怎地還不見金華把人給放了?
金華若是遲遲不放人,東雲國的兩位皇子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還會繼續幫著加兵攻打?
所以這東雲玉,興許還真的不是被金華挾持走的。
只是,若真不是被金華挾持,那東雲玉又是去了哪裡?
「我倒覺得不一定,」姜皖看出陸之行的質疑,便是皺著眉頭跟陸之行推測,「金華這個人生性多疑,若是真的是將東雲玉挾持起來用來威脅東雲國的兩位皇子,肯定是不可能東雲國只加兵攻打了這幾天,就把人給放了,萬一把人給放了,東雲國接著退兵跟大魏講和,或者因為金華挾持東雲玉,東雲國的兩位皇子直接聯合大魏攻打南鎮國,卸磨殺驢,不管哪一方面,這都得給南鎮國打一個措手不及,這以金華這麼多疑的性格,肯定是不會做這麼冒險的事。」
除非是等到他們群起而攻之將大魏瓜分,等一切事物穩定下來,大魏對南鎮國再也構不成威脅以後,金華才會把人給放了。
姜皖分析的不錯。確實以金華多疑的性格,肯定是會這般做不錯。
只是......
陸之行皺了皺眉,問姜皖道:「皖皖,你說若真是金華將人給挾持了,咱們派人去金華那邊把人給救了,東雲國會不會退兵?」
姜皖搖頭:「這倒不一定,且不說金華是不是真的把人給挾持了,就算真的是金華做的,咱們去把人救了,是繼續挾持,還是把人給放了?」
「自然是把人給放了。」
姜皖的話才剛說完,便是被一個突如其來的聲音給打斷,姜皖驚訝回頭,便看到陸之夜一身夜行衣站在營帳門口,滿臉肅容。
在這裡見到陸之夜,姜皖跟陸之行都是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兩個人對視一眼,陸之行趕緊從座位上站起來,給陸之夜做楫行禮
「臣弟不知是皇兄前來,有失遠迎,罪該萬死。」
「無妨,」陸之夜扶了扶陸之行,嘆氣道:「是朕自己要來,宮裡的人攔著不讓,朕便留了書信後,自己一個人前來,估計他們這會子才發現朕不見了。」
這簡直就是胡鬧。
陸之行皺眉,忍著呵斥陸之夜舉動的心思,嘆氣:「您走了,誰來負責上朝?」
陸之夜卻是並不在乎這些:「朕在的時候也沒上朝,也沒什麼重要的事情要稟告,朕不過離開這幾天,自是也不會有什麼事需要來稟告。」
「你這不是拿朝堂做兒戲嗎!」
陸之行忍著不說,姜皖卻是沒有陸之行那麼客氣,待陸之夜的話音剛落,姜皖便就劈頭蓋臉的訓起了陸之夜
「就是因為你整日酗酒無心朝政,如今民心都已不穩,亡國之聲更是越傳越烈,這些你全都不管,竟是還丟下朝堂一切之身一人跑到戰地這邊來,萬一你在路上出了什麼事怎麼辦?你是大魏的皇上,萬一在來的路上被人挾持了,整個大魏又該怎麼辦?陸之夜,你怎的如此沒了責任心!」
「皖皖!」
陸之行嘆氣,喊了姜皖一聲,企圖打斷姜皖的話。
姜皖便是生氣的看了一眼陸之行,冷哼了一聲,一甩袖子背過身去不理他們。
陸之行見狀,便是又嘆了一聲,同陸之夜說道:「皇兄,皖皖說話沖了些,卻也是替我們大魏著想......皇兄如今這般不顧及大魏的安慰,貿然跑來戰地,難道真的是想將咱們祖宗辛苦打下來的江山拱手讓人不成?」
陸之夜便是嘆氣:「自你來信說雲行跟玉兒成婚之後,朕還哪裡有心管理朝政?一個是我摯愛的女子,一個是我最信任的侍衛,結果兩個人卻是走到了一起,這叫朕如何置之不理?」
雖是決定不再理陸之夜,可是聽了陸之夜的話,還是將姜皖給氣笑了。姜皖轉過身來看著陸之夜,冷笑一聲說道:「皇上,東雲玉是您親自廢的後,雲行的武功也是你親自派人去廢的,如今雲行躺在床上猶如廢人一個,若然不是有藥吊著,你現在趕過來,估計倒是能趕上雲行的葬禮。」
若不是她跟白薇過去救治的及時,估計陸之夜今天過來,是連雲行的葬禮都能錯過了。
陸之夜聽了姜皖的話,開口便是想要著急解釋:「當時是因為.......」
「當時的事情,你以後留著解釋給東雲玉和雲行聽吧。」
不等陸之夜說完,姜皖便是開口打斷了陸之夜的話,沒好氣的給他倒了一杯熱茶驅寒,陸之夜便是嘆氣接過水杯,對姜皖感激一笑,又問道
「才剛我在門口,聽你們說玉兒被挾持了?是被誰挾持了?我聽你們的意思,似是早就知道這些狀況?既然是知道,為何不救玉兒?」
「東雲玉現在被誰劫持了我們都不知道,怎麼出手相救?」
姜皖沒好氣的看一眼陸之夜,她現在看陸之夜便就各種不順眼。
陸之夜便是乾咳一聲,臉上帶了些尷尬:「剛剛你們不是說是金華把玉兒挾持了嗎.......」
「我們只是猜測,」陸之行嘆氣,又說道:「況且,就算真的是金華挾持了東雲玉,我們大魏也是得考量一下,這個人是否要救,救了以後,是送回東雲國,還是留在大魏做人質威脅東雲國撤兵。」
「自然是送回......」
陸之夜著急開考,卻是被陸之行嘆氣打斷
「大哥,若是直接送回東雲國,你就不怕東雲國的兩位皇子卸磨殺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