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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八章 逼迫

2024-08-16 11:15:24 作者: 薛如錦

  潭城回道,「所以才說他們兩個肯定都是有事瞞著對方,要不然就是一直都沒有說清楚過,彼此之間沒有那麼多的信任。」

  蘇林語向下撇了撇嘴巴,「如果只是單純的兩個人沒有說清楚也就罷了,只是現在方有煙還懷著寶寶,一個人真的很辛苦。唉,我一想到就覺得好心疼她。可是我除了能多陪陪她,其餘的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做才能幫到她了。」

  「你能多陪陪她其實就已經幫到她了,畢竟卞之耀和方有煙之間的事情,別人原本也就插手不了……」潭城還沒說完呢,卻被突然出現在他們餐桌旁的一個男人打斷了。

  那人拽住了蘇林語的一隻胳膊,十分急躁地問她,「你剛剛說什麼?方有煙到底是怎麼了?快說。」

  蘇林語的身子往內側歪去,想要躲避他。梁晗昱的突然出現把她嚇了一大跳,但都反應過來是梁晗昱之後,她才吐出一句,「這不關你的事。」

  而潭城站起身來,擒住了他的手,「我勸你把手放開,別逼我在餐廳里動手。」

  「你明明知道我是誰,為什麼不告訴我,我只是想知道她的消息而已!」梁晗昱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力氣過大,蘇林語被捏的叫出聲來。

  與此同時潭城原本抓住他的手突然使勁,另一隻手也捏住了他逮著蘇林語的胳膊,「我讓你把她的手放開,你聽不見嗎?」

  梁晗昱這才注意到站在自己斜後方的男人,他正微眯著眼睛緊盯著自己,語氣里是顯而易見的威脅。

  梁晗昱察覺到自己的雙手就像是被鐵鉗鎖住了一般,只是他不死心,好不容易聽到有關女兒的消息,便出聲辯解道,「請你放開我的手,我只不過是想問她一個問題而已,得到答案之後我自然會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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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說了讓你把她的手放開,不然你的手也就別想要了。」潭城完全不吃他這一套,眸子如同結冰般,讓周邊的人都感覺到氣氛凝結住了。

  蘇林語看了他一眼,頗為擔心,對梁晗昱說,「你先把我的手放開。」

  梁晗昱瞥了她一眼,隨後把手鬆開了,他以為自己把手放開之後蘇林語就會告訴他有關方有煙的消息。

  潭城把他往後一扯,然後護在了蘇林語的身前,「請你離我們遠一點,我愛人和你沒有什麼好說的。」

  梁晗昱徒勞地伸了伸手,「我只是想知道一點關於她的消息,並不是要做什麼對你們不利的事情!」

  「那你應該能看得出來,我愛人並不想和你說話,還請你離開,不要再打擾我們了。」潭城的話很是禮貌,只可惜他全身的氣勢壓都壓不住,梁晗昱有些害怕的退後了幾步。

  他看了看站在潭城身後連一個眼神都不肯施捨給她的蘇林語,又看了看擋在他面前的潭城,到底心中恐懼,最終還是轉身離開了。

  只是他也沒有回到自己原先的餐桌上,反而去結了帳之後離開了餐廳。

  他之前聽見蘇林語和潭城一直說的醫院,只要知道了是哪家醫院,他還怕找不到方有煙嗎?

  蘇林語看著她的背影漸漸消失不見,舒出一口氣,「呼——總算是離開了,這人可真是難纏啊。」

  潭城所幸在她身邊坐下了,將她方才被捏住的那隻手腕翻來覆去地看有沒有留下什麼傷痕,「痛不痛?該死,他那麼使勁幹什麼?」

  「雖然現在沒什麼感覺了,但,你還是給我揉揉吧。」蘇林語看著他不自覺蹙起的眉頭,心裡有一點開心。

  只是她不想潭城因為這點小事而生氣,於是便將那一句「痛」給咽回了肚子裡。

  潭城哪裡能不知道她的小心思,手腕上都留下了青色的痕跡,還能不痛嗎?於是也就盡心盡力的給她揉了起來。

  「嘶——」蘇林語一時沒忍住輕呼了出來,意識到自己叫出聲之後立馬閉上了嘴,笑嘻嘻的看著潭城,仿佛剛才什麼也沒有發生過。

  潭城無奈地看著她扮出的笑臉,然後在蘇林語意想不到的時候,將她的手拉到自己嘴邊,輕輕吻了一下,「痛要跟我說,知道嗎?」

  語氣十分溫柔,叫蘇林語一下臉就紅透了,乾脆把整個人都埋進了潭城的懷裡,「好吧,其實有一點點痛,但是只有一點點。」

  潭城揉了揉她的後腦勺,「下次絕對不會讓你受傷了,我會記住那個男人的。」

  「嚯——」聽他提起了梁晗昱,蘇林語一下子直起身來,「快快快!趕快打電話通知卞之耀,梁晗昱肯定是跑去醫院找方有煙了,快!」

  潭城聞言也皺起了眉頭,這個梁晗昱可真不是個省油的燈啊。

  「喂,卞之耀,你現在還在醫院嗎?」他問道,坐在一旁的蘇林語眼巴巴地聽著,現在反而希望卞之耀沒有那麼乖乖地離開醫院了。

  卞之耀有些奇怪,不過還是回答道,「沒啊,我剛從醫院出來,現在已經到了公司了。」

  「嘖——」潭城有些頭疼的說道,「我估計你還得再去醫院一趟了,剛才我跟蘇林語吃飯的時候碰到了梁晗昱,他上來就想要問我們關於方有煙的事情,但是我們沒有跟她說,但他估計聽到了她在哪個醫院了。我們想著他肯定會去醫院找她的,你還是趕快回醫院一趟看看方有煙吧。」

  「什麼?」卞之耀一下坐直了身子,「梁晗昱去醫院找方有煙了?好,我馬上趕回去。」

  「嗯,你注意安全,不要太著急,梁晗昱也是剛剛才走的。」潭城囑咐道。

  「好,謝了。」卞之耀掛掉電話之後就拿起了剛脫下的外套,匆匆往樓下去。

  這一天,他也不知道在公司和醫院之間來回奔波了多少次了。只是一想到梁晗昱那個人有可能對方有煙做些什麼,他就感覺渾身充斥著壓不住的戾氣。

  他從公司離開,所過之處竟是一片沉默,等到他離開之後,員工們才拍著胸脯偷偷嘀咕著,「總裁是怎麼了?他剛剛路過我旁邊,我都快被他嚇死了,渾身低氣壓分明寫著別惹惹他。」

  另一個點點頭,「誰撞上去誰就是一個字,『死』。」

  短暫的吐槽完之後又盡心盡力的去工作了,畢竟他們誰也不想在今天被卞之耀抓到。

  看潭城掛了電話之後,蘇林語有些擔心地說,「我們倆也過去吧,我總感覺他們三個在一起可能會發生什麼大事。」

  「主要是卞之耀和梁晗昱,真要碰到一些估計就是火星撞地球了,走吧。」潭城牽起了蘇林語,兩個人也往醫院趕去。

  梁晗昱利用自己溫和的外表騙過了剛實習轉正不久的小護士,找到了方有煙所在的病房,正準備進去的時候,發現裡面傳來了一個年紀大些的聲音。

  他還以為自己找錯了病房,不過在看見躺在病床上的方有煙之後才安心下來,他靜靜的在門外等待著那個年長的女人離開。

  沒一會兒,護工阿姨便拎著包出來了,她瞥見病房門口一個年輕人坐在那還感覺有些奇怪,只不過也沒有多想就離開了。

  方有煙剛閉上雙眼,沒想到房門又被推開了,她還以為是蘇林語回來了,便睜開了雙眼,「你回……你怎麼來了?」

  她的語氣一瞬間降到了冰點。

  梁晗昱冰冷著一雙臉,「我怎麼過來了?我難道不能來嗎?你是不是懷孕了嗎?」

  方有煙垂著眼神,看見了自己蓋著的雪白的被子,右手在被子底下不自覺地撫上了自己的小腹,「是又怎麼樣?跟你有什麼關係嗎?」

  梁晗昱就像只被點燃了的炮仗一樣,立馬激動起來,三兩步跑到了方有煙的病床前,十分恨鐵不成鋼的指著她的臉,「你怎麼能留下你跟那個男人的孩子呢?你難道忘了他對你的家庭所做的一切嗎?啊?」

  方有煙拍開他的手,「別指著我。」

  「你怎麼變成這樣子了?這個孩子絕對不能留下,你明白嗎?」他憤怒不已,就好像如果方有煙現在不是慘白著一張臉躺在病床上的話,他就要立馬把她抓起來去婦產科,要她把這個孩子打掉,「你是不是魔怔了,你知道你現在在做什麼嗎?」

  「我很清楚我自己在做什麼,我也知道這個孩子是我和他的孩子。行了吧,我都告訴你了,你還有什麼問題嗎?」方有煙的表情並沒有什麼波動,就仿佛在跟他討論一個十分尋常的問題一樣。

  梁晗昱有些不敢置信的往後退了幾步,「你真的知道你在做什麼嗎?你可是留下了你跟卞之耀的孩子啊!你不能這麼做!你知道嗎?這個孩子從誕生開始,就已經背負上了,你們兩個家族之間的仇恨,你留下他不僅是對不起你的家庭,更是對不起你這個孩子。」

  「我說了留下這個孩子是我自己的事情,你不必多言。」方有煙從這個孩子身上汲取著力量。

  「不行——」梁晗昱打斷了她的話,「你現在腦子糊塗,我不跟你說,但是這個孩子必須不能留下。」

  方有煙這才抬頭看向他的臉,「這是我的孩子,難不成你還想對他做什麼?」

  「當你決定留下他的時候,就已經是一個錯誤了。」

  第六百一個十九章 衝突

  方有煙抬起冰冷的眸子看向他,梁晗昱恍惚察覺到了方有煙視線中的壓迫,往後退了一小步,隨後想起自己是為什麼而來,又虛張聲勢地上前了兩步。

  「我留下這個孩子是有我的用意,不用你來教我該怎麼做,什麼是對的,什麼又是錯的。」方有煙在那一眼的警告之後又垂下了眼睫,又恢復了那種毫無攻擊力的狀態中去。

  梁晗昱還是不能接受地湊上前去,「我不明白,你究竟要做什麼啊?非要利用這個孩子嗎?那個男人不值得你為他生個孩子!聽我的,把這個孩子打了,然後我帶你離開這裡。」

  病房門外,剛剛才趕到的卞之耀氣喘吁吁地準備開門時就聽見了梁晗昱的這句話,鬼使神差的,他收回來準備開門的手,甚至放輕了自己的呼吸聲。

  意識到自己的動作之後,卞之耀不由得苦笑出聲,「我這還是,在期待什麼呢?」

  不過他到底承認了自己略帶些期待甚至屏住了呼吸就為了聽見方有煙的回答,結果方有煙不帶感情的聲音在病房裡響起,「他確實不值得,不過我也不會跟你離開的。」

  「為什麼?」梁晗昱立即問道,「我就不明白你到底為什麼一直不願意跟我走,留在這裡到底有什麼好的。」

  「這裡沒什麼好的,我留下來是有我的事做,你放心吧,我知道我要做的事,也明白他是什麼樣的人。從前的那些事……我都記得。」

  梁晗昱聽見之後微微將心放回了肚子裡,「看來你還清醒,沒有被他的花言巧語矇騙過去就好。」

  卞之耀的心狠狠痛了一下,原來真的從方有煙聽見這句話比他想像中還要痛苦啊,「算了,有什麼呢?從前的那些也都是錯在我,她會這麼想,也、也是理所應當的。」

  一名小護士經過他身邊,看著這奇怪的男人把頭倚在牆壁上,眉毛緊緊蹙著,一個那麼大個子的男人居然讓人看出了可憐。

  她看著覺得心酸,便上前放輕聲音問道,「這位先生,您需要什麼幫助嗎?」

  卞之耀驟然被人拍了背,整個人都嚇得一抖,看見是護士後又擔心得往裡面看了一眼,不過裡面的人,很顯然沒有注意到外面發生的這個小插曲。

  他扯出一個生硬的笑容來,「謝謝,不過我沒什麼需要幫助的,我很好。」

  護士滿臉寫著「你真的這麼認為嗎」,不過到底不好再問,就留下一句「有需要可以去服務台」然後離開了。

  卞之耀嘆了一聲氣,裡面的人還在繼續著對話,卞之耀幾乎是自虐一般地靜靜待在那兒,他想要聽一聽方有煙真正的想法是什麼,連潭城他們也在說他們之間的問題太多了不是嗎?

  就算是這樣偷聽到他們的對話,他不就能解決問題了嗎?

  「不管你再怎麼說,我都必須留下這個孩子,他那麼在乎這個孩子,我就要用這個孩子去報復他,讓他也嘗嘗我曾經經歷過的那些痛苦,讓他也試試什麼叫做求而不得。」方有煙惡狠狠地想著,只是在梁晗昱看不見的地方,她偷偷跟寶寶說了聲對不起。

  對不起,媽媽利用了你。

  門外的卞之耀聽到這裡宛如經歷了剜心之痛,他看著透出來的方有煙的側臉,「對不起,關於以前的那些事情,可是這真的是你的真實想法嗎?」

  他垂著頭,近乎絕望地推開了病房的門,卻沒有想到梁晗昱正在半摟著方有煙,而方有煙也是一臉震驚地看著他,他當時腦海里只有一個想法,「一定要揍死他!」

  他也確實這麼做了,他長腿一跨,幾乎是立刻就出現在了梁晗昱跟前,為了避免傷到方有煙,他甚至多花了點力氣把梁晗昱揪到了離病床有一段距離的地方。

  梁晗昱把揪著自己衣領的手往下扯,滿是不屑,「放開,你想幹什麼?」

  「呵,」卞之耀冷哼一聲,「幹什麼?」

  方有煙已經意識到了不好,一句「卞之耀——」剛喊出口,就伴隨著梁晗昱的一聲尖叫,卞之耀狠狠地給了他一拳,那一拳他用了十足的力氣,梁晗昱的臉當場就腫了起來。

  「操,你神經病啊!」梁晗昱捂著自己的臉頰,只可惜卞之耀存了要打死他的心志,根本就沒搭理他罵了些什麼,在他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卞之耀的下一拳就裹挾著風到了他臉邊。

  梁晗昱反應不及,只能用一隻手硬生生扛下了這一拳,隨後「呸」了一聲就打了起來,「你以為你是誰?你這是為誰打呢?啊?慫貨!」

  方有煙很是擔心,已經掀了被子下床,她一隻手護著肚子又不能上前,只能在床邊喊著讓他們「不要打了」,只可惜這兩個人已經打紅了眼,根本聽不進去她的話。

  「卞之耀,卞之耀!別打了。我叫你別打了你聽不見嗎?」卞之耀有一瞬間的分神,看著方有煙羸弱的身子,眼眸里是方有煙沒看懂的深情。

  「呃——」梁晗昱趁他不注意,也回了他一拳頭,方有煙看見了心一下子揪了起來,她上前了兩步喊道,「你們到底是要幹什麼?梁晗昱,停手!快走,別在我病房裡打了,你們兩個!」

  她喊得嗓子都快啞了,整個人就像是一根弦似的緊緊繃著,隨後她下定了決心靠近這兩個打的旁若無人的人,「好啊,要打連我一起打吧!」

  卞之耀喊了一聲她的名字,「走遠點,這是我們兩個之間的事,你別過來。」

  可是方有煙就像是聽不見一樣,還在小步往這邊靠近,卞之耀擔心極了,只能先停下了動作,而梁晗昱這時候還衝他身上來了幾拳。

  「梁晗昱——」方有煙立即喊道,「夠了。」

  兩個人這才算是完全停下,各自負了一身傷。

  梁晗昱獰笑著抹了一把嘴角的血,「呵,卞之耀你也不過如此嘛,我還以為你有什麼了不起的呢?不過也只會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卞之耀立在一旁,沒有回他的話。

  可沒想到梁晗昱居然越說越來勁,「你看你這副樣子憑什麼覺得方有煙能喜歡你?憑什麼讓她給你生孩子?」

  只可惜他的話里是滿滿的求而不得的酸臭味,「你可別忘了你家裡人曾經對方有煙的家庭做了什麼?別妄想將這一頁輕鬆的翻過去。」

  卞之耀的身子晃了一下,直到這兒才吐出兩個字來,「我沒忘。」

  他抬頭看了一眼方有煙,在接觸到她視線後又垂下了頭,方有煙看的心裡一酸,這句「沒忘」又有什麼用呢?這些事情已經發生了,他的一句「沒忘」回不到從前。

  梁晗昱嗤笑了聲,「現在裝得一副可憐樣給誰看呢?你做的那些不乾淨的事還少了嗎?真是讓人擔心會不會報復到你的下一輩身上。」

  說著還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方有煙的肚子,方有煙涼了臉色,「你在說什麼亂七八糟的?」

  卞之耀攥緊了拳頭,「你是還想再打一次是嗎?」

  梁晗昱心裡有些懊惱自己剛才脫口而出,卻忘了那到底是方有煙的孩子,聽卞之耀這麼說也只是嘲諷了幾句,「打就打,不過這一回卞之耀您可千萬別來偷襲那一套了啊。怎麼,難道是怕打不過我嗎?」

  沒得到卞之耀的回答,他又自言自語道,「也是,像你這樣的人萬一真輸了可真是難看啊,嘖嘖嘖,也難怪你要選擇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了。」

  事實上,卞之耀方才已經給了他足夠的反應時間了,倘若他能機靈一點,也就不至於在被打後與還捂著嘴看了卞之耀半天。

  「夠了,你先去處理你的傷口吧。」方有煙看也不看梁晗昱,她實在是聽不下去了,梁晗昱簡直越說越離譜。

  梁晗昱幾乎是不敢置信地看向了方有煙,「你讓我出去?」

  方有煙蹙著眉,滿是不解,「不然呢?難道你的傷口不需要處理嗎?」

  「需要——」梁晗昱在這兩個人之間來回打量著,「當然需要,畢竟卞之耀可是拳拳到肉呢,呵,看來我還是趕緊離開的好,好給你們騰地方是吧!」

  方有煙已經徹底不耐煩了,「我看你恐怕剛才打到腦子了,還是趕緊去看看吧。」

  「哼」了一聲之後,梁晗昱才捂著肚子狼狽地離開了病房。

  等到他離開之後,病房裡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誰也沒說話,方有煙打量了一下病房,神遊天外地想,「真不愧是私人病房,隔音就是好,打成這樣了外面也沒人聽見動靜。」

  而卞之耀則是覺得自己做錯事了一般,他不斷在腦海回憶著進門時看到的那副場景,只覺得自己的心就像經歷凌遲一般,一遍遍地被刀割著。

  正當時,一陣有序的敲門聲響起,兩個人幾乎同時看向了那扇門,方有煙生怕是梁晗昱又回來了,不過那個人回來的話,也不會敲門吧。

  門鎖擰開,蘇林語的身影顯現出來。

  她沒想到病房裡居然是這麼一副奇特的氣氛,方有煙也沒有好好躺在床上,跑去了地上站著,而卞之耀離得遠遠的,身上還帶著傷,像根木頭似的杵在那兒。

  她來回看了看兩人,最終還是走到卞之耀身邊,「你先回去吧,這裡我在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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