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四章 鬧上警察局
2024-08-09 12:57:56
作者: 紅鱸魚
「打人了,楚氏集團的總裁把跨國公司的老總給揍了。」
宴會廳里不知道誰喊了一嗓子,剛才還言笑晏晏的賓客,紛紛徇聲跑了過來。
頃刻間楚以恆和李父的周圍,被在場的賓客圍得嚴嚴實實。
劉程程見此情景,不想把自己牽扯進去,默默地 退到了人群中。
沒有了劉程程的阻攔,楚以恆控制不住地把李父撲到了地上,一拳接著一拳地往他臉上捶去。
「天哪,打得好狠,會不會出事啊?」
「跨國公司的老總年紀不小了,能扛得住揍嗎?」
「快點報警,可別出人命了。」
「喂,警察局嗎?我這裡快出人命了,你們趕緊過來,地址是……」
圍觀的賓客基本上都是帶著看戲的心情來的,可是當他們看到這場單方面碾壓的暴力時,突然對毫無還手之力的李父產生了同情心。
人群中此起彼伏地響起可憐李父的議論聲,還有打電話報警的聲音。
「警察報案,麻煩大家讓一讓。」
短短几分鐘的時間,就有幾位警察沖了進來。
圍觀的賓客立馬就讓出了一條路,被圍在中間的楚以恆絲毫沒有停手的意思,拳頭繼續往李父腫成豬頭的臉上揍去。
「住手。」
帶頭的警察對楚以恆大喝一聲,隨即身後跟來的警察快步上前,一左一右地架住他拖拽到一旁。
經過警察的一番勸說,楚以恆的情緒漸漸平復下來。
隨後他和李父一起被警察帶走了,劉程程擔心他控制不住脾氣會在警察局鬧事,以朋友的身份也跟著去了。
……
「姓名?」警察端坐在桌前,例行公事向坐在面前的楚以恆詢問道。
「楚以恆。」楚以恆立馬報上了自己的大名。
為了核對身份,警察再次開口道:「身份證拿出來。」
楚以恆伸手從大衣口袋裡掏出錢包,從裡面抽出身份證放在警察的面前。
警察拿起身份證對比電腦里調出的戶籍資料,確認無誤後才還給楚以恆,繼續問道:「為什麼打人?你跟受害者有過節嗎?」
「純粹看他不順眼。」楚以恆沒有說實話,一臉無所謂地回答道。
警察手上記錄的動作一頓,抬頭奇怪地看了楚以恆一眼後,再次問道:「你平常有沒有暴力傾向?」
「沒有,我平時性格比較溫和,只有看到那個老禽獸才會控制不住打人。」楚以恆伸手指了指在前桌接受問詢的李父道。
「砰!」李父聽到楚以恆罵自己,氣得拍桌而起,憤怒地指著他的鼻子罵道:「你這個白眼狼,想當初我給你資助了那麼多錢,你倒是恩將仇報了,當初我真是瞎了眼了,養了你這麼個禽獸東西。」
楚以恆好整以暇地欣賞著李父火冒三丈的模樣,意味深長地開口反問道:「我是禽獸東西,那你是什麼?披著善人的皮,做著齷蹉的事,你連禽獸都不如。」
「你……」李父心虛得說不出反駁的話,他轉臉對負責給自己問詢的警察說道:「警察同志,你也看到他是什麼態度了,這件事我絕對不會跟他私了,我要告死他。」
楚以恆不屑一顧地撇了撇嘴角,絲毫不把李父的威脅放在眼中。
「楚先生,你現在涉嫌的是暴力犯罪,如果受害者堅持要告你,那我們立即就要把你收監,四十八小時內都不可以保釋。」警察提醒楚以恆,如果得罪了李父,他將要面臨嚴重的處罰。
楚以恆聳了聳肩膀道:「我無所謂。」
陪在一旁的劉程程實在是聽不下去了,她沒好氣地伸手在楚以恆的手臂上用力拍了一下。
緊接著在他耳邊低聲勸說道:「你還真的想被關進去嗎?你從現在開始給我閉嘴,我來解決。」
說完,劉程程警告瞪了楚以恆一眼,不容他拒絕就起身朝李父走去。
「李總你消消氣,我朋友他今天在宴會上喝多了,他一發酒瘋就跟瘋狗一樣打人,你大人有大量別跟他一般見識,再說你也是有頭有臉的人,這事若是真的鬧大了,你的名譽也同樣會受到影響不是嗎?」劉程程充當和事佬幫忙調節兩人的矛盾。
李父心裡有鬼,也只能在言語上嚇嚇楚以恆,不然真的惹惱了他,把自己犯下的那些事給揭露,那就真的得不償失了。
剛好劉程程給他遞了個台階,他也只能順勢而下了:「還是你這個小姑娘通情達理一些,我可以給你面子,就不告他了。」
裝什麼大度,還不是怕你的那些齷蹉事暴露。
劉程程鄙夷地在心裡付咒罵著李父,表面上卻裝作高興的模樣對他稱讚道:「李先生的胸襟真夠寬的,我替以恆謝謝你了。」
這時,李美瓷的身影匆匆從外面跑了進來,她滿臉擔憂地跑到李父面前,順勢還用肩膀把劉程程撞開。
入目的是一張青紫交加腫脹變形的臉,她頓時氣得火冒三丈,開口朝李父問道:「爹地,你怎麼樣了,嚴不嚴重?警察有沒有把人抓起來?」
「就是那位先生。」李父伸手指了指楚以恆,接著對李美瓷安慰道:「爹地這只是皮外傷,不用幾天就能好,你不用擔心。」
李美瓷看著楚以恆,很快就認出他是和劉程程一起出席宴會的那個男人。
她立馬將怒火撒向劉程程:「劉小姐好本事,不但自己有問題,連結交的朋友都是這副德性,這件事我不就這樣算了,我一定會追究到底的。」
「李小姐,請不要把你的私人感情牽涉到這件事情上,剛才李先生已經答應私了了,你還是先跟你父親商量好再說。」劉程程搬出李父將了李美瓷一軍。
李美瓷轉頭不相信地轉頭用眼神詢問李父,只見他輕輕地點了下頭,正實了劉程程的話。
「爹地我不同意,你先跟我回去商量好再說。」李美瓷堅決不同意私了,她二話不說拉起李父的手,快步離開了警察局。
劉程程心裡暫時鬆了一口氣,她替楚以恆辦了擔保手續後,才帶著他從警察局離開。
但是她知道,這件事有李美瓷參與進來後,一定不會這麼簡單就解決。
……
劉程程拖著疲累的身體回到酒店,她有氣無力地癱坐在沙發上,皺眉想著剛才的事情。
她覺得是自己的原因才連累楚以恆,讓事情變得複雜起來。
劉程程的心裡實在過意不去,決定想辦法幫助楚以恆。
可是,隨著時間的流逝,她的腦袋都要想破了,也沒有想出有用的解決辦法。
「嗡嗡嗡……」
這時,劉程程放在茶几上的手機,因為來電發出了持的震動聲。
來電的是莫川,自從劉程程來出差後,他每天晚上的這個時間都會打電話過來。
目的是向她匯報念程每天的生活軌跡,實則是他想向她求和。
「餵?」劉程程有氣無力地接起電話。
「今天晚了一些,沒有影響到你休息吧?」莫川磁性的嗓音從手機里傳來。
劉程程搖了搖頭應道:「沒有,我剛回酒店。」
「怎麼會這麼晚?沒出什麼事吧?你的聲音聽上去不對勁。」莫川關心的詢問聲傳來,從反應速度上看他應該很緊張劉程程。
劉程程心裡湧起一股暖意,她意外地沒有迴避問題,如實回答道:「今晚有個晚宴,參加到一半就發生了意外,在警察局裡折騰到剛才才回。」
「誰發生意外了?為什麼要去警察局?你沒事吧?」莫川以為是劉程程出事了,焦急地出聲追問道。
不知不覺間劉程程的嘴角露出一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笑容,她開口回答道:「不是我,是楚以恆,他小時候在孤兒院生活了一段時間,那期間……」
劉程程詳細地把楚以恆在孤兒院的遭遇和今晚為什麼要揍李父的事情告訴了莫川。
說到最後,她向莫川求助道:「因為李美瓷憎恨我的原因,她一定不會輕易放過楚以恆的,你說我該怎麼幫他?我剛才想了好久,都沒有想到可行性的辦法。」
「最簡單直接的辦法就是,在李父提告楚以恆之前,你們先去收集他虐童的證據交給警察,只要他先被抓起來,楚以恆就不會有事。只是不知道他有沒有勇氣站出來指認李伯父?」莫川開口向劉程程建議道。
「這個可以放心,楚以恆最想看到的就是李父得到應有的懲罰。」劉程程說到這裡,面露猶豫地問道:「只不過,這事都過去幾十年了,還能不能收集到證據啊?」
「只要楚以恆當初所在的孤兒院是公立的,就能找到當年在裡面就職的員工和相關的資料,你們跑一趟就知道了。」莫川開口寬慰劉程程道。
有了莫川的幫助,劉程程心裡的鬱結已經消散一空了,她開口向他感謝道:「謝謝你的建議,不過你這樣幫我真的好嗎?畢竟李美瓷和你……」
「和我有關係的只有李美瓷,李伯父不在我的顧慮範圍之內,更何況我跟……」我跟李美瓷現在已經分手沒關係了。
劉程程聽完前半句心裡酸溜溜的不是滋味,莫川後面說的話她就沒有聽到了,因為她不敢聽下去,連招呼都沒打就把手機掛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