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六章 報復
2024-08-09 12:50:06
作者: 紅鱸魚
腦海變得一片空白,諸天一還想再說什麼,最終卻只是低垂著頭,苦澀得笑了一笑,然後轉身離開。他的步伐很僵硬,搖搖晃晃地走不穩,但卻還是堅持走出了楚家的庭院,直到上車才倒在座位上。
司機見他狀態不多,想要出言詢問,也只被他一句「回公司」給搪塞住了。
渾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諸天一終於失去了他最重要的人,他曾經覺得無論如何劉程程都是愛著自己的,所以才敢有恃無恐,但現在他失去了這份依仗。劉程程或許愛過他,但那已經是曾經的事情了,是他親手將她推開了。
諸天一想要像以前一樣用工作麻痹自己,卻總也忍不住悔恨自己為什麼沒能趕在楚以恆之前英雄救美。
將憤恨統統化作動力,失去諸明侯掣肘的諸天一再次在諸氏叱吒風雲起來,他打著擴張諸家市場的名義去攻擊楚以恆和諸明侯的公司,雖然是在報私仇,卻也給因為之前的風波而受到影響的諸氏注入了新的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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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一來,縱使一直修養的諸明侯也坐不住了,楚以恆不打算出面,是準備錯開與諸天一的正面交鋒。他個人的底子沒有楚家厚,卻不能坐視不管,正在他焦頭爛額之際,一個好消息傳了出來。
在醫院昏迷著的諸老爺子終於醒來,而且情況恢復得很不錯,意識清醒,可以說話。只要再觀察幾天情況,就可以從重症監護室轉到普通病房了。
鬆了一口氣,諸明侯一邊感謝老天開眼,一邊等著諸老爺子可以探視的那一天到來。避開諸天一在的時候,諸明侯出現在老爺子面前的時候很是殷勤,他自己什麼都沒有說,一副報喜不報憂的模樣,而是通過別人將消息送進了醫院。
諸老爺子是最重視家族團結的,知道消息後,果然立刻叫人把諸天一和諸明侯一起叫去了醫院。
見時機倒了,諸明侯立刻假裝知錯,在暴怒的諸天一面前好一陣裝可憐,哭著說要和他一起創造公司輝煌,不敢有什麼妄想。
諸天一受不了他這樣惺惺作態,雖然在醫院不便大聲喧譁,卻還是忍不住出言諷刺。
眼見他們之間的火藥味越來越濃,關係也越來越僵,諸老爺子尚未痊癒的身體承受不住打擊,竟是被逼得吐了血。
這可嚇壞了在場的人,諸天一再也顧不上與諸明侯的爭吵,連忙叫人去請醫生。諸老爺子這次是急火攻心所致,醫生見狀,雖然沒說什麼重話,卻也是嚴令諸天一跟諸明侯不要再刺激老爺子了。
這一下,諸天一隻得暫時放過了諸明侯,他知道老爺子是最不願意看到親人反目的,若是自己再一意孤行下去,就是在要老爺子的命了。
目的終於達成,諸明侯也沒有再多留,他託辭不願意打擾老爺子休息,連諸天一的面都沒有見就離開了。更重要的是,既然危機已經解決,他也就沒有必要再冒著被諸天一秋後算帳的風險冒頭了。
只是,諸天一的那口氣卻是不能就這樣忍下的,他可以不對諸明侯下手,卻不能放過楚以恆,將從諸明侯那邊撤去的火力全都加在了楚以恆身上。
諸明侯為人一向明哲保身,自然不會料不到事情的發展方向,只是一點也不想管罷了。在他看來,楚以恆竟然敢跑到他的地方把劉程程截走,是活該要被教訓一頓的。
對自己的處境尚且一無所知,楚以恆這段時間過得非常幸福,他簡直就要溺死在劉程程的溫柔鄉里了。劉程程本就是相貌出色的美女,現在又因為對諸天一的感情被轉嫁的緣故,愛他愛得死去活來了,對楚以恆可以說是好到不能再好了。
但楚以恆要的顯然不僅僅是這樣,他既然能夠把消息放出去,就說明他是在玩真得,他是真得喜歡劉程程,想要得到她。
雖然婚訊已經公布出去了,但正式婚禮卻還因為要顧及到各方面的緣故而必須選一個好日子。
楚以恆旁敲側擊地跟劉程程提過,說自己想要早點名正言順地叫她楚太太。劉程程對此也很嚮往,但她到底是沉迷於愛情的女孩子,對於盛大的婚禮非常憧憬。
見狀,楚以恆只得將提前婚禮的事暫時作罷,但他生怕夜長夢多,又實在是想要的太多,於是這天晚上便起了將生米煮成熟飯的心思。他毫不羞愧地覺得自己現在是劉程程名正言順的未婚夫,想要與劉程程發生關係是理所當然的事。
因著到底尚未正式結婚的緣故,兩人仍舊是分房睡的,雖然是相鄰的兩間臥室。
這天晚上,楚以恆在劉程程的房間裡待到很晚也沒有離開,他帶了一瓶酒窖里的陳年葡萄酒,說是自己珍藏的佳釀,要去劉程程同飲。
自然允諾,劉程程親自拿了兩隻高腳杯來,與他一起坐在飄窗上打開了這瓶紅酒。
楚以恆沒有說謊,這瓶酒的軟木塞已然殘破得不成樣子,確實是有了年份的模樣。他將酒瓶從細長的瓶口處磕斷,房間內遍立刻溢滿了酒香,深紅色的液體順著破口流進杯中,漂亮的顏色讓劉程程很是喜歡。
房間裡的燈只開了一盞,兩人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愈發迷醉起來。兩人的長相都是俊男美女,在這燈光的作用下更是又標緻了幾分,劉程程看著楚以恆,不禁有些心神蕩漾。
這本來就是楚以恆的目的,他見氛圍已經烘托得差不多了,便放下酒杯,起身坐到劉程程那邊。他與劉程程坐得極近,甚至能聽見彼此的心跳聲,仍然覺得這樣還不夠,楚以恆又握住了劉程程的手。
「程程,我想要你。」楚以恆一邊與劉程程十指相扣,一邊貼在她耳邊說了這樣一句。
在這樣浪漫的氛圍下聽到這樣濃情蜜意的話本應是極撩人的一件事,但劉程程卻不知怎的,絲毫不覺得熱血沸騰,甚至有些冷了下來。
見劉程程沒有說話,楚以恆也沒有多想,而是僅僅以為她在害羞。看著她因為紅酒而泛起紅暈的臉頰,楚以恆愈發心動起來,他直接將劉程程公主抱起來,往一邊的大床上帶去。
床很柔軟,兩個人的重量壓在上面,很輕易地就陷了進去。劉程程覺得自己像是躺在雲朵上面一樣,她抬眼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楚以恆,覺得自己應該是羞澀而期待的,可無論她怎麼去想,她的心都平靜極了。
是因為酒的緣故麼?劉程程漫無目的的胡亂想著,她的雙手都被扣在身側,正與楚以恆十指相握。我們是相愛的,她這樣催眠著自己,然後抬眼看著楚以恆離自己越來越近的臉,緩緩閉上了眼睛去迎接他的吻。
手機鈴聲煞風景的響起來,楚以恆原本不想接,但劉程程卻睜開眼,說:「先接電話吧。」
只好起身接起電話,楚以恆因為事情被打斷的不滿因為屏幕上的號碼而消散了。來電話的人是他的助理,他曾經交代過助理,只有公司里出了急事的時候才可以打這個電話。
果然,電話一接起來,楚以恆就聽到了助理帶來的壞消息。
原來,諸天一對公司的接連不斷的針對行為,已經引起了董事會的不滿。現在,董事會正準備開會討論楚以恆管理公司是不是不合格的問題。
將事業看得比性命還重要的楚以恆只能向劉程程道歉,然後匆匆地離開家去處理。對此,劉程程表現得很是善解人意,她甚至讓楚以恆不要掛念自己,要以公司的事情為重。只是,她希望楚以恆不要太累。
對此,楚以恆很是感動,他不禁更為自己的決定驕傲起來。
然而,劉程程卻是悄悄地在心底鬆了一口氣。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一回事,楚以恆說有急事不得不去公司處理的時候,她不僅絲毫不覺得遺憾,反而真切地覺得慶幸。
或許,只是自己還沒準備好吧。劉程程一邊找理由讓自己的邏輯自洽,一邊悄悄地計劃著要趁這個難得的好機會出門去透透氣。她覺得楚以恆哪裡都好,只是總是喜歡限制自己的自由。
雖然劉程程可以理解楚以恆為自己的安危著想的心,但卻還是對此事很不滿。
於是,劉程程便緊隨楚以恆其後,偷偷地從他家裡溜了出來。她原以為自己做得天衣無縫,卻忘了楚家與諸家實在是隔得不遠。
剛剛加班結束,從公司回來的諸天一恰好在此時路過不遠處的街道。他對劉程程早就思念成疾,又疲累了一天,急需情感上的安慰,便不顧一切地叫司機就此停車,自己則打開車門沖了過去。
不容拒絕地抱住了劉程程,諸天一借著身高優勢將她扣著腰壓在一邊的石牆上,然後深深地吻了下去,他激動得快要哭出來了,只好用這樣激烈的動作來表達自己的情緒。
驚呼還沒有來得及喊出口就被堵住了嘴,劉程程被諸天一吻得幾乎喘不過氣來。她從來沒被人如此激烈地吻過,只覺得周身所有的呼吸都被剝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