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 不堪受辱
2024-08-09 12:49:32
作者: 紅鱸魚
諸明候的半山別墅里,有一個極為隱秘的地下室,裡面的裝修、布置,跟普通的房間無異。
但是這間地下室,基本上都被諸明候用於作奸犯科之事,所以這裡的保安系統不是一般的嚴密。
諸明候稱它為——暗室。
劉程程此時正一動不動地躺在暗室的地板上。
她那捲翹的睫毛輕顫了幾下後,緩緩地掀開了沉睡許久的眸子。
這是哪裡?我為什麼會在這?
劉程程發現自己置身在陌生的環境,心裡生出許多的疑問。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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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程程捂著隱隱作疼的頭,呲牙咧嘴地從地上爬起。
她踉踉蹌蹌地走到門邊,伸手用力轉動門把,發現被鎖上了。
劉程程這才意識到自己深陷危險之中,心裡不禁變得慌亂起來。
「砰砰砰。」劉程程抬手用力地錘了幾下門,緊接著她開口大聲呼喊道:「外面有沒有人?誰派你們抓我的?回答……」
無論劉程程怎麼呼喊,回答她的始終是一片寂靜,但她沒有輕易地放棄,乾脆在門邊席地而坐,耐心地繼續錘門呼喊。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她的力氣也耗得差不多了,這才悻悻地收回手,打算起身去窗戶前繼續喊。
「咔擦。」
劉程程剛從地上爬起來,就聽到門上傳來開鎖的聲音。
她的心中一喜,身形閃到一旁做出攻擊的姿勢,渾身警惕地盯著門口的動靜。
厚重的鐵門緩緩被推開,諸明候帶著兩個男人走了進來。
「原來是你。」
劉程程大喝一聲,拳頭迅猛地對準諸明候的門面出擊,誰知他好像早就知道自己的打算,提前往後退了幾步。
緊接著,跟在諸明候身後的兩個男人,動作迅速地擋在他的面前,其中一人眼疾手快地抬手擋住了劉程程的攻擊,另一個人趁機動手攻擊她。
劉程程的身形立馬快速後退,兩個男人沒有罷手,步步緊逼地攻擊她。
身體還很虛弱的劉程程,只是堪堪和他們打了幾個回合就落在了下風,很快就被他們一左一右地擒住了。
「啪啪啪。」諸明候拍手走到劉程程的面前,看著她此時狼狽的模樣,得意地對她說道:「原來劉小姐是個高手啊!隱藏的很深嘛!」
劉程程紅著眼睛瞪著諸明候,憤怒地朝他質問道:「我跟你無冤無仇,為什麼要抓我?」
「我們之間是沒有仇怨,但是我跟諸天一有仇啊!」諸明候臉上的笑容突然消失,伸手用力捏住劉程程的下巴,陰惻惻地對她說道:「誰讓你是諸天一的女朋友呢?你也只能自認倒霉。」
「呵……」劉程程冷笑一聲,接著開口對諸明候道:「恐怕要讓你失望了,我和他已經分手了,現在他老婆孩子都有了。你覺得利用我還能威脅到他嗎?」
「劉小姐可不要妄自菲薄,據我所知那個叫劉敏溪的女人,對我那個好侄子一點都不重要。你才是重要的那個。」諸明候自信地對劉程程說道。
說完,諸明候就伸手從口袋裡拿出一支裝著紅色藥水的玻璃管,放著劉程程的面輕輕搖晃著。
「你要做什麼?」劉程程直覺那不是好東西,她開始憤力掙紮起來。
諸明候停下搖晃的動作,得意地對劉程程解釋道:「當然是要毀了你,只有這樣才能擊毀諸天一。」
「不、我不要,滾開……」劉程程不復以往的冷靜開始劇烈地反抗。
但是,鉗制住自己的兩個男人,明顯就是練過的,無論劉程程怎樣掙扎,他們都紋絲不動。
劉程程只能絕望地看著諸明候,讓他輕鬆地捏開自己的嘴巴,眼睜睜地看著藥水往自己喉嚨里灌。
「好了,放開她吧!」諸明候揮手讓鉗制劉程程的男人鬆手,隨後他回頭對著空蕩蕩的房門喊道:「你們都進來,開工了。」
話音剛落,門外就響起了一陣腳步聲,緊接著進來五六個壯漢,他們徑直來到劉程程的面前,一臉猥瑣地盯著她。
「劉小姐,慢慢享用吧!」諸明候意味深長地對劉程程說完,接著對橫在面前的壯漢們交待道:「等藥效發作,你們再動手。」
說完,諸明候就帶著身旁的兩個男人,轉身就往外走。
劉程程自喝下藥水後,就渾身癱軟在地上,面色變得緋紅,身體燥熱異常,不由自主地想伸手脫去身上的束縛。
身體的種種反應,讓她知道自己喝下去的是媚藥,也知道諸明候叫來這群壯漢,是想毀了自己的清白。
「她發作了,我們上。」其中一個壯漢察覺到劉程程的異常。
話落,壯漢們的臉上都出現了愉悅的表情,他們的嘴裡發出猥瑣的笑聲,一步一步地朝劉程程逼近。
「不、不可以。」劉程程驚慌地往後退,直到背部抵到牆壁無路可退才停下。
劉程程用力地掐了下大腿,強迫自己鎮定下來,眼角的餘光正好發現旁邊的桌上,擺放著一個花瓶,她的牙齒用力地在唇上咬了一下,借著身後的牆壁猛地站起身,眼疾手快地抓起花瓶,用力砸在了離自己最近的一個壯漢頭上。
「啊……」被砸的壯漢捂著頭髮出尖叫聲。
「臭婊子,我弄死你。」
只聽一聲怒喝,剩下的壯漢一窩蜂地沖向劉程程。
「別過來。」劉程程舉起手中的碎瓷片,對準自己手腕上的動脈,紅著眼對面前的這群人威脅道:「你們要是敢動我,我立馬就自殺。」
壯漢們停下腳步,面面相覷地拿不定主意,其中一人不相信地開口道:「臭婊子,你別誆我們,有本事割下去啊!」
劉程程的身體晃了晃,藥力已經讓她的神志變得恍惚,她用力咬了咬牙,下定決心地往手腕上割了一刀。
傷口上不停地冒出鮮紅的血液,震懾住了面前的這群壯漢,同時疼痛也讓劉程程清醒了幾分。
房間裡霎時充滿了濃郁的血腥味,劉程程不敢放鬆警惕,仍然把瓷片按在傷口處,做好了必死的決心。
「怎麼回事?」離去的諸明候聞到血腥味,匆匆地返回了房間。
壯漢門紛紛讓開了一條路,讓諸明候能夠看清劉程程此時的情況。
「劉小姐,你倒是有膽量。」諸明候望著她血流不止的傷口,幽幽地說道。
「呵呵。」劉程程虛弱地笑了一聲,抬眸怒視諸明候威脅道:「如果你不打消毀我的念頭,那我也只能寧死不屈了。」
如果劉程程就這樣死了,諸明候非但不能再牽制諸天一,甚至還要面對他報復的怒火。
劉程程只有活著,對諸明候來說才有利用價值。
「送她去醫院。」諸明候不得已地對身旁的人命令道。
……
白色的病房裡充斥著刺鼻的消毒水味道,房間中央擺放的病床上,劉程程就靜靜地躺在那裡,仿佛失了生氣的娃娃一樣。
「唔。」
劉程程的嘴裡溢出一聲低吟,隨後她的眸子緩緩地睜開,盯著上方的天花板,慢慢地恢復了意識。
她小心地環視了病房一圈,發現除了自己之外就沒有別人了。
劉程程立馬就從床上爬起,穿上床邊的拖鞋踉踉蹌蹌地朝門外逃跑。
「劉小姐,要去哪啊?」劉程程剛打開房門,諸明候就在了她的面前,幽幽地開口對她問道。
完了,這下真的完蛋了。
劉程程絕望地往後退,眼裡盛滿了恐慌。
「想逃?」諸明候逼近劉程程,伸手一把抓住她後腦勺的頭髮,毫無憐香惜玉地拖著她來到病床前,用力把她甩在了床上,厲聲對她吼道:「既然你敢違背我,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說完,諸明候就揚起巴掌,準備往劉程程的臉上招呼。
劉程程不閃不避,無畏地把臉伸過去,對諸明候道:「來、盡情打,欺負女人,你算什麼男人?」
熟悉的話語和熟悉的眼神,諸明候恍惚間把劉程程認為他曾經愛的那個女人。
他收回揚起的手,視線認真地在劉程程臉上逡巡了一會,發現她的眉眼間和那個女人像極。
諸明候的情緒變得激動起來,他的身體猛地壓在劉程程的身上,嘴唇急切地吻向她的唇。
「不要。」
劉程程驚呼一聲,及時把頭撇向了一旁,沒讓諸明候得逞。
緊接著劉程程一邊躲避諸明候侵犯的動作,一邊奮力反抗起來。
「這麼多年了,你還在恨我嗎?我們和好……」諸明候壓制住劉程程。喃喃地對她說道。
劉程程看到了諸明候眼中的狂熱,她沒有時間去思索他的話,趁其不注意張口就咬住他的脖子。
「啊……」諸明候清醒過來,脖子上傳來的疼痛讓他痛呼出聲。
隨後,諸明候捂著血淋淋的脖子,怒氣衝天地一腳踹向劉程程。
遭受重擊的劉程程,猶如破布娃娃一樣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啊!」劉程程的身上傳來鑽心般的疼痛。
劉程程掙扎著從地上慢慢坐起,抬手用衣袖抹了下嘴角,上面赫然沾染了諸明候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