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無力感

  可能因為習慣，可能阿華的話深入到了她的心底，她緩緩的將紙條放到了嘴裡，如同往常一樣咀嚼著，但，這次的紙條卻是那麼的苦，那麼的難以咽下。

  站在窗邊，她的雙眸一直定定的看著諸家的大門，從夜空高掛一直到晨光灑滿整片大地，整整一晚，她都沒有看到那輛熟悉的豪車。

  阿華敲門，見沒人回應便推門而進，便看到劉程程如同一個木頭人一般站在窗前一動不動。

  「少爺讓我們過去。」阿華雙眸微閃。

  可能因為站的時間太長，劉程程感覺自己的雙腿已經僵硬的無法挪動，感覺已經不是自己的了一樣。

  她輕聲的回應了一句，「好，稍等我片刻。」

  阿華看了劉程程一眼，便走了出去，沒有在多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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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們開車一路到了一個五星級酒店，遠遠的便看到諸天一掛著她從來沒有見過的笑容，正在和身後推著他的女人開心的聊著什麼，時不時還發出爽朗的笑聲。

  這笑聲狠狠的刺痛著她的心。

  「他們是我的左右手，阿華，黑嘯。」

  聽到諸天一的介紹，他身後的女人露出了一個青澀靦腆的笑容，那個笑容是劉程程永遠也沒有的，「你們好，我叫陳晨，早晨的晨，你們以後也和天一哥喊我晨晨吧！」

  「是！」阿華低頭應和道，他拍打了劉程程的手臂一下，提醒她該做的。

  劉程程依舊站立筆直，她沒有理會阿華讓她向眼前這個女人低頭，那怎麼可能！

  陳晨流露出一個受傷的表情，雙眸閃現出朵朵淚花，她急忙低下頭，看似不想讓諸天一發現她的異樣。

  看到這樣的陳晨，諸天一臉色便不善起來，他雙眸微眯，抬手間一顆玻璃球便狠狠的打在了劉程程的膝蓋處。

  劉程程感覺自己的膝蓋一麻，如果不是她在那一瞬間有了一絲的防備，她便直接跪在了陳晨的面前。

  她扶著自己受傷的膝蓋，不可置信的看著諸天一，就在她發呆之際，一顆玻璃球便襲擊她的另一隻腿的膝蓋，瞬間她便失去了所有的重心。

  就在兩膝快要跪在地上時，一向驕傲的她利用身上的慣了，一個傾斜，身子便直直的倒在了地上，壓在身下的手臂突然發出了一清脆的響聲。

  劉程程痛的額頭冷汗直冒，但是她沒有驚呼出聲，她要緊牙根，堅持著自己那份驕傲。

  「晨晨，走吧。」諸天一隻是淡淡的看了劉程程一眼。

  「但是，她...」陳晨璀璨看著很是單純的雙眸心疼的看著倒在地上，臉色蒼白的劉程程，「其實天一，我是沒什麼的，你看黑嘯臉色多難看，要不讓阿華送她去醫院吧。」

  諸天一沒有看劉程程一眼，頭也不回的在阿華的幫助下上了車，「晨晨，走吧，放心，她命大的很，死不了！」

  陳晨面色猶豫了一會便上車，坐在了諸天一的身邊。

  看著絕塵而去的車，劉程程自嘲的笑了，她用一隻手艱難的起身，但是最後還是跌落到了地上。

  她平躺在地上，望著天空那抹耀眼的陽光，雖然陽光灑在她的身上，但是她感覺不到絲毫的暖意。

  重生一次，她還是什麼也改變不了嗎？

  突然，一道黑影遮住了她頭頂的陽光。

  劉程程雙眸微微眯起，她笑了，看著那張熟悉的面孔笑了。

  「身為排名第三的殺手，居然被一個廢物弄的這麼狼狽，你還有臉笑，我的臉都被你丟盡了。」如同往日一樣清冷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心疼。

  回應風嘯天的只有劉程程的笑聲。

  她被風嘯天帶回了組織，待在自己沒有任何少女氣息的房子裡，她整個人被裹成了木乃伊，這成果自然是來自於黑魅那個討厭的傢伙。

  因為最近組織內部因為出內奸這件事忙的焦頭爛額，所以劉程程這時候回到組織也不會受罰，再加上風嘯天和黑魅的有意庇護，下面的人更不敢說什麼。

  「我說啊，以諸天一這身手還需要請什麼保鏢，自己完全就沒問題，這還真是應了古人的那句話老話了，真人不露相，露相不真人啊！」

  黑魅將手中的藥和水放到床頭柜上，坐在劉程程的床邊，一臉八卦的看著她，「嘯，我就不明白那個瘸子哪點比鷹好了，我覺的鷹就不錯，你看又有男人味，有貼心細膩，那身材更是好的沒話說，如果你們在一起了生活一定幸福。」

  「魅，你是不是又想被鷹罰去抄殺手守則了。」面對黑魅，劉程程直接閉上了眼，黑魅完全是一個可以去婦女協會做婦女主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