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何小葵用計
2024-08-10 00:10:01
作者: 戈盡桃花
飯菜很快就上來了,三個人開始吃飯,因傅墨玉言談間很對聶塵霖的脾氣,所以聶塵霖跟他的相處越來越好,此時便道:「傅兄,我聽說你以前經常去我們家的,怎麼我回去的幾次,卻都沒見你呢?」
傅墨玉淺淺笑了笑,「給皇子們講課責任重大,我每日都要備課,就沒那麼多時間了。」
聶塵霖忽然想起一事,「皇上不是指派了你做語兒的老師嗎,難道這課程也結束了?」
聶林語生平最不愛被提及的就是這事,不免翻了個白眼兒,「結束了,早就結束了呢,皇上都誇我有進益了,何必再讀?」
她不是不愛讀書,只是不喜歡讓傅墨玉做老師而已,且,她要做的事情那麼多,哪裡能靜得下心來讀書呢。
這時候就聽小二叫了起來,「客人,您好好的來酒樓吃飯,幹嘛偷小人的銀子?小人累死累活的賺這幾個錢不容易,還要奉養家中老母,您怎麼能這樣沒良心呢。」
這小二是極機靈的,唱作俱佳,一面說著一面就哭起來,其他客人聽見了,想起小偷的可惡,不免都義憤填膺起來,有人就叫道:「當場人贓並獲,就該報官才是,把他關起來。」
「就是就是,老子生平最討厭的就是三隻手,是得好好教訓教訓了。」
所有人都在聲討小偷,聶林語卻盯著傅墨玉。
短暫的驚愕過後,傅墨玉神色如常,評論道:「俗話說的好,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這小偷來酒樓里吃飯,卻還不忘了順手牽羊。」
聶林語眸光一閃,「只不知他是京城人氏還是外地來的,一旦被捉進官府,按例就要查問戶籍,是京城人氏還好說,若是外地來作案,要發回原籍看管起來呢。」
傅墨玉低垂了眼眸,語聲淡淡,「誰知道呢。」
早有人飛奔去報了官,衙差到來,頓時就把那人鎖了,那人連聲辯解都來不及說,只看了傅墨玉一眼就被帶走了。
聶塵霖看得莫名其妙,「語兒,惡作劇不是這般玩法。」
聶林語隨口道:「萬一他是南國的奸細呢?我看他賊眉鼠眼的就未必是好東西,讓官府里查問一番也好。」
聶塵霖眸光一凜,「語兒,你怎麼看出他是奸細的?」
傅墨玉的面色卻又是一變,只不過他一直低著頭,所以沒人看見,他薄唇微抿,全神貫注的聽聶林語會如何回答。
聶林語掃了傅墨玉一眼,「直覺吧,如果他無辜,我自會想法子給他賠罪。」
傅墨玉眉峰不受控制的跳了跳。
雖然發生了這麼一個小插曲,但是聶林語接下來心情卻好了許多,吃了許多菜,還命廚房另做了兩道她吃著味道好的打包,說是帶回去給父母嘗嘗。
回了王府,正好是晚飯時分,琥珀卻是愁眉苦臉的對聶林語說道:「王爺招呼森大爺一起用膳,森大爺卻說要陪著小葵一起,王爺氣得不行,郡主快些去勸勸吧。」
聶林語簡直無語了,她這個堂兄,怎麼就這麼糊塗啊?
到了上房,果然看見聶王爺吹鬍子瞪眼睛的正在生氣,聶王妃在旁勸解著,只不過聶塵森這件事兒的確做的非常不對,所以聶王妃也沒法怎樣勸,翻來覆去的不過說些淡話而已。
聶林語進了房,「反正已經給大伯和大伯娘去了信,該如何處置自有他二人做主,爹爹又何必氣憤呢?森大哥哥既然不想跟咱們一道吃飯,定要陪著那小葵,就隨他去好了,讓廚房問問他們愛吃什麼,專程做了送去便是,如此兩邊都全了。」
聶王妃聽了,想了想說道:「語兒的做法很好,森兒到底是個小輩,縱然犯錯,我們總不能苛待了他。」
聶王爺重重的嘆了一口氣,「也只能如此了。」
其實聶塵森為什麼搞這麼一出,聶家幾口人都清楚的很,無非就是想趁機抬高何小葵的身份罷了。
聶塵森乃是聶王爺隔了房的侄兒,這親戚關係是極近的,來到聶王府,自然是要在上房一起吃飯的,可是何小葵一個私奔的,就沒有這個待遇了。
所以聶塵森就以想陪著何小葵為由,希望她也能光明正大的跟聶王爺夫婦一起吃飯,一旦吃過了一次,後來就不可能把她甩開了,便是聶庭永,見此情景也只能讓步。
聶林語覺得聶塵森是個老實沒心眼的,不見得能想得出這種彎彎繞的主意,定是何小葵想出來的。
心裡不免更加厭惡這人。
魏嬤嬤匆匆進來,在聶王妃耳邊說了幾句話,聶王妃眉頭緊皺,「怎麼會發生這種事,解毒靈還有,放在哪裡你知道,趕緊去取了送去,別耽誤了事。」
「怎麼了?」聶王爺和聶林語同時問道。
聶王妃一臉煩躁,「五兒那孩子中毒了。」
「傅文舞?」聶林語失聲驚叫,能讓聶王妃稱一聲五兒的,就只有她了,自從被賜給元自兮做側妃,傅文舞辭別回了傅家待嫁,聶林語還一直沒有見到她。
好好的在傅家怎麼會中毒?一定是傅家有人在搗鬼,不用想也知道定然是傅文珊。
她聲音冷硬,「一定是傅文珊乾的,她一心想嫁給元自木,結果庶妹卻嫁給了元自兮做側妃,她滿腔希望化作泡影,自然要作事,只是忍了這麼久才下手,倒也是本事。」
聶王妃疲憊的揉著眉心,「事情還沒有定論,也未必是她,五兒雖然是寶親王側妃,卻還是個小輩,我不便過去看她,語兒,你替我走一趟吧。」
聶林語點點頭,便是聶王妃不說這話,她也是要去的。
到了傅家才知道,並不是傅文珊忍了這麼久才下手,而是她好不容易才找到這麼個機會。
聶林語到的時候,傅文珊正跪在傅老夫人腳下哭哭啼啼,一同哭哭啼啼的,還有傅夫人。
傅老太爺坐在傅老夫人身邊的太師椅上,氣得臉色都變了,指著傅文珊怒斥,「真是惡毒,竟連你妹妹都下得去手!」
「她一個小妾生的賤貨,哪裡配當我的妹妹?」傅文珊一臉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