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3章 不是皇上?
2024-08-15 10:15:29
作者: 戈盡桃花
「但是他沒有理由去做這種事情,這事做出來之後,假如被翻出來,對他沒有一點好處,反而為夜王府翻了案,這種得不償失的事情,你覺得他會做?」
屍體既然是夜王府的人,那麼這種線索更能證明這種事情與夜辰和她無干,畢竟再怎麼歹毒,也不至於對自己的僕人下手。
夜辰的臉上的神色表現的十分冷靜,並且在冷靜中,還多了幾分冷漠,冷漠到了這世間所有的事情在他看來就和他無關似的。聽到這些話,他只是躺在床板上,看著天花板,什麼都說不出口。
聶清歡看著他的神色,有些許坐立不安,連忙跑過來,坐在床腳。
「這事這麼大,閉著嘴幹什麼?好好的和我說說,想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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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人可是陪了他十幾年的下人啊,他居然連點反應都沒有,她在夜王府呆了這麼短時間都覺得這快是血海深仇了,虧她覺得他知道了會瞎想。
現在看來,完全就是自作多情
夜辰抬頭,看了看她,立馬放鬆下來,躺在床上閉上了眼睛。
聲音裡帶著獨有的冷淡,像是個無關的局外人一般:「關心別人是好事,但也是你很大的缺點,關心則亂,你很多的想法都只是被事情的外表矇騙了,根本不知道真相是什麼」
聶清歡被他這一段話弄得雲裡霧裡的,不知道他在說些什麼
「外表」是什麼?「真相」又是什麼?
夜辰的臉上布滿了猶豫的神色。
但是看到聶清歡如此關心的模樣,在心裡的幾次爭鬥後,還是把心裡的那些事情說了出來。
「皇上身居高位,就連國家大事都忙的不可開交,他哪裡還有時間去做這些事情?假設是皇帝派人行事,那麼這個人做事又怎麼可能如此滴水不漏,一點痕跡也沒有?」
之所以之間壞懷疑到了皇帝的身上,不過是之前的偏見導致的。
因為偏見,自然而然的會想到做事的一定是他。
所有人,仿佛都如此。
夜辰睜開眼,嘆了口氣,抿了抿嘴想要說什麼,又無奈的搖了搖頭。
「你一直都在想,那群人死後的發生了什麼,可是你想過沒有?有一些事情,是在人還活著的時候發生的,之所以這件事到了這個地步,你可想過什麼才是真正的源頭?什麼時候,這件事突然開始的?」
聽到如此多的話語,聶清歡突然覺得大腦有點不太夠用,只得把他的話放在心裡梳理了一遍遍。
真正的源頭是什麼?
「我和洛塵去了正陽山不是真正的源頭?」
他搖了搖頭,覺得事情不會如此。
如果說她的出現是這件事的源頭,那麼這一切的一切都太過於巧合了,畢竟夜辰的話中可以肯定的是,這件事情皇帝並沒有參與。
有人知道了她的行蹤,這才導致了她去了正陽山之後就剛好發生了浮屍案。
那麼知道她行蹤的人,除了洛塵,就只剩下了……
「居然是?!這件事情的源頭居然是亂波?」
夜辰臉龐浮現了笑意,雖然沒有開口,但也算是承認了。
這件事情的源頭不僅僅只是亂波,還有他的參與,之所以亂波出現到了正陽山,那也是他派人幹的。
「反應慢了點,不過人沒完全傻掉。」
「在這之前,我就已經讓亂波去調查過了,裡面大約的情形我也清楚多半,甚至於說,那個水潭本質上是一個沼澤,亂波也已經發現了。」
聶清歡聽著,連連點頭。
亂波之前跟他說過,「早點去的話,會看到驚喜。」可這並不是什麼驚喜,反而是驚嚇。
天色昏暗,那假頭看成鬼臉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不過發現了這些情形,他也是能看到其中的奧秘所在了。
夜辰看著聶清歡眉頭緊皺,隨即又舒展開來,心裡便明白她已經理清楚這其中的關係了。
於是便嘆口氣,繼續說著。
「一開始,便是亂波無意碰到了房間中的機關,從而知曉其中藏有屍體。不過當時光線昏暗,並沒有發現屍體是不是夜王府的古人。於是便將水放了回去。當他回來告訴我之後,本來我想要把這件事散播開來,誰知道你一聲不吭的就帶著洛塵跑到了正陽山。可這亂波該機靈的時候吧,又使上了他呆呆木木的死性子,這才讓你被錯認為兇手。」
如果不是這麼個大烏龍,他當日怎麼可能會這麼生氣。
當他從皇宮裡回來之後,得知這件事之後,整個人都茶飯不思。
「後來我也明白了,這個事情查清楚並不是什麼難事,而且越是鬧的滿城風雨,越是能查清前一年發生的事情,所以我便從未阻止你,也從未插手過這種案子。」
不過等他看到那些遺物的時候,才發現那些屍體居然生前是夜王府的人。
造化弄人啊。
但從另外一個方面想,屍體的身份既然如此清楚,那就沒有什麼解釋的必要了,倒不如將計就計,用來知曉皇帝的態度也是不錯。
雖說重大收穫沒有,不過奇怪的的地方倒是找到了不少。
「拋屍這事情,皇帝應該是知情的,畢竟他把這個案子交給了順天府。之前王府的事情也是順天府辦的,若是沒什麼差池,這兩批人根本就是同一批,他們為了掩飾自己的事情,命令什麼的就不重要了,他們自己就會想著掩埋。」
聶清歡的目光緊緊的跟著夜辰,但是她感覺,他有點看不透他了。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這種事情又能算得上什麼呢?
畢竟自己也沒有坦誠相待。
「換句話說,皇帝也必然對正陽山的事情知情,否則怎麼會是這個時間點拋屍?那麼,從此推斷,皇帝對鶯歌的事情也是知情的?」
她之前早就分析過其中的道道,不過沒有證據沒有證明罷了
夜辰看著她的笑容,不由自主的笑了出來,眼中也多出來暖意。
「事實的確如此。」
鶯歌可未必如他們一般,能分析的清楚其中的利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