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3章不知羞恥
2024-08-14 15:19:04
作者: 戈盡桃花
紅鸞帳裡面,散發著莫名的異香。
床上的兩個人,相互糾纏著,紅衣墨發, 本來應該顯得非常的曖昧,可是這個氣氛確是非常的劍拔弩張。
夜辰就這樣,壓在那個女人的身上,騰出一隻手來把語文的雙手緊緊地按在的頭頂。然後把頭低下來,在女人的耳朵旁邊好像在說些什麼話。這個樣子看來,兩個人的關係非常的親密。
可是男人的另一個手,就這樣死死的抓住女人的脖子,不管身下的人怎麼掙扎,怎麼喊救命,男人都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直到女人即將昏厥的時候。男人才不高興地把自己的手放開,就這樣反覆了,不知道多少次,男人好像是從地獄裡面來的魔鬼一樣。聶清歡剛剛醒了過來,就覺得自己的腦袋非常昏沉,想要呼吸幾口新鮮的空氣,就發現自己的脖子好像被人死死的卡住了,平常看起來那麼不重要的氧氣,現在自己竟然如此的渴望。聶清歡努力的想要呼吸,可是自己嗓子裡的所有的聲音,都被那隻手給壓了下去。傳出來的就只有一點點的呻吟的聲音。
自己身上的人還在喘粗氣,好像是來自地獄的聲音一樣。
「真是不知羞恥的女人,簡直就是蕩婦。」
男人短短的一句話,就讓聶清歡,整個身子都在發抖,她一直在掙扎,身上全是汗水,一瞬間就好像跌入了冰窟。
看到自己身下的這個女人已經嘴唇發紫了,夜辰才不甘心地把自己的手給拿開。
聶清歡突然呼吸到了大量的氧氣,她貪婪地呼吸著,胸膛不斷地起伏。
夜辰用胳膊把自己的上半身給抽了起來,眼睛裡面一點憐惜的意思都沒有,好像要把人給吃了一樣。
還沒有等到聶清歡緩過勁來,那隻手就又放假了自己的脖子上,看到聶清歡的臉上已經從紫色變成了慘白,男人才開口:「既然你想方設法地想要嫁給我,那我只好成全你了。」
「可是我就是不知道,你有這個能力進來,有沒有這個命能夠活著出去。」
聶清歡身上的衣服本來就已經破碎不堪,夜辰一咬牙就把衣服全部撕爛了,好像在報復面前的女人,狠狠的咬了上去。
身體上的劇痛,讓聶清歡突然驚呼,然後她用力的呼吸者,體內的氧氣消耗得非常的快。
看到自己面前的這個女人從剛才到不停呼叫,到全身無力,夜辰用手按住了聶清歡的肩膀,就這樣把她給按到了床上。
聶清歡大口大口的呼吸新鮮空氣,額頭上全是汗水,等到聶清歡稍微的緩過來了一口氣,於是就把眼睛睜開好好的看了看自己面前的這個男人。
「不,不可能,這根本就不是自己昏迷之前看到的那兩個人。」
自己記得,自己昏迷之前,被兩個男人給打暈了之後準備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可是那兩個人,跟面前的這個人長得一點都不像。
自己面前的這個男人長得非常的英俊,氣質也非常得好,看起來非常的貴氣。
自己從來沒有在現實生活中見過長得如此英俊的男人,只不過這個男人穿的太奇怪了。
還沒等到聶清歡再多看,兩眼,就聽見了面前的這個人說了兩個字:「做夢。」
夜辰皺著眉毛,眼睛裡面全是殺機。
自己面前的這個女人,剛剛還在死亡的邊界徘徊。他看起來手無縛雞之力,幾乎是認自己擺布,怎麼現在還能用這種眼神來看自己呢?
夜辰,用力地咬著自己的嘴唇,好像在努力克制著一些什麼東西,然後罵了一句:「蛇蠍蕩婦」聶清歡聽了之後,都楞住了,根本就是面前的這個男人在非禮自己,怎麼現在居然倒打一耙罵自己是蕩婦呢?
夜辰剛才的一番話,並沒有讓自己去考慮為什麼自己的世界發生了這麼大的變化,自己現在只是在擔心自己的生命,假如說自己死了,哪怕是有再大的福氣,也沒有辦法享受了。
自己活了20年,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眼神,這個男人的氣場太強大了,自己根本就沒有什麼力量和他對抗。
聶清歡在心裡告訴自己,不管怎麼樣,想方設法一定要活下去。
自己千萬不能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死了,自己的家裡人還需要自己。
「你剛才說的都是什麼意思啊?我一句都聽不懂。」
「聶清歡醒了過來之後,這是說出來的第一句話,可是瞬間她覺得自己的聲音也太奇怪了。」
「你是說你聽不懂嗎?還沒等到她在說什麼,男人的時候加了一分力氣。」
肩膀實在是太痛了,聶清歡還以為自己以後要殘廢了。
聶清歡整個人都在發抖,呼吸也失去了頻率:「為什麼一定是我呢?」
捫心自問,自己從來沒有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為什麼面前的這個人好像要殺了自己一樣。
夜辰的臉色更加的難看了,嘴角勾了下來,用冰冷的聲音說。
「你在問我為什麼是你嗎?」
夜辰看著自己面前的這個女人,臉上全是嘲諷
「你是用什麼辦法嫁給我的,你心裡沒有數嗎?」
「以前你害死的那些人,你全都忘了。」
聶清歡感覺到了,這個男人想要殺了自己,屏住了呼吸,動都不敢動。就算是男人臉上的汗水,不小心掉落在了她的臉上,她都在顫抖。
可是男人說的每一句話,自己都聽不懂,自己為什麼要嫁給男人了?
再說了,自己是一個醫生,救死扶傷是自己的天職,自己每天都在救人,從來沒有害過人。
自己根本就從來沒有懷過這個心思啊。
聶清歡眼睛閃著,養了一口口水,說:「我問心無愧,你說我曾經殺過人,你有證據嗎?」
「你罵我是蕩婦,我從來不記得我有得罪過你。」
「你說我不知廉恥,千方百計的想要嫁給你,就更是笑話了,你也不過是長得好看了一點,你這人這麼殘忍,不辨是非,假如說我只是為了你的臉, 就想要嫁給你。
根本就不值得。
女人的聲音在一點一點的變大,好像在給自己辯解著什麼,也好像在給自己壯膽子,可是把話說完之後,聶清歡的心就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