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0章 僱主,你等俺回來【求訂閱】
2024-08-11 09:53:26
作者: 大海大洋
與此同時。
輪迴魔山的王者廝殺已臨尾聲。大昊陽手段驚人,溫翦節節敗退。不得已退出魔山,一路往皇都方向奔逃。
大昊陽在後急追。
眼看就要追出驅神域。
突然。
皇域方向遙遙伸出一隻毛絨大手。
那手恍若遮天,鋪天蓋地。由千萬里變成億萬里,從皇都寢宮始發,瞧著甚慢,實質迅若光電。
大昊陽睹狀,立即站定。
嘴角掛一絲冷笑,眼神卻極為慎重。
皆說當今魔皇乃魔主修為,自己也是神主,殊不知在魔界能否勝他得過?
思忖間。
雙手舞動。
一片翠綠悄然手掌間生成。
很快。
綠色蔓延出去。
像極了枝蔓。
黝黑深沉,了無生氣的魔族大地驟然變得生機勃勃。
遙望這裡一幕。
大覆陽等人也停了手。
作為神族九王之首,倘然大昊陽潰敗,不管大濟陽還是大奧陽,都要立馬帶上大昊陽逃之夭夭。
所以此戰之重要性,不亞遠古第三天魔與第三神皇的決鬥。
神王們停止攻擊,溶魔、泥魔也不會化被動為主動。兩傢伙本就收了溫翦好處,才奔赴驅神域而來。
至於一直打醬油的龜玄王更是樂在其中。
好啊!
大家都站著,免得自己顯眼不過。但他不放心龜速,趁其便,當即飛往輪迴魔殿。
……
站在魔山外圍的重波道,「不必再猶豫了,溫布剎出手,對手是神族大昊陽,任誰都非咱們可敵。去了既然沒用,不如索性去尋元魘,問他把焰摩如何了?
如果……我是說如果,那麼咱們再不可顧及當年情誼,總之非把元魘滅了不可……」
「不錯,早該這樣……」天泣言簡意賅。
四人統一意見,當即改道去往自在氣息濃郁之地,對魔山的王者大戰,再無絲毫留意。
……
遙望遠處大戰。
大奧陽面容冷峻地道,「孰能想及,魔皇會出手……」
大濟陽道,「咱們要殺他的弟弟,如果弟弟都不救,他可真要成為孤家寡人了。」
神族對魔界情報一直很留意。特別是末日皇域,若非如此,神界又豈會讓魔族商賈自由來往。
其意無非為了在魔界埋下內線與釘子。同時讓魔族分辨不出究竟孰奸孰忠?
大覆陽氣道,「魔皇出手,今日怕是殺不成溫翦了,可恨……」
大濟陽道,「別急,大昊陽可是神主,他們相鬥,誰贏誰輸委實難料。」
「濟陽叔父,這裡可是魔界……咱們的神術威力本來就要弱上一分。」
大奧陽自從與大濟陽聯手壓制住大重陽,又獲知大濟陽昔年與父親大昭陽的交情,這叔父兩字,喊得可謂心甘情願。
大濟陽捋著胸前黑須,「既是神主,就非咱們可以想像。換做咱們處於大昊陽的地步,此刻自要溜之大吉。可你們瞧他逃了嗎?」
說話間。
遙遠之處,轟響傳來。
震聲徹耳。
大傢伙都是王者,別說戰場還沒離開驅神域,就是出了驅神域,也瞧得清楚。
只見毛絨大手飛快地在綠色里梭行。大昊陽手勢愈打愈快,卻很難追得上毛絨大手的速度。
眼看就剩最後一層綠色屏障。
大昊陽身後突現一輪綠燦巨日。像圓形綠幕,偏生裡面凸現無數莖丫,宛然綠葉里的葉脈,鮮活多汁,氣機盎然。
毛絨大手察覺此狀。
中途一頓。
及後掌心向外。
內里竟有一張猛惡猙獰的大口。無鼻無目,偏偏獠牙外露,透著威懾四方,吞遍諸界的霸氣。
大濟陽面色一變。
喃喃地奇道,「魔界吞天獸?」
吞天獸是魔界誕生後的第一隻魔獸,也是此界億萬魔獸的王。
昔年被第一天魔都羅禁錮其元神。故此,往後的吞天獸裔雖說依舊可以威霸魔界,卻再無老祖的蓋世魔威。
何嘗料到,魔皇溫布剎居然偷偷豢養了一頭吞天獸,且與之共生。
這是打算把自己變成魔獸之王?還是打算把魔獸之王化作魔界之皇?
吞天獸恰是神族生命法則的克星。
大奧陽臉色難看地道,「叔父,大昊陽情勢甚危,咱們……」
大濟陽道,「莫要衝動,神主間爭鋒,咱們上去,沒得添麻煩。」
大奧陽語滯。
神族九王之一,除了在大重陽面前,屢次吃癟。往日從無任何憋屈。
從沒感覺過,世間還有自己插不上手的戰鬥?
……
瞧見吞天獸口兀現魔皇手心,大昊陽不敢攖鋒,匆忙後退。
不過魔皇既已出手,又主動曝露了戰力,豈容他輕易脫逃。
毛絨大手速度復增。
大昊陽反其道而行。
你手變大,他便變小。在指縫間從容淡定,不急不迫的來回遊走。
好幾次,在獸口邊滑走。乃至用綠芒不斷點擊毛絨大手。
此手並非魔皇真身,也不是他的所謂神通。而是魔皇純用法則擬出。
但須這裡生命法則濃郁,便可斥退末日法則的具現。
此際因為兩大法則不斷相撞。而末日法則又有吞天獸的毀滅法則加持。
一時間,末日法則強勢無儔。何況這裡本是魔界,即使魔界天意不曾壓制大昊陽,但隱隱襄助魔皇,此起彼伏與壓制委實無疑。
兼且大昊陽的生命體出自別界,使用少許力量無礙,倘然拼盡全力,少不免與周遭環境格格不入。
天時地利俱數不佳,人和這方面便更差。
時間一長,大昊陽生了退意。因為溫翦業已完全脫身,及至蹤跡不見。
再和魔皇糾纏,屬實不利。
念頭方動。
魔皇即生感應。
食指、拇指相扣,猛的一彈。
黝黑勁氣如矢破空。
四周的蒼茫綠色瞬間猶如染上一層黑暈。
黑線凡經,生機腐朽,綠色滿目瘡痍,尤其生命法則趨向支離破碎。
剎那間,大地濃煙滾滾,裂痕湧出熔漿。
天昏地暗中,大昊陽胸煩欲嘔,面龐蒼白,更無端生出一種心力交瘁之感。
察知不妙,臉色陡變。
神族又名生命庭院,諸高層無不精通生命法則,毒抗之高,舉世無比,連仙族也要羨慕不已。
哪知魔皇隨意彈出的一縷勁氣,差點讓自己擋之不住。
大意了!
據探查,魔皇數萬年不顯人前,神皇判斷其舊傷未愈。不意這麼一個君臨魔界的主宰,如此隱忍。
「無窮的生命精靈,根據古老契約,請幫助吾……」
大昊陽用一種古怪且特定的頻率節奏,吟誦出了神族咒語。
咒語響起,似是一股無形電波。很快,蒼穹幕落,魔界諸星不斷閃耀。
青白色神雷組成無數奇形怪狀的雷獸,朝吞天獸前赴後繼地撲去。
很快。
魔皇大手如被萬雷亟劈。
「沒用的……末日崩塌,由吾終結……」
電光熾耀之中,魔皇沉悶的語聲通過共生的吞天獸說了出來。
話音甫落。
五指萁張。
旋即,獸吼咆哮。
生命神雷如遭重創,瞬間停頓原地。
同一時間。
毛絨大手迅雷不及掩耳抓住大昊陽。
五指緊握。
喀喀聲響從大昊陽身上發出。
大昊陽面色青白,嘴角溢血。
不過臉上殊無懼色。
他這裡被魔皇打得滿地找牙,遠處的大覆陽等人也被嚇得魂飛魄散。
大奧陽駭然叫道,「昊陽大人使了萬靈召喚竟還被魔皇擊敗,咱們,咱們……」
此刻,即便一直從容的大濟陽也緊張不已。
萬靈召喚可是生命法則的大招。
接著,大奧陽忽然咦了一聲。
卻見那青筋凸起的毛絨大手,不知為何鬆了開來,且手指顫動。
給人感覺,手的主人定是生了什麼急病?
沒等他想明白怎麼回事?
眼前一花,大昊陽竟已返回他們身邊。
袍袖揮揚,捲住三人。
聲音傳來:「跟我走……」
「啊!?」大奧陽全無防備,免不住驚叫,旋即想起適才一幕,忍不住問,「昊陽閣下……那魔皇可是有甚隱疾?」
「有沒有隱疾,我不知道。不過他的傷勢肯定沒有痊癒,卻屬肯定……」
大奧陽不料他真肯回答。忙不迭又道,「既然他有傷在身,咱們索性一併剷除了他。」
大昊陽道,「你年紀不大,心倒挺大。你可是見到魔手澀抖,以為魔皇不過爾爾,是也不是?」
大奧陽也不隱瞞,直截表示正是此意。
「笨蛋,別說魔皇,就算你們這些王者,固然傷勢嚴重,只要不是垂死之際,豈會失去肉身控制?」
大奧陽鬧不明白了。
因為他明明看見了魔皇之手主動鬆開,且手指顫動,顯而易見暫失控制。
大濟陽眼珠一轉,「我明白了,昊陽閣下剛剛定然使了生命法則的肉身操馭。」
「肉身操馭?」
大奧陽依舊糊塗。
大昊陽搖搖頭,懶得闡述。
倒是大濟陽看在大昭陽份上,繼續道,「本族的生命法則分為九重。你現在不過初階,算是剛剛入了法則門徑。
要知道,本族的生命法則,不但可以生死人肉白骨,一旦反向調節,也能死萬物,滅生機。
魔皇出現一刻,昊陽閣下便以法則節點點綴在大手上,待大手合攏,適是法則引動之際,所以大手才不受魔皇自身意志的操控,自動鬆開。
而手指顫動,多半是魔皇意志與肉身引發了少許衝突所至……」
說到這裡,看向大昊陽,「昊陽閣下,我的推斷對是不對?」
「不錯,完全契合。」大昊陽面露嘉許。這樣聰明的王者再多一些,自己當真便可輕鬆許多。
如果都像大奧陽如此拎不清,又像大重陽那般自私自利,肆無忌憚,神族豈能安定得下來?
想到天使門戶前,幽螢與其說過的神皇隱秘,不免越加憂心忡忡。
說話間,四位神王很快駛出驅神域,奔向兩界壁壘。
……
龜玄王進入大殿,第一眼便瞧見五大三粗的外孫兒。也不說話,逕自上前便要把外孫兒帶回去。誰知龜武擋了一下。
龜玄王何等修為?怎會被其阻擾,輕輕用手一揮,龜武頓時飛了出去。剛要繼續牽引龜速近身。
驟見身前擋了七個怪人。
這七人正是得了高洋授意,第一時間搶出,抵擋龜玄王的玄武七宿。
要說現在的玄武七宿對高洋這位少君,可謂是心服口服。不說高洋算無遺策,精明過人,單他上次用小紫護罩,救了虛日鼠和危月燕一命,其餘幾人便生出竭力圖報的心思。
所以,高洋沒說話,僅用眼神示意。
七人絲毫沒有通氣,幾乎同步擋住了龜玄王。
龜玄王錯愕。
他適才發出去的虛勁,仿佛泥牛入海,瞬間不見了蹤影。這般詭譎一幕,就算對上溫翦,也決計不能。
怎麼回事?
他默默感應。
猝然心驚。
山戎族的圖騰是玄龜。也是魔界僅次於吞天獸的巨怪。所以對龜的氣息分外感應靈敏。
此刻,龜玄王就從面前七人身上感知到了一股既不同玄龜,又類似玄龜的強大氣息。
更可怖的是,眼前七人明明均是將階,身上氣勢卻自煊赫,隱隱匯集一體,給龜玄王的感覺,就像在與一位王者階玄龜對峙。
他們也是山戎?
瞧外貌截然不同,別說山戎純血,就特麼混血也絕無可能。
看向高居中央的高洋,情不禁嘆道,「不意你們魔宗還有這樣神異的陣法,竟能把七位將階的戰力聚成一體,匯合成一位王者。不愧是森羅皇族,本王佩服,佩服……」
魔族於空間陣法精研甚多,別的陣法,便弱了許多。所以見到玄武七宿的合體陣法,龜玄王禁不住感慨倍生。心說,這才是皇族,即便業已落魄,底蘊仍然驚人。
說完,他逕自看向七人中的斗木獬,試圖從七人的面相裡面,找出那麼一點半絲的山戎族樣貌。
斗木獬不知他想法,自是神色肅然。
危月燕卻道,「魔王,休要小看咱們,一位王者又如何,咱們如若回到本體,別說七人聯手,就是單對單,也能讓你蛋碎而亡。」
龜玄王沒聽懂什麼叫蛋碎而亡。
更不知危月燕所述何意?
是而又看向高洋,期頤從這位首領嘴裡聽到一些正兒八經的話。畢竟他是來救外孫兒,非是與魔宗為敵。
否則一進來就會大開殺戒。
高洋這時緩緩起身,不疾不徐道,「前輩,可是為了你家外孫兒而來?」
「不錯……」龜玄王覺著沒必要否認。特別看到龜速淚汪汪的雙目,心中疼得抽搐。
乖孫,放心,外公這就把你接回去。
正爺孫共情。
剛被他打飛出去的龜武飛了回來。瞅見龜速淚濕目眶,也沒管人家外公在場,習慣形的狠狠扇了一記後腦殼。
嘴裡兀自罵道,「哭個屁……多大人了,瞧見長輩就會哭……
龜速猝不及防,何嘗料到,在外公面前,還會被人揍?急忙捂住頭,而一直眼眶打轉的眼淚,也終於被擠了下來。
龜玄王大急,忍不住踏前一步。
卻覺前方七人組成的陣法奇之又奇,瞬間猶如一隻大龜橫亘前方。他往左,龜首往左,往右,卻又有一隻蛇首,委實神乎其神。
絕非自己一人便可跨越過去。
就在他欲待破釜沉舟際。
耳畔傳來外孫兒矢口否認的哭音,「龜武大哥,別瞎說,誰哭了?」
龜武指指他臉頰上淚珠,「這特麼難道是尿?」
龜速無語,卻迅速擦乾。
仰著頭道,「龜武大哥說過,男子漢大丈夫,流血不流淚,我記得住……」
龜玄王聞言陡愕。
這話是外孫兒嘴裡說得?
他這會發覺龜武實無惡意,不過是訓斥外孫兒太過軟弱。
這次他肯單獨放出龜速,無非覺著自家外孫平日怯懦不過。稍有事,就找自己。貌似沒有一點自立能力。
屢次管教,龜速恃寵而驕,總能尋到他心軟之處。一時間,為了教育外孫兒,龜玄王幾乎心力交瘁。
囿於此,他才狠心放其出門,但憐孫心切,怕他吃苦,又派了好幾位將階護衛。
聆聞龜武教訓之語,難免生出,人同此心,心同此理的微妙感覺。
心道那粗魯小子,怒斥喝罵,連打帶抽,外孫兒非但沒有撒潑,還及時糾正,似乎十分切合自己補偏矯枉的心思。
當即焦急不再。
皎若星光的犀利眼神射向高洋,「本王不知你為何要綁架吾之外孫,若有要求,盡可說出,本王定然酌情思慮。」
高洋豎起大拇指,「前輩真是爽快!」
龜玄王嘴角一抽。
老子用得著要你來表揚?真是不當人子……
心裡不爽,神色不露。
高洋道:「前輩魔技高絕,修為絕頂,我等魔宗若能有前輩相助,定可推翻逆域,復辟我森羅皇威……」
聽到這裡,龜玄王搖搖手,「這你便休想了……老夫乃一族之長,不像那幾個小輩……」他嘴裡的小輩自是指彤蒙等人。
「老夫若和他們一樣,站你們這邊,錯非甘願拋棄山戎全族。不然……即便你森羅復辟成功,我山戎一族也將成為歷史。」
高洋頷首。
他其實意不在此,招攬龜玄王之語,不過為了引出後話。
「前輩不願為我森羅出力,晚輩自是分外遺憾,卻不敢有絲毫不滿。但前輩說小輩們可以……既是如此,索性留下龜速亦可。」
「不行,他是我外孫,他在,等於我在。皇域照樣會遷怒。」
高洋點點頭,算是認可了龜玄王所說的理由。繼續道,「那麼龜武應該可行吧?」
「他叫龜武?」
「是的……」
「他當然可以……」
龜玄王心說,山戎族裡類似龜武這樣的流浪武者多了去,如果皇域要依次判山戎之罪,那麼其他族部也會惶恐不安。
高洋這時笑得特別歡快,「好,龜武從此就代表了老前輩與我森羅一族的友誼……」
龜玄王也自點頭,算是承認了高洋的這句話。
孰知高洋下一句話,讓他面色猝變。
「可惜龜武修為過低,若在此出力,未免力有不逮。聞說前輩的玄龜錄乃魔界絕技,不如傳些給他,也好讓他多一個保命的本事……」
說實話,這會的龜玄王有些目瞪口呆。
臭小子,打蛇隨棍上的本事太了得了。
也奸猾得很。
思忖間,高洋繼續催促,怕他思慮多了,想出別的藉口。「前輩,你看我的提議如何啊?」
「不如何……」龜玄王心裡怒吼。有心拒絕,卻見外孫兒站在龜武身邊,正可憐兮兮地討好他。
心中更疼。
罷了,為了外孫兒,傳些絕技給那傻大個,斷無妨礙。再說,那傻大個也是山戎,玄龜錄傳授不算違背族規。
最主要是,看外孫兒那模樣,興許外孫兒自己都漏出去不少。和他們斤斤計較,自己是無礙,可保不住他們會發泄在外孫兒身上。
想想便覺心疼。這是自己女兒一位留給自己的念想。
這會,要說最興奮的莫過龜武。
玄龜錄啊!
朝思暮想了多少年?
自打出生,父母就時常耳邊念叨,如果學了族裡的玄龜錄,天下再大,亦無不可去處。
所以,玄龜錄著實是龜武的夢寐以求的渴望。
如今,龜玄王親口答應傳授。這讓他更是開心。王者親授,可不同於龜速的口述。頂尖魔技與絕世武學一樣,皆有自身的法則紋絡,有些口訣需要醍醐灌頂,口述,終有缺漏。
龜武目露感激地望著高洋,心裡打定主意,這輩子就跟著這位僱主了,就算死,也不分離的那種。
乜見他的眼神,龜玄王甚是膩歪。心說,臭小子,是我傳你本事,你卻特麼感激別人,真正氣死本王了。
不想再和高洋多囉嗦,直接飛到龜武,龜速身邊,「本王這就開始傳授他們玄龜錄,不過要去尋個僻靜之地,暫且告辭。」
因為條件談妥,這次玄武七宿沒有攔截。
高洋更不怕他言出生悔,當即拱手,「那龜武便勞煩晚輩照顧一二了。」
「會的,你放心……」
龜玄王硬梆梆留了一句話,旋即帶著龜速、龜武不見了蹤影。
龜武也留了一句話,「僱主,你可要等俺回來……這輩子,俺跟定你了,你可不要甩了俺……」
聽到這話,高洋很是滿意。
彤蒙等人則是賀喜不斷,恭喜高洋不僅拉攏了一位王者,更收穫了一名越發忠誠的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