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9章 培養魔奸很重要【求訂閱】
2024-08-11 09:53:23
作者: 大海大洋
外域四王除了龜玄,烏奎,其餘的溶魔、泥魔等兩王均甚賣力。
現身之後,立刻纏上了大濟陽與大奧陽。
瞧見泥魔王者,龜武忍不住舌頭打旋,口涎直滴。高洋嫌棄地道,「幹嗎,吃上癮了?現在連王者都惦記上了?」
龜武嘿嘿諂笑,「只要跟著主人,我龜武堅信,這個王者早晚落進我嘴裡。」
高洋笑了,「我自己都沒信心,你倒對我堅信得很。」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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龜速見他這麼會拍馬屁,尤其高洋前時還面色凝重,卻被他幾句話說得歡容綻現。
心說,這裡我是決計混不下去的。不然肯定被龜武欺辱死。只有想法子回到外公身邊,才是我的最好去處。
……
龜玄王是打定主意不插手,烏奎王卻不然,再慢的速度,也早晚到了溫翦身邊。
瞧見他來,溫翦暫熄怒火,臉上佯做大喜,令他速速出手,與自己聯合,快速斬殺大覆陽和森空王兩人。
烏奎王接令,甚是無奈。沒法子,家裡揭不開鍋,不出手,難道坐等族人餓死不成。
哪知剛有動作,周身空間驀滯。
魔念探出,心頭遽震。
「大昊陽……」
與此同時,
溫翦也驚得心膽俱裂。
斷沒料到,神族殺自己之心如此之重。非但一下來了四王,連九王之首的大昊陽都冒險降臨魔界。
他神色肅穆。
在場恁多王者,單對單,皆非其敵手。唯獨大昊陽這個遠逾王者境界的神族之王,讓他如臨大敵,心中危念陡生。
瞧了出來。
輪迴魔山就是一個大陷阱。魔宗並不在乎死多少人,或者損失多少人。他們要的就是自己的命。
一時間,退意甚濃。
不過。
如果今日退去,龜玄等四王,必然死在神族手裡。如果不退,自己又未必擋得住大昊陽。
溫翦平日行事極其果斷,很少遇到這種兩難境地。
心說,故意遲緩的龜玄死了不打緊,可泥魔和溶魔以及身邊的烏奎王死了,卻是可惜。
他與蔡章雍朝堂爭鋒,無非就是麾下王者太少。因為他不像蔡章雍那麼會拉攏人。甚至蔡章雍可以為麾下斷凶預吉,這又是溫翦沒有的本事。
末日法則只有毀滅和屠戮,哪來什麼輔助人的神異?
這會。
幾位王者已然斗將起來。
大昊陽一派泰然,慢慢逼近。
思及皇都的兄長溫布剎,還有三司五衙的幾位魔族王者。
溫翦嘆息不已。
倘然末日皇域可以勠力同心,何愁今日之局?
也不知自己今遭若是陣亡,皇兄會不會出關?更不知皇兄的傷勢好了沒有?
溫布剎昔年擊殺千夜皇,委實負了不少傷勢。原以為靜養一段時日即可痊癒。
孰知,千夜皇的輪迴法則幾已大成。
眼看傷勢將好,突又惡化。復而療治,傷勢漸愈,但不久,又會惡化。
總之,千夜皇造成的傷勢極像輪迴,周而復始,循環不息。
更可氣是,傷勢惡化,還不能置之不理,否則就會一直惡化下去,直至治無可治,傷入膏肓。
自從末日皇域建立,末日皇溫布剎真正臨朝的日子並不長。
多數時間在壓制傷勢。
就像附骨之疽,扔也扔不掉,弄又弄不死。
這才是金狁族蔡章雍,火狄族狄郢越坐越大的主要緣故,終成現在尾大不掉之勢。
基於溫布剎難得現身,溫翦只好勇於擔責,成為末日族群的領頭人。
若無人與之相抗,溫翦懷疑,某日皇兄出關,不定末日皇域已然易手他族。
忖思際。
大昊陽慢條斯理道,「神屠,你若投降,本王可留你全屍……」
聽了這話,溫翦差點啐他一口。
魔族道成肉身,即便死了肉身也渾然是寶。
全屍?
你特麼殺我不夠,還想占個大便宜回去?
怒歸怒,卻拿大昊陽無奈。
神族九王之首,必是帝階,他雖是君階巔峰,可越是到他們那種境界,越是難以跨階殺敵。
心下彷徨。
……
此際混戰之輩皆是王者,任何溢出的余勁,足以崩山摧地。
本來千岩萬壑的輪迴魔山恍若末日來臨,幾乎為之夷平。
魔宗弟子呼天搶地,鬼哭狼嚎。
前時挪移通道悉數被溫翦坼毀,飛起來逃跑,又難躲避王者余勁,只好憑腳力往外逃奔。
只是遑論挪移陣法,即便真正的山路都不見了蹤影。
這段時日,輪迴魔宗當真多災多難。嵊泗峰叛亂沒多久,好不易一統了驅神域,眼見形勢大好,又引來皇域溫帥強襲。
森空王瞧得是目眥欲裂。眼前一幕,情不禁想起了當年森羅域崩潰的場面。
昔日修為淺薄,只能和弟子們一樣,逃之夭夭。今日已是王者,雖難和父皇相比。
護宗之念卻無比堅定。
輪迴魔宗創自於他,一草一木都付注於心血。能有今日規模,殫精竭慮,心血瀝盡。
旁人可以麻木不仁的坐而視之,譬如高洋。
森空王不行。為了魔宗,就算不豁出命,也要拼盡每一份力。
至於那森洋,這裡穩定下來,森空打算慢慢與他交涉……
總之,誰也奪不走他的基業。就算父皇回來,也不行。
他這裡和大覆陽死命擋著那個烏奎王者。
好在龜玄王得了龜速知會,出工不出力。
他與大覆陽聯手,即使大覆陽膽子小,錯過數次機會,依然穩占上風。
這時高洋已經回到了大殿。
他道,「森空王回來值得慶賀,不過他勾結神族,不免,不免……」
說到這裡,很是遺憾的嘆了一氣。
大殿裡俱是他這些時日的心腹。
即便因珞珈、彤蒙等人知道神族是他請來,也對這個伏擊計劃從頭至尾參與。但能倒打一耙,他是毫不猶豫。誰讓森空湊巧和神族一起。
縱然因珞珈等人知道伏擊計劃首尾,此刻竟也難免起疑。也就遑論外人了。
此時,彤萊德與彤寶等人均有所深思,臉上更露出對森空的鄙夷之色。
高洋暗道,幸虧沒有和他們盡托詳情。畢竟都是魔族,凡對魔界有所傷害,心思必然生異。
眼眸又向人族幾人看去,又打量了幾眼玄武宿,只見大夥神色肅穆。但危月燕嘴角直抽,顯在憋住笑意。
心說,魔族屬下終究不能和蒼洱及斗木獬相比。
所以動盪魔界的計劃千萬不能讓魔族知曉,即便是因珞珈和彤蒙。
想到這裡,朝彤蒙望去。
卻見他捂著嘴,似乎擔心笑出聲來。
眼睛陡然一亮,這人大有可能培養成魔奸!
須知伏擊溫翦的計劃,高洋親口與他說過,焉能不知他笑什麼。
不過這會正是往森空身上倒髒水的時候,萬不可曝露。
當即瞪了一眼。
彤蒙會意,立時正色。
高洋滿意地坐直,又道,「今日王者混戰,即便咱們最後漁翁得利,輪迴魔山定也被他們肆虐得狼藉一片,體無完膚。可惜了,這次之後,許要放過這片基業。」
這是預防針。
森空王回來,自己肯定待不下去這裡。好不易搜羅來的因珞珈等人,又不舍放棄。
因珞珈問,「宗主有去處嗎?」
高洋搖搖頭,「你有何想法?」
因珞珈道,「斷流域新近出了一位輪迴王,咱們如果離開魔山,不如暫且投奔那裡。」
「寄人籬下總非長久之計。就如眼下,剛有起勢,偏生森空回來了……」高洋佯作遺憾。
因珞珈目光凝出深冷寒意,「宗主,屬下有一言,不知該不該講。」
「但說無妨。」
「屬下認為,森空去了人域,他麾下強者早就凋零殆盡。若非宗主力挽狂瀾,輪迴魔宗未必保存得住。與其讓他坐享其成,不如……」
及此,他沒說完後續。
不過眼神殺意,人人瞧了出來。
梵霓柔有些緊張,拉拉彤蒙。
彤蒙拍拍她手,笑笑,對高洋道,「大人,因珞珈之言,屬下很是贊同。人域都有無功不受祿的說法,森空想來揀便宜,咱們便要斬斷他的賊手。」
高洋沉吟不語。
片晌。
「好,既然大家都這麼說,我也無須虛言,我確實心有不甘……」
大殿裡,很快統一了思想。包括龜武、龜速在內,悉數表示,一起以森洋大人為核心,堅決打擊意圖鳩占鵲巢的森空王。
……
這裡在開戰前動員會。而輪迴魔山的王者廝殺,則引動了各域視線。
平直城外。
重波瞧著一夕,笑眯眯道,「一夕妹妹,你終於回歸魔界了,當真可喜可賀。」
一夕神色不善。眼神在擎穹與天泣臉上划過。
「三位哥哥,不是小妹一回來就要說你們。咱們深淵好歹是復興森羅的唯一希望。
可你們三百萬魔軍居然遭了溫翦算計,損失慘重。太平城伏擊,又遭重創。你們說,難道咱們幾人便這麼灰溜溜地回去?」
這話一說,不提重波三人面色訕訕。
孟韶華卻是眼睛陡亮。臨來前,她央求母親,言道,回深淵可以,但無論如何要高師兄安全了才行。
不然,走也不放心。
一夕為難良久,最終在女兒的撒嬌發嗲下,勉強同意。
所以她才在這裡激將三位同伴。
況且出發前,高洋授意過,要她邀請重波三人殺一個回馬槍。只是此事全程瞞著孟韶華。
如今因此事,毫不費力享受了一番母女親近,母女之情復又親厚許多。
由不住她不喜出望外。
「那小妹,你說怎麼辦吧?反正我重波確實不甘,想我等,十萬年前便叱吒魔界,無敵諸域,饒是皇域崩潰,我等深淵之名,依舊如雷貫耳,響徹天下。
如今接二連三敗在溫翦小兒手裡。回去的話,肯定免不住被那大淵雉雉笑話。」
一夕頷首,又看向天泣和擎穹。
兩人不說話,卻默默點了點頭。
一夕欣然。
「既然三位兄長都同意我都提議,那麼咱們這就殺回去。讓溫翦葬身於驅神域,也好洗刷三位兄長的恥辱。」
重波撇撇嘴,「小妹,不是洗刷,而是重建榮光。」
「差不多……」
「不能這樣說,這個差得極遠……」
「重波兄長,千餘年不見,你還是老樣子……喜歡扣詞挖字的追求細節……」
重波沒正面回答,卻道,「咱們壽元長載,千餘年不過睡一覺而已……」
弦外之音,誰會睡了一覺,便脾性大改。
接著瞧向孟韶華,「對了,小妹,這個就是你女兒吧?」
幾位深淵王者空中掠行。及至此刻,重波才想起孟韶華這樁事來。
顯然看見久違的一夕,他心情並不像表面那麼平靜。
「是呀,我女兒漂亮嗎?」一夕與有榮焉地道。頗有炫耀之意。
「確實不錯,看著好像比你漂亮……」
這話,一夕不愛聽了。
因為女兒生得與幽螢一模一樣。重波說女兒比自己漂亮,豈不喻示,自己不及幽螢?
但重波一心誇獎女兒,也不好加以反駁,一時如鯁在喉,臉色難看。
這時,天泣忽道,「我好像感覺到了元魘的氣息……」
重波等人頓時止步,各自感知。若有若無,很難說是自在之王的氣息。卻隱隱感覺到在魔山的另一側。
擎穹道,「天泣是痛苦之王,正好與元魘的自在氣息相對,他的感知絕對無錯。」
重波道,「那咱們要去看看……或者,他是不是奉了大淵雉雉的命令,故意出來拖咱們後腿?」
一夕奇道,「元魘能擺脫焰摩的監視?」
瞧見女兒疑惑眼神,她解釋道,「焰摩是破壞之王。元魘是自在之王。原本自在與痛苦相對,可焰摩許是看不得元魘的自在。
認為皇域都崩潰了,你竟突然變得自在起來,是不是早有不軌。所以,自入了深淵,原本好的如同親兄弟的焰摩與元魘竟成了生死大敵。
基本每一日都要廝殺一回。」
孟韶華點點頭,算是明白了。
這時,重波揉著臉頰細紋,似推測,又像安慰自己,「焰摩也要修煉的,也不能整日價盯著元魘。」
一夕想想也是。
如果一方終日監視,另一方卻好整以暇的修煉。萬一來個不進則退。到時元魘憑藉修為生生壓過焰摩,豈不一場大笑話?
思忖間,遽然心悸。
揚聲道,「咱們離了深淵,不會是元魘聯手大淵雉雉,壓制住了焰摩吧?」
這麼一說,眾人皆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