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 一對狗男女
2024-08-09 09:29:17
作者: 田地85
鄧如雪心裡,自然也不認可劉樂是她的老公。
之所以這麼說,那是因為她想拿劉樂做擋箭牌,省得被一些好色男人糾纏。
「我需要向你解釋嗎?」鄧如雪反問道。
鄧蓓蓓冷哼道:「你就是解釋,我也不想聽,現在,我和你半點關係都沒有了,我對你們也半點興趣都沒有,你們好自為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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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她就抱住張馳的手臂,完全是目空一切的表情。
「親愛的,咱們走吧,別在這種人身上浪費精力。」鄧蓓蓓輕聲勸道。
然而,張馳並沒有離開。
困為他看鄧如雪真的很漂亮,那氣質,那臉蛋,那肌膚,已經讓他動心了。
而且,泡女孩子,都太容易上手了,沒有挑戰性。
如果把別人的老婆也泡到手,似乎會更有趣一些。
特別是像鄧如雪這種,有一定社會地位,家底也厚實的少婦,更具有挑戰性。
於是,他就直接開始了:「鄧總,我覺得他配不上你,你應該找個更好的男人,至少也不應該隨便找個醫生吧!你,有些輕賤自己了。」
鄧如雪深深的蹙眉:「關你什麼事?」
張馳露出我為你好的笑容,一本正經的說道:「怎麼不關我的事呢?看到你選擇一位配不上自己的男人做老公,我會心痛的。」
「鄧總,現在,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
「你和他離婚,我馬上就能幫你介紹一個比他好上十倍的豪門公子哥;你們鄧家要想東山再起,只要你找對男人就能成功一半。」
「可是,你找了他,那是絕對不可能了。」
「不需要。」鄧如雪一陣噁心,她冷冷的拒絕道。
真是萬萬想不到,張馳竟然會說出這種厚顏無恥沒有底線的話。
簡直是不要臉到了極點,壞到了骨子裡。
張馳兀自笑道:「等你們過不下去時,可以隨時考慮我的建議。」
「一段時間之內,我的建議都有效,我真的願意幫你。」
「但是,等你人老色衰時,可就晚了。」
鄧如雪真的憤怒了,可是又不敢直接發火。她不得不壓制著怒火,面無表情,再次用冰冷的聲音說道:「真的不需要。」
若不是張馳極有背景,她就直接一巴掌抽過去,這種男人,令她噁心至極。
張馳不死心:「鄧總,你們女人真是傻,這麼好的機會都要拒絕,實在讓人心寒啊!我也是為了你好,你嫁到豪門之中,對鄧家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劉樂眯了眯眼,已經有些不悅了。
這特麼當著自己的面,竟然敢勸自己的老婆和自己離婚?
簡直大逆不道,罪孽深重,死有餘辜!
只是鄧如雪還要和嚴曉彬談生意,為了不影響談生意的結果,劉樂再次硬生生的忍耐了下來;因為他不想看到鄧如雪的一切努力都白白浪費。
他深吸一口氣,隨即接話道:「感情是兩個人之間的事情,別人最好不要指手畫腳。我倒是覺得,你和鄧蓓蓓真的是一對良配……」
劉樂還沒有說完,鄧蓓蓓已經開心的笑起來:「劉樂,想不到你還真有眼光;你說得對,好多人都說我和張公子很有夫妻相,是天造地設的良配。」
「那是,你們賤人配賤人,負負得正,就成了良配。」劉樂補充道。
而且,他還眨了眨眼睛,想催動攝魂術,狠狠的教訓張馳和鄧蓓蓓一頓。
只是他們並沒有看劉樂的眼睛,使得劉樂失敗了一回。
此時,張馳已經憤怒至極,小眼睛眯起來,散發著危險的光芒:「你說什麼?」
「你耳朵不好使嗎?」劉樂針鋒相對。
鄧蓓蓓震驚了,想不到劉樂竟然是這個意思。
這是在作死的路上,又向前跨了一大步啊!
鄧蓓蓓心裡在幸災樂禍,表現上卻故意裝出一副便秘的表情,咬牙切齒深惡痛疾的喝道:「劉樂,你敢罵人?」
「我罵你們了嗎?我只是在陳述一件事實。」劉樂淡淡一笑。
「親愛的,我們走吧,不要和這麼沒有素質的人講話,會拉低我們的身份。」
鄧蓓蓓本想炫耀自己的男朋友,並趁機奚落鄧如雪和劉樂。
想不到卻被劉樂奚落了。
儘管這樣,可是她身為張馳的女朋友,必須保現出良好的素養,只好表面上勸張馳離開,而心裡卻萬分盼望著張馳和劉樂打起來。
最好被劉樂打殘,然後張家才會出面報仇,再把劉樂打死。
她覺得張馳應該忍不了。
然而,張馳卻因為今天是嚴曉彬的生日,他不得不給嚴曉彬面子,也不敢在生日聚會上鬧事。最終,只是冷哼一聲,道:「劉樂是吧,你等著,咱們走著瞧。」
「幹嘛要走著瞧,有種你現在就瞧?」劉樂不屑道。
「你……」張馳怒極,揮起拳頭就想打人。
看著張馳揮起拳頭,鄧蓓蓓的眼睛亮了,差點脫口喊出來『打死他』三個字。
因為她深知劉樂的厲害,就是一百個張馳也不是劉樂的對手。
她萬分期待著,劉樂把張馳打殘的畫面。
可是,張馳卻又把拳頭收了起來,硬生生忍住了怒火:「今天是嚴公子的生日,我之前說過,不在嚴公子的生日聚會上打架!所以,就讓你先得意一會兒。」
「就是沒有膽子嘛!幹嘛找那麼多藉口?」劉樂不屑。
張馳面色陰沉的要滴水,他沉聲道:「劉樂,我記住你了。」
「呵呵,記住了我,可是會做惡夢的。」劉樂微微一笑。
張馳冷哼一聲,沒有再和劉樂糾纏。
但是,劉樂的不知死活,讓他更加想把鄧如雪搶到手了。
他甚至想剝奪劉樂的一切,讓劉樂一無所有,絕望而死。
現在,就從鄧如雪開始,所以,他又看向鄧如雪:「鄧總,不喝一杯嗎?」
鄧如雪正想給張馳倒上一杯時,劉樂卻把那瓶酒拿走了。
把剩下的酒倒進自己的酒杯里,劉樂淡淡的說道:「那邊有很多酒,你想怎么喝就怎么喝?為什麼非要在這裡喝?希望某些人不要打擾我們用餐。」
「因為看到你們,我們就沒有胃口了,實在讓人討厭的很。」
劉樂掃了張馳和鄧蓓蓓兩眼,鄙視之。
張馳被氣笑了:「好,很好。」
然後,他又看向鄧如雪:「你老公這麼無理,你就不覺得丟臉嗎?」
鄧如雪微微一笑:「我覺得老公說得對極了。」
張馳還從來不曾被人這麼羞辱過,他氣得身體發抖,連汗水都流了出來。
他真想現在就撕破臉,把劉樂打死,把鄧如雪綁起來帶走,狠狠的折磨。
就在這時,鄧蓓蓓眼看張馳不會在這裡動,心裡暗罵了兩句後,就突然拉住了張馳的手臂,違心的勸道:「親愛的,咱們不要和這種小人計較,他們就是一對狗男女,反正嚴公子會收拾他,咱們拭目以待就行了。」
「你說什麼?」鄧如雪臉色一冷,瞪著鄧蓓蓓,怒聲問道。
哪怕她的性子再好,被鄧蓓蓓當面罵成狗男女,也要徹底.火了。
她雖然忌憚張馳的身份,不得不給張馳面子,可是那也要有個度。
「我說你們就是一對狗男女,難道說錯了嗎?」鄧蓓蓓抬手指過來,兇狠的瞪著鄧如雪,然後又瞪著劉樂,怒不可遏的叫囂道。
「你們才是……」
鄧如雪氣暈了頭,正要回擊時,只見鄧蓓蓓突然愣神了。
那是因為在她瞪劉樂時,劉樂已經催動懾魂術,並成功施加在她的身上。
只見鄧蓓蓓突然轉過身去,高高的抬起巴掌,和用盡全身的力氣,狠狠的抽打在了張馳臉上,只聽啪的一聲響,極為的清脆悅耳。
這一巴掌下去,連鄧蓓蓓的巴掌都麻了,可是鄧蓓蓓沒有感覺。
也看不到張馳那張紅腫的臉,而是反手又是一巴掌,再次拼盡全力的抽上去。
同時,還恨聲叫罵道:「你個畜生,你才是狗,你是公狗,我是母狗,我們才是一對狗男女!」
鄧如雪一下子就驚呆了。
這個鄧蓓蓓發什麼瘋?
罵自己,她能理解,畢竟有仇啊!
可是,她竟然還罵張馳,還打張馳,又打的那麼狠,這是怎麼回事?
明明以能找到張馳這樣的男朋友為榮,怎麼敢動手打張馳呢?
而且,打的也太突然了,事先完全就沒有一點徵兆。
鄧如雪覺得,鄧蓓蓓就是動手打人,那也一定是她和劉樂,絕對不會是張馳。
張馳也懵逼了,兩張臉都紅腫起來,還火辣辣的痛,痛得他幾乎掉眼淚。
長這麼大,他還是第一次被女人打,還是當面打臉。
他就想不明白,那麼乖巧的女人,不管是在床上還是在床下,不管是在家裡還是在外面,都對他百依百順千嬌百媚的女人,怎麼可能打自己呢?
「你,你是怎麼回事?」看到鄧蓓蓓神色不對,張馳捂著臉,不由得喝問道。
就在這時,鄧蓓蓓突然清醒了過來,眼看張馳的臉,被她的巴掌直接抽腫了,她頓時懊悔不已,痛哭失聲道:「張公子,對不起,我不對,都是我不對……」
在鄧蓓蓓無助的抽泣聲中,劉樂走到張馳身後,怪笑了兩聲。
就在鄧蓓蓓又怒視過來時,劉樂眨了眨眼睛,再次對鄧蓓蓓施展了懾魂術。
只見鄧蓓蓓臉上的悔恨之意還沒有消退,就又一巴掌抽在了張馳臉上。
還按照劉樂的意思,指著張馳的鼻子,恨聲罵道:「你個畜生,罵你是狗,就是在表揚你了;其實你連狗都不如,你自己難道不知道嗎?」
鄧如雪再次震驚了,覺得鄧蓓蓓太瘋狂了,簡直就像惡魔附體一樣。
而張馳直接就憤怒了。
徹底的憤怒了。
只聽他怒吼道:「鄧蓓蓓,你敢再打我一下試試?」
如果說,第一次被打,是鄧蓓蓓和他開個玩笑,情有可原的話,那麼第二次又被打,在張馳看來,那是無論如何也不能饒恕了。
然而,張馳的話音剛落,鄧蓓蓓就又一巴掌抽打了過來。
因為她似乎有所察覺,察覺到劉樂的眼睛有問題。
於是,她就看向劉樂的眼睛,想找出問題所在。
結果,劉樂就第三次對她施展了懾魂術,並再次成功的控制了她。
她也就稀里糊塗渾渾噩噩的再次抬起手掌,奮力抽打在了張馳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