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九十三章 黃屠的示好
2024-08-09 08:06:26
作者: 青衣
三星山山巔。
來人面色崢嶸,臉色桀驁,牙齒不似人類般的鋒利交錯。
那一身紅袍,在淡淡的月色下散發著一股妖異和神秘。
是黃屠。
此刻,他站在蘇牧的院子門前,輕輕叩了叩木門。
「嗯?」
房間之中,盤膝閉目的蘇牧睜開眼睛。
這個點了,誰還過來?
這都快黎明了。
站起身子,蘇牧朝著大門外走去。此刻,蘇牧神識外放,還沒靠近就看到了那門外的來者。
是他?
蘇牧眉頭微皺。
這個傢伙?
蘇牧對他很有印象。
他來的第一天,一個手下就被尹南天宰了,那個傢伙之所以挑釁,八成就是他攛掇的。
而且,這個傢伙也選擇了御獸院。
但問題是……他來找自己做什麼?
自己和他好像沒有什麼交集吧?
蘇牧站在院子中想了想,卻是聽到隔壁院子房門也打開了。
姬芍頭髮略微散亂,簡單的束在一起,披著一身沒有系玉帶的紅袍走了出來。
蘇牧微微一愣。
這麼快的走出來,她也是沒有休息嗎?
「誰?」
姬芍走出來,朝著蘇牧點了點頭,當即問道。
「那個紅袍靈劫修士。」
一說名字,姬芍當即知道是誰了。
畢竟那個傢伙穿著的衣服顏色和自己太像了。
關鍵長得還丑,不讓人記住都不行。
「他來做什麼?」
姬芍眉頭一皺,也有些迷惑。
蘇牧搖了搖頭。
他也不清楚。
不過,蘇牧眼中一道精光閃過。
難道是因為功德?
但是如果是說猜測功德在自己身上,最應該來的是古川!
而且,根據規矩,靈劫修士不可以對心燈境在自由殺人區之外的地方動手。
只要自己不去,他們拿自己一點辦法都沒有。
「看看吧。」
蘇牧並沒有在黃屠身上感受到惡意,作為神師,自己的預感還是可以相信的。
吱嘎——
夜色之中,蘇牧將院門打開。
黃屠此刻正倚在門旁。
他的獨眼朝著蘇牧看來,在看到蘇牧身邊衣衫略顯凌亂的姬芍後,卻是明顯一愣。
「這位前輩,深夜前來,是有什麼事嗎?」
「不是深夜了。」
黃屠淡淡一笑。
只是他的面孔太過醜惡,哪怕是想要溫和的笑一下,都顯得有些猙獰。
「現在馬上就要黎明了。」
蘇牧盯著黃屠的眼睛,道:「前輩有事便說。」
「呵呵。」
黃屠笑了笑,眼神在蘇牧和姬芍身上掃過。
「沒什麼大事。」
「只不過是整個宗門的靈劫因為你,在初月峰上待了一晚上罷了。」
蘇牧眉頭一挑,這些人都是傻子嗎?
不,不是!
自己還是低估了靈劫真人對功德的渴望!
他們能不知道功德已經消失了,就不可能再出現了嗎?
那麼多雙眼睛看著,沒了就是沒了!
但是……
他們願意消磨時間,看看還有沒有轉機!
「前輩什麼意思。」
「我可是早早的就離開了,功德都被諸位靈劫前輩搶走了。」
「呵呵,蘇公子這話,你自己都不信吧?」
黃屠淡淡一笑,道:「你不用擔心。」
「我對功德不是很感興趣。」
「但是有人很感興趣。」
「他已經準備來針對你了。」
「通過各種方式,以及你之前所犯下破壞規矩的事,來逼迫你。」
蘇牧眉頭一皺,道:「古川。」
「蘇公子知道的很清楚。」
黃屠點頭道:「友善建議。」
「有問題就躲進御獸院。」
「他說什麼都不用搭理。」
「現在的拜月山,已經不是之前的拜月山了。」
「自由殺人區的出現,擺明了宗門的態度。」
「宗門就是要放任廝殺,野蠻生長。」
「並且,宗門善意的提供了充足的養分——玉碑。」
黃屠站直了身子,輕笑道:「所以,你不必擔心什麼。」
「無論古川說什麼,宗門都不會主動逼迫你。」
「除非是你自己走出去。」
此刻,聽到黃屠說這些,蘇牧微微皺眉,道:「你什麼意思?」
「來這裡,就是給我說這個?」
「是。」
黃屠輕輕一笑,道:「不可以嗎?」
「為什麼?」
「和蘇公子交個朋友。」
蘇牧挑了挑眉頭,有些疑惑。
而黃屠則沒有繼續說什麼,直接飄然而去,道:「蘇公子,有時間了,記得出去轉轉。」
「如今時代洪流當前,出現巨變的可不止拜月山,外界也是一樣。」
說著,黃屠突然曖昧的笑道:「良宵將盡,就不打擾二位了。」
話音剛落,黃屠身影一閃,直接躍下山巔。
蘇牧旁邊的姬芍聽了黃屠的話一愣,當即臉蛋紅了一下。
他看來是誤會了什麼。
不過……
這樣的人物,姬芍絲毫沒有在意。
要是九張機季白鶴他們撞見了,自己還會解釋。
黃屠這種草莽,她懶得搭理。
「有點意思。」
蘇牧猜不透黃屠的想法,或許他只是想要和自己認識一下?
或者說故意不想看著古川拿到功德?
蘇牧幽幽吐了口氣,看向姬芍道:「先回去吧。」
「現在宗門人多起來,總有幾個古怪的傢伙。」
「嗯。」
姬芍點了點頭,轉身朝著偏殿走去。
蘇牧看著她的背影走進房間,自己也轉身回去。
在宗門的這幾座山峰上,自己沒有什麼可擔心的。
明日換了神獸,可以準備去宗門的秘境看看了。
自己名譽長老的身份,是有機會可以進的。
……
此刻,黃屠的身影掠過,來到了山腰的小樓。
這裡的房間雖然不是山巔的大院,但是卻也是獨棟帶院的建築。
作為靈劫真人,為御獸院長老的他,分配的住宅是在山腰。
剛剛走入房間,黃屠的人皮就直接剝落。
一具白嫩酥滑的胴體直接出現在房間之中。
妖嬈的身段火辣而誘惑,又仿佛水一般圓潤。
「可惜。」
宣紙輕輕依靠在床榻,扯過薄紗蓋住身子。
她的身後,一條細長的白色尾巴輕輕舒展,繚繞在她赤裸的身前。
「本來還打算顯出真身呢。」
「結果蘇公子院裡竟然有人了。」
「還真是風·流呢。」
宣紙笑了笑,看向窗外。
「那麼蘇公子,你到底能帶給我更多的驚喜嗎?」
宣紙的左眼,一道淡淡的神圖閃過。
「畢竟,你可是心殿呢。」
「今年西域神閣那邊,心殿可是出了一個怪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