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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請安與被請安(下)

2024-08-09 05:33:29 作者: 朱鈺

  沈斌見到那祁冉冉登時便慌了,只心虛地看著穎姝,穎姝亦是覺著心中不快,卻不得不裝作一副甚是和氣的模樣看著沈斌與祁冉冉。

  幾年未見,祁冉冉大概生活的還算不錯,面色紅潤有光澤,估計也不用怎麼費心照看孩子,且眼下更是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一身艷紅色大袖衫甚是奪目,若不仔細瞧倒是險些能與自己身上的衣服撞了顏色,只是那上頭繡著的花紋是芍藥蜻蜓模樣,又是用大片大片的金色絲線重工刺繡,雖然奪目,卻顯得有些暴發戶的氣息。

  估計是精心打扮過來給自己示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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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穎姝心中一定,便是看著沈斌:「夫君,這是祁姑娘麼?」

  沈斌定了定,便是面色為難地看著祁冉冉:「你怎麼來了?」

  祁冉冉一笑,「這不是主母入住,賤妾怎麼也得來請安麼?只是今日早上二爺與夫人都去給公主娘娘請安了,賤妾便是特意帶著可哥兒在這裡等著爺和夫人回來的。」

  穎姝見過可哥兒,從前在清寧宮後花園見著的,那時可哥兒還管自己叫母親來著,黏糊糊的像個牛皮糖很是可愛。然而再怎麼可愛的孩子,若是變成了情敵的孩子,穎姝也喜歡不起來。

  她故意沒有說話,看著沈斌。

  沈斌則是冷冷道:「你這意思,倒是我和夫人白白叫你等了?」

  祁冉冉忙地跪下:「賤妾不敢,賤妾只是想著盡一盡妾室之責罷了。總不好夫人起來主事,妾自己坐在宜風閣里坐著的道理。」

  沈斌表情很豐富地白了祁冉冉一眼:「行了行了,要跪到屋裡去跪罷。在這裡跪著做什麼?倒是讓人以為夫人刻薄你似的。再者,你自己等著也就罷了,還教可哥兒等著做什麼?」

  祁冉冉很是驚慌受氣地連連稱是,便是躬身請著沈斌與穎姝先行。

  沈斌扶著穎姝坐了後才是端坐在一旁,倒是讓穎姝甚是不好意思,好不容易忍住笑,只見祁冉冉鄭重跪下,對著穎姝叩頭請安:「妾祁冉冉給夫人請安,夫人萬福金安。」

  這本是封建家庭該有的規矩,穎姝坦然地接受了。並且輕聲細語地:「祁姐姐客氣了,都是一起侍奉二爺的。何必這麼多規矩?」

  祁冉冉笑著,然後扯過躲在自己身後有些畏畏縮縮的小孩子,「快點給夫人請安。」

  小可哥兒不似幾年前那般活潑,說話也是堪堪能說一點,也不跪下,只是懦懦地道:「給……夫人……請安。」

  「你這死孩子,竟是連下跪都不會麼?怎麼這般不識禮數?」祁冉冉說罷,便是扯過可哥兒拍著屁股強行按了可哥兒跪下。

  可哥兒哪裡見過這般,不丁點的小孩子當即便是哇哇大哭著,偏生小孩子說話聲音不大,哭聲卻好似是能把房頂給掀開似的,就叫人很是頭疼。

  穎姝盡力壓制住心中的一點慌張,只端著架子:「祁姐姐,還是算了罷。小孩子懂什麼,何必這麼嚴厲?」

  祁冉冉則是繼續打著孩子,「哭什麼哭?快點憋回去,別是驚擾了爺和夫人!」

  這麼點的孩子,很顯然,祁冉冉越大孩子便是哭的越凶,最後還是沈斌看不下去了,示意身邊的大山將孩子抱在一邊,張媽媽有些經驗,便是一邊溫柔地勸慰著孩子。

  小孩子是吃軟不吃硬的,經著張媽媽一哄倒是不哭了,只是撥弄著張媽媽的一隻手指咯咯直笑。

  穎姝示意,杏子便是掏出一封紅包塞到小孩子手中,小孩子更添了笑容,對著穎姝的道:「夫人……好看,美。」

  穎姝不好意思的地笑了笑,又從手上褪下一隻白玉鐲子遞給杏子,再由杏子遞送給祁冉冉,祁冉冉見著那鐲子眼神便是顯露出慌張來:「這怎麼好意思?奴婢怎麼敢拿夫人的東西?」

  穎姝溫和笑著,儘量不擺出夫人主母的架子來:「給姐姐了姐姐收著便是。姐姐既然說我是夫人,那夫人說的話,姐姐只要遵從便是。不然姐姐不識不給我面子麼?」

  雖然語氣很溫柔,但還是指明了自己夫人主母的地位。

  沈斌含著讚許的眼神看著穎姝,旋即又將目光落在祁冉冉身上,「小孩子不懂事,你個大人怎麼也不懂事?這孩子都四歲了,說話還是這般不利索,可見是你沒有教好。且哪裡有這般管教孩子的?孩子是大哥兒,是主子,哪裡能這樣?」

  祁冉冉登時慌了,又是慌忙跪下:「這……爺,非是奴婢不懂管教,只是……」

  「只是什麼?」沈斌沒好氣地道,言語之間盡顯距離疏離。

  祁冉冉說不出來話了。沈斌則是繼續道:「你自己沒事,別帶壞了孩子。你懂不懂規矩?按著禮法該是教孩子叫夫人母親的,你倒是好,開口閉口叫夫人,孩子能學什麼好?」

  祁冉冉登時便慌了神,連聲道:「是是是,二爺說的是,都是妾的不是,妾知錯了。」

  「你與我說錯有什麼用?你不是得和夫人說麼?」

  祁冉冉一愣,心中便是更加覺著穎姝是個不簡單之人,更是多了幾分提防來,便是看著穎姝:「夫人,請夫人饒恕。奴婢以後定當好好管教可哥兒,教可哥兒尊重夫人。」

  穎姝卻是未有回答祁冉冉,反倒是看著沈斌:「夫君,不知……這祁姐姐的名分?」

  沈斌停滯了片刻:「這……暫且沒有名分。」

  穎姝未有接話,只是拿起手邊的茶盞不緊不慢地喝茶。

  留下祁冉冉一個人跪在地上發愣。

  穎姝身邊的張媽媽這才站立出來,對著沈斌與穎姝屈膝:「二爺,老婆子怕是要多嘴了。」

  「媽媽是夫人帶來的人,自然能說話。」

  張媽媽點著頭,往前走了兩步,對著祁冉冉福了福,「既然是沒名分,便就是通房了。」

  祁冉冉聞言猛地一抬頭,指著張媽媽:「你……」

  張媽媽甚是高傲地再次屈膝:「祁姑娘,您侍奉二爺許久,自然資歷比我們家夫人深厚些,故此您便是有無名分那都是尊貴的。只是您方才說的有些話實在是不好,奴婢身為夫人的媽媽,倒也不得不說上幾句了。」

  祁冉冉勉強笑著:「媽媽自說便是。」

  張媽媽居高臨下地看著祁冉冉,眼中不屑差點便藏不住了,「姑娘方才說什麼管教大哥兒,什麼教大哥兒尊重夫人,這奴婢倒是不知了。大哥兒不就只有夫人一個母親麼?姑娘雖生了大哥兒不假,只是這大戶人家的規矩,想來姑娘也是知道的。孩子自然是母親管教,姑娘只要灑掃侍奉便好,何談管教?難道姑娘是想說夫人沒有做當家主母的尊重,連孩子都懶得管教麼?」

  「我……」祁冉冉剛想反駁,張媽媽卻是繼續說著,根本不給祁冉冉分辨的機會。

  「還有,難道這些話不應當是您在夫人進門前便教好的麼?難道您的意思是,在這之前,從來未有告訴過大哥兒要尊重嫡母麼?」

  祁冉冉啞口無言,目光淒楚地看著沈斌,好似受了很大委屈一般。

  穎姝這才放下茶碗,佯裝呵斥張媽媽,旋即看著祁冉冉,「祁姐姐快起來才是。張媽媽是在娘家便跟著我的老人,她是真心心疼你才會說這些,你別見怪。我這個人最是和氣沒什麼挑剔的,可哥兒還小,姐姐費心教了不懂也是有的。我知道從前你侍奉二爺辛苦,又要看照可哥兒更是忙碌,哪裡捨得怪姐姐?心疼姐姐都來不及呢!」

  祁冉冉道:「多謝夫人了,都是奴婢的不是。奴婢是看見二爺終於有了夫人主事,心中為二爺高興,這就有些飄了。從今以後,奴婢必當更加勤謹侍奉二爺與奶奶,奶奶若有差遣,儘管使喚奴婢變成。」

  穎姝只覺得自己臉都要笑僵了,「姐姐這是什麼話?當是一起侍奉二爺才是。」然後她含著深長意味的眼神看了看沈斌。

  沈斌忙地擺出架子,對著祁冉冉揮揮手:「行了,既然是請安過了,便帶著可哥兒回去罷。好生看管可哥兒,別出什麼事情。」

  祁冉冉應了,便牽著可哥兒福了福便告退。

  沈斌不忘皺著眉嫌棄地囑咐一句:「回頭把你這身大紅大綠的給換了,穿的竟是比奶奶還尊貴些,沒個尊重。」

  祁冉冉便又是跪了下來擺出一副柔弱樣子幾盡哭哭啼啼說了自己不是故意的,不過便被沈斌三言兩語給打發了。

  看來,不是哪個男人都像汪老爹一樣吃這套的。想到這層,穎姝再一次同情起了劉氏。

  外部矛盾解決後便是內部矛盾了,沈斌很自覺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對著穎姝殷勤賠笑,小心翼翼似個小花貓般:「娘子,我……」

  穎姝也不笑了,只是懶懶地看著沈斌,又將香梨杏子張媽媽等人暫且攆到了屋外去,夫妻二人這才關上門談話。

  「你坐下啊,站起來做什麼?」穎姝隨手撿起一塊切好的西瓜嚼了。

  「冉冉的事情……我……」

  天可憐見,認識沈斌這麼久,自己還是頭一次見到沈斌這般膽怯的模樣,像是個低頭的心虛小奶狗般,可是搞笑。

  穎姝自己生生忍住了,只看著沈斌,聽著沈斌講話。

  「這事,說起來複雜,且……且也不好告訴你。不過我保證,我真的不喜歡冉冉,一切都是意外,我早晚會解決這些的。」沈斌見穎姝神色嚴肅,竟是舉起手來做保證狀:「真的,我保證。早晚我會解決這事,給你一個交代的。」

  穎姝看著認真的沈斌,不知為何,自己心裡早就選擇了相信他。儘管兩個人不過是剛剛確定情分,剛剛在一起過日子,可是穎姝並沒有懷疑。她只是點了點頭,「嗯,我信你。」

  也或許,是自己一直篤定的一個道理,若是一個人想要告訴你什麼,你定然是能夠知道的。若是沈斌不想告訴自己,哪怕自己上趕著問怕也實在問不出真相來。

  和丈夫過日子不是內宅爭鬥,雖然要有多心機與保留,可卻不能沒完沒了的整日猜忌。否則,這日子不會順遂的。

  穎姝不是給自己找不痛快的人。

  「按著規矩咱們院裡的奴婢該是來拜見你的,只是我瞧著你好似昨日沒有睡好,今日起來的又早。我便命她們改日再來拜見,你先睡一會罷。」沈斌小心翼翼地看著穎姝。

  穎姝斜了沈斌一眼,因為沈斌很清楚自己昨日晚上為何沒有睡好,想到這層她不覺又多了一分怨念。

  歷史書上寫的不但不是真的,還很假,假的很。

  「好。」穎姝想了想,正好自己也困了,這會子小睡一會兒估計也沒人能挑出錯來,於是便提起裙子便往自己的山月居裡頭轉了。

  沈斌很自然地跟在後頭,誰知卻是吃了閉門羹,穎姝對著沈斌溫和笑了笑:「二爺,您就饒了奴家罷。我可想睡個好覺。」

  她可得謹慎,畢竟昨日晚上已然體會過了,可不想才嫁過來一天就下不了床。

  張媽媽與香梨杏子跟了進去,張媽媽剛想跟上前去給穎姝寬衣,誰知穎姝見著床竟是倒頭就睡,連外衫都不脫,張媽媽忍不住嘮叨:「姑娘啊,好歹把衣服換了。」

  結果穎姝沾上枕頭就睡著了,張媽媽說什麼也都沒有回應。

  張媽媽見此便是嘆息著上前給穎姝輕輕蓋上了一層被子,心中竟是心疼起來。

  等到穎姝再次醒來時,只見張媽媽香梨杏子一個個端著水盆香粉正等著自己。結果可想而知,穎姝被張媽媽拽了起來,將外衣脫了,又由著香梨與杏子給自己洗漱擦洗香膏,又將散亂的頭髮攏了攏。

  梳頭這項任務自然是由張媽媽友情代勞,張媽媽站在穎姝後面,笑呵呵地問道:「姑娘昨日沒睡好?姑爺很體貼姑娘麼?」

  穎姝本想含糊過去,然而奈何張媽媽逼迫下,只得一五一十將故事能說的都說了。

  張媽媽聽罷便是嘆息:「姑娘倒也算是命好了。若是姑爺能長久這般對姑娘好,那也罷了。」

  「這世上從來就沒有長久的事情。」穎姝看著鏡子中的自己道,「就好像我現在年輕,可我總有一日也會衰老。至於沈斌對我的好,我原本也不指望他一直如此。」

  張媽媽很是驚奇:「姑娘在說些什麼?」

  穎姝將手中一串子金臂釧卸了下來,換上一個較輕些的銀鐲子,「張媽媽,我喜歡沈斌是喜歡,可是不代表我喜歡一個人就要這一輩子都靠著他活啊!難不成喜歡誰就要一輩子指望著這個人活麼?那也忒不上算了些。他若是以後變心了,我也不喜歡他便是。誰離了誰又不能活呢?」

  張媽媽覺得這樣一番言論很是駭人聽聞,然而又覺著哪裡莫名的熟悉。

  對了,她想起來,自己親媽張老老年輕時候曾隨汪老太太入宮,那時候純禧貴妃還活著,她告訴汪老太太:「女人這輩子,最不需要依靠的便是男人。若是想著依靠男人,那遲早會吃虧的。」

  然後在場的張老老覺得這話很是受用,就回家告訴了自己。

  只是很可惜,純禧貴妃的結局並不好,到了後世也被人說她是靠著君王寵愛上位的女子。

  眼前的這個小姑娘,帶給了自己不一樣的感覺。有時歡耍玩鬧和同齡之人好似並沒有什麼差別,可是有時候又覺著她格外成熟,好像是活了半輩子的那些人似的。

  「本來我嫁進來,就沒指望著能幸福。如今沈斌並非我所想,那是我撿著了,並非是我應得的。我呀,總不能忘了之前的打算,若有一日一切如我所想,我也不至於太無助不是。」穎姝說罷,回頭衝著張媽媽笑了笑:「媽媽放心,我心中自然有本譜子。」

  「那姑娘……」張媽媽想了想,還是有些不放心,更是計上心頭,「那大哥兒如今才四歲多些,倒也不算能記得太多事情。姑娘不若將大哥兒給接來養在身邊,省得那祁通房仗著孩子怎樣,到底您才是嫡母。奴婢想著,如今養在身邊,以後也好拿捏住了,姑爺也會覺著姑娘賢德。」

  穎姝聽罷卻是搖了搖頭:「媽媽,我不喜歡那個孩子。他長的很像他的母親,再者,我以後也會有自己的孩子啊!」

  張媽媽不知該說些什麼。

  「可我會把那孩子接來我自己養著的。」穎姝卻復說道:「只是不是現在,如今正是新婚,養個孩子在身邊豈不是累贅?還有,那祁冉冉還有招數沒使出來呢,若是把孩子搶走了,她該拿什麼做這些不安分的事情啊!」

  張媽媽再一次怔住,不敢相信地道:「姑娘……你……」

  穎姝笑了笑,旋即起身站起:「媽媽不用擔心我,我有數。」

  醒來之後便到了午飯的時間,沈斌一早便命人準備了穎姝喜歡吃的吃食擺了滿滿一大桌,穎姝見到後很是驚奇:「你居然準備了這麼多,都是我愛吃的。」

  眼前的男人的笑容很憨,他看著自己:「從前便知道你愛吃這些,我知道你早上在母親面前沒有吃飽,中午多吃些補上才好。」

  「嗯。」穎姝一邊答應著一邊低頭狂吃。

  沈斌又遞送過去手邊的茶碗,「這是我自己調製的奶茶,不知道能不能比得上你做的,你且常常。」

  「嗯。」穎姝接過茶碗,「我好些日子未來得及弄這些了,還是你懂我。」說罷,便是喝了一口。

  沈斌看著甚是期待的眼神看著穎姝,「怎麼樣?如何?」

  穎姝卻未有回答,只一副細細品味的樣子。

  「還行罷。」穎姝最終很是傲嬌地表示道:「雖然不大如我做的,但也還成。挺好喝的。」

  沈斌一臉緊繃的神色放鬆了許多,像是個受到誇讚的小孩子一般笑著:「你喜歡就好。」然後他自己也不怎麼吃,只是笑著看穎姝狂吃。

  「慢點,再噎著。」

  吃罷午飯,便是按著規矩接受悠然院眾人拜見,雖然穎姝作為悠然院重大當家主母少不得要指派一些事情再擺擺規矩。然而自己未嫁進來的時候這裡都是由大嫂子金氏早就分配好了的,故此穎姝實在是沒什麼太需要管的,只隨便說了幾句便叫散了眾人。

  原來有錢人的生活就是這般的枯燥且樸實無華。

  穎姝看著院落中的草木,當自己分辨清楚了園子中的三十九種不同植物的時候,這一天終於結束了。

  吃過晚飯,沈斌又來了活力,穎姝一再推辭。當然最後的結果是並不成功,就這樣又折騰了半宿,直弄的一身香汗淋漓。

  年輕人,體力旺盛。

  穎姝很不服地瞪了瞪沈斌,清洗完畢後轉身背對著沈斌,不再讓沈斌碰自己。於是懷著對沈斌的怨念就睡著了。

  這一覺迷迷糊糊地便到了第二日晨起的時辰,旁邊的男人還在呼呼睡著,穎姝沒好氣地掐了一下沈斌,男子這才醒了來,看著怒目圓睜故作兇狠的女人卻是忍不住一笑,他揉著惺忪的睡眼:「醒啦!」

  穎姝扶著自己的腰,不禁顯現出咬牙切齒的神情,剛想說些什麼,男人溫熱的唇便湊了過來。

  這樣一來,便是橫生出別樣的氣氛,就在險些擦搶走火之時,穎姝趕緊轉過身去,將沈斌給踢下床,「趕緊起來洗漱,不然入宮請安來不及了。」

  沈斌撅著嘴衝著自己撒嬌,扭著湊在自己身邊,磨磨蹭蹭的,在他的堅持不懈下,穎姝險些把持不住。最後還是張媽媽急促的拍門聲音終止了這一切,沈斌很無奈地站起翻了個白眼,不情不願地起身穿衣洗漱。

  打扮妥當夫妻二人便趕緊上了馬車直驅宮中,幸好來的算是早,二人守在萬壽宮前先去拜見太后,而太后這會子還沒有起床,便命人說免了拜見。二人便又是到了壽康宮中去拜見兩位太妃,兩位太妃見了也很是和氣,各自給了穎姝一封紅包與一套首飾。

  接著又是皇后的坤明宮,正巧福昌長公主也在。皇后見二人新婚燕爾很是恩愛的模樣,不禁露出了姨母笑,並且對沈斌囑咐道:「斌哥兒,你可要好好待姝姐兒。這結了婚,以後可要收收你那性子,別再整日胡鬧,不然你媳婦兒可要抽你了。」

  沈斌很委屈地道:「舅母竟是這樣偏心!我哪裡是那樣的人,我這好不容易娶了個媳婦,您再給嚇跑了就不成了。」

  一番話說的殿中眾人俱是哈哈大笑,福昌長公主卻是附和著皇后,「皇后娘娘說的是,我可是最了解這小子不過的。我可是把姝姐兒當自己親閨女的,你個臭小子可得好好待我閨女,若是欺負了我的閨女,我定然是與你沒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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