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迫切的想要見他!
2024-08-09 05:34:55
作者: 沈清歡
以前宋筠瑤並不清楚那一次次的巧然遇見代表著什麼。
現在,她全都明白了。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陸家人的圈套!
如果當初葉湛寒不及時回國,她興許就真的會被老太太和陸有平強行的嫁進陸家,成為報仇的犧牲品。
而那個時候,陸易銘不也是要求她嫁進去嗎?
難道不是為了利用她,還能是什麼?
宋筠瑤自嘲一聲:「陸易銘,我一直以為你會那個例外,是我眼瞎了。」
陸易銘臉色發白:「不是這樣的筠瑤!」
陸易銘慌亂之下攥住要離開的宋筠瑤的手臂,理由蒼白又艱澀,「筠瑤,我承認!一開始我確實是帶著目的接近你,可是我真的喜歡上你了!我的心裡全都是你!我是不會傷害你的!」
宋筠瑤甩開他,扯出一抹嘲諷的弧度,「知道為什麼你喜歡我,我卻不喜歡你麼?」
陸易銘微微怔住。
宋筠瑤一個字一個字的吐出,「因為從你帶著目的和我遇見的那天,結局就已經註定了!」
人生的緣分都是天註定的。
最開始,陸易銘就帶著目的接近她,從那個時候一切就都變了,這班車永遠都不會駛向終點。
陸易銘覺得自己身體裡的溫度瞬間凍結,嘴唇張了張,艱難的道:「我……真的很喜歡你……很喜歡很喜歡……」
宋筠瑤看著他,聲音平靜,「每個人都有喜歡每個人的權利,我不會剝奪你的權利,但也不會喜歡你。」
話音落下的一瞬間,陸易銘的臉色徹底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眼底染上微紅。
真的……沒有一點機會了嗎?
陸易銘極力的收回負面情緒來,他深呼吸,儘量笑著面對她,「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但我們成為朋友可以嗎?你、你不用急著回答我,我、我給你時間考慮……」
頓了頓,陸易銘生怕宋筠瑤離開,急的有些語無倫次:「其實筠瑤……我哥他的腿是葉湛寒廢的,十年前宋家那場火災,我哥他、他想要你的命,但沒有成功……所以現在才三番五次的找你……」
「你說什麼?」
宋筠瑤猛地打斷他的話,眼睛睜大,震驚在原地。
「筠瑤你放心,只要有我在,他以後絕對不敢動你,是他咎由自取是他……」
「陸易銘,我謝謝你將這一切告訴我。」
宋筠瑤收回目光,轉過身不再看他,留給他一個決絕的背影,步伐很匆急,像是要急著去見什麼人一樣。
看著女人遠去的背影,陸易銘緩緩勾起一抹苦笑。
她說她謝謝他,所以她就真的只是謝謝他而已,除此之外,沒有別的情感。
就連,他說要做朋友,她都沒有同意。
乘風推著陸文雋走過來,男人低沉沙啞的道:「我早就說過,不要動感情。」
陸易銘猛地轉頭,眼神兇狠的瞪著陸文雋。
陸文雋:「怎麼?怪我了?當初我和你說的很明白,一旦動感情你就輸了。這是你自己選擇的路,就要自己承受。」
「呵……」
陸易銘笑了起來,笑容越來越崩潰,到最終戛然而止,眼底一片狠戾,「與其是我自己選擇的這條路,不如說是你們逼我的!說什麼我是未來的陸家繼承人,都他媽是假的!你們不過是在利用我!」
什麼親情,都是假的!
哥哥逼他,父親還在逼他!
他現在在這個家裡已經沒有活路了!
陸文雋面色平靜的可怕,「你是陸家唯一的繼承人,如果你放棄了,難道要我這個殘廢來管麼?人的成長就是這樣痛苦,想要最終成功就必須將愛情作為墊腳石。」
「陸易銘,若不是我這雙腿廢了,你以為我想管你麼?」
陸文雋被乘風緩緩推走,聲音還在繼續,卻越發的沉,「我曾經,也有過快樂。」
但那些快樂,早就已經死了。
就連宋長輝離開他,跟了葉湛寒,面對葉湛寒的威脅,陸文雋都無法左右。
對,就在昨天晚上,葉湛寒的手下阿肆抵達陸家,將主人的話一一傳達。
陸文雋不是手裡有把柄麼,葉湛寒也有。
如果陸文雋敢說出半個字,葉湛寒就會把他不舉的事情公布於天下,看看哪個更勁爆。
大抵是十年前葉湛寒廢陸文雋的腿時,力氣過大,所以導致那方面也無法舉起來了。
當時這個事情只有極少數人知道。
這樣的醜聞,如果公布天下,那陸家就會稱為全世界的笑柄。
而陸家,最在乎的就是面子。
所以陸文雋只能放走宋長輝。
如果不是葉湛寒,陸文雋現在還是個有腿的男人。
這也是為何自那以後,陸文雋從來不碰女人。
一是,他不想讓其他女人嘲笑他的患肢。
二是,他對那些女人硬不起來。
這對男人來說,是個莫大的恥辱。
葉湛寒很會掌握人的心理玩弄手段。
陸易銘怔住,看著陸文雋的背影,不知為何,心有些發酸。
是,自從陸文雋被廢了雙腿後,他從未見他開心過。
或許,這就是命運吧。
-
宋筠瑤的步伐很快,很急。
她現在迫切的想要見到葉湛寒。
雖然陸易銘的那句話說了一半,但宋筠瑤卻宛若是醍醐灌頂一樣,猛地幡然醒悟過來。
原來,十年前陸文雋就想殺了她。
所以葉湛寒才廢了他的雙腿,讓他再也站不起來。
他是為了她的命,才廢了別人的腿。
原來十年前,葉湛寒不止救過一次她的命!
而這些,她竟然是從別人的嘴裡聽到的。
坐在長椅上的葉依婷,腰疼減輕了不少,看到路過的宋筠瑤急忙站起來,「餵宋筠瑤你等會我!走的這麼快趕著去投胎啊!」
宋筠瑤頭也不回一下,冷冷的道:「自己跟上!跟不上就自己回家!」
她現在要去找葉湛寒!
耽擱一秒都不行!
出了萬象城,外面的天悶熱的不行,街頭有人在放歌。
「去年此時此地,黃昏天邊外。」
「我與少年初見,雲影共徘徊」
「一叢紅梅花兒,悠然獨自開。」
「……」
緩慢略帶悲傷的曲子傳遍了大街小巷,有風吹散了宋筠瑤的一頭短髮,遮蓋住了她的半張臉。
她鼻子酸楚的厲害,眼眶酸澀,心也微微抽痛了起來。
如果沒有葉湛寒,她早就已經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