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被擺了一道
2024-05-03 18:21:06
作者: 君漠漠
休息室空間不大,陪何以寧聊了幾句,秦宣便覺得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有些不妥。
找了個藉口離開,可當秦宣修長的手扭動門鎖時,發現有些不對勁。
休息室的門竟被人從外面鎖上了。
他猛烈搖了幾下,門鎖依舊不能打開。
「怎麼了?」何以寧手裡端著果汁,正要送向唇邊,下意識的問。
秦宣回頭,突然眸色一緊:「不要喝!」
他過來,將那杯果汁搶過來,在桌子上重重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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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以寧終於意識到什麼,冷汗倏的從後背冒出來,她起身去開門,這才發現門竟然從外面被鎖住了。
跟秦宣對視一眼,秦宣一聲不吭,便拿出手機打電話。
可是房間裡居然沒有信號,他試了幾次,不管打哪個號碼,一撥號就網絡中斷。
「我試試。」
何以寧心裡有些慌,手機拿出來時,試了兩次指紋,才解開鎖。
她打給阿寒,卻同樣沒有信號。
「有人算計我們,屏蔽了手機信號。」她和秦宣看著對方,得出同樣的結論。
秦宣怕她緊張,還試圖安慰她:「別擔心,我來想辦法。男女在一起,能黑的只有緋聞,但是我們行的端,做得正。不用怕。」
他走上前,用拳頭狠砸了幾下門,見砸不開,又抬腿猛踹了幾腳。
這家藝術館是新建的,算是當地的標誌性建築,設計時就請了國外的設計師,隔音效果是世界一流的。
所以,秦宣一番折騰,竟然沒能撼動這道門分毫。
電話又打不出去,兩個人就像被悶在了一個密閉的罐子裡,回頭,秦宣又尷尬的朝何以寧看去。
「要不然,等等吧……」何以寧佯裝平靜的說,心裡卻跟打了小鼓似的,「一會兒如果有人經過,一定可以聽到我們的聲音的。」
事到如今,只能安慰秦宣。
「嗯。」秦宣無奈的點頭。
其實更尷尬的人是他,因為是他把何以寧拉到這裡的。如果她多疑一點,說不定會認為是他對她有非分之想,才故意設這麼個圈套,讓她往裡鑽。
「以寧,抱歉,我不知道他們會用這樣的方式報復我們!如果我早點知道,我……」
「你是說,害我們的是余詩琪?」何以寧想到什麼。
余詩琪退出這次的合作後,一直表現的風平浪靜的。何以寧以為,她真不把這次機會當回事,現在看來,還是她太低估了人心的險惡。
其實也不是沒有提防,這幾天,她連覺都睡不安穩,每天對下屬耳提面命,包括模特走上台的前一秒,何以寧都處於完全緊繃的狀態。
就怕關鍵時刻出點什麼么蛾子。
走秀成功,獲得了滿堂彩,她這根緊繃的神經才稍微鬆了松,誰能想到,余詩琪這麼卑鄙,這次她沒在她的衣服上做手腳,卻把她和秦宣一起鎖在了屋子裡。
男女共處一室,本就惹人遐想。何以寧都能想像得到,余詩琪打算怎麼黑她。
所以,實力上打不過,就拿男女關係做文章?
真他媽噁心他媽給噁心開門,噁心到家了!!!
秦宣臉色沉厲,緊捏著拳頭:「不是她是誰?早就知道,這個姓余的後台硬,不好得罪。」
當初展會方把余詩琪推給他時,秦宣就不太滿意,奈何余家背景太深,他不想惹麻煩,這才勉強接受。
後來,他又遇上了何以寧。
確實她的背後有葉氏撐腰,才敢將扶餘文化換掉。秦宣覺得,自己已經夠謹慎了。
卻還是讓余詩琪擺了一道!
何以寧愣怔著,聽出他的話外音。
她有些赧然,「抱歉,說來說去,還是因為我。」
「我不是這個意思。」秦宣斷然否認,他語氣軟了軟,又安慰她,「余家搞壟斷不是一天兩天了,本來我也看她不順眼。以寧,我還是那句話,我們行的端,做得正,不需要怕什麼。」
何以寧低著頭,不知該說些什麼。
又看向桌子上那杯果汁。
剛才被她喝了幾口,雖然才下去不到十分之一,但如果這果汁也有問題……
這個念頭才轉了轉,便覺得喉嚨一陣乾渴,從身體最深處陡然竄起的燥熱,讓她緊攥著拳頭,如臨大敵。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這些人太齷齪,太卑鄙了。
看到她的臉有點紅,站在門口,一直聽著外面動靜的秦宣不由擔心的問她:「你沒事吧?」
何以寧身體裡的火越燒越高,也不知道他們下了多大的劑量,明明沒喝兩口,此刻她心跳加速,渾身燥熱,就像下一秒就會被點燃一樣。
當秦宣跟她說話,她抬頭看向他時,目光都不由變得迷醉起來。
「秦宣,我……」
何以寧要惱死了!她坐在那裡,死死的掐著大腿上的嫩肉,希望用疼痛來壓制那股灼人的折磨。
秦宣對上她能拉得出絲來的眼神,心跟著又是一沉。
那杯果汁,果然有問題。
其實當時端來的一共兩杯果汁,只是他那一杯沒有動。
如果他也喝了,後果將不堪設想。
他看著何以寧,喉嚨像塞著一團棉花,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覺得氣氛更尷尬了。
身後,何以寧的呼吸愈發急促,終於,她忍不住起身,想找找房間裡有沒有窗子,可是才邁開一步,腿一軟,整個人便跌倒在地上。
「小心!」
秦宣衝過來扶她,手才碰到她的手臂,就被燙的手心一灼,他提著她的手臂,想要把她拉起來。
誰知,何以寧像是沙漠裡久渴的人突然看到了水源,她一轉身,便抱住了他。
心裡是清醒的,可是身體卻不由自己控制,她摸索著他的背,很想給自己的渴望尋找一個出口。
可當她抬頭,看清那張跟阿寒完全不同的臉時,又像受了驚嚇似的,突然往後一躲。
「秦總,你走開!你……你離我遠一點! 」
她絕望向後爬了兩步,不知道要如何解決這個問題,崩潰的想大哭。
幾年前,因為何曼曼母女倆的陷害,她就吃過類似的虧,後來她在外面喝酒也好,吃東西也好,都會特別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