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真的有女人?
2024-05-03 18:19:13
作者: 君漠漠
葉昆為了能促成這件事,還求了老太太半天,這才做了個局,把葉時寒哄了來。
誰知,他接個電話,就兒子女兒,爸爸媽媽的,離的沒幾步遠,他又不避諱著,余家臉色都變了,葉昆也險些要氣的心梗。
所以,葉時寒一回來,他就拿起了家長架子,數落起兒子來。
葉時寒卻是睥睨一笑,把誰都沒放在眼裡的樣子。
「老爺子,怎麼你年輕時左擁右抱,夜夜笙歌,我有幾個孩子就不行了?這叫上樑不正下樑歪,有什麼樣的老子,就有什麼樣的兒子。」
他修長的手指拿起桌子上的紅酒,恣意的晃了兩下,又瞟了眼余詩琪,「不好意思啊,如果你不介意,我有外面有好幾個家,而且未來還有可能學這個老混蛋,把原配掃地出門的話,聯姻的事,我也不介意。」
聞言,葉老夫人都氣的一哆嗦,扯了下他的衣角,「阿寒,你正經點!」
「奶奶,我說的是事實。既然要娶人家,當然得把實際情況告訴人家,免得嫁過來,抱著不切實際的幻想,要情呀愛呀的,讓人神煩!」
余家再想聯姻,被他這樣肆無忌憚的折辱,面子上也過不去了。
余恩攜夫人站起來,看著葉時寒哼了兩哼,跟葉老夫人勉強打了聲招呼,扯了女兒就走。
余詩琪則看著葉時寒,一臉不甘,都走到門口了,又折回來,握緊桌子上的酒杯,直想一杯酒全潑到他臉上。
可是她不敢, 只好含淚罵了一句:「葉時寒,你真是渣的明明白白的!」
余家人才走,葉昆就氣的摔了杯子。
他衝過來,揪扯兒子的衣領,不料,葉時寒的保鏢上前,不由分說便將他反剪了手按在了地上。
葉老夫人嚇的臉都白了,上前來拉住葉時寒:「阿寒,你這是做什麼,他再怎麼說,也是你爸爸。」
葉昆沒想到,會被兒子這樣對待,身邊全是葉時寒的人,他狼狽不堪,只好沖兒子怒吼:「阿寒,你就這對自己的老子?你讓他們放開!」
「放開?」
葉時寒蹲下來,像看低等動物似的,邪佞的看著面前的男人。
「今天算計我的時候,就該知道這個結果!老東西,還想聯合余家來對付我?那你倒看看,是你和余家死的快,還是我死得快!」
他蹲下時,手裡還捏著那半杯紅酒,突然便朝葉昆臉上潑去,同時將杯子砸在地上。
命令下屬:「把老東西給我丟出去!」
等到眼前終於沒了礙眼的人,葉時寒才漸漸從那種憤怒的情緒中抽離,回頭,對上奶奶失魂落魄的臉。
老人家眼裡含著淚,嘆息:「阿寒,他再怎麼樣,終究是你父親,你……你就不能給他三分薄面嗎?」
葉老夫人知道,今天葉時寒是故意的,故意說那些難聽話,故意給余家難堪。
葉時寒抓起桌子上的毛巾,將手指一根一根的擦乾淨。
他知道奶奶夾在中間為難,可沒辦法,他和那個人的仇不共戴天。
「給面子?奶奶,現在連你也聯合他們一起騙我?」
葉時寒有些痛心,語氣不免就沖了些,「要不然,你讓他把我媽還回來,我再看看要不要給他面子?」
「阿寒,你……」
老太太氣的快要心梗,可她知道,孫子和她兒子積怨已久,當初葉昆做的那些事,她也不贊成。
可是孩子大了,翅膀硬了,又豈是她一個婦人能管的?
「來人啊,備車,送老夫人回家。」
葉時寒絲毫不講情面,臨走時,老太太緩了臉色,又忍不住勸他:「阿寒,以後說話還是注意點,不是說已經有心儀的女孩了?有時間也帶回來看看,你今天那樣胡說,人家要知道了,還不得寒心。其實,我覺得余家千金也不錯的。」
看著奶奶殷切的目光,葉時寒眼中的陰鷙消散了幾分。
今天用孩子來膈應那幾位,只是趕巧了,既然他們覺得不可信,他便說的更誇張些,本來奶奶說前幾句,他還有幾分認同,可聽到最後,不覺心又涼了下。
「奶奶,我的婚事沒人能左右,該帶的時候,自然會帶。」
扔下這句話,由下屬給他罩上外套,人便消息在繁華盡頭。
回到家時,已經夜裡十點半。
一進門,就聞到一股異香。一看廚房裡,咕嘟咕嘟的,何以寧不知在煮著什麼,聽到聲音,她從裡面迎了出來。
「還以為,你打算夜不歸宿呢。我煮了雞湯,你要不要喝一碗?」
原來是雞湯,怪不得這麼鮮美。
葉時寒的情緒本來還沉浸在那家人給他製造的不快里,房間裡鮮美的食物香氣,和蒸騰的熱氣,瞬間讓他思緒回籠,整個人就像突然活過來一樣。
「晚上應酬沒有吃飽,光喝雞湯管什麼用?」他像小孩子似的抱怨。
何以寧腹誹,花天酒地的,還有功了?
但嘴上卻說:「那不然,給你煮個雞湯麵?」
「你親自煮嗎?老闆親自煮的,我才吃。」
何以寧看他那傲嬌樣,又翻了個白眼:「大半夜的,傭人早睡了。除了我,誰會伺候你?」
她得意一笑,臉上兩個小梨窩:「等著。」
她轉身就要去煮麵,手腕上一緊,下一少,卻被葉時寒霸道的扯回來,帶入了懷中。
捧著她的臉,他帶著紅酒醇香的吻便壓了下來,他吻的很急,且強勢,就像急切的想要汲取什麼。
何以寧擔心著廚房的鍋,有些心猿意馬,被他發現了,偏偏捧著她的臉,吻的更專注。
直到她的身體在他懷裡慢慢變軟,在他瞳孔里也燃起深色的火焰,他鬆開她,目光灼灼的,像是要把她吞下去。
把她的手抬起,壓在身後的牆壁上,與他相指相纏。
他又吻了下她的唇,解釋道:「晚上應酬,有個女人故意使壞,想要勾引我,不過,你別擔心,被我教訓了。」
所以,真的有女人?
而且她並沒有聽錯。
何以寧聽他說的誠懇,沒有理由不信他,她摸了摸他過於俊美的臉:「雲海的頭牌就是搶手,那你說說,你是怎麼教訓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