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都摸到她的腰了
2024-05-03 18:18:11
作者: 君漠漠
「何同學,你有一顆很孝順的心。但是你有沒有想過,或許你父親更想你過自己喜歡的生活?」
秦宣不想錯過一個人才,繼續遊說。
何以寧淡然一笑:「我現在就在過我自己喜歡的生活呀,秦學長,雖然,我們現在經營的產品可能有些上不了台面,但是我會慢慢轉型和改進的。我十分喜歡和欣賞宣墨的產品,未來,說不定我們會有另一種形式的合作呀。」
合作?跟欣蘭這樣的野雞品牌?
秦宣尷尬的笑了笑,看來他看錯了,何以寧的野心大的很。
「那好,那我就等著這個機會。」
秦宣跟何以寧握了握手,終於離開了。
何以寧雖然被李鳳棲威脅,但她今天真的很開心。
因為她看到了她的夢想重新長出翅膀的樣子。
雖然,那個翅膀還很小,很稚嫩。但是,連秦宣這樣的大設計師,都給予了她肯定和欣賞的目光。
這對何以寧來說,比出門撿了五百萬還要開心。
沈杭嚷嚷著讓她請客,何以寧答應了,叫上一幫同學,在餐廳里,吃吃喝喝的,一直到了晚上十點鐘。
同學們挨個給她敬酒,她一高興,就多喝了幾杯,到了最後,有點上頭。
出門的時候,腳下有些踉蹌。
沈杭不放心她,只好扶著她,陪她一起結完帳,攙扶著她從餐廳出來。
「以寧,聽說你還拒絕了秦學長的邀請,真的打算接手家裡的生意了?」沈杭有些遺憾的問。
何以寧點點頭:「我知道你們會說我傻,大佬拋出的橄欖枝我不接,非要弄家裡的破生意。但是,我跟你說,我爸爸的公司也是很有潛力的,你信不信,信不信用不了幾年,我也能成為B大的驕傲?」
她喝多了,舌頭有點大,但放下了之前的矜持,整個人顯得更可愛了。
沈杭早就改變了對她的最初印象,尤其是今天,她的表現可以說驚艷全場。
那種驚艷不止是作品上帶給大家的驚喜,還有她的聰明,不卑不亢,守住底線的驕傲。
「相信,現在你已經是B大,是我們全班的驕傲了。」
沈杭托著她的腰,站在街邊想要叫代駕。
「以寧,你等一下。代駕一會就來接我們了。」
何以寧點點頭,突然反應過來,「你叫了代駕?」
「對呀。」
「不用,我……我有自己的代駕。」
何以寧想到了阿寒,他不就是代駕嗎?
正想著呢,遠遠的就看到了他的身影。
夜深了,空氣中籠著淡淡的霧,被昏黃的路燈映著,就像充滿質感的膠片似的,而葉時寒從那些膠片中走來,眸色桀驁,身型挺拔,嬌矜,俊美如神袛,就像藝術電影裡走出的男主角,讓人移不開眼睛。
何以寧被迷了眼,一顆心蕩漾著,信手朝那邊一直:「看,我的代駕來了。」
說著就跳起來朝他揮手:「阿寒,這邊!我在這裡!」
葉時寒轉眼間,邁著大長腿,已經到了跟前。
看到沈杭的手還不知死活的箍在她的腰上,而她則醉醺醺的,臉上掛著憨憨的笑。
他就知道,她喝多了。
這女人一喝多,就給他惹麻煩,五年前,她喝多睡了自己,還弄出了兩個孩子。
現在,她又喝多了,連自己被人家占了便宜都不知道。
葉時寒一時看著沈杭,眸色森寒。
沈杭打量了他一下,覺得面前的男人穿的蠻普通的。
可是雖然普通,卻依舊擋不住,那種渾圓天成的貴氣,眉眼間一股狠勁,很不好惹的樣子。
尤其那雙眼睛,看一眼就讓人頭皮發緊,從前,他只有看到他爸,或者他爸爸的那些頂頭上司時,才會有這種被死死壓了一頭的感覺。
可是,何以寧卻說,他只是個代駕。代駕而已,再普通不過的職業,怎麼就會憑空壓了他一頭呢?
何以寧還沒說話,就被葉時寒勾著腰,逕自攬在了自己懷裡。
「沈杭,你走吧,我的代駕到了。對了,給你介紹一下,這是阿寒。」
她醉了,整個人都沒骨頭的,靠在葉時寒身上,又抱著他的腰,跟他說:「阿寒,這是沈杭,我的同學和哥們兒!」
狗屁哥們!
葉時寒對這個所謂的曖昧稱呼十分不爽,有多少男男女女打著藍顏知己的名義,大玩曖昧。
剛才,沈杭的手都摸到她的腰上了。
他再晚來一步,非得讓人家占了便宜不可。
一想到此,葉時寒臉上的寒冰又厚了幾分。
「何以寧,下次少喝一點。女孩子在外面喝成這樣,不是給別人製造可乘之機嗎?」
何以寧心裡高興,仍然軟軟的靠在他身上:「人家高興嘛,再說了,今天都是自己人。」
「就是。」沈杭見他出言不遜,也老大的不高興,「今天以寧獲了獎,大家為她高興,什麼叫製造可乘之機?」
葉時寒哼了哼,大家都是男人,真當他看不出對方在想什麼。
「沈杭是吧?」將那個名字又念了一次,讓沈杭又是一陣頭皮發緊。
「沒錯,我是叫沈杭。」沈杭不放心的看著何以寧,「以寧,你好好看看,真的要跟他走嗎?」
「不跟我走,難道跟你走?」
葉時寒覺得可笑,又將拳頭捏了捏。
何以寧醉醺醺的,抬頭看了葉時寒一眼,「沒錯,他是來接我的。阿寒,我們走吧。」
葉時寒摟著她的腰往上一撈,就把女人利落的扛在了肩上,那架勢就跟宣誓主權一樣。
回頭,睥睨的看了沈杭一眼。
沈杭臉上是對何以寧的擔心,同時又有些失落。
他張了張嘴,沒等說出他的擔心,葉時寒已經把何以寧抱到了他的車上,給她系好安全帶,揚長而去。
到家的時候,何以寧已經昏睡不已,連被葉時寒丟在床上都渾然不覺。
他看著她一攤爛泥的樣子,生氣的扯開領口的扣子,將外套一拖,扔到了沙發上。
把自己喝成這樣,她對所謂的自己人還真放心。
葉時寒又想到她被男人摟著腰的畫面,真想把男人的手指一根根剁下來。
他轉身進了浴室,出來的時候,手裡多了一塊濕毛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