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每一秒都是煎熬
2024-05-03 18:17:43
作者: 君漠漠
可盛容仍記著那一拳之恥,冷笑道:「行啊,把我帶的人全叫進來,何以寧,他是你的保鏢還是男朋友啊?總之,他要是能扛住十分鐘,我就給你個機會,咱們平心靜氣的談一談!」
他的笑容十分傲慢且猙獰,嘴上說著給機會,實際上根本就沒有機會。
他就是來報復的,他帶的人足足有十幾個,個個都是專業的練家子。一會兒,他們會好好教教何以寧身邊這個囂張的男人,該如何做人的!
何以寧卻緊張的將阿寒死死的護住:「盛總,你在開玩笑嗎?這麼多人打阿寒一個,會出人命的!還是盛總你非要在作死的邊緣試探?」
盛容惡狠狠指著自己的鼻子:「你他媽好好看看,到底誰先動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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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以寧後退一步,有些理虧,她還在想辦法周旋,就聽葉時寒輕蔑的說:「姓盛的,這可是你說的,十分鐘,你給何以寧一個機會!」
「阿寒!」
何以寧嚇的心都在顫抖,她甚至後悔把他給帶來了,「你不要胡說八道,你快給……」
「行!君子一言,四馬難追! 」
盛容不給何以寧拒絕的機會,他就是要讓這個囂張的男人知道知道,敢跟他動手的下場。
「何小姐,你放心,我找來的這個人是專業的,他們會儘量避免不打死他的!」
葉時寒眯眸,又掰了一下手指,回頭,對上何以寧泛紅的眸:「別擔心,我心裡有數。」
何以寧卻不信他的胡話,這麼多人打阿寒一個,不出事才怪。
她知道盛容是因為阿寒動手的事,想折辱他,給他點教訓。可是何以寧面對著阿寒,卻說不出怪他的話。
因為他動手也好,現在的強出頭也好,都是為了她。
而且這些人也的確欺人太甚!換她是個男人,她都想動手了!
「不行!」她仍然拒絕,心裡轉了一百個念頭,甚至都想答應盛容,大不了就還他的五千萬。
可是五千萬的錢呢?她從哪裡弄來?
身後,盛容得意洋洋的拍手:「真有種!何以寧,這要是你男朋友的話,我得替你誇一句,他可真是膽識過人!」
「少廢話!」葉時寒轉身,陰鷙的目光打在盛容臉上,就像在看著一隻跳樑小丑,「十分鐘,換延遲一個月的還款時間!」
「沒問題啊! 」盛容不信葉時寒能堅持十分鐘,所以,他答應的要多痛快有多痛快。
可是葉時寒唇邊流光溢彩似的,閃過的輕蔑笑容,卻讓盛容心底一虛,腹誹,看他囂張的樣子,不會真能扛住十分鐘吧。
不會的,不會的,他請來的可全是練家子。別說十幾個了,一個他都未必扛得住。
葉時寒將何以寧緊抓在他手背上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掰開,沉靜看著她,那雙烏沉沉的眸子,像望不到底的深潭,他在她後頸處摸了一下:「你可以想想這一個月的事了。」
他說的如此篤定,同時掃一眼那些虎視眈眈的打手,「我們換個沒人的地方,讓女孩子見到血,不禮貌。」
那些彪形大漢本來就是幹這行的,每天不打一架都渾身難受。
見葉時寒如此囂張,更是摩拳擦掌的,恨不得把他按在地上狠狠摩擦。
「行啊!換個沒人的地方,免得影響我們發揮!」
看著葉時寒波瀾不驚的跟著他們離開,何以寧的心,像被十雙大手狠狠的揉搓。她想攔住他們,可是她知道根本攔不住。
盛容挨了打,她今天,他今天不弄出點動靜來,不會消停。
她也相信,他們不敢真的打死人,可是他們要打的人是阿寒啊,何以寧看著他桀驁離去的背影,心都碎了。
王勝利就守在外面,陳威也來了。
看到葉時寒就這麼走了出去,王勝利緊張的眉頭深鎖,他甚至攔住了葉時寒:「小伙子,別衝動。要不然,我們再跟他們商量商量……」
陳威卻將王勝利一拉:「老王,你別婦人之仁,影響大小姐發揮啊。不打一架,你還有更好的辦法?」
「我……」
王勝利眼睜睜看著葉時寒離去,心裡七上八下的。
何以寧追了出來,身後卻聽盛容戲謔的說:「何小姐就別去看了,看了不怕得心梗嗎?」
何以寧突然回頭,惡狠狠的瞪著盛容。
盛容被她過於冷酷的目光,看的渾身不自在,悻悻的說:「又不是我逼他的,他怕了,可以不答應,你們還錢就是了!」
何以寧很想狠狠的嘲諷他幾句,但想到那五千萬,她放棄了這個衝動。
十分鐘,也就平時看幾個短視頻,給孩子講一篇繪本,上個洗手間,喝一杯咖啡的功夫,不注意間,一恍神就過去了。
可此時的十分鐘卻漫長的一眼望不到頭,何以寧很想跟過去,可是腳下卻像灌了鉛似的,抬不起來,邁不開步。
她看了,就能幫阿寒嗎?
外面,何氏的上下員工都在那裡看著,他們一方面想看她到底能不能搞定盛容,另一方面又想看她丟臉,好坐實他們的說法,何以寧她根本就是個自以為是的傢伙,她不懂管理,只會把事情搞砸,做不好一件事。
各種念頭拉扯,夾擊著她。
每一分鐘,每一秒都是煎熬。
外面不遠處,不時傳來一聲聲慘叫,因為隔的遠,也聽不準是誰的。
根本沒有用到十分鐘,僅僅三分鐘過去,關著葉時寒和那十幾個打手的倉庫門便嘩的一聲拉開。
盛容表面淡定,實際上他一直注意著外面的動靜,一看三分鐘就有人出來,他騰的站起來,臉色一白。
不會真打死人了吧!
要不然,怎麼會沒到時間就出來了!
而且這些人是專業打手,三分鐘其實足以讓一個人死了。
盛容站在那裡,兩條腿都不受控制的發起抖來。 他是來要錢的,可不是來吃人命官司的啊!
而何以寧也沒比他的情況好到哪兒去,她起身,白著臉朝外面張望。
辦公桌上,捏著合同的那隻手死死的絞在一起,那一瞬,好像連呼吸都要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