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他多希望早一點認識她
2024-05-03 18:17:24
作者: 君漠漠
他覺得這個世界突然變得很魔幻,一向被他敬重的長輩李蘭,竟在頃刻之間成了殺人兇手,惡魔,儈子手,而他曾經的女神何曼曼則成了她的幫凶。
原本今天該是那母女倆翻身的機會,她們請來了最親密的朋友和家人,合作夥伴,一起瞻仰她們的成功。
可現在,隨著外面警笛大作,她們像過街老鼠一樣四處逃竄。
何曼曼看到警察,她慌了神。當警察的手銬,銬在她媽媽的手上,把她按倒在地時,何曼曼更是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驚恐。
求生的本能讓她沒敢再衝上去,而是選擇掉頭往回走,跟著撤離的人群混進了人流中。
現場亂成一片,看著警察把戴著手銬的李蘭從地上扯起來,宣布她被逮捕了,何以寧從李蘭震驚的目光中總算看到了恐慌和絕望。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𝚋𝚊𝚗𝚡𝚒𝚊𝚋𝚊.𝚌𝚘𝚖
李蘭被逮捕了,今天這場直播,通過上千萬人的關注,徹底撕碎了李蘭所有人偽裝。
雖然當年,她害死何以寧爸爸,把她扔進刺骨的江水,再也找不到指控她的證據,可是因為李蘭的不安分,她這幾年做的惡足以把她送進監獄,這輩子都別想翻身!
陳局長親自負責這個案子,他走上前來,跟何以寧握了握手。
「是不是何曼曼還沒有抓捕?」何以寧看到何曼曼逃了,但是她相信,她就算逃到天邊,只要她有罪,就一定會被抓回來。
陳局長點點頭:「李蘭很狡猾,她所有的犯罪記錄,都避開了她女兒。當然,這也是一個母親的正常行為。不過,何小姐,你不要太擔心。法網恢恢,只要我們不放棄,何曼曼早晚逃不過法律的懲罰。」
何以寧點了點頭,除去了李蘭,這母女倆大勢已去。
一個何曼曼是掀不起什麼風浪的。
甚至,何以寧都知道她的去處。
一場華麗的發布會落下帷幕,何以寧離開時,看到了顧琛,他仍茫然的站在那裡,像個突然忘記回家路的傻子。
兩個人走個面對面,顧琛看著她,眼圈泛紅。
五年前,果真是他冤枉了她。當初,何曼曼告訴他,何以寧要為了錢嫁給姓秦的糟老頭子,顧琛信了。
後來車震視頻曝光,他還恨了她好一陣子。
他覺得何以寧心思多,從而愛上了「簡單單純」的何曼曼,現在再看,他此刻的狼狽,顧家今日的落魄,大概都是報應!
何以寧只是看了他一眼,就像個陌生人一樣,從顧琛身邊走開了。
陌生人,是五年後,她給顧琛的定義。
從酒店離開,她在外面匆忙的尋找著什麼,終於,她看到了那輛車,以及躲在車上的何曼曼。
何曼曼看到何以寧找來了,她白著臉,發了瘋似的命令管家司機:「老李,就是她害了我和我媽,撞上去!你趕緊給我撞上去!」
車子突然發動,衝著何以寧衝過去。
不過,事到臨頭,李管家還是感到了腿軟,油門沒敢踩到底,方向盤一轉,從何以寧身側開過去了。
車內,何曼曼發瘋似的咆哮著:「為什麼不撞她!你他媽還想不想在何家服務了!」
她一邊嘶吼,一邊對著李管家的後背又捶又打。
李管家顫聲反抗:「大小姐,都什麼時候了,還是保命要緊吧!」
何曼曼突然沒了聲音,可是在短暫的停頓後,轎車內爆發出一陣嚎啕的哭聲。
她媽媽完了,她的富足生活也要結束了,她恨何以寧,恨何家的一切!
何曼曼在心裡暗暗的發誓,她一定要讓何以寧血債血償!一定要讓她生不如死!
一定要把她媽媽救回來!
何以寧剛才被那輛車虛晃了一下,她跌坐在路上,捂著心口,就像在鬼門關走了一圈。
何曼曼竟然要撞死她!
呵……
何以寧發了狠,開上她的車,跟沈杭交代了幾句,便追著何曼曼而去。
葉時寒和文川從裡面出來,眼前,何以寧開著她的大眾車,已經風馳電掣的離開。
「葉少,要不要追上去?」
話音剛落,葉時寒便看到了那個礙眼的身影。
顧琛像行屍走肉一樣,追著何以寧茫然的從裡面出來。
何曼曼和何以寧的身影在他腦海里交疊出現,顧琛的心就像空了一樣。
突然,他拉開車門,打算開車追上去,阻止那姐妹妹繼續互相殘殺下去。
可是,他的手臂卻被一道強勁的力道扯住。
回頭,是葉時寒冷峻的眸,像是最鋒利的利刃,刺的渾身一痛。
「葉……葉少……」
葉時寒是何以寧背後的男人,顧琛知道,這是讓他充滿無助感的原因之一。
當他明白了真相,當他想回頭,他才發現,現實的何以寧已經成了讓他高不可攀的存在。
喉嚨里像堵了團棉花,接著,葉時寒揮手就是一拳,打的顧琛一聲悶哼。
他踉蹌著後退,手朝鼻子一摸,摸到一手的血。
抬頭,他怨恨的看著面前的男人,一口氣橫亘在那裡,上不來,下不去。
「少管閒事!滾!」
葉時寒罵他滾時,語氣輕蔑的像在驅趕一隻狗。
一想到這個人曾經占據過何以寧的青春,讓她哭過,笑過,難受過,在她夢裡出現過,葉時寒就恨不得將他碾成粉末。
如果可能,他多希望早一點認識她!
葉時寒撇下文川一個人善後,他則開著他那輛二手車,去追何以寧。
何曼曼跪在地上,抱住一位白髮蒼蒼的老婦人的腿:「奶奶,你一定要救我啊!姐姐發了瘋似的,一定要讓我和我媽給爸陪葬!奶奶,你知道的,爸爸去世後,我和媽媽一直待您很好。」
她聲淚俱下的哭成了淚人,把今天何以寧是如何大鬧發布會,如何控訴她媽,害她媽被抓的,跟面前的何老夫人委屈的告了一狀。
何老夫人從未見孫女這樣哭過,她難受的用粗糙的手掌替何曼曼抹著淚,一邊嘴裡說著冤孽,造孽之類的話,也漸漸濕了眼眶。
突然,李管家匆匆進來報告,說何以寧已經找上門來了。
一聽何以寧的名字,何曼曼就渾身抖如篩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