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男人天生的征服欲
2024-05-03 18:14:34
作者: 君漠漠
何以寧又是詫異的噎了噎。
她的確去看了,而且還差點出了事,讓她對那種秀的觀感更不好了。
「是同事拉我去了,嗯……什麼猛男秀啊,就是一群大油田。嘖嘖……一點意思都沒有。」
沒意思還跟閨密分享,那有意思是不是得自己親自上手呀?
「你還真去了?我是詐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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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時寒魅惑的揚眉,仿佛在說,沒想到吧?
何以寧心中一結,揚起手來想打他,手腕卻被他精準的扼住。
兩個人的距離不足二十厘米,伴著晨曦半昏半明的光線,非常曖昧,空氣里都是彼此的呼吸聲。
讓人的心跳亂了節奏。
「以後還去不去了?」葉時寒拼命忍住想要強吻她的衝動,帶著幾分威脅的意味問。
何以寧撇了撇嘴:「生活不易,本來也不是我想去的。」
「見到新的頭牌了?」
她擰眉,想了一下,然後搖搖頭。
什麼頭牌不頭牌,那裡的男人就沒有一個能和阿寒相比。
不看不知道,看了才會發現,阿寒和那些塗脂抹粉的油膩男比起來,簡直一股清流。
顏值,身材,品味,全都沒法比。阿寒優越的讓人懷疑,他祖上是不是貴族出身?
葉時寒斂眸,心中的某種擔心放下了。
突然,何以寧身上一輕,她已落入他的懷中,被他一個公主抱,抱了起來。
「你幹嘛……」
「身上都是菸酒氣,我不喜歡。」
他將她逕自抱到浴室,把她放進浴缸里。
打開水龍頭,溫熱的水順著何以寧的後頸衝下來,他的手滑過她的馬尾,綁著頭髮的皮筋被他扯下來,烏黑的發散開,傾瀉入瀑。
何以寧有些緊張的看著他,她身上還穿著衣服,而他好像沒有要出去的意願。
而是蹲在那裡,骨節分明的雙手撐在浴缸上,挑眉打量著她。
何以寧被他看得更緊張了,尤其當他的食指伸過來,輕輕勾住她套裝上的第一顆紐扣。
他魅惑的笑了笑:「你來?還是我來?」
何以寧被他那一笑電的心裡發慌,她覺得他黑色的眸底,像是有灼烈的岩漿,要不然,怎麼會把她烤得如此難受。
突然,她勾住他的脖子,熾烈的吻上去……
像是饑渴了很久,也寂寞了很久,空虛和布滿傷痕的心,急切的想要被填滿和得到安慰。
何以寧不管天昏地暗的吻著他,就像五年前一樣。
一個人撐著,真的很累。
她想找個碼頭靠一靠,哪怕她還不是很確定他的想法,可是,她只想遵循自己的內心。
火,一觸即發,接著便燎原。
葉時寒只是怔了一瞬,接著便反客為主,身體覆上去,帶著男人天生的征服欲,將她壓在浴缸的底部……
這一夜,欲生欲死。
直到天徹底亮了,何以寧看著身邊如希臘雕塑般完美的身體,才覺出幾分荒唐。
幾個小時前,她是瘋了嗎?
不過,並不後悔。
只是覺得有些衝動,畢竟很多事她還沒有想好。
可是感性和理性本來就像兩個互相拉扯的孩子,昨晚在雲海的驚濤駭浪,讓疲憊的她,想要保護的她,自動把理性扔到了一邊。
現在天亮了,理智重新歸籠。
看著赤裸的兩人,何以寧臉上不覺露出幾分尷尬。
悄悄的,她披了件衣服,就要下床。
腳踝卻突然被人惡意的一扯,她重新跌回某人的懷抱,還被他抱了個滿懷。
「睡了就想跑?女人,你得對我負責!」
阿寒從後面貼上來,長著微青胡茬的下巴,在她的天鵝頸上蹭了蹭。
微微刺痛的觸感,有些癢,可這樣的親密,卻並不讓何以寧覺得討厭。
她去掰他的手:「好了,深深和淺淺可能還在家呢。」
「張姐已經送他們去上學了。」阿寒又一下接一下的吻著她。
去上學了?張姐都來過了?
可是何以寧居然什麼都不知道,可見她睡的有多沉。
「放手啦,我還要去上班。」
「都是知名畫家了,那個破工作辭了又如何?」
葉時寒突然壓上來,看著她的眼睛,半真半假的揶揄。
「破工作?」何以寧覺得很無語,「居然還嫌棄我的工作破?你自己又有多高級?」
他笑晏晏的看著她:「不高級呀!所以我們一起辭,共創未來不是挺好?當然了……」
他又痞痞的笑了笑,在她唇瓣上輕輕一吻,「創業基金還得你來提供,以後你出錢,我出力,共同致富,共同養娃,怎麼樣?」
說到出力時,他還朝她拱了拱。
感受著他身體的變化,何以寧瞪大了眼睛,有種想要趕緊逃的衝動。
「阿寒,你要不要臉?合著你就出個人!什麼都要我來搞定!」
「我出人已經不錯了,你看遍了雲海的帥哥,最後不還是覺得我好嗎?說明,我很有競爭力,是你們這些富婆的首選!」
他那張臉真的很耀眼,何以寧盯著看了一會兒,就覺得有些扛不住。
最關鍵的是,一點也不油膩,俊朗有型,可狼可奶。
「真的想和我創業呀?」何以寧的手撫上去,在他俊朗的臉上摸了摸,「那可得看你的表現……」
「表現?首先,你得先準備一張結實點的床!」
「唔……」
他說來就來,都讓人沒有防備的。
何以寧雖然是清醒的狀態,卻還是很快就沉迷他的美色里,不可自拔……
因為昨天那些不快,何以寧想請一天假,可是她的假明明行政那裡已經批了。
沒一會兒,沈輝就打了電話過來。
「何以寧,昨天大家都去應酬了,為什麼人家沒請假,只有你請假?我們的工期就這麼短,你再偷工減料,可說不過去。我給你一個小時時間,你趕緊過來上班。不然,我就得和你們的王總談談了!」
昨天還如沐春風的沈輝,今天突然像換了個人。
何以寧氣的夠嗆,昨天的事難說和沈輝毫無關係,再聯想他突變的態度,她愈發厭倦了這份工作。
「好吧,那沈總稍等我一下。」
葉時寒才從浴室出來,本來兩個人說好的,去看門店。
可等他出來,何以寧又背起包來,打算出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