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八章 彼此愛慕
2024-08-09 04:32:08
作者: 情醉微醺
這種時候最脫不開身了,沐易佐居然還能到宴華樓來喝茶?
一副看戲的樣子,讓阮采苓為宮中司儀官默哀啊!
皇上的身體雖然說是好轉了,但對前朝之事已經沒了拿捏的心思,一直以來都是太子監國,並且做得非常好,沒有必要把權利攥在自己手中。
尤其是得知蒼溪還活著的時候,皇上蒼老的容顏似乎有了光彩,他想要見一見蒼溪,但蒼溪一直都是隔著一道門,根本沒有讓皇上親眼瞧見自己。
「二哥封了瑞王,在我登基大典後三天就冊封。」沐易佐說。
對這種身份尊位蒼溪都是不在意的,但是蘇本燕在意啊!雖然蒼溪什麼都有,可蘇挽月是做了將軍的人,總不能讓自己的女兒,撇了將軍的身份,和蒼溪去江湖隱居吧?
所以蒼溪還是決定接受瑞王的身份。
這是回京後,阮采苓第一次見到沐易佐。
或許是因為這段時間太忙了,沐易佐整個人都看起來都瘦了不少,但是精神卻很好。
阮采苓說,「關於明公主的事兒……你準備好了嗎?」
聽到阮采苓這麼問,正跟溫如世說朝中事情的沐易佐看了阮采苓一眼,他明白阮采苓的意思。
雖然他只見過明喻萱一面,但總比一面都沒見過的女人好吧?現在後宮雖然被塞了幾個人,但對沐易佐來說,看著都是陌生人,都是一樣的。
一個靜妃、一個亭貴人、一個韶貴人。
三個佳人在側,可沒有一個是沐易佐喜歡的,沒有一個是沐易佐心裡的人,所以對於明喻萱的到來,他還是心懷期待的。
至少他對明喻萱的第一印象很好,不過知道明喻萱是盛國的公主之後,反而有了些猶豫。
兩國交好,就需要用聯姻的方式。
可沐易佐對明喻萱的那種第一瞬間的好感很純粹,沐易佐擔心明喻萱會多想,以為他是為了兩國安定,所以才要娶她。
這樣一來,就少了很多夫妻間的情誼。
對,夫妻。
在皇室中提起這兩個字其實是很難的,所有的親王貴眷都是一樣,只要跟皇室沾邊其實就沒有什麼心意可言了,所謂的國家大義,泯滅了他們所有的情分。
但沐易佐一個還沒當皇帝的太子,卻不希望這樣。
他想要一個人常伴身邊,就如同阮采苓和顧瑾郗這樣,彼此了解彼此愛慕,至少看到這個人是心生歡喜的。
是覺得安定的。
往後怎麼樣還不好說,也要等明喻萱來了之後再說。
那天傍晚,宮中來了很多人,到宴華樓來『抓太子』回去!本來顧瑾郗和阮詡塵是看戲的。
但是一聽說宮中還有很多事兒沒忙完,要是三天之內沒有決斷,他們二人就要作為太子輔臣入宮決策,立刻就幫著人把太子架上了馬車。
「誒,好了好了我走,你他媽別晃了!本宮頭暈!」馬車一個勁兒的搖晃,是因為顧瑾郗在外面沒輕沒重的踢了好幾腳車棚子。
沐易佐焦躁的露出一顆頭,委屈巴巴的看了阮詡塵一眼,「你也別捨不得純慧,經常帶她入宮來看看母妃和父皇,我也想她!」
阮詡塵作揖,「是是是,太子說什麼都是,我這兩天就帶純慧入宮看你!但是……她今兒個中午才剛回家好嗎!裝什麼裝!」
回京後,純慧入宮住了一天。
其實定國公府本就在京城長街之上,想要回宮看看是很簡單的事兒。
不過之前因為宮變鬧的,很多地方都是殘垣斷壁,沐易佐不想純慧看了傷心就讓她少回去,但是現在純慧有身孕了!母妃和父皇都高興,自然是要多讓他們看看女兒的!
顧瑾郗將阮采苓送回家,在思華樓呆了好久。
本來在看帳本的阮采苓覺得有些無聊,她一個人看帳本無聊沒什麼,但顧瑾郗難得有時間陪著她,要是時辰都用在看帳本上了,似乎不太好。
須臾,阮采苓放下帳本,從書房中出來。
顧瑾郗拿著一本書正在軟塌上看,因為軟塌就擺放在窗戶下面,所以微風也吹動著書頁與顧瑾郗側臉的髮絲。
阮采苓走過去抬手,把顧瑾郗耳畔的發別到後面,伸手捏了捏的耳廓。
「看完了?」顧瑾郗見阮采苓來了,放下手中的書籍,伸手將阮采苓抱到自己身上來,抬頭在阮采苓的臉頰親了一下。
阮采苓笑著躲癢,「沒有,我只是覺得,世子殿下難得來我這裡一趟,我也不能陪你,似乎不太好。」
「難得?」顧瑾郗斟酌這兩字,隨後說,「我來你這裡都算難得的話,其他人那裡怎麼辦?我連商鋪都不去一趟,這兩年都是慕寒和慕白在幫我張羅呢。」
顧瑾郗伸手扣住阮采苓的後腦勺,一用力將她壓了下來。
有情人之間的親吻就像是情感的催化,只要點燃便會一發不可收拾。
就比如現在。
與阮采苓心意相通這麼久時間,顧瑾郗已經不想止步與淺淺的親吻,他想要的更多。
但不管再怎麼想要,他也會忍住。
因為阮采苓不是一句情不自已就可以隨意的人,在顧瑾郗的心中,阮采苓比一切都重要,也比一切都要珍貴。
他要等到阮采苓真正屬於自己的那一天。
於是世子殿下離開思華樓的時候,好像是逃命一樣。
端著茶壺上來的青芮看到的只是顧瑾郗的背影,疑惑的問,「怎麼走了?梨兒泡了茶呢!世子怎麼也沒喝一口就走了?步履慌張……宮中有事兒啊?」
見青芮這樣單純的目光盯著自己,阮采苓反而覺得不好意思了,她輕咳一聲,心虛的去拿茶杯,「是啊,或許是吧。」
前世畢竟阮采苓是嫁過人的,該經歷的事情都知道,可是這一世的她還是個未出閣的姑娘,的確是不能太過越池。
阮采苓長嘆一口氣,將心中顧瑾郗帶給她的所以激盪,都掃空。
繼續看帳本吧!
明喻萱兩天後抵達京城,阮采苓收到書信的時候愣了愣,有些惆悵。
「怎麼了?看著一封信發了好久的呆了,世子給你寫情書了?」
西銀一手提著裙子,另外一隻手上提著酒壺進來,阮采苓有氣無力的瞥了西銀一眼,「你見過幾個公主啊?」
西銀,「……你有病嗎?咱們宴華樓來來往往的也就那麼一個公主,我去哪兒見第二個?」
她晃了晃手中的書信,「你馬上就要見第二個了!」
信依舊是宸恆寫來的,言辭中的意思清晰易懂,讓他們照顧好明喻萱。
不管怎麼樣,明喻萱都是宸恆最敬重的姐姐,也是宸恆此生唯一最重要的人了。
骨肉至親呢……
如果換做她的話,大哥應該也會這樣跟別人囑咐吧!
「公主要來,接待也是皇家的事兒,跟你有什麼關係?宸恆為什麼給你寫信啊?」西銀問。
還不是因為明公主說了,還沒成親之前住在皇宮中不合禮數,還是要住在外面的,人生地不熟,希望阮采苓他們可以多陪陪她。
說實在的明喻萱肯定是個好人,但也是個精明的女人,她一定是想要探查昌朝的情況,所以才要在外面住這麼一段時間,體驗民間疾苦。
不過京城中大半都是富戶,沒有什麼貧苦可以看。
既然明公主說了,她作為目前來說官眷中地位最高的人,接待的任務肯定就落到了她的身上,而且沐易佐是有意讓她負責這一次公主到來。
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麼。
既來之則安之,公主要來,她就好好安排吧,還能怎麼樣啊!
「我以前覺得最英氣的人就是蘇挽月了,見到明公主之後,我才明白一個女人的英武都是藏在眉眼中的,唉,我現在說你可能不懂,等你見了明公主之後就知道了!」阮采苓擺擺手。
西銀的兒子慢悠悠推門進來,一抬腿,沒跨過門框,被絆倒了。
「咚」的一聲,直接趴在地上。
阮采苓,「……」
結果小傢伙也不哭,直接坐起來揉了揉被甩疼的鼻子,兩隻手撐著地,晃晃悠悠的站起來了,撲倒西銀的懷裡開始……哭!
西銀的兒子之前因為一些問題,所以長得很慢,都已經這麼大的,看起來還跟一個剛回走路的孩子一樣,但是卻很聰明。
一聽到小傢伙哭,阮采苓就心疼了,立刻把人從西銀的腳邊抱了起來,讓他坐在自己懷裡吃點心。
「你也是的,你兒子哭你永遠都不哄!」阮采苓瞪了西銀一眼。
西銀擺擺手,「老娘生他的時候都沒哭,他都這麼大了哭什麼啊!再者說了,習武之人刀劍砍在身上都不掉眼淚,他就摔了一跤哭什麼哭!」
說著,西銀兇巴巴的看著兒子,結果小傢伙忙活著吃點心,沒看見。
阮采苓無奈的說,「你兒子還小,別總用你那一套來教訓他啊!再者說了,你不是沒教他習武嗎?」
「教了啊!他最近就開始練習扎馬步了,來,給咱們家祖宗扎個馬步!」
小不點真就從阮采苓的懷中爬下來,開始扎馬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