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三章 前往盛國的準備
2024-08-09 04:30:36
作者: 情醉微醺
就算阮采苓的手中有一把匕首,插進了他的體內,顧瑾郗也堅信阮采苓是無心的。
說起來,純慧想起一個人。
「前些時候我回宮看望父皇,才得知安陽的事兒,這件事兒本跟安陽也沒有關係,但問題在謝清遠與安陽的關係,我曾問三哥要如何處置安陽,他說安陽無罪,可安陽閉門不出已經許久了。」純慧有些擔憂的說。
這件事兒對季婧妍的打擊很大。
在遇到謝清遠的時候她以為遇到了自己命定之人,可沒想到這一切都是謝清遠的陰謀算計,到最後還差點害了他們一家人,經過這件事兒,季婧妍也成長了,往後總不會這樣魯莽了。
「按照三皇子的性格,大概會在王親貴族中選一個合適的人,讓季婧妍改嫁。」西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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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季婧妍改嫁了,謝清遠才可以完全跟平王府劃清界限,這就說明從今以後謝清遠和平王府再也沒有關係了,郡主已經休夫再嫁,謝清遠的罪自然不能牽扯到平王府身上。
當初季婧妍發現謝清遠有問題,加上謝清遠算計整個平王府,季婧妍本來是想要找太子或者皇上幫忙的,但正是最重要的關口。
太子和皇上不能因為平王府一家,就打草驚蛇。
所以就順著謝清遠的戲往下演,把謝清遠呈上來平王通外敵的證據當成真的治罪平王府一家人,這樣才可以掩人耳目,謝清遠與沐易琛才不會懷疑。
現在謝清遠已經被抓,沐易琛也死了,平王府一家人被平反。
偏偏季婧妍還懷了謝清遠的孩子,對季婧妍來說,她的幸福已經結束了,從此之後她不願意再與任何人度過餘生,這孩子她也不會留著。
想到這裡,阮采苓有些感慨,她嘆息一聲對顧瑾郗說,「不如你跟太子說一聲,讓安陽去看看謝清遠,無論如何謝清遠也曾經是安陽的夫君,是她腹中孩子的親生父親,總要……去說一聲道別的。」
「好,我找個時間告訴沐易佐。」顧瑾郗點頭。
宸恆嘆息一聲,「我也該去盛國了,該來的遲早回來,前些天你們的太子秘密命人帶我入宮,說的就是盛國與昌朝的關係,他要登基勢必需要盛國的扶持,我也要儘快回去準備。」
「太子桓死了這麼久,消息被咱們藏著倒是沒有露出風聲,現在只需要一個契機,咱們照做一遍沐易琛做過的事情就好。」阮采苓說。
不日之前,顧瑾郗已經代表天機閣以及宸恆的真實身份,與盛國兵馬大將軍達成協議。
盛國不滿現在皇帝與太子的把持已經許久,真正的忠臣堅信,盛國放在這樣父子兩人的手中只會自取滅亡,所以兵馬大將軍取得了不少人的合作,願意協同他,一起扶持當年的太子恆重歸太子之位,位列朝堂。
只要這一步成功,宸恆回去便可以把持朝政,穩定他的根基,再找個機會讓皇上讓位就好。
當年的事情宸恆可以不記仇,也可以看在父子之情兄弟之情不牽扯其他的人進來,可該是他的一切,他勢必是要拿回來的,他不會拱手讓人。
「我們會協助你的。」阮詡塵說。
可現在的問題就是阮采苓的傷勢還沒有好轉,要等她完全好起來便需要更多的時間,宸恆等不了這麼久了。
倒是顧瑾郗說,「阮阮會跟咱們一起去,行動方面你們不用擔心,迅叔正在幫阮阮做輪椅,到時候自會送過來的。」
有了輪椅之後行動就可以自如。
阮采苓無奈的說,「我又不是殘廢為什麼要做輪椅啊?」
「要不然你就別去,在家裡養傷!」顧瑾郗與阮詡塵異口同聲的說。
阮采苓愣了愣,隨後攤開手無所謂的說,「有人推我就好。」
「大哥會幫你的。」阮詡塵立刻說。
結果顧瑾郗跟著就說,「阮阮有我就好,用不著你,你照顧好純慧就行,其他的不用管。」
阮詡塵、純慧,「……」
「我已經跟三弟商量了……」
「三弟?」阮采苓準確地抓住了蒼溪對沐易佐的稱呼,她驚訝的問,「你跟沐易佐已經相認了?」
蒼溪點點頭。
其實不光是相認了,連父皇都已經知道了他還活著的消息,並且為了當年的事情想要跟他道歉,但蒼溪已經不需要這些了,經歷過生死的抉擇後,蒼溪對皇室中的一切都不眷戀。
他不想當太子不想當皇帝,他只想未來一輩子跟蘇挽月在一起,其他的什麼都不在乎。
可沐易佐卻說以蒼溪江湖中的身份,蘇家只怕是不會承認,所以皇上與太子商量之後決定要恢復二皇子的身份,等日後太子登基,蒼溪就是親王,明面上有這樣的身份,蘇家也不會再說什麼。
並且經過皇宮劫難這一遭,皇上已經封了蘇挽月為陣前將軍,她可是昌朝史上唯一一位女將軍。
這一行,他們都會陪著宸恆到盛國去,不管有什麼危險他們也會一同面對。
尤其是蘇挽月會以將軍的身份『保護』宸恆回到盛國,而阮詡塵與顧瑾郗則是以昌朝世子的身份出面扶持宸恆,以證明未來盛國和昌朝的良好關係。
這樣一來,自可萬無一失。
「哦對了,說起這件事兒,蒼溪你買宅子的錢什麼時候給我?你既然都已經認親了,為何不記在皇宮的帳上?你往後是親王,自然是有府邸的為何要單獨買一棟?」阮采苓突然響起了這件事兒。
蒼溪愣了半晌,才明白過來阮采苓說的是他花了宴華樓銀子的事兒。
連西銀都在後面敲了敲椅子扶手,「對啊,我們宴華樓也是需要重建的!要花不少錢,連本帶利,你們長月宮到底什麼時候付錢啊!」
蒼溪,「……」
錢已經在路上了,這一次從長月宮到京城來,蒼溪本就是匿名來找蘇挽月的,身上銀票之類的帶的不多,再者說了還有阮詡塵跟顧瑾郗呢,他也不需要花錢。
但沒想到,與蘇挽月相認之後,倆人光是遊玩就花了不少錢,這才記在宴華樓的帳上。
蘇挽月好笑的對阮采苓說,「好了,記在我……」
「不可!」還沒等蘇挽月說完呢,蒼溪突然打斷了蘇挽月。
他給蘇挽月花錢,最後讓她還錢算什麼?
蒼溪滿頭黑線的說,「我長月宮的使者已經在路上了,在有三五日便可以抵達京城,到時候連本帶利還給你們,哦對了,長月宮要在京城置辦產業。」
他對阮詡塵抬了抬下巴,「到時候,高抬貴手啊!」
論武功,蒼溪與阮詡塵不相上下,論頭腦倆人倆人也是互相比擬,但唯獨在高手這方面,阮詡塵畢竟是生意人,他以宴華樓的名義養著的這群江湖中無處可去的高手,到底也比不過長月宮。
所以在生意這方面,蒼溪還是要向阮詡塵低頭的。
「只要你保護費給夠了,我自然是會關照你的。」阮詡塵笑道。
保護費?
阮采苓瞥了阮詡塵一眼,什麼時候他們家還開始收保護費了?
不過說起來,長月宮要在京城置辦產業大抵也是為了往後他與蘇挽月方便,畢竟他恢復了親王的位份之後,再與蘇挽月成婚便只能在京城駐紮,長月宮距離這麼遠不好打理,只能漸漸轉移到京城來。
這樣一來,京城的勢力就太多了。
「你們放心,這一次我是做正經生意,絕對不把長月宮的勢力帶到這邊來,而且我也已經在培養下一代的繼承人,並非要一輩子把持著。」蒼溪說。
聽到這裡顧瑾郗皺了皺眉,「你要把長月宮給外人?那往後你跟蘇挽月……」
蘇挽月低下頭不知該說什麼,倒是蒼溪沒覺得什麼尷尬,他直言道,「我和月兒未來生了孩子,自然是要承襲親王位的,關於長月宮……再說吧。」
八字還沒一撇的事兒呢。
阮采苓看到蘇挽月的樣子笑了笑,她扯著蘇挽月的手說,「沒想到挽月也有害羞的時候啊!以往之後你看我笑話的時候,現在我總算是可以看到你臉紅了!」
扯下蘇挽月的手,果然看到蘇挽月的臉紅了一大片。
她向來是不喜歡塗脂抹粉的,臉紅自然不是胭脂的顏色,只能是她情之所起。
蒼溪也勾起唇角露出一個笑容。
阮采苓環視一圈屋子中的人,突然就鬆了口氣,她露出釋懷的笑容。
總算是……將所有人都好好的保護起來了,所有人都在這裡,也終歸都會有一個好的結局。
「既然這樣,那咱們就各自準備,等三五日長月宮的人與蒼溪見過面之後,咱們就起程,航運那邊我已經打好招呼了,到時候會專門留一艘船給咱們。」阮詡塵說。
北運航通畢竟也是阮詡塵的產業,留一艘船還不是一句話的事兒。
「對了,我之前聽你說要把事情都交給苓兒來處理,你想好了嗎?」宸恆突然問阮詡塵。
連阮采苓都愣了愣,她側頭看向站在純慧身後的阮詡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