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九章 敗局
2024-08-09 04:30:25
作者: 情醉微醺
呵,下場?
他今日既然帶著千軍萬馬回來,就沒想過後果!
沐易琛背著手對高台之上的沐易佐說,「三哥,你太子的位置坐的不太穩當啊!但三哥好計謀,從一開始就彰顯的沒有任何野心,不體現你的武功,也不讓任何人知道你想做皇帝,倒顯得我,太過心急。」
「這難道不是事實嗎?」沐易佐反問。
「你太虛偽。」沐易琛說,「我想當皇帝所有人都知道,父皇也知道,可你呢?你精通練兵之術,武功超群,在你當上太子之前沒有人知道!我至少坦蕩,所有人都知道,我是要做皇帝的人。」
「你會帶兵你能守江山穩固,可最終,父皇還是把太子之位給了我,你就沒想過,是為了什麼嗎?」沐易佐盯著沐易琛,語氣有些無奈。
正因為沐易琛想不明白,所以才策劃了今日的謀反,他不管父皇是怎麼想的,只要他坐上九五之尊的位置,其他的人就都是敗者!
沐易琛不再跟沐易佐廢話,嗤笑一聲,抬抬手,「給我殺!」
「誰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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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阮詡塵與顧瑾郗做好了最終一戰的時候,門外突然火光沖天,更大的吼叫聲傳來,連沐易琛都震驚的轉過頭去看著外面不知何處趕來的一群禁衛軍。
顧瑾郗剛鬆了口氣,得知是阮采苓開了竅趕上了,可下一秒,突然他感覺到身後有危險靠近,剛要轉身卻已經開不及。
「別動!」謝清遠手中舉著刀杵在顧瑾郗的腰間。
「瑾郗!」顧禹焦急的大喊一聲,顧瑾郗皺了皺眉。
果然是因為迷魂香他的感知範圍要小一點,加上剛才外面的動靜實在是太大了,他連謝清遠靠近都沒有感覺到。
身後側門被一群人推開,首當其衝出現的就是阮采苓。
「苓兒!」
「阮阮!」
除了阮詡塵與顧瑾郗之外沒人想到,阮采苓會帶著人進宮。
當沐易琛看清自己的大軍已經被層層包圍時,卻毫不慌張,他只是張開雙臂仰天大笑,「哈哈哈哈,那又如何!那又如何!」
他轉身劈手指著沐易佐說,「三哥,好三哥,晚了一切都來不及了!你到大殿上來,父皇的身邊可還有會武功之人?」
「啊哈哈哈哈!晚了!父皇駕崩!父皇死了!」
沐易琛狀似瘋癲,沐易佐也意識到,外面聲勢浩大也是調虎離山,父皇的身邊就只有幾個太監與侍女,頂多還有太醫。
剛要趕回去,阮采苓立刻大聲說道,「太子殿下無需擔憂。」
聽到阮采苓的聲音,沐易琛癲狂的笑也漸漸弱了下來,他的眸子中帶著蛇一般的陰冷,靜靜地看著阮采苓,幾欲發作。
「阮小姐何意?」
阮采苓瞅了沐易琛一眼,對沐易佐作揖道,「臣女已經第一時間安排了人去皇上身邊保護,方才傳回消息,所以派去暗殺皇上的人都已經都被殲滅,此刻,皇上在臣女的密切保護之下,不會有危險的。」
聽到阮采苓這麼說,阮祁與顧禹也長呼一口氣。
「你家姑娘就是不一樣。」顧禹說。
阮祁看著阮采苓,發現了沐易琛看待阮采苓的不同,他家女兒的不一樣,可以護住昌朝也可以毀了昌朝,就看皇上與太子怎麼看了。
更加危險。
現在阮采苓什麼都不擔心,一切都在他們的掌控之中,但唯獨顧瑾郗……
「謝清遠,你想死嗎!」阮采苓咬牙切齒的對謝清遠說。
謝清遠怕是快瘋了,他本以為他站在沐易琛這邊,很快就要成功了,他即將要做丞相要做國師,可是現在一切都遠去了,他眼看著大批禁衛軍闖進來,將他的人都扣下。
連沐易琛身邊都圍了不少人。
沐易琛輸了,他把所有的賭注都壓在沐易琛身上,可是沐易琛要輸了!
這一切都是因為阮采苓和顧瑾郗!都是他們!
看著謝清遠手中不知從什麼地方撿來的劍已經刺入顧瑾郗的體內,阮采苓大喊一聲,「謝清遠!住手!」
「阮采苓!當初你看不上我,我是窮書生的時候你看不上我,我身中探花位列朝臣你也看不上我,現在呢?」謝清遠故作高傲的動了動手中的長劍,更刺入顧瑾郗體內幾分。
眾人不敢亂動,連阮詡塵都比謝清遠逼的丟了手中的劍。
顧瑾郗本想踢飛謝清遠的,可是吸了迷魂香之後,身體無力根本就無從抗爭。
阮采苓提著一口氣,緊緊盯著長劍,她對謝清遠說,「你要如何!」
「呦?大小姐這是在求我還是在命令我啊?怎麼一點都不情願呢?嗯?」謝清遠動了動手中的長劍,血流的更快了些。
阮采苓再次大喊一聲,「你要如何!」
謝清遠臉上顯現出報復的快感,他仰天大笑,對阮采苓說,「阮詡塵大婚的時候你要我與你行禮,現在呢?現在你還要我行禮嗎?」
他看了眼阮采苓附近的地面,最終對阮采苓指了個位置說,「去,過去!」
站在阮采苓旁邊的蘇挽月與蒼溪想要動手救顧瑾郗,可一旦這倆人有任何的動作,謝清遠的長劍便更往顧瑾郗的體內走幾分,一時之間,陷入僵局。
阮采苓不敢多言,朝著謝清遠說的地方走去。
「跪下!」
另外一邊,大殿門口沐易琛被一群人為主,他眯著眼睛去看身穿鎧甲一步一步走來的人究竟是什麼人,可是當那個老人出現在自己面前,沐易琛依舊是有些迷茫的。
「你是誰?你居然可以調動朝廷的禁衛軍?你是什麼人?為何我從未見過你?」
高台之上的沐易佐看清朱元訊的臉後,倒是笑了。
這人沐易琛不知道是因為朱元訊從一開始就沒想扶持沐易琛做皇帝,而從小就對他看好,沐易佐是見過朱元訊的,也曾師從朱元訊學習練兵之法。
現如今朝廷動盪,阮采苓居然把朱元訊給請來了,也難怪,外面戰火連天,朱元訊一出現便沒了聲音。
只要有朱元訊在的地方,必定是安寧的,這是皇帝親口說的。
朱元訊是皇上的生死兄弟,與阮祁和顧禹一樣,只不過他不喜歡朝廷中的明爭暗鬥,所以才退離朝堂,隱居在京城中,他不遠離京城也是為了有朝一日,依舊可以保護皇帝的江山。
「老夫見過你。」朱元訊背著手,身上的鎧甲隨著他的動作,一步一個響。
他走進大殿先是看了沐易佐一眼,隨後掃向顧禹阮祁。
「你們倆真是沒用,這把年紀了,還能讓幾個無知小兒威脅。」朱元訊對二人說。
顧禹沒好氣兒的對他大吼,「還不是因為你!你早點出來至於嗎!」
「哼,自己沒本事還要怪別人!」
說完後,朱元訊轉身看著被他的禁衛軍抓住的沐易琛,「老夫見到你的時候你還是在襁褓中的孩子。」
「你……」
「去吧,去見皇上吧,你們父子之間的事兒,我懶得摻和。」朱元訊擺擺手,禁衛軍便壓著沐易琛離開大殿。
「你也去吧,這是你們之間的事兒,你也要在場。」朱元訊看了沐易佐一眼,沐易佐點點頭,轉身離開。
「跪下!」
謝清遠帶著快意大喊著一聲,成功引起眾人的注意,朱元訊這才看到身中迷魂香的顧瑾郗在謝清遠的手中,朱元訊剛要出手就看到謝清遠手中的劍已經深深刺入顧瑾郗的體內,還真是不能貿然出手。
阮采苓看到地上一灘血,想也沒想,直接跪了下去。
但地上有侍衛們闖進來時砸碎的東西,謝清遠是知道阮采苓膝蓋有傷的,並且很容易留下傷根。
阮采苓皺了皺眉,顧瑾郗卻在阮采苓跪下去的那一刻突然大喊一聲,也不管腰間有謝清遠的劍,剛要轉身,可他感覺倒謝清遠的身子一抖,瞪大了眼睛。
「你,你……」
謝清遠一張口鮮血順著唇角溢出,謝清遠抓緊了劍柄,想要用力繼續捅進去,可是一旁的阮詡塵卻一腳把謝清遠踢開,趕快拔出顧瑾郗體內的劍。
「怎麼樣?」
顧瑾郗搖搖頭,「還好。」
他不管自己,只是用力衝到阮采苓身邊。
「你怎麼樣?」阮采苓抓著顧瑾郗的袖子,已經疼得快要失去意識了。
「我沒事兒我……阮阮我扶你起來……」顧瑾郗的聲音都是帶著顫抖的,阮詡塵與顧瑾郗一左一右想要把阮采苓扶起來,可是剛一動,阮采苓就疼的倒吸一口冷氣。
「叫太醫過來!快!」顧瑾郗轉身對著大殿中的其他人大喊。
可是這會兒……皇宮裡一片慌亂,哪兒找太醫去?
阮采苓的腿伸不直只能蜷縮著,靠在顧瑾郗的懷中,她緊緊抓著顧瑾郗的袖口想要去查看顧瑾郗腰後的傷口。
其實顧瑾郗的傷並不深,謝清遠沒想讓顧瑾郗一下子就死了,他拿捏著力度的。
「安陽?」
在謝清遠倒下之後,顧禹和阮祁看清了謝清遠身後的人,居然是季婧妍!
她的手上有鮮血,見謝清遠倒下去,滿臉不可置信的盯著她時,也很難過。